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了一只旱鸭子的悲哀

风后指路 短篇 哲理寓言 2009-09-03 20:23 责任编辑:赵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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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你和旱鸭子的另类对话,搞笑之极,如清风拂过心头,让人心情为之放松。

(雾非雾花非花,红薯非地瓜蝌蚪非青蛙)

灼灼苦夏,小你浑浑噩噩纳凉臭水沟旁,忽见魅影重重又闻哭声戚戚,发现一鸭,酷似同窗XYZ,扯淡无间道乱侃不周山,遂有以下废话。

小你:那位鸭兄,可是XYZ?

旱鸭子突然化抽泣为大哭。

小你:呃,怎么了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害你伤心更上一层楼?

旱鸭子:日,少掉书袋,开始人家还好好的,妈的你一句鸭兄把你奶奶我恶心惨了……

小你:好~吧~,那称呼鸭妹好了…

旱鸭子:滚,谁是你妹妹?也不拿镜子照照,你丫嘴巴那么短连扁平足都没有,敢自称我兄。

小你:……天下众生原来一家,本是同根生,30亿年前,我们可是肌肤相亲的。

旱鸭子:去!恶心,你奶奶我可是血统纯正的旱鸭子。

小你:我也是啊,我不会水的。

旱鸭子:少套近乎,是鸭子都会水,我们旱鸭子是鸭族里不敢趟死水有洁癖的那一群。

小你:晕,这样子啊。好~吧~

旱鸭子:我们旱族,一直是鸭群中的佼佼者。我们生在臭水旁长在黄水边,偏偏出淤泥而不染,不屑徜徉污浊里遨游泥泞中,于是流浪天涯寻觅净水。唉,出类拔萃总是罪,出类拔萃总是悲剧,所以虽然我们品行纯洁志趣高尚,但处事一向低调。今天,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悲剧马上要到达高潮了。因为,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我同类了。

小你:这样啊,我还把您看小了,以为您情伤所致如此呢。

旱鸭子:你小孩子家哪里懂得你鸭奶奶的大悲。话说回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鸭嘎嘎相惜。

小你:酸,跑题一次,黄牌警告。

旱鸭子:……唉,还是当人好,当恶人更好,当你这样的小坏蛋最舒服了。

小你:多谢抬举,不敢当。不过未必,和你们畜生比,很多人都应该自愧不如的。

旱鸭子:谢谢,更正下,个人以为你那句话用禽兽比畜生恰当。

小你:顶。

旱鸭子:我们旱族的悲剧性在于太善良了,边缘族群太多,还美其名曰杂种优势,现在好了,大家都杂种去了,倒也干净利落,虽然这是大势所趋,可作为最后的那个,我不难过太不现实了。

小你:好~吧~,那您打算怎么收场哈,我就爱看热闹。

旱鸭子:还能怎样,归隐山林,形影相吊,茕茕孑立,执子之手,不如相忘于江湖……

小你:哈?八卦下,子是哪位哈~~

旱鸭子惨笑:命,不公平的命。

小你:少装,以我的职业直觉我晓得后头一定有料。

旱鸭子:何必呢,我的罗曼史或者艳情史比你们人类史还长,一时半会儿扯不完,以后你看我回忆录吧。

小你:嘿嘿,不嘛~~人家兴致那么高。

旱鸭子:……八卦,人类的天性,万恶的偷窥欲的化身。

小你:谢谢。

旱鸭子:好吧,我就抖给点花絮吧。

小你:就是嘛就是嘛,抖抖更健康啦。

旱鸭子:曾经,当我还是一只嫩嫩的肉肉的硬硬的鸭蛋的时候……

小你:天啊天啊,你还是个蛋的时候就开始早恋啦!!!猛料啊!!!

旱鸭子:少打岔,我有对牛弹琴的预感了,我不想说了。

小你:好~吧~不要这样子哈,您继续,我叫了外卖和瓜子。

旱鸭子:当我还是一枚肉肉的鸭蛋的时候,我一直在梦着,梦里…

小你:梦里一定有英俊的王子吧!!!哈哈哈…(看对方脸色)…

旱鸭子(瞪一眼过去):熊孩子,沉不住气就知道瞎激动。梦里,我不是只旱鸭子,我是一只天鹅,天鹅见过没,就是专门喂癞蛤蟆的那种大个物件。

小你:恩,了解,常常垂涎。

旱鸭子:梦里,很多蛤蟆想吃我我不答应,却心甘情愿为一只青蛙献血割肉。

小你:青蛙王子?

旱鸭子:不是,一只很有趣的青蛙,但是遗憾的是…

小你:他不要你???

旱鸭子:别打岔!注意素质!不是,他不吃荤,他自认为有佛缘有慧根。

小你:呃,确实在状况之外。

旱鸭子:可是,状况没那么简单。我觉得,他其实也是垂涎我的。

小你:哦,理由?

旱鸭子:其他蛤蟆想吃我时候,他会比较愤慨,虽然是以他的佛祖的名义。

小你:呃,然后呢?你们…

旱鸭子:然后,一道光线了断了我们,洞天石扉轰然中开。

小你:???

旱鸭子:你奶奶我挣破蛋壳横空出世了。

小你:#%%##¥……¥%¥%#◎根本就是忽悠我啊!没触及到本质…

旱鸭子:故事还没结束,您还想听下文卜…

小你:哦,恩哈~~

旱鸭子:我生在一个高贵的庞大的旱鸭家族里,那是个龙蛇混杂的族群。我见光的时候,偷窥我的花都羞死了,瞟到我的月亮也上吊自杀了。我才知道,这嫉妒那么可怕。

小你:我…就没看出来您有这般姿色。

旱鸭子:物种年龄隔离,我们有审美代沟。所有的鸭美男都奉承我迁就我,惯我宠我。除了一只杂种,混入鸭群的天鹅男。

小你:哦,感觉精彩要开始了。

旱鸭子:抱歉,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精彩。他不宠我,他,溺爱我。最后,虽然很感动,我还是没敢把自己托付给他。

小你:为什么?

旱鸭子:嫁鹅随鹅,我怕后半生活在癞蛤蟆汹涌澎湃的唾液中。

小你:他不是杂种么,他可以倒插门啊。

旱鸭子:杂种更悲哀,因为要担起两个族群的荣誉和声名,作为一只有责任感的杂种。

小你:这样啊,那也不怕啊,好上了还那么不勇敢,你好虚伪。

旱鸭子:恩,开始我也这样觉得,后来就不。

小你:又是为什么呢?

旱鸭子:他死后,世界上就没有天鹅了,他是以难民的身份加入我们旱鸭籍的…

小你:哦。

旱鸭子:他不是天鹅里的显贵,天鹅早就实现共产主义了。可是,因为他是最后的血脉,所以,若是他挂了又没留下后代,就是历史的罪人。

小你:哦,他是天鹅里面的姑苏慕容复和哈姆雷特。

旱鸭子:可以这样理解,现在的关键是,我也陷入这种窘境了,悲哀。

小你:是你想太多~您怎么说都是一只鸭子啊。

旱鸭子(面露凶光):旱鸭子,注意用词,一字之差,就会引起流血冲突,巴以当初就是那么掐起来的。

小你:何必呢,世界那么大,是吧~~

旱鸭子:世界很小,因为大家都心胸狭隘,而且还都很觉悟。

小你:那您想…

旱鸭子:私了吧,谁让你,看穿了一只旱鸭子的悲哀呢?

(懒得写,不屑像某某调戏文字的主一样雕琢细节,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