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
看着心爱的人离去,心碎了,唱着离情的歌,流着离情的泪……
温暖的阳光透过重重的阻隔射来,那种温暖无法被人所触及。忧伤总是不断的让人沉醉于痴梦中。伤总是一种美,美的让人如痴如醉,美的让人全身像火流般振奋激荡不已。悬转的天空被人抛弃在美丽的风景外,只有魔鬼的双手才能让干枯的心像火种般燃烧沸腾起来。——离歌是一场电影,电影散场了,人却还仍在里面停留。
一张桌台,两个人,两个杯子。杯子里掺杂着黑浓浓的咖啡。也许应该放点糖。但是咖啡的味道总是越苦才能越能品尝到真实的味道。
木歌,离情。一个是忧郁的男生,一个是快乐的女生。也许应该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木歌今天20岁了,离情也快要满20了。木歌11月5日,离情5月11日两个人刚好相反。
没有语言,也没有任何动作,两个人就在那里呆呆地愣坐着。木歌用那被香烟烧伤的枯枝般的瘦手轻轻拿起来,嘴里品了品那极苦的咖啡。不知怎的,脸上没有任何苦涩的表情。
离情望了望憔悴不堪的木歌,从他那眼神中可以看到那深深的血丝被痛苦缠绕成许许多多的红线。眼神很忧郁也很深沉。有时木歌高兴时可以发现眼睛里面有一种极为诱人的光,有时木歌悲伤时却又发现那种光被内心的某种心情刻意隐藏了。
离情没有主动说话,只是想说却又被自已死死的按下去了。
木歌变了,他的眼睛中没有曾经那开朗的笑意了。是工作,一定是工作改变了他。木歌再一次站了起来,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他那习题性的动作,从那空空的口袋里慢腾腾的拿起了一张紧巴巴的50元大钞。
钱被搁置着一动不动的被无声的压在菜单下,尔后木歌的脚步被胴孔无限的放大,脚步离开的声音正一步步的跟随那窒息般的呼吸一进一出沉闷的离开了。
离情发紫般的嘴里颤微微的说出了对方的名字:“木歌,木歌,木歌……”
离情想哭可是不知怎么也哭不出来,一个人能够哭但是却不能哭出声来,一个人能够流泪却不能泪流。是应该放任他的离开,还是去追出去呢?离情犹豫了,脑袋重重的,她的心像是被无形的刀深深的扎下去一般,只是刀扎下去,血却怎么也翻涌不起来,有疼也有痛,却还是无法解脱痛苦纠缠。
离情快速的狂奔而驰,用力的推开了咖啡吧的悬转门,眼泪快速的洒下,只是那消失了人却早已不见踪影。没有选择退路,离情只是朝自已认为对的一个方向跑去。
脚步快速的狂奔着,心跳也慢慢的加速着。脸通红通红的憋着,一口气咽下,一口气又被拥挤的置换着。也许是跑的太快了,腹部传来钻心般的疼痛,一次次的冷汗夹着热量传遍了全身。开始奔跑直到筋皮力尽,声嘶力竭,全身瘫软。
没有顾虑那么多,失去重心的离情自然无力的晕倒了下去,身体倒下去了,没有任何人的搀扶,也没有任何的阻拦。
一个人的身体被冷冷的置放在大街闹市之中,只有围观的人在旁边看着,没有人的帮助。也没有任何的施救。
离情被路人摇醒了,她的眼神很恍惚,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长的什么样子。
陌生人递了杯水,离情痛苦的大口大口的伴着咳嗽喝了下去。接着离情用尽全身力气的慢慢的委靡不振的站了起来,但力气仿佛已经被抽走般,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了。
离情被陌生人搀扶的送上了的士,之后陌生人就好心的无声息的离开了。离情躺下去,没有任何动静,像死了一般。头发早已散乱,上面结满了沙砾。
驱车半个小时,司机从陌生人的嘴里得知眼前的女孩要到的地方就在第八路咖啡馆的小胡同内。
司机打开车门,离情晃晃悠悠的支了支身,此时的的士司机早已无情的扬长而去了,放任离情一个人死死的累叭在原地。
离情呆板的翻了一个身,然后眼睛不如为何忽然有光的看着天空中那夜幕下的凡星。
星星很美,只是空气很冷,让人一阵阵寒颤。
看着北极星中那最亮的一颗和最暗的一颗。离情的泪珠像晶莹的宝珠般落下。
最亮的那颗代表着木歌,最暗的那颗代表着离情。
离情再一次极度虚脱的失声的痛哭着,慢慢的眼泪落下了,眼睛也闭上了。只有那傍晚的萤火虫还在痴情的对着异性痛苦的难听般的痴痴的不停地乱叫着。
没有任何人站在远处看着,也没有任何人陪在身旁守护着。
离情累了,就睡着了。睡着了,却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