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爷

一介平民 短篇 乡野风情 2009-09-07 10:34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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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酒是喝的不少,人却一点不糊涂。短小的文字,勾勒出了一个老顽童的形象。

村里的九爷,特爱喝酒,按族辈排行第九,人们叫他酒爷。

他酒量大,能喝。上好的米酒喝一、二斤不醉,照样下地干活;挑百几十斤的担子不闪,比后生仔稳。啧啧!人们说九爷的确是一个酒爷,真行!

九爷喝了一辈子的酒,他自己讲只醉过一回。是他三十岁那年讨老婆,大龄晚婚,过喜,喝得酩酊大醉,新婚之夜不知了去向。村里人深更半夜打着灯笼火把到处寻找,将他从晚稻田里抬了回来。

那天,邻居李嫂和刘嫂为一个鸡蛋的事吵嘴,都说是自己家母鸡生的,九爷怀揣一壶酒路过,说:“一个鸡蛋算什么啊,争来争去的,羞人呢!”九爷喝了一口酒:“什么年岁了啊?难道就让不得?把鸡蛋拿来我看看,究竟是谁家鸡生的?”

九爷将鸡蛋拿在手里,左看右瞧:“哟,这鸡蛋好!正是我晚上的下酒菜呢!”边说边放进衣兜里,一边喝着酒一边走回家去了。

李嫂和刘嫂四目对视,眼睛睁得比鸡蛋大,这个酒爷啊,真是的!她俩会心地笑了。

邻居张老黑,生了三个女儿,还想生一个男孩,年年躲计划生育,家里穷得叮当响。大年三十,没有半斤肉,没有四两米,三个女儿饿得哇哇叫,他俩口子呆坐在冰冷的灶旁,发懵。

九爷揣着一壶酒去他家,喝一口,说一句:“我说张老黑啊,干嘛要自作孽呢,你就不想想,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都是接班人。你死脑筋呀,太落后了哦,这样下去,哪是个门道呀?”说完,要老婆从自己家里拿来了一袋米、两只鸡、一块大腊肉......给张老黑过了一个年。

初一那天,张老黑来给九爷拜年,九爷正在喝酒,对张老黑笑着说:“想通了?想通了就赶快办,从今以后过好日子!”简简单单几句话,真个把张老黑说通了。人们称赞:这个九爷啊,四两拨千斤,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