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之旅
大胆极断的前卫思想。无论男人女人都逃不出欲望的底线。如文中的刘丰和香香。一个是为了生活,一个是为了欲望,两个人的思想完全不一样。但是两个人所得到的快活却是一样的。也许当追寻一件事情时,未必要刻意地在乎它的途径。叙述故事情节的能力较强!
刘丰的心中有一个梦,一直耿耿于怀。任岁月流逝亦不能忘记,虽然理智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在做梦了,你是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不应该儿女情长的。他尽力把这个梦埋在自己心灵的最深处,不去惊动。但是梦却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梦这东西看似柔软,像女人柔媚的眼神,像温泉的体温,却能够让一座宏伟的高楼坍塌…….
五月份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刘丰骑着新大洲本田摩托车一阵风似的来到偃师县城,从商城路拐上新新路,三档小油门慢哄,摩托车引擎突突响着,像是一尾金枪鱼在水中自由游弋。刘丰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像是在寻找失落的世界,又似在阅览县城的风光,县城许多漂亮的楼宇拔地而起,像丑小鸭变成白天鹅那样让他的眼前一亮。街道宽阔平坦,两边载着整整齐齐的垂柳,柳丝在微风中如轻烟飘飘荡荡。刘丰的心情蔚蓝的很,脸上扑着厚厚的一层红光。刘丰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呐喊,他妈的,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哈哈!刘丰觉得性爱其实是人生的加油站,它能带给一个人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力量,昨天夜里的美妙经历,给他无穷的回味和遐想。因此他突然有了一种张扬的气势,仿佛是旭日东升其道大光江河奔流一泻汪洋,周身都是撼动生命的勃勃活力。
说来有点好笑,纠纷这次来偃师县城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梦,这之前的某一个夜里,刘丰做了一个梦。那天晚上,青敏回家去了,刘丰一个人睡。他喝了一杯白酒,飘飘忽忽躺在沙发里看电视。电视的情节拖沓散漫,都是些虚构的风花雪月的事情,刘丰不太感兴趣。他不断地用遥控器切换着频道,最终什么也没有看尽脑子里去。他把遥控器仍在茶几上,点上一支香烟抽。也许是酒精的力量,他竟很快没有了睡意,就穿好衣服锁上门出去了。刘丰在百货楼附近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很显然,这是一只鸡。这个女孩对刘丰说,哥哥,一个人寂寞吧,漫漫长夜让小妹陪陪你吧。刘丰头脑还晕晕乎乎的,胆子似乎也大了不少。刘丰说,行啊。你叫什么名字呀?话一出口,刘丰就知道自己犯忌讳了,干这一行的,哪有说真名实姓的?除非是个白痴。女孩轻轻笑起来,竟有几分淑女的模样。她说,哥哥,你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怎么样?刘丰说,哈哈,我初恋的情人叫香香,那你就叫香香吧。女孩说,好啊,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香香啦。你有多大了?刘丰问。香香说,那有所便问女孩子年龄的,你有犯规了。刘丰说,瞧我这脑子,肯定是进水啦。香香说,我猜你肯定是第一次在外面寻花问柳吧?刘丰说,可不是吗,我以前老正经了,连街上走过一个美女也不会多看一眼,今天主要是有点寂寞,刚跟媳妇离完婚。刘丰和香香去了郊区的一处所在,这里看上去比较简陋。刘丰说,你就住在这里呀?香香说,是啊,这儿看着是不怎么样,住着还是挺舒服的。刘丰问香香,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香香说,一年多一点。刘丰说,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香香摇摇头。刘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这样做对你自己不太好。香香苦笑了一下说,为了生存,泪水往肚里吞烟吧。刘丰问,为什么呢?香香眼中竟汪着泪水。香香说,我嫁的男人三年前出了车祸,肇事司机没抓着,现在我男人瘫痪在床上,我婆婆在家里照顾着他,还有两个孩子。日子怎么过呀?我没什么文化,也不会什么技术,要是不干这一行,做活儿仅仅只能顾住自己的肚皮。快来吧,大哥。进屋关上门,香香开始脱衣服,她脱得很从容,却很快。很快就脱得只剩一个三角裤头了,香香穿的三角裤头是浅紫色的,半透明,里面的内容若隐若现,充满一种诱惑。说实话,香香的身材还是比较好的,腰身线条优美,腹部也没有肚腩,平滑的跟处女没什么两样,隆起的三角区让刘丰耳热心跳。刘丰开始脱衣服。刘丰爬到香香身上的时候,阴茎竟然没有像平时那样争气,任由香香如何温存抚摸就是坚挺不起来。香香说,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了?要不我给你吸吸吧?你来我这里就是我的上帝,让你满意是我的职责。刘丰说,我怎么有一种犯罪的感觉呐。不行,我觉得今天晚上做不了这事了。刘丰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轻轻放在香香的枕头边上,说,我还是走吧。香香说那怎么行呀,我还没有给你服务呢。要不这样,我给你洗洗澡,然后再给你按摩按摩好不好?刘丰点点头,没再说话。刘丰随着香香进了浴室,香香把浴缸里放满水,调好水温,让刘丰躺了进去,她在水中撒了一些花露水,然后开始给刘丰擦洗身体。刘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香香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香香的手很灵巧,光滑的在刘丰身体上来回游走,温和柔美,刘丰感到很舒服。不知过了多久,刘丰感觉身体燥热起来,两腿之间那属于男人的东西昂首挺胸勃然独立起来,刘丰睁开眼睛,看见香香一张红扑扑的脸,这张脸被水蒸汽熏陶的妩媚妖娆,就像是含苞带露的红玫瑰,刘丰一下子来了情绪,他抓住香香的手,让那双小巧玲珑的手放在自己的敏感区域,香香忽然拿开自己的手,红突突的嘴唇就扑了上去,刘丰从未有过如此的震撼,他浑身哆嗦起来,激情在那个时候占领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欲望统治了他的理智。两个人就在浴缸里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性爱。当刘丰看到被自己用身体征服的香香,小鸟依人地躺在自己身边,微微呻吟,轻轻喘息,心里涌起万种柔情,千般怜爱。他深情地拥住香香,把自己的嘴唇贴到香香的我嘴唇之上,两个人嘴唇还保持着激情的温度,搅在一起,自然又激起浪涛重重。刘丰一把抱起香香到了床上,刘丰觉得自己竟然这般孔武有力,他又一次放平香香的身子,威风凛凛地进入香香,两个人在这个朴素干净的小床上把性爱演绎得轰轰烈烈。完事后,香香搂着刘丰说,哥哥,你可真行啊,说实话,我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那些嫖客都是匆匆忙忙,往你的身上爬,不等你来情绪,他们就吭吭哧哧喘息着射精了,没有一点意思,我男人受了重伤下身没反应,性生活一点都做不成,我在家里也是守活寡,只有哥哥你把我当人看,我谢谢你。其实,我这里有药的,当时我不想让你用,你要使用了对身体不好的,将来产生了依赖性就不好了,离开药物的帮助功能就丧失了。再说了,是药三分毒,它对一个人的其他脏器也不好。我知道你一定行的,男人不是特殊情况没有不行的,只要女人给他恰当的温存,他肯定会行的。刘丰说,该我感谢你才对。两个人好一番客气,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缠绵不已,恩爱缱绻。刘丰临走时,又留下三百元钱。香香说什么也不要。刘丰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刘丰说,你收下吧,你让我又找到了初恋般的感觉,谢谢你!香香抱着刘丰哭了,香香说,我也是,哥哥。刘丰出门的时候,香香拉住刘丰的手,说,哥哥,你想知道我的真名吗?刘丰笑着摇摇头,说,我只要知道有一个你真是的存在就行了,难道这个不是最重要的吗?香香说,哥哥,你以后还会来么?刘丰说,随缘吧,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说是不是?香香点点头,泪水又滑落下来。刘丰最后又深情地拥抱了香香,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刘丰回到住处睡得很安稳。刘丰就在这样的状况下做了一个梦。刘丰梦见自己当上了偃师县委书记,骑着一匹浑身火炭红的高头大马,帽插宫花十字披红,在春和景明的街头走来走去,旁边除了前呼后拥的随从,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都在挥舞着手欢呼,把一块块金子银子嗖嗖地扔到路上,一些小孩子手里面摇晃着七色彩旗。刘丰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是在现代,偏偏又有古代的场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这真是一个笑话,刘丰平时最忌讳当官两个字,自己曾经发誓不走仕途,也不会去巴结任何一个官员。这个梦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他做了这样的梦醒来之后,他抽了自己一记耳光,妈的,这是怎么啦,中国人的劣根性吗?是不是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有一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欲望呢?当然刘丰很快又想到,这会不会是一种征兆呢?是不是预示着自己将会在偃师县城里大发横财呢?或者是冥冥之中神的一种点拨呢?梦开始的地方,常常生长着透天玄机,常常埋伏着不可思议的能量场。刘丰一直自己有时候有一种超自然的感觉,那是一种无形的伟大的力量,就像一只巨手,它拉动的是原本难以凭自我力量去改变的神秘莫测的命运。不论如何他都是要来一次的,寻梦也罢,旅游也行,总之这个对自己一生都很有影响的城市再温习温习也是很有好处的。睡醒之后的刘丰不仅不觉得疲惫不堪,反而神清气爽,精神饱满。第二天,他早早就起了床,洗漱已毕,沐着晨曦,在院中打了一套太极拳,更觉得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就像刚充足电的蓄电池手灯放射出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