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惑的门口
别让世俗沾染了自己。现在社会的歪风邪气实在令人不解,更令人困惑。
再过几天,子建就四十了。子曰“四十不惑”。近期的事让子建的困惑越来越多。“这难道是我的困惑最后的疯狂?”子建违心地问自己。
首先说说子建在单位的困惑吧。子建在单位上了近二十年的班了,一直在办公室里写材料。尽写些计划总结领导汇报材料之类的。这些新八股文确实无趣,让子建很想换个岗位。子建找到分管机关的王局长。王局长说:“子建,你是单位的笔杆子,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是局领导对你的信任。好好干吧。”子建看到王局长一脸诚恳,无言地退出领导的办公室。只是困惑:“难道我要在这位子上搞一生了?”
子建的要求引起了领导的重视,过了几天,局里给他下了个文,提拔他任办公室副主任,还是从事公文写作,资料整理之类的事。他已是办公室的第四个副主任了,级别只比实习的小刘稍高。但是几乎没有人喊他“方主任”。老领导仍直呼他“小方”.。他没意见,人家年长官大,喊顺了口。气就气在还有那么几个比他小几岁的科长们也喊他“小方”。“妈妈的,要是你们当个处长厅长什么的,还不知道跟你爸爸叫什么。”子建困惑得骂道。
子建和工会主席老袁很谈得来,就把自己的困惑告诉他,“怎么那些学识比我浅,资历比我低的人能得到提拔,而我自己一点进步都没有?”老袁笑着说:“你看你,把功夫都用在文章上,就不知道做些题外文章?牌不打,酒不沾,按摩不去,怎么和领导加深感情?还有上次,老板的叔丈人去世,单位就你们几个老迂没去送情.。可以这么说吧,你送了情老板不一定有印象,因为送的人太多。你没送老板一定有印象,因为没送的人太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袁主席一言倒把子建搞困惑了,"领导的叔丈人去世还要送礼?"
子建对与同学朋友交往也产生了困惑。前几年,同学聚会都是他组织的,在学校他是班长嘛。费用AA制,大家在一起玩很是高兴。近几年有几个同学做生意搞发了,还有几个同学走上了领导岗位。聚会费用老由他们私人或公款买单。只是大家在一起并不快乐。有的“势力眼”按实力按排位子,很伤人自尊。记得有一次同学郑屠夫喝多了说要花白银两千两买官。还有一次,大款喝多了,请人代酒,两百元一杯,几个同学抢着喝。子建很是困惑,“这样的聚会是不是成了得志者的炫耀会?以后还参加吗?”
最后来说说子建对家庭的困惑。儿子十五岁了,一口网络语言,“酷”“靠”之类不离口,写的一篇作文,白字连篇,网语一片。子建困惑了,不知教他的老师看不看的懂。妻子好像也没有原来温柔了,老是说他的这不是那不是。他细细的总结过,仅是说些他无能的话,房子还是老房子,车没有。子建困惑了,“她是不是得了更年期综合症?”
快到四十的子建困惑不少。“再过几天就好了,到了四十我就不困惑了!”子建无奈的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