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有一千分贝（1-5）

（六）

云依然还能清晰地记得，那个起了流言的深夜，雨从沃的家里下楼时，正好云也从大学同学的家里下楼，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都没回地就说：“沃，你回去吧，别送我了。”

云知道雨的酒意还没完全清醒，也就不言不语，静悄悄地跟在雨的身后，从五楼一直走到了云的家门口，这时候，雨才回转身，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是云，而不是他的小弟兄，二人，彼此凝望着，那柔情的眼眸里包含了太多的欲语还休，雨的一场醉酒，把云和雨的这份情事弄到如此零乱的地步，怎么个了结？

云站在楼梯的上端，望着站在几步之外的楼梯的下端的雨，望着脱了上衣的雨，把衬衫就那样随意地搭在肩上的雨，云知道雨的心里又开始狂乱了，在酒精的衬映下，雨更大胆了，雨开口说话了：

“你怕吗？你怕，你就是孬熊。”

每逢这时，总能浅笑盈盈的云，镇静地无邪地望着雨，柔声地说道：

“雨怕吗？”

那时那刻，看着雨的越发瘦削的裸露在外的上身，有一种冲动，好想上前紧紧地拥抱雨，云知道，今天这种看不见的狂风暴雨的意外场景，是雨始料不及的，真的好想去抱抱雨，把云内心的镇定传达给雨一些。

还记得在半月前的值班室里的一些场景，那日的清晨，云已预感到雨和“老虎钳”因为云而大吵了一架，雨又是一夜的辗转反侧吧，看着雨无精打采的神情，云上前拥抱住雨，说：

“雨，不管以后怎么样，云会站出来说，云喜欢雨，云愿意当第三者。”

听了这话的雨，更紧更深地拥抱住云，深情地说道：“谢谢云，雨会对云好的。”

“雨，你会怪云吗？如果你离了婚？”

“不怪你，我是心甘情愿的，云也是心甘情愿的。”

还要说什么话呢，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的了，未来的路很长也很难走，但那时那刻云和雨只能用深吻来融化彼此的坦白了。

内心的这些情思，又怎么在那几秒的瞬间传递给雨呢，经过了“老虎钳”发疯一般的喊叫之后，静寂下来的几幢楼里，外出看热闹的人们，大部分已走回自已的家门，但黑暗里，也许还有埋伏的眼睛在盯着云这扇门吧，在路灯的照印下，云只能逼退了自已的想法，沉默了，而雨更狂乱地说出：

“我出去到澡堂睡觉，还接着喝酒，等着我，别关手机，我还会来敲门的，一定要给我开门，不开门，我就砸烂你的门。”

许是云的与世无争的一种淡然吧，在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与风雨后，对雨的酒后的威胁的话，总是不惊不怕，不卑不亢着，云用不屑的眼神，回道：

“你还想做什么？还不回家吗？”

但云内心里，渴望雨能到来，因为云知道，这样的一场突入其来的风波，经“老虎钳”的刻意的炒作，把雨和云的这样一份隐情弄得大白天下的一个黑夜，云是睡不着的了，也许只有时间是医治这种流言的一种良药，但那得漫长的等待，而今夜云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了，只想身边有一个温暖的身体让云靠一靠，贴一贴，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静默着，对多皱的伤疤的心灵，也是一种另类的安慰吧。

（七）

就这样，一直把卧室的灯大开着，一直握着手机，等待着它的响声，已经是半夜了，慢慢地平静下来的大脑，能思维了，不知道，雨是在哪儿过的夜？云很担心，随手就发了几个信息：

“雨，别那样喝烂酒了，既然什么都不怕，冷静对待，躲避喝酒只能把身体搞坏。”

“好雨，回来吧，别喝闷酒。”

“回来吧，雨，别流浪在外，云担心雨。”

深更半夜，考虑到雨的不便，也只能用信息向雨呼唤了。都无回音，手心里揣着手机，握在胸前，平躺下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这样了吗？

云依然还是云，云的女儿好好地在她的屋里熟睡，虽然云知道自已是流言蛮语的受害者，但反向思维下，流言往往是云“优秀”的见证，这也正说明云有着雨的“老虎钳”所没有的与众不同，也有着“老虎钳”所没有的四十如花的女人的一种气质吧，也曾听雨说过，也就是在和雨共同值班不久的一天深夜，搓麻将归来的“老虎钳”，因打牌的兴奋，引发地睡不着觉，和看着夜间档的电视节目的雨，就闲聊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就聊到了云的身上，一来也都是好奇怪着，怎么云离异了这么久，还在单身着？而云的前夫再婚了，又离婚了，为了孩子，云为什么不能和前夫再复婚呢？云这样一人带着孩子，也真的是外人看不透的迷。而这次小班因学生被狗咬一事，媒体连续报道，被迫搬到校外，云又是一句怨言也没有的，就担当了值班的任务，还那么负责，还是那么兢兢业业的，云怎么也不似外界所传言的那样，是个有着不好名声的女人啊？

云离婚时，真的很伤心，那种灰暗，真的就如天塌下来一般，那种痛到呼吸的一种窒息，云用了三年的时间去修复。即便这样，云还是感到轻松了许多，那种感觉就好象松了绑一样，云不用事事都看前夫的脸色，也不用事事都征求他的意见，凡事可以自已随心所欲，再没有人束缚云了，云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自由人。

离婚后，云把和女儿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一切都是以孩子的生活为轴心，女儿的心态，云是最看重的，因为云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的心理容易有阴影，为此，云特意买了好几本有关青春期方面的心理健康书，和女儿一起翻阅，一起共同成长着。节假日里，要么逛商店，要么就回娘家看看，要么就与这些大学同学聚聚。

生活，虽然有点苦，有点累，可心的那种自由，真的是感觉很惬意，也许是良性循环，原来觉得枯燥乏味的工作，现在也感兴趣了，对学生也更有耐心了，虽然是第一届带着高中的新教材，但面对着从不让云烦心的高中生，还真的是越发地从心底里喜爱着他们了，而学生反馈给云的那些喜欢着云的眼神，都让云有了被赏识的感觉。生活的丰富多彩，使云的思想日趋成熟，精神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就是在不高兴的时候，自已也能很快地调整好，同学们都说云漂亮了，有味道了。

那时候的“老虎钳”还没有意识到，云的这些潜质，也是无形之中，吸引雨的一些方面，终了，云还真的成为了“单身公害”了。此时此刻，云只能保持镇定，倘若暴跳如雷，大吵大闹或一味为自己辩解，只能越描越黑，反倒给人留下一个浮躁的印象。

流言，也是迟早的要来的，只不过来的有些早了点，在孩子们的中考后就好了，这对雨的女儿可能有些影响吧，但愿雨的女儿的心态，能如云的女儿这样放开吧。祈求老天保佑二个孩子，让她们平安度过中考。等明天见面时，抽个合适的机会，云要和雨的女儿说几句话，解劝她下吧，事到如此，只能求个心安了。

想着想着，竟迷糊了一个多小时，猛不丁地听到外面的狗叫声，把云惊醒了，雨在哪儿呢？会去流浪吗？云不想雨又去买醉，今天的事出有因，就是雨和他的小兄弟酒多了，失去了把控才闹成如此的，况且雨的身体是越发单薄起来，再这样烂醉下去，如何得了？

云和雨有过约定的，不管未来怎么样，都要好好的活下去，活到八十岁的，雨，你可不能失信啊，只准云提前走，而不许你先留下云，既然老天这样安排云和雨的相识，相交，相处，让云等候，那么雨就不能先撇下云，留云一人去饮尽这无尽的孤独与寂寥啊。也曾在雨的怀里哭诉过；“云一直是个命苦的人，总是有那么多的等待与无奈。”

可面对骨肉，怎么能忍心伤害他们？宁愿伤了自己，也不能去伤害他们年幼的心啊。

也许雨没有在外流浪，回到了家，还过着原先的相安无事的日子，只是以后的云和雨怎么办呢？雨要云如何做呢？云和雨的相见会更少了吧？真的，不想让雨承受这么多，云不愿看到雨伤心，更不愿看到雨落寞与孤单的样子。为什么要当着沃的面，撵云走呢？知道吗？

昨晚雨就一直在用粗话对云吼着，云不适应的，但念及雨喝多了，也就原谅了雨，才会默许雨和他的小弟兄来家里的。在沃的家里，云是好想和雨说会话，也好想和雨共同去面对，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的了，只能平静地去对待吧。可为什么要那么样粗暴地对云呢？雨是气云吗？还是对云心生了怨言？也许这是雨常有的做法？雨一直就是自私，只图自已享乐的人？对于曾经说过的誓言，总是就那么轻易地抛到脑后？

等雨，在云，如雨等云一样，很着急，可也有一种别样的幸福漫延在身体里，真的，还是那么地渴望，那么迫切，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形下，云还能如此有着感觉，真的是不可思义。

心里也仿佛有预感一样，猜出雨不会来了，也许醉酒的雨，面对着云时，会吐出一些清醒时，说不出来的话，但一远离云，雨又会恢复雨的原本的那个雨来了，好吧，不来就不来吧。

反正，今夜校园里无眠的人，不止云一人，索性把窗帘都拉开，让前排楼没睡的人，都来看看云的屋里有没有男人吧？就那样横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竟然做仰卧起坐了，一个，二个，直到整整二十个，再也起不来，才发现累了一身的汗后，更是清醒了更多，就打开电脑，趁着记忆的片段还很流畅的时候，写些字吧！

天已发白了，再过二个多小时，云该把女儿喊醒，和她一同去吃早餐，而明天下午还要领准考证，还要带孩子们照毕业照，云和雨还都必须得参加，谁少了谁，都是一份残缺呀！

猜也能猜出，明天人们的眼神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不怕了，真的不怕啦，刚离婚时，雨也是个好多事的包打听的局外人呢，雨的故意探听的身影，一直是后来云笑侃的资料，而如今，雨却成了云的故事中的主人公啦。看，缘分，就是这样不可思义着，五年前，云不会想到，雨也不会料到，云和雨会有故事，还成为人事这样复杂的校园里，人们津津乐道很长时间的一段流言啦。

（八）

迎来了黎明，又送走了昏昏沉沉的一个上午，令云啼笑皆非的是彩虹乡的霞一大早就信息给云：

“放假了，无事可做，郁闷呀”。

在床上边拿本闲书边迷迷糊糊入睡之际，远方的大学好友，丽又信息：

“在干吗呢？我闲的无聊。”

这二个不在身边的好友，都在云这样一个特殊的上午，这样罕见地向云倾诉着，很让云感慨，人生啊，就是无尽的孤独与寂寞惹的祸。平日里忙碌惯了的她们，一旦空闲下来，却是闲云闲不住了，筑巢筑不了。

该到给孩子们照毕业相了，不能躲，这时候，应该更积极些，不然就被流言压垮了，曾经，雨说过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热血男人，也是一个自信的，坚强的男人。那么，云想今天他不会缺席吧。

给孩子们照相时，雨终于来了，虽是姗姗来迟，可毕竟还是来了，几十米外，就能见到雨还是头一天的那身衣服，腰驼得更厉害了，雨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气那么重的成年人，在忧郁时，总是把表情写在他的脊背上。

虽然雨是那样的如霜打一样，可还是顺从了晨的话意，从操场边的一位老师家搬来了一条长凳，等到雨走近了，云才发现雨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云的心为雨而紧缩了，可这么多的孩子和老师面前，云唯一能做的就是绽开清丽的容颜，招呼着孩子们和老师们各就各位，准备照相。

可巧的，雨被安排在云的身边，从余光中更近地瞄了下雨，他的双眼是肿的，哭了一夜吗？雨柔弱的心，无法割舍掉吗？是和她继续下去？还是选择和云走下去呢？或许雨依然是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静默地沉沦下去？云知道这对雨是个很难两全的决择，但事到如今，雨不可能还沉默了吧？云不想立即逼雨做出选择，但最其码雨的心里该有个主张了。

唉，不想这些了，多关爱些孩子们吧，看他们多么地醉心于留影，尤其是女孩子们，更是一呼百应，摆着各种pose，兴高采烈地左一张右一张地拍个不停。。。。。。

在云的一再催促下，她们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场，带着女儿走到校大门口时，看到“老虎钳”正在和月月的胖大姐，也就是第一校长夫人，热烈地说着话，路过她们身边时，隐约听到“老虎钳”说：

“我问保安，保安说他九点多到的，拎着一袋东西。。。。。。。”

余下的话，不听也知道，“老虎钳”在不断地宣传着昨晚的那个流言，还添油加醋着，她是唯恐天下不乱，能看出来，她是想把这样的事扩大，让它不断地升级，更加恶性地散布开。

不怕啦，让她说吧，如“老虎钳”这样素质的女人，这样的做法，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孩子还有二天就走上中考的考场，为了她们，云忍吧，况且就算云有八百张嘴，也是说不过她的了，人们已经无形地站在她的一边了。这就是舆论的折射力呀。

云只能静默，就如《再别康桥》里的志摩的心境一样，在康河的柔波里，云甘心做一条水草！但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也只能沉默啦。

（九）

带着女儿，就来到过桥米线，受着中考压力折磨的她，在云的近期的杂乱又眩晕的情形下，厨艺退步的云，无法满足女儿的胃口，听说她想吃米线，就兴步带她进去了。看着她能吃下去一点可口的饭，云的心也安慰了一些。云却没有食欲，怎么能吃下去呢？半辈子的好姑娘的名声，就这样冷不防地被毁誉参半，况且未来怎么办呢？雨的柔弱，侠骨心肠，让他如何决择，都是个难？那么云又怎么处理呢？类似的无数个问题，都想和雨面对面地讨论下，可二个马上就要中考的孩子，云知道，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一直等到中考结束。。。。。。无尽地等待呀，是云最怕的，可老天爷总是付与无尽的等待给云，莫非这就是老天给云的一种惩戒？

步出米线店，带着女儿回到了家，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选择了你，我从不后悔。。。。。。。”

《爱人》的铃声，总是荡气回肠的一种感受，一看是大学同学打来的，邀请云出去吃饭，云知道这顿饭，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黄昏，肯定与昨晚的流言有关，也好，正好云百口莫辩呢，能有一个关心云的人听上云一些真实的口诉，不用再做个沉默者了，也是一种释放吧。

缘于同学，又比较投缘，说起话来，都是开门见山的，这也正合云意，本就不是藏有心计的直性子，聊起来，更畅快淋漓尽致些，省了许多的俗不可耐，更好。云坦言，云和雨是二个不同世界的人，彼此相互吸引。

现在，云不能躲避在家，云依然得大清早给女儿买早饭，尽心尽力地把女儿的中考度过，把她按排在她爸那过几天，云就想出去散散心了，云要的就是一种简单热闹的日子，和雨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也真的谢谢他！未来，真的没有想过，云从不会保护好自已，所以也总是把自已弄得伤痕累累，虱多了也就不怕痒了，所以走到今天，“老虎钳”的那种刻意喧嚷，云真的很无所畏惧。

听着云的这些话，同学们都认为云是破罐破摔。

云说：“不是，云只是想要开心每一天，今朝有酒今朝晕，但前提是把女儿带出来，让她考上大学，与其深居简出，过着忧郁症的日子，不如这样放开心来，和你们这些聊的来的人，喝个闲酒，说说平日里别人不想听的话，也是一种活法呀。云知道生命真的很短暂，也很宝贵，云不再会如十几年前想到去死了，虽然每天云都在大把大把地吃着中成药，在这些药力的维持下，云能久坐与你们闲聊，喝酒，没有这些药物的支撑，可能云又是成天病歪歪的吧。既便这样，这次云想都没想过，云为什么要死？由她们说去好了，云原本就是一个单身的带着女儿的离婚的女人，五年了，这三个月，是云这半辈子最快乐也是最充实的日子。这都是雨带给云的。所以云不怕。”

把这些话说完，同学们更是服了云的与众不同了，都说云的心态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昨晚目击过现场的同学们，都为云难过，也都是彻夜难眠的，在想着云的事，劝云一定要挺住，别去想死什么的。其实真的好谢谢她们的关心，是的，云的脑劲就是和别人的思维不一样，没办法，改不了了，也不想改了，想要的自由，浪漫，很讲情调，又很会制造气氛的云，总是事与愿违，把自已撂到这样一个异常尴尬的说又无法说的境地。

（十）

深夜里，静静地躺在床上，细细地品味着雨留给云的点点滴滴，他怎么也不象外界传说的那样呀，再次咀嚼，弥漫心底的是雨给云的快乐，雨给云的那种关心，雨给云的掏心掏肺的豪爽与孩子气的直白，虽然雨身上有很多浸泡过大染缸的五颜六色的显而易见的缺点，但雨身上有着吸引云的难能可贵的优点，雨能总依着云，跟随着云，做着雨从没做过的事，比如饭后散步，途中雨很沉默，但在僻静的暗处，雨能牵着云的手，不愿放下，还能借着酒意，揽着云的肩膀，和云稍稍温存下，而在人多时，雨舍不得放手时，云会提醒雨：

“这儿有人呢，快放下手。”

雨也就依着云的话，把手拿开。

雨总能说出令云感动的话：“雨和云在一起，一点都不累。不管走多么远，从不累！”

而白天，在办公室里，雨是那么的热血膨湃，在云伸出手时，挡住雨的身体时，雨也会解嘲地孩子气地笑笑，然后走出值班室，去平静下他自已的情绪。这样的雨，怎么会是下三烂，人渣呢？

雨的过去，是很复杂，可身上留下了三十多颗碎弹的雨，一时的放枞，一时的沉沦，也是人之常情吧。雨如云一样，是个不会给自身穿上一件迷霓装的，雨是一匹不会顾及世俗与人言的野马，雨要的也是自由，快乐，与众多的朋友们，无论是年老年少，只要是有着一份率真的脾性，就能投了雨的缘，然后和雨们吃吃喝喝，在酒精的麻醉里微微放枞下，雨是做过许多过火的事，但雨现在累了，倦了，想歇下来，静下来了，可是归途的路，很难找到，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都有着过去故事的云和雨，在孩子们的成全下，有了今天的他们的故事，只是在上演着他们的故事的时候，不善于掩饰也从不想虚假的他们，就这样，不设防的把彼此推到了众目睽睽之下，云没有料到的是，在这样起了流言的日子里，云还是那么刻骨地想念着雨。。。。。。

即使这样，云体会到的还是雨带给云的真心，真情，与对云的那种炽热的在意与克制。就是雨的这种男性的一种张杨，让云越过道德的边境，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感觉，与雨开心地走在爱的路上，只是云和雨还不够时间来好好地爱着，也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也许这首流行歌曲《流言有一千分贝》就是云和雨的真实的写照吧。

我习惯沉默的不去辩解

关于那些流言对错之间

已无分别

我闭上我的双眼

喧哗的世界

只有一个人的脸

你知道

爱情他没有季节

哪怕是错的时间错的地点

都会遇见

我爱上了就不悔

并且不想理会

对还是不对

流言有一千分贝

它震耳欲聋把所有幸福摧毁

轰轰烈烈

我好疲惫

只想简单一些

这样都有罪

流言有一千分贝

它似是而非不关心真爱多美

他们的嘴

我无所谓

只想守着你的梦度过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