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时光
人生路荆棘横生,婉婉举步维艰。太多的苦难叠加在一起,我们要坚强地选择面对这些苦难,不如豁达对待,期待更加灿烂的明天。
婉婉出生在四川的一个小镇上,父母都是国营企业的工人,那时候住的房子跟现在的不一样,是厂里建造的职工宿舍,每层都是通走廊,那才叫一呼百应,不象现在住了几年还不知道对门住着什么人呢。那时候还没有电视,夏天的晚上整栋楼大大小小的孩子都会聚在楼下玩,吃完晚饭就拿个小板凳到楼下围坐在一起,有时候听老人讲故事,有时候做游戏,有时候玩捉迷藏,有时候把所有的孩子分配不同的角色,然后开始演书上看到的童话故事。只要谁家的家长喊一声:“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啰”所有的孩子就各自散了回家睡觉。
中考没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那时候大学招生简直是万人过独木桥,普通高中的考取率是很低的,想到毕业后直接分配到厂里也不用出去找工作那么辛苦,而且可以减轻父母的负担,我就没去读普通高中,进了厂里办的技工学校,总算学门手艺。那时候她们厂可红火了,外来考生只收考试成绩在前10名的学生。
开始新的学期,班上好多还是自己以前的初中同学,也认识了好多的新同学,我被分到钳工班,还有的分到了车工班。学习变的很休闲,没有初中那么紧张。现在的学习包括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刚开始实习的时候觉得又脏又臭,第一天学习使用挫刀,锯工,那天晚上双手疼的没法入睡,刚睡着了一动又痛醒了,呜呜的哭声惊动了妈妈,妈妈边帮她按摩边安慰她,“开始是这样的,多几天就好了,都是平时缺少锻炼。班上开始有同学谈恋爱了,也许是离开了父母离开了家,需要有人关心吧。我们则会约着到某一个同学家玩,那时候班里分为两派,一派是住校的同学,一派是家住学校附近的,3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92年毕业后分配到五车间学做安全阀。
从学校踏入社会,开始感到很不适应,没有了学生时代的单纯,看见了师傅间的明争暗斗,幸好师傅是男的,师兄弟也多,在他们的呵护下也没受太多的苦。但是好景不长,公司相续开设了许多分公司,师傅和师兄弟们都走了,这时我必须独自面对没有人帮助的局面。没多久工厂改制,开始计件,我身体不好,力气也小,幸好有化工学院来厂里实习的实习生帮忙,总算能够拿到工资。那时候虽然很辛苦,但是也有很多快乐的事,厂里开设有图书室,周末还有舞会。每年国庆和五一假期团委都会组织团员出去旅游,“四面山”“银厂沟”“瓦屋山”“峨眉山”都是那时候去得,既游览了美景也开阔了视野,直到今天老同学碰到一起还会津津有味的谈论当初在旅游时发生的趣事。
进厂几年,周围的同学朋友都开始谈恋爱,陆续的也结婚了。也有人跟我介绍了男朋友,经过一些插曲,我们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我一直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找到了爱我的人,可是我错了,我做出了平生最大的错误选择。
婚后,小两口住在自己的小窝里,也还逍遥自在。但是没多久婉婉发现自己怀孕了,由于从事的重体力工作,有了孩子后也就没上班了。十月怀胎艰辛而快乐,幻想着小宝宝的呱呱落地也是种幸福。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儿子出世了,由于是难产只好做剖腹产,护士把孩子洗干净抱到倒她跟前,说是个健康的男孩。悬着的心总算落地。每个妈妈在孩子出生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健康,漂亮与否都不重要。由于手术时大出血,她很虚弱,从手术室出来就送到抢救室,孩子由姐姐看护。2小时后姐发现孩子好像不舒服,就找来儿科大夫看,原来孩子出生时手术室的医生没把孩子嘴里的东西吸干净,姐跟着医生把孩子抱到儿科手术室给孩子洗胃,姐看着医生把管子插入孩子嘴里,才出生的孩子就受这种罪,姐姐当时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怕我难过,这些都是很久以后才告诉我的。
丈夫是跑业务的经常出差,孩子的出世并没有给这个家庭带来太多的快乐,我发现丈夫变的不太爱跟自己说话,回家就说累,吃了饭就在沙发上睡觉,睡醒了就看电视到深夜。慢慢的他们同在屋檐下却像是陌生人。孩子慢慢长大了,会爬,会走路,会说话了,孩子是我唯一的寄托。孩子在长大,丈夫也在变本加厉的改变,他开始夜不归宿了。我告诉自己为了儿子忍耐。儿子3岁那年我开始在超市里找了个工作,上班3天我那个专柜撤了她也跟着回家了。
一个偶然的电话改变了我今后的生活。那天师兄打来电话来正好爸不在就跟我聊起来了,知道我生孩子后就下岗在家,师兄问想去他那里工作吗?我答应考虑好后在答复。师兄在成都一个公司做总经理,我告诉父母和姐姐有这么个机会,不知道该抓住还是放弃,没想到他们都很支持我去成都打工。接下来就是征得丈夫的同意,没想到丈夫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无论当时他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我至今仍然感激他的这次支持,当初如果他执意不准我走,今天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
由于外公直肠癌手术后还在康复中,外婆要照顾他,儿子由奶奶来照顾。我安排好一切,03年9月踏上了去成都的客车,由于从没有单独出过远门,我和表弟一起去的,弟弟在成都打工已经好几年了,弟弟一直把我送到宿舍才走的。幸好我的同学霞也在公司上班,霞带我逛了逛这个偏僻的小镇(文家场),小镇不大一会儿就逛完了,买了些洗漱用品,就回宿舍休息。宿舍是公司租的临街的一个套间,屋里放了三个木板床和简易衣柜就在也放不下任何东西,我和霞还有小莲住一间屋,另外三个同事住一间屋。
我认床一夜翻来覆去都没睡好,大清早就被窗户下的吵闹声惊醒了,原来今天逢场,镇上赶集呢。这下更是没法睡了,索性起床下楼去逛逛。还挺热闹的,有卖鲜花的,卖米的,卖菜苗的,还有卖小饰品,小家电用品的。霞告诉我公司离宿舍有点远,在工业港,走路要半小时,她们都是骑自行去上班,但是我不会骑车,后来就是由小莲搭我去上班,我打定注意国庆回家就学骑车。
在家休息了3年第一天上班感觉很不习惯,先在管理部办公室填写个人简历,之后秘书带我到质管部报到做检验,幸好师傅是我爸以前的同事,感觉很亲切。有霞的帮助和师傅的照顾我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只是很想孩子。终于到了国庆要放大假了,回家抱着儿子就不肯放手亲了又亲。回家第二天就叫老公陪我学车,到第四天我就可以自己骑车了。假期结束回到文家场,我买了自行车就开始自己骑车去上班了,刚学会胆子小,就跟在同事后面。过马路就下车推着,过了马路在骑。对工作流程还算熟悉,再加上师傅的照顾,上班还能应付,晚上跟同事们一起看电视聊天,散步,还不算孤独。每月回家看孩子一次,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很快04年春节到了,终于可以多放几天假好好陪陪儿子了。春节的时候霞在双流的房子装修好了,她也搬过去没在宿舍住了。节后我回到公司就老感冒,后来就开始全身痛,而且左手食指开始伸不直了。当时以为是不适应成都寒冷的冬天,宿舍楼下正好是药店,有个中医在看病,医生说我这是风湿,要针灸加中药治疗。当时还觉得这医生挺厉害的,隔着毛衣医生都能找到穴位,而且针灸后食指能伸直了。为了早日康复,我每天坚持熬中药吃,忍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坚持隔天做针灸,已经一个月了,病情也不见好转。同宿舍的韩姐说你这样不行,还是到大医院去看看。周末到川医去看,可是导医说这个不是急性病没有专家看,就只好作罢。第二天我又来到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看,这次医生说不能肯定是不是内风湿,只有验血后才能知道,验血结果要第二天才出来没法又只好回去明天再来。
再次来到医院,昨天看病的医生却没有上班,怎么办呢?幸好看见了荐医栏,我就在上面找医生,挨着看过去看见了陈医生,他是看风湿,免疫的,就选他了,满头白发给人信任感,老中医嘛。医生看了化验报告说:“你的风湿因子,和血沉都很高,从指标看肯定是内风湿,但是不知道还有其它病没有,所以你必须住院检查后系统治疗。在公司请了1个月假,04年4月我走进了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其实并不需要住在医院,早上抽血化验,输完液体就可以回家了。当时病情是越来越重,走路都困难,每走一步都疼到骨头里,晚上更是半夜疼醒而无法入睡,实在没有办法开始服用止痛药,药并不能完全止痛,只是能在忍受的范围内照顾自己。刻骨铭心的疼痛是我终身难忘的。每天自己拖着病痛的身体去医院输液,又自己坐车回来,当时住在表弟租的房子里,等他回来做饭,当时我拿碗都困难,开始老公还来,后来就找借口很少过来。
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天天都是灰暗的,总感觉到疲惫不堪,随时都在睡又随时都被痛醒。看不到好的迹象。我想到了以死来了结自己的痛苦,但是想到年幼的孩子,年老的父母我一定要坚持下去。人们通常把这病称为不死的癌症,不致命但致残。心里对治愈的渺茫,和对病情的继续恶化,是比疼痛更致命的打击。我每天独自在家的时候都是以泪洗面。我一直以来都爱看《读者》,那天偶然看到的一篇文章改变了我今后的人生,至今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都还会想起那篇文章,依然清楚的记得文章的名字《断臂自救》,内容是一个攀岩者在攀登山峰时发生石崩,把他的手压在了大石下面,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不能让外人发现自己他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时他选择了割断自己的手臂,爬到大路上终于获救了。当时给我的震撼很大。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在生死关头真的没有人可以帮你,只有你自己,我突然变的坚强了起来。父母都劝我回家休养,我相信这里的医疗条件好些,我要留在成都治病,还有父亲动手术后身体一直不好,我不想加重他们的负担,我毅然选择留下来一边上班一边治病。
住院一个月后公司给出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回去上班,就没法为我保留质检这个职位。我只好拖着疼痛的身体开始上班。我每周都到医院看中医,每天都熬中药喝,医生说3年应该可以控制住病情,所有症状消失,但是医生说医学上这个病是不存在治愈的。我坚信只要我坚持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我开始上班了,虽然艰难,感觉比独自在家面对四面墙好多了。每天晚上把中药煎好,第二天带到公司用开水烫热了喝,每天吃的药比饭还多,他们都说我只有半条命的样子每天穿梭于车间和办公室之间,幸好有师傅的帮助,大的重的活儿都是他帮我做,有时候需要加班也是他去,真是很过意不去,师傅都六十多岁了还要照顾我。
有时候真是祸不单行,屋漏偏遇连夜雨,老公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我开始翻看他的手机短信(之前我从不翻看他的信息),一天我看见了一段留言,直觉告诉我是个关系不一般的女人发的。我用我的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但是对方没有接电话。这让我更想弄个究竟,我用老公的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对方的一个“喂。。。”把我惊呆了,这个声音我听到过,慌乱中我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打电话过来了,老公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肯定是在问刚才那个电话的事。我们是该好好坐坐下来谈谈了,原来他们已经1年多了,女的被老公发现已经离婚了,本打算告诉我,我又病了,现在我自己发现的当然他也就认了。当时我周一至周五在寝室住,周末就去他的办事处。
周一我拖着身心疲惫的身体上班去了,每晚在宿舍我都要在奶茶(刘若英)轻柔的歌声和止痛药的作用下沉沉睡去。为了儿子,我决定委屈自己,挽回这段婚姻,我试着经常跟他交流,可他总不太搭理我,我当时虽然自己的生活还是可以自理,但是好多事都有靠别人,也许怕我就这样好不了了,他对我爱理不理,时常投来的厌恶和鄙视的眼神让我心都碎了。我决定放弃了,提出了离婚。朋友说只要我点头找人收拾他们,我说算了为了儿子给他们留点颜面。经过1年多的纠结终于达成协议,我们到民政局办理了协议离婚,那天是2005年10月31日。
从民政局出来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为自己也为父母和儿子,今后要好好把病治好,我依然每周去看病开新的药方,病情也开始好转,开始慢慢减少药量,虽然全身还是疼,还是决定戒掉止疼药,因为医生说吃的越久戒掉就越困难,人体会对药物形成依赖。第一次体会到了毒瘾为什么那么难以戒掉,只要到吃药的时间没吃,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哈且连天,连眼泪花都打出来了。经过一段时间从一天2粒到一天1粒到隔天1粒到一周1粒,最后终于戒掉了止疼药。白天上班晚上回到寝室也觉得挺空闲的,公司的同事莲教我上网还给我申请了QQ号,我开始试着跟陌生人聊天,开始把心中的郁闷向陌生人宣泄,除了身体依然还有疼痛,其它还算过的悠闲。
2006年4月7日,下班后我和莲正在菜市上闲逛,突然妈妈打来电话说爸不太好让我赶快回家,爸自从动手术后一直不好,癌细胞已经转移到肝脏,我上周才回过家,预感到爸的情况可能很不好。我赶紧给师兄打电话。幸好他还在公司,他把我送到车站我坐大巴回自贡。我坐在车上心里忐忑不安,我对着窗外的天空祈祷,希望爸能等等我,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可是天不遂人愿,高速路上堵车,本来10点半就能到的,结果12点才到,我下车后打了出租车直接赶往医院。姐在楼梯口等着把我带到了病房,我说爸呢?“爸已经走了,你先冷静下姐带你过去抢救室看爸,有个专门处理这些的医生在,你一切听他的”。我说好。我脚下象踩在棉花上,来到爸床前,爸安详的躺在病床上,嘴微开着,就像睡着了。医生说“你爸走的很安详,只是一直念叨你嘴都没合上,你现在把眼泪擦干,把衣服上的第二个扣子扣上,记住千万别把眼泪掉他身上了,告诉他你回来了”。我能摸摸他吗?“不行他已过世一段时间了,摸他对他不好”。姐见我坐车也累了,把我拉到另一个房间。我问姐“爸是睡着了吗”。姐说“爸永远的睡着了”爸爸是女儿心中的山,女儿的天,爸的离世让我们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家里什么东西坏了都是他修理,天文地理他什么都懂,还教会我们很多书本了没有的东西。
处理好爸的后事,妈妈由姐照顾,休息了一周我也就回成都上班了。有一天师兄突然找我到办公室,说是公司会计要去深圳打工,问我愿意去做出纳吗?”我什么都不会呀”,师兄说“你现在就开始学,接着去考个会计证”。我把手上的工作移交了,6月就开始到财务部上班了。财务部3个人都是住一个寝室的姐妹,我们相处的很融洽,教我一周后就开始由我自己单独做了。开始的时候我这个马大哈总是状况不断,总算没造成经济损失。9月我报名考会计证,还参加了培训,开始安排的是周末上课,后来时间不够,每天晚上还上课。上课的地点在财校,每天5点30下班坐公司的车到金沙,在坐公交车到财校,上课时间是6点半,由于是下班高峰期本来20分钟的路程要开40分钟。结果每天上课都会迟到半小时,只好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借同学笔记来抄。由于时间紧,都是在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点东西填肚子。每天下课9点半,直达的公车收车了,还要转车才能回到家,最晚的一次到家都11点了,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真是快撑不住了。这时俊走进了我的世界,我们是同行,他会给我工作上的一些建议,也会安慰我。这样也就觉得日子不那么难熬。当考完试的那天,突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结束了,好像心空空的,失落的感觉。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在06年的年底终于拿到了会计证。
07年,我的病情已经完全控制了,所有指标都恢复正常,只是还需要吃一种中成药。俊在外地工作,我们也是聚少离多,虽然感觉到我们要走到一起是很渺茫的事,但是我们依然相依着往前走,希望会有奇迹出现,但是迫于家里的压力,他还是放弃了。但是我始终无法放下,在看见他和女友亲密照片后我终于放弃了。放下心中的不舍,祝福他们一路走好。
2008年元旦公司由成都搬到了广汉,由于税务上的东西没有了解,只有财务部3个人还留在成都,这时好多同事不愿过去,都辞职离开了公司,师兄也离开了公司。7月终于把税务那块弄好了,我们财务最后搬到了广汉。新的环境,好多新面孔。过来后2个子公司在一起,当然人员上就有调整。我被新老总(公司董事长)安排到库房,美其名曰成本会计。开始从办公室到车间还真不适应,车间里车床加工零件发出的嘈杂声让我头昏脑胀。虽然这样我还是努力学着做库房的账。当时真想辞职不做了,但是刚交了半年的房租,也只有房租到期在离开了。呆了有1个月吧,原来的出纳由于年龄大了,提出辞职,在暂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时又把我调回了财务部。我本来不想回去的,但是想想自己的身体状况,财务经理也来劝我回去还是同意回财务部。9月我报了驾校开始学开车,本以为09年过年前可以拿到驾照,过年后就不来上班了,房租也正好2月底到期。有时候事情的发展不是按个人的意愿发展的,学车很不顺利,周末只有一天时间学车,就这么一天时间有时候还学不成,师傅说不行人太多,结果拖到09年4月才拿到驾照。老总一直对我的不信任(由于我是前任老总找来的),我也早就想辞职了,在拿到驾照后我提出来辞职。老总很快就答应了,只是要我在一个月时间里把一个小姑娘代出来,教会出纳的所有东西。我把该教的都教跟她,所有的流程整理的好好的给她。把所有的工作移交结束,我回到了老家,对于工作了6年的公司竟然没有太多的不舍,毕竟物是人非,周边的所有环境都不复存在,确实没什么好留恋得。
从6年前孑然一身去到成都打工,到现在独自两手空空的回家(由于看病和房租花去了我微薄的收入),但我从不后悔。这几年我学到的东西太多太多,是笔无形的财富,将会终身受益,我将会有更加灿烂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