用爱的双手托起婚姻
一次遇见,成就了一段姻缘。可甜蜜的爱情却有着未必甜蜜感觉……若能换一种心境,两个人的世界,纯纯的爱着,不是也精彩吗?小说选材尚好,文笔娴熟,若能在情节上充实点,将人物再细致些,应该是一篇不错的小说,期待你的精彩!
序
在繁华的街道上,一处古香古色的茶社,与现代的气息又是那么如此的融洽、和谐,仿佛缘如盛开在三世前添香的花季穿越而来。流浪的我,止住了脚步,走进茶社。在靠橱窗的座位上坐下,看风起、雨落、日出、月升、星隐。城市,离记忆太近,街上总有许多熟悉的身影,却难以辩清。其中,是否也有你的脚印。一片漂染成黄色的叶子飘来,粘贴在橱窗的玻璃外迟迟没有掉落,遮住了视线,阳光却把班驳的影子印在我的身上。让我发现,秋天的气息已经多次轮回,来了,又走了。婚姻,离季节太近,风吹过时捎来,想念的声音,却难以觅见。其中,是否还有你的表情。如同一场模糊的约定,在感动这一生的梦境中,相信婚姻其实并不是仅仅只有性爱才能够维持下去的,真正维持婚姻的是爱、是责任和义务,而不是婚姻中的性爱关系。尽管性爱是重要的,却不是唯一的。
1.
刚刚满22岁大学毕业的佳儿,毕业分配在南方的另一座城市,在去那座城市的火车上遇到了楚韵。
火车上不是很拥挤,也不是很宽松。那排座位除了有一个空的位子外,其余坐得满满的。疲惫的佳儿看也没看,就要坐下去。
“喂,别坐,小心!”旁边的那个男人叫道。
佳儿停止了动作,才看到,座位上不知是谁扔了几片草莓叶子。佳儿感激的笑了笑,那个男人已经用纸巾将叶子小心的包好,并将座位擦拭干净。
佳儿坐下了,发现那个男人穿了一件纯白色的T恤衫,不染一尘,英俊的脸上架一副眼睛,阳刚中不失儒雅。在那一瞬间,佳儿有点紧张,抬头朝他笑了一笑道:“谢谢!”
那个男人半侧过脸,佳儿发觉他的鼻梁线条非常漂亮,让人想到了画室里的石膏像。佳儿不敢看他的眼睛,脸红了。
那个男人在环境嘈杂的候车室开始讲话,用温和的男中音。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佳儿都听得真真切切的,因为他的声音极富穿透力。佳儿那时还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吊带裙,披肩发,看起来还像个学生。渐渐的佳儿开始放松,说话的时候开始敢于看那个男人的眼睛。佳儿惊异的发现他的眼睛里发出了一种光亮。佳儿在这之前从来不知道男人的眼睛还会发光。当佳儿得知那个男人和她同在一座城市,而且有相同的旅程时,佳儿不知道其实她的眼睛也发出了同样的亮光。
旅程不长也不短,只有不到四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那个男人告诉了佳儿他叫:“楚韵”。就这样佳儿与楚韵,完全是一种缘在牵引着他们,从陌生—相识—相知—相惜—相爱。二年后,佳儿与楚韵成为了伉俪。
2.
婚姻生活前三年是幸福美满的。楚韵在一次工伤过后,佳儿发现楚韵的性欲能力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一次不于一次。
在床上,佳儿总是很主动很热情地与楚韵亲吻,吻那么的热、那么的软、那么的长、那么的深,时而转动着头部,时而转动着身体,让吻变换角度……无论佳儿付出多大的努力,结果总是那么的沮丧。
佳儿是个很传统、又很讲究名声和优雅生活的人,一种情绪在压抑着她。她开始害怕,害怕面对现实。如何继续着没有性爱的婚姻,这个严重的问题摆在面前,情感与性欲在痛苦的矛盾中滋生。佳儿想到了离婚,但楚韵其他没什么不好,不赌博,不花心,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做饭,睡觉,而且他们之间是有坚实的感情基础的。离不了婚就找个情人,一夜情也可以,纯粹为解决生理需要。这样的念头在佳儿的心中刚刚起伏,就夭折的幼芽中。为了孩子,为不给楚韵增加压力,在楚韵面前佳儿装着若无其事,然而心中的痛苦一日复一日,只能在每夜默默的让枕头湿掉。
3.
性爱是婚姻的筋骨,没有性爱的婚姻越来越苍白。相识也许从开始就是错的,相爱也许就是在奈河桥上回眸一笑惹出的祸,婚姻也许就是还前世欠一滴泪。在一次一次恨铁不成钢的思想斗争中,佳儿终于打算好了与楚韵离婚。
在一间餐馆里,时间已晚。餐馆里的人并不多,零零散散的几桌客人和昏昏欲睡的服务员,勾画出一副疲惫的场景。楚韵在看报纸,而佳儿把所有的东西都细心放好之后,便开始玩弄面前的餐具。不久,菜上来了。
佳儿轻声地问楚韵道:“喝点酒吗?”
楚韵把报纸扔到了一边,看了佳儿一眼,摇了摇头道:“你想喝吗?我不要!”
佳儿微微地笑一下说:“我也不要,我是看你想喝吗?还有今天我想与你谈点事。”
楚韵好象有点预感,过了一段时间,楚韵才开口:“你刚才说,要与我谈点事。吃完饭,回家谈好吗?你不是喜欢吃鱼吗,这里的鱼味道还真不错。”说完,夹一块鱼肉放到了佳儿碗中。然后头都没抬一下地开始吃了起来,再也没有回答佳儿的话题。
佳儿见楚韵没有反应,又玩了一会餐具,也开始吃了。她不时地抬起头,眼中含着淡淡的泪花。楚韵的注意力全部在饭菜上,根本没有和佳儿四目交投的机会。佳儿本想聊一会天,然后提出离婚的事情,楚韵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窗外的一切变得很模糊。路灯昏黄的灯光和它的倒影连在了一起,透过挂满水珠的玻璃望去,显得很遥远,很不真实。
结帐离开,佳儿与楚韵走到门口才发现下雨了。而他们没有任何雨具。愣了一下之后,楚韵脱下了外衣,罩在了佳儿头上,然后搂着妻子的腰,走进了雨幕。风儿轻轻地拂过佳儿面颊,一丝丝凉爽,一丝丝清新。楚韵轻轻一吻妻子的额头,佳儿全身心靠在丈夫的肩膀上,而幸福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