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中的幸福
在更多的时候其实幸福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当你在未来的日子里面开始回忆的时候。每一个人对于幸福都是有自己不一样的理解,每一个人都是在守候着自己的幸福。但愿可以都快乐吧。问好作者!
要再开始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仿佛是从最黑夜的夜里走来。浑身沾满寂寞和痛苦。我所说的寂寞和痛苦,在别人眼里其实是幸福。我对此思考了很久。为什么我们彼此都会这样呢?我不是指互相的羡慕,而是总觉得某人是幸福的,如果那人说自己不幸福要么就是矫情,要么就是不识好歹。我就是属于这样的人。
但我仍是希望我是幸福的,那怕是在守望着孤独、寂寞和痛苦的岁月里,我也渴望幸福。我所渴望的幸福概念是什么呢?我仔细想过很多次,没有答案,比如说我希望有房子,那么我马上会想要是别墅会更好些,别墅里最好有满满的图书,跟图书馆差不多,并且要全部都是文学类的,然后我可以在很大的客厅里开沙龙,像十八世纪的诗人作家那样拥有众多的诗人和作家朋友,这些诗人作家里最好还有林徽因对于徐志摩类的女性对于我,我不希望是情人或者婚姻,甚至连性都不要有。在朦胧的暧昧的氛围里,我们彼此对于对方的渴望,牢牢的巩固成守望中的堡垒,这堡垒是为这说不出来的幸福,此时别打搅我,打搅我?就只剩下守望,房子没有,别墅没有,但文学有,但文学里圆满的结局和歌功颂德的言论,都只是我们作为动物对于自己的自慰,我宁可是欠收的谷地里,衣衫褴褛举着五颜六色的布条或者塑料袋的稻草人,我有我的理想,我的幸福在寂寞和痛苦之中,惟其如此,我才幸福。
如若就此就可以否认一个陪伴你多年的女人,那一定被认作是薄情寡义。我觉得自己不是,不是我不想是,是我在这样的过程里,仿佛一个精神病人在现实里已经营造好自我的幻境,所以,现实里无论怎样,也不会影响到精神病人所守望的幸福。
我们暂且搁下这个话题,来看看一个少年,在沙土堆上创造自己的城堡、河流、森林,一个个插入土中的小树棍,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男人和女人,这里是一家,还有孩子,这个孩子是在父母争吵之中长起来的,所以少年用一个草棍来代替这个孩子,少年为这个孩子设置理想、孤独、痛苦和寂寞,少年还为这个孩子流下一滴泪,少年设置的这个孩子的思想里,未来他是国王,他要让全天下的孩子们都没有父母,都生活在自己的乐园里。少年被感动了,他决定为这个孩子杀了父母,他首先拔出了代表父亲的那根小树棍,然后,少年犹豫了,他要和这个孩子商量商量是不是要把母亲也杀了。这个孩子和少年的思想惊奇的一致,就是要守望着母亲,没有父亲的生活是幸福的,这个孩子幸福的笑了,少年也幸福的笑了,他用一个小树棍代换了代表这个孩子的草棍。然后,少年把这个城堡里所有的父亲都杀了,他把代表自己的一枚桃核放在城堡里做了国王,城堡里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和孩子,只有欢乐和幸福,河流像刚开始发源一样清澈的流淌,森林像所有的童话故事一样得到安逸,所有的人都在少年的守望中幸福着,只有少年……
或许有人还是不能明白,我并不想讲任何叔本华的哲学思想或者希腊神话,我问过一个追求成功、追求金钱的女人,我问她:“你最后要得到什么?”
她回答我:“要得到一辈子的幸福。”
我问她:“你现在幸福吗?”
她斩钉截铁地说:“就因为我现在不幸福,所以我要去追求幸福,我愿意舍弃一切、不顾一切的为了幸福去努力!”
我问她:“现在的生活算不算你一辈子里的一部分呢?”
她想了想对我说:“是,但是我不怕现在的痛苦,因为将来我会获得幸福。”
我张嘴要说,她又对我说:“你别说了,你应该快乐起来,不要再这样消沉下去了。其实你应该是幸福的,并且你也已经是幸福的了。你看看,你的同龄人里有几个有你这样的成就?我喜欢坚强的人,你是不是要拿你的痛苦和孤独来获取别人的同情啊,我想你不是,那你就要像我一样,努力吧,有钱就会有一切的!”在她的坚强和自信面前,我自卑的差点落泪。
一年后,这个女人死于一次车祸,我听到消息之后陷入深深的痛苦里,我想,这个结局完全错了,她应该长命百岁啊!然后,如果我也能活着,我会问她:“你一辈子幸福吗?”但是,我再没有机会问她了,她去另外一个世界里,会怎样呢?她要是知道我这样的问话,她一定会不屑于我的卑鄙的问话,至于她为什么会以为我这样问就是卑鄙,无可奉告,其实,有答案吗?都是假设、假如、如果、可能而已。
曾经我也是众多迷茫里的一个(包括到现在我也仍是迷茫),我在《红与黑》的于连身上看到自己,当将近二十年之后,我看到司汤达说要一百年后才有人理解他。我当时的思想不是顿悟,我没有那么高的智商,我只是想:这一百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百年前没人理解司汤达呢?假如说,灵魂是可以永存并且可以和同样灵魂的人共通,那么,一个灵魂必然会长久的去守望,这种守望不是为一时一地一事,但是,我能理解这样的守望吗?这样的守望中的人们幸福吗?当我们去坚定的守望一份爱情,却发现爱人其实只是为了美貌、身材、三围、眼睛、鼻子、脸型等等的来爱我们,却没有来关注我们的灵魂,没有来关注我们本质上的守望,那这种守望的意义是什么?是,我们可以解释说,不去经历怎么知道爱情?但是,我其实是相信爱情只有一次,当然也可以解释为对能够和自己产生火花的人只有一次。所以,守望和守望不同。
当我们觉得我们守望的爱情可以了,我们就要进入婚姻,大多数,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爱情和婚姻就是水到渠成的关系。那么去守望婚姻的漫长岁月里,你千万别用爱情的守望来守望婚姻,说实话,这是为了你的幸福。这是只可以我说,你听,而不可以你来对你爱的人说。这样你才会幸福。不然,争吵和矛盾,痛苦和悲伤就来。但不可否认的争吵和矛盾、痛苦和悲伤会成为某些守望者对生活的调解,渐渐的就成为习惯。成为习惯的人,跟守望就没有了关系,或者说,你要说她还和守望有关,她会来骂你一辈子,当然,这样的一辈子不包括你们在此之前的生活。
那么回过头来,继续说少年的世界,少年的世界是可以实现的,实现的世界会成为少年一辈子的守望吗?我不知道,当我们把一样或者一件当成我们的守望的时候,是不是幸福就开始或者痛苦就开始?你记得初恋中第一次的牵手吧,你记得那时的天气,是白天还是晚上?是白天那么你们是在哪里?为什么去那里?去那里的路上都遇见谁了?是晚上你们为什么到那里去牵手?牵手之后呢?你心里是不是想现在要是能吻她或者能被他吻该有多好?
当初恋只成为初恋,少年的世界就成了守望,你在少年的守望中看到自己曾经的杀父弑母情节,你看到懵懂之中的鲜血遍布生命的每个地方,你因此害怕阳光、害怕交流、害怕看到别人的眼睛,你想:要是大家都没有眼睛,每个人都紧紧的关闭自我,在自我之中守望城堡。你的所思所想渐渐的就铸造成你的性格、你的守望、你的一辈子的幸福或者不幸福。
我想起那个死去的为了一辈子幸福,而不顾一切的女人,她被少年杀了丈夫,她所守望的和少年所守望的其实一样,甚至每一个人都一样,只是没有人来关注,没有人来关注河流是怎样的流淌,森林还有没有那样的安逸(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用“安逸”这样的意境来和森林有所牵连)、灵魂是什么颜色、什么状态、可不可以变质等等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只有灵魂的守望者才可以幸福的去思考。
好,我们再来看看少年的城堡,少年做了国王,不是这个孩子做了国王,不是被杀了丈夫的母亲做了国王,少年以桃核代表自己做了国王,国王想着大家要快乐的生活,并且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国王告诉大家,河流是像原来发源的时候一样的流淌,森林像童话里一样安逸。
国王告诉了大家。
被杀了丈夫的母亲们记住了并且洋溢着幸福的笑,仿佛国王的话就是一只硕大的阳具让她们体验到从未体验到的快感。
城堡中的孩子们记住了并且洋溢童真的笑,仿佛国王的话是一袋营养丰富的母亲的初乳。
唯有这个孩子和这个孩子的母亲,他们也曾经以为少年创造的世界是对的,但是这个孩子发现,自己已经是小树棍的男人,却不能像父亲一样去和母亲交合;
这个孩子的母亲发现,这个孩子已经像自己的丈夫一样伟岸,但是自己灵魂里渴望的抚摸和进入以及高潮迭起的生活,却远远地只能成为自己守望的一部分。
这个孩子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了别的孩子,别的孩子告发了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母亲把自己的守望告诉了别的孩子的母亲,别的孩子的母亲告发了这个孩子的母亲。
国王发怒了,他觉得自己这样美好的理想和美好的现实,已经让城堡里所有的母亲和孩子可以幸福的生活了。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国王要深入思考的时候,少年杀了这个孩子和这个孩子的母亲。城堡里恢复了以往,河流像原来发源的时候一样的流淌,森林像童话里一样安逸。
但是,这个孩子和这个孩子的母亲的守望,在城堡里以往的生活之下,仿佛一道暗流逐渐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我突然又想起我想要拥有的房子,不是别墅也可以,只要是一个可供我睡觉的自己的房子,有一间小小的书房,只是,要有网络,可以上网,客厅不要也可以,毕竟我们不是古人。网络上照样可以聚会可以派对,我这个要求不高,我忘了还没有吃午饭,我在离家几千里之外想吃一顿故乡的饭,竟然成为我的守望,并且我在这样的守望里幸福的想落泪。
少年该回家吃饭了,他把自己创造的城堡创作成一片狼藉的废墟,一切都只为二十年后偶尔一个没有吃饭的午后,来回忆,那默默守望二十年之后的幸福感仿佛初恋的牵手,又成为另外的守望。
此时再来说我沾满浑身的寂寞和孤独,我发现我的痛苦其实和很多灵魂是共通的,只是我在我的角落守望,你在你的角落守望。是爱情也罢,是婚姻也罢,其他,我们只能守望,那么暗流涌来,成为废墟,也只是一种守望,或幸福,或痛苦,或在幸福里含有痛苦的灵魂,或在痛苦里品尝幸福的痴迷,都只是各人的守望,一百年后再让人理解,不好吗?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