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故事叫爱情
呼啸而过的沧桑,无法挽留,却安放在彼此心间,一场故事,关于爱情,多少留下些遗憾。
我给琳说爱情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吵吵闹闹嘻嘻哈哈的过日子。
琳跟我说爱情就是两个人想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在一起。
事实证明琳是对的。
有人说,记忆总会刻意回避那些让人痛苦的往事,渐渐淡忘以至于像化石一般封存在心的最深处永远不去触碰。但那里往往也是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一片风景,一朵云,一片叶都有可以催化心中的隐痛,那里极私密却又如此的敏感,敏感的像一股电流,只要轻轻一粘,你便全身刺疼。
琳说我们的故事就叫曾经拥有吧。你不用记得你的生命中有我,我只希望我会记得我的生命中有你。
我说我们曾经有过欢有悲,一起哭过一笑过,我怎能忘记?你怎能如此残忍。
琳淡淡的笑,像明媚春天里的一道阳光那么灿烂。她总是把笑挂在嘴上,仿佛她就是快乐的代名词。
琳眼望着远方说还记得去年夏天我死活要你骑着单车带我去海边吗?
我笑了笑说我差点没给累死。
琳说累死你活该。
我说我情愿。
琳顿了顿说回来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们没地方躲,你就弯腰弓着身子让我穿到你的肚子下面躲雨,嘿,当时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我得意的说咱聪明呗。
琳说可是回去以后你就重感冒了。
我说男子汉大豆腐没什么大不了的。
琳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美丽的眼睛里水晶晶的泪珠打着旋,她抽了抽鼻子,努力没让眼泪划出来,但她的语气明显已经哽噎,琳说,你昏迷了两天两夜,我吓得要死,我以为你永远也不醒过来了,都怪我,那么任性,当时我恨得自己要死。
我说我那是故意试探你呢,看你是不是对我真心。
琳嗔道你这个幸灾乐祸的坏蛋。说着在我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我说嘿我都成你练九阴白骨爪的人偶了,你要是舍不得,我从屁股上割块肉,你以后爱怎么掐就怎么掐吧。
琳忽然嚎淘大哭了,她紧紧着搂着我的脖子,越箍越紧像小孩死死攥着的糖果生怕一松手给别人抢走了。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从来没想象过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孩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琳哭着,我想说点什么安慰她,但我的脑海随着她的一声嚎淘也嗡的一下变成一片空白。我说什么好,我能说什么呢,人生总有许多我们不该当哑巴的时候却当了哑巴,只因为我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莫非用此时无声胜有声来形容,不,有声音,一种心被撕裂的声音。
琳忽然不哭了,她定定着看着我说我要记住这个人,记在这里,永远。她指了指心的地方说,你会永远在我这里。
我心里很疼,但我还是笑着说明别这么严肃好不好,好像我们要生离死别一样。
琳说这难道不是生离死别吗?我们虽然不是阴阳两隔,可是我们却再也见不到了,我再也不能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和你在一样了。
我说你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呀。
琳摇着头说没有用的,到那时候你不是过去的你我不过去的我我们已没有过去感觉,打电话不是徒增悲伤往伤口上抹盐巴吗。
是啊,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事以至此,垂死挣扎困兽之斗有用吗,那只会让痛苦愈加痛苦。
琳惨然一笑如同一朵雨后的百合花,琳说咱们就这样分手吧!
我说我听你的。
琳说你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主意,为什么老是听我的。
我说因为我愿意。
琳说你就不能不愿意一次。
我说不能。
琳又哭了,她这次哭的那么绝望,飞奔而去。
我没有挽留,我也没有任何借口挽留,我僵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和脸上那抹像刀割一样残酷的笑容。
很多天以后,我收到她的一封快邮,里面只有一张淡蓝的信纸,纸上写着一句话:也许还有另外一种结局。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