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柿子
一幕吃柿子的场景,被短短的文字写的绘声绘色,让人如临其境。只是作为小说,情节略显单薄。
还高高挂着几个熟透的红柿子。它们红红的泛着诱人的光柿叶黄了,落了;树干黑了,裂了。只有树的顶尖上,泽,饱满而华润,抬眼望去,好像在蓝天上镶嵌了几颗红玛瑙,色泽鲜艳,晶莹剔透,我们叫它“秃噜皮儿”。
放学了,我和同桌老黄提了书包就向外跑,我们分了工,我看包,他上树。上树需要技巧,但老黄是能手。他爬上了树顶,红红的柿子在向他召手。他小心的试探了好几次,整个身子都悬在了树枝上,手指尖仍是差那么一点点。我仰着小脸儿,脖子都仰困了,我瞪着小眼儿,眼睛都瞪酸了,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我一呼一蹦。
“笨!”我朝着树上兴奋地喊:“熊样”。
他的腿支困了,他的胳膊伸累了,顺势坐到树枝上歇身子:‘你能,你上来!”
我笑话他,“眼看够不着,你不会摇!”我给老黄出主意。
“咋不早说?”老黄又来了精神,双脚踩稳树杈,两手抓紧树枝,哗哗啦啦,树顶上立刻刮起了旋风。
“秃噜皮儿”先从树上落下来,砸在泥地上,柿花飞溅我抢上去,一边喊着;“下来了,成了牛屎啪嚓!”
老黄在树上朝我喊:“别吃完了,给我留点儿。”他哧溜着向树下滑。
我先抢了大瓣的向嘴里塞,柿瓣上粘的干草叶子细土面儿用嘴呼呼的一吹,不管干净不干净,嘴一张舌一卷没了。身上的每个细胞马上被甘甜和凉爽滋润了。然后是小块的风卷残云,捡不起的爬到地上用嘴去暖用舌去舔,粘了满嘴的柿花。
老黄看样子真急了,从高高的树枝上一骨碌就滚了下来,在落下的“牛屎啪嚓”处转了一圈,他红了眼,冲着我直奔过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脖领,“赔我,赔我!”他气得已说不出话来:“你真不算人!”
“松开!”他弄疼了我下巴,“是你家的?”
“对,就是!”
我自知理亏,看看四周,连一个小小的柿花也没了,我努努嘴:“给,让你舔舔!”
他咬牙瞪眼,狠狠地把我推了个仰拌叉,气急败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