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蛤蟆镜
咕叽咕叽蛤蟆镜,为小说的线索,讲述了一个时空穿越的故事。古代和现代的差异,让大侠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闹出笑话。欣赏笔者的奇妙构思,叙述流畅。
(一个意外的闪电)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火辣辣的烧灼着我的脸,使我原本烦躁的心情变得更烦躁。已经一个星期了,章导交给我的广告片剧本还是没有丁点儿头绪。哎,呈稿日期近在眼前,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低头看看手表,时针刚好走在下午两点,顿时想起一件事儿:清早朋友打来电话,限我下午两点半之前,必须得把章导送的那款Cucci新品带到他家,他要坐下午三点的火车去青岛出差。
说到那款Cucci新品,正是剧本的主角,一副价格不菲的渐变色镜面蛤蟆镜。由于我向来不喜欢戴这种东西,所以才舍得将它转送朋友。其实早在三天前就该给他了,只因急于构思剧本,导致一拖再拖。
我从电脑桌前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的小铁盒,塞进裤兜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跟着只听得哗啦啦一声炸响,我即刻感觉全身有如针扎似的一麻,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来到古代)
等我回醒转来,骇然发现自己正由半空往下堕去。
堕啊…
堕啊…
蓬地一声,掉在一棵树上。
压折树枝,我继续下堕。
堕啊…
堕啊…
扑通落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不但没死,而且也没感觉到哪儿受了伤。我就觉得屁股摔得有点儿疼,心跳有点儿快。
我从地上爬起,迎面急步走来两名长发披肩白衣如雪的古装男子。两人莫约三十光景,左边那位脸部轮廓粗犷坚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霸气,右边那位相比柔和很多,不过却是冷得要命。转眼环顾周边,除了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竟是再也不见别的景物。
这里是什么地方?
原始森林?
这两个家伙又是什么人?
演员么?
导演,剧组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呢?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物品。
我正待开口,却听那位白衣霸兄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一时之间,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便笑嘻嘻的胡扯道:
两位演员同志,觉得你们有点儿面熟…
我伸手挠挠腮,接着摆出一副夸张表情大叫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什么《荒山英雄传》…
我忙用手指着那位白衣冷兄,神情振奋的对他道:
这位演员同志,你在里面扮演的是男一号—白衣大侠方正义…
随后我转对那位白衣霸兄道:
这位演员同志,你在里面演大反派—黑山老魔贾星星…
我还想说下去,白衣霸兄沉声打断道:
叽叽歪歪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余音未落,忽见白衣冷兄伸出一只手掌向我拍了过来,噗嗤一声刚好拍中我的肩膀,我被一股强劲的力道震得飞了起来,然后砰地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靠。
这家伙的掌功—
跟丐帮洪老叫花子的降蛇十八掌有得拼…
与华山老烈火的火焰掌有得拼…
和火云邪神的如来神掌有得拼…
难道…
莫非...
我穿越时空来到古代了么?
霹雳…
霹雳…
是了是了,八成是那道霹雳。
那么…
现在…
先搞清楚他们两个的来路再作打算。
(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忍着疼痛,再次从地上爬起,低声下气的对他们道:
两位大哥,两位高人,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恩…啊…不知两位尊姓大名,是哪路英雄…
只听白衣冷兄缓缓道:
万梅山庄西门吹雪。
白衣霸兄接道:
白云城主叶孤城。
西门吹雪叶孤城?呃…样子到是有点儿像,但却未见携剑在身。
于是我问道:
江湖传闻两人素来都是身不离剑,剑不离身…
西门吹雪道:
你的消息过时了,我已无需用剑,因为我就是那柄剑。
叶孤城道:
一样,那柄剑就是我。
靠,骗谁?古老头的那本书里根本不是这样写的。
两位是冒牌货吧?
我道。
何出此言?
叶孤城问。
白云城主早在大内皇宫一战就已死在西门吹雪剑下。
我道。
其实两年前的一战,叶孤城并没有死。
西门吹雪道。
叶孤城没死?
我闻言大吃一惊。
西门吹雪道:
因为我不想就此失去这位好对手,于是我的剑刺偏了。
他“咕”地咽了一口口水。
继续说道:
当时,我的剑距离他的心脏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可以说是危险之极。我刺了他一剑之后,随即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叫他用龟息大法装死,就这样瞒过众人的耳目将他弄了出去。小子,江湖所谓的传言有时并不一定属实。就比如说,到目前为止都没人知道我会传音入密,叶孤城会龟息大法。当然,除你之外。
有这等事?
你跟陆小凤老实和尚等一帮朋友,与大家户王瞎子等一干人的那场大火拼是在什么时候?
我问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道:
一年前的昨天。顺便纠正一下错误:是大沙户和赵瞎子。
的确是大沙户和赵瞎子。
我又问他:
你是什么时候弃剑的?
西门吹雪道:
半年前的今天。
再问叶孤城:
你呢?
叶孤城道:
我迟他半个月。
我接着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
鬼爪林。
俩人齐齐道。
原来此地叫鬼爪林。
我再问:
你们来这里作什么?
比剑。
西门吹雪道。
分出胜负没?
我问。
叶孤城道:
还没。
(查底)
我们三个陷入沉默。
我顿时变得心事重重。
我的老婆去幼儿园接孩子回来了没?
那位朋友现下又在何处?
之前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我想起那块表,低头向手腕看去,可惜已经丢了,赶紧又摸摸裤兜,放眼镜的盒子仍在。
哎,几时才能回家呢?
我还得给张导一个交代...
想到此处,忽听叶孤城道:
你究竟是谁?从哪儿来的?
靠,又来了。
看来今天我不把话说清楚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我究竟是谁?
从哪儿来的?
我想到了吴承恩的《西游记》。
我双手抱拳。
嬉皮笑脸的对他们道:
小弟姓孙,名行者。乃花果山水帘洞洞主。
西门吹雪道:
花果山在何处?
就知道接下来有此一问。
好,就跟这两个家伙玩个文字游戏。
我想了想道:
乌鸦山邻南那座山便是。
叶孤城道:
乌鸦山又在何处?
我道:
凤凰山邻北那座山便是。
西门吹雪不耐烦了。
他道:
请你一次把话说完。
嘿,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我重重咳了一声。
说道:
那两位听好了:花果山就在—西海南瓜岛上乌鸦山邻南那座凤凰山邻北。
叶孤城道:
原来是从西海南瓜岛来的,怪不得穿着打扮如此古怪。
西门吹雪道:
西海还有一座南瓜岛么?我只听说西海有座葫芦岛,岛上有个极为诡异的门派,叫做极乐门。
好家伙,连葫芦岛跟极乐门都冒出来了。幸好我扯的是南瓜岛。
我道:
所以说西门兄你就孤陋寡闻了,回去不妨问问你的好兄弟陆小凤,兴许他知道。
叶孤城接道:
大老远的,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西门吹雪的脸马上阴了下来。
冷冷说道:
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要你的小命。
靠,动真格了。
情况不妙,情况极为不妙。
就在这个气氛极度紧张的时刻,我灵机一动,想到了裤兜里的那个盒子,两个家伙见了之后想必定会对它产生兴趣。于是把它拿了出来。
(平凡墨镜不平凡)
我将盒子平举胸前。
很慎重的对他们道:
其实—小弟这次来中土,可以说完全是为了此物。
两人的目光顿时全都集中到那个盒子上。
西门吹雪道:
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取出蛤蟆镜,在他们眼皮底下晃来又晃去。
两人的瞳孔张得更大了。
叶孤城愕道:
什么东西?稀奇古怪的?
我一字一顿道:
高—档—墨—镜。
两人被我弄得一头雾水。
你说这是什么镜来着?
叶孤城急问。
我重复道:
高档墨镜。
两人齐齐摇头表示不解。
我接道:
跟你们说得具体些吧。小弟次番来的目的,就是为向身在中土的各位公公婆婆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弟弟妹妹们,推荐我们南瓜岛最新研制的高科技休闲产品,也就是小弟手中这款高档墨镜。
西门吹雪接道:
你的意思我大致能够明白,只不知这墨镜究竟有何用途?
呵,这招果然灵光。你们这两个老古董,等着长见识吧。
我道:
西门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弟不妨让你体验一下它的奇妙之处。
我将蛤蟆镜套上西门吹雪的鼻梁。西门吹雪微微颤动了一下,伸长脖子看看我,又扭头看看叶孤城,原地转了一圈道:
想不到两眼蒙上它之后还能看清前方的事物。果然奇妙,妙不可言。
一旁的叶孤城一脸兴奋的对他说道:
现下的西门吹雪给人感觉更为冷酷。
西门吹雪道:
是么?不如你也试试看。
叶孤城喜道:
正有此意。
西门吹雪摘下墨镜递给叶孤城。叶孤城也依我刚才的手法将它套了上去,左看看,右看看,口中赞叹不绝。
西门吹雪道:
现下的叶孤城给人感觉更有霸气。
叶孤城闻言得意道:
你太抬举我了。
西门吹雪道:
实话实说而已。
叶孤城道:
客气客气。
(剑道高高手)
看两人那么高兴,我心生一念:不如趁此机会叫他们露一手开开眼界。
我笑道:
叶兄,西门兄,小弟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两人异口同声。
我道:
小弟想见识一下两位的惊世绝学。
西门吹雪道:
好,我就如你所求,不过不晓得叶孤城怎么说...
叶孤城忙道:
西门吹雪都答应了,我自然也是没问题。
西门吹雪道:
那么我先来。
说罢,他侧身扬起一只手,五指轻轻一甩,数道紫芒从指间激射而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道紫芒有如十柄紫剑,齐齐向侧前方的树群轰去。轰的一声巨响,两棵大树瞬间应声倒地。
十道剑气…十脉神剑么?
我叫惊叫。
错,是心剑。
叶孤城道。
他话音一落,身子刷刷刷地往后连退数步。周围即时狂风大作,吹得我们三个的衣衫嚯嚯乱抖,紧接而来的是啪啪啪啪四声爆响,就近四棵大树跟着竟是一一齐腰折断。
靠,简直是牛逼中的牛逼,都没见他出过手。
我定定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
西门吹雪道:
剑由心生,剑随意发,这便是心剑剑法的厉害之处。
(摆Poss)
叶孤城神采飞扬地走了过来。
两眼直直看着对方,我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对啊,那个广告为什么不用他们作蓝本,以搞笑短剧的形式展现给观众呢?故事是有了,恩…不如再让这两个家伙各摆一个Poss,说句广告词…
至于这广告词…
至于这广告词…
有了:
今年夏天戴什么?
Cucci古奇蛤蟆镜。
我鼓掌笑对他们道:
精彩精彩,除了精彩还是精彩,简直就是精彩无比,精彩之至,精彩绝伦。叶兄西门兄,小弟今日有幸目睹两位的风采,实乃不枉此生。
经我这么一说,可是把叶孤城给乐坏了。
他呵呵笑道:
你小子到是挺会拍马屁的。
西门吹雪道:
他除了能言善道之外,还会什么?
靠,姓西门的家伙,你这话就难听了。我虽说不会武功,头脑却不知比你聪明多少倍。
算了算了,我也无需跟你这种老古董计较。
我脸色微微一正道:
在下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两位…
叶孤城道:
有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跟西门吹雪能办到的,一定让你满意。
西门吹雪接道:
说来听听。
这两个家伙现下似乎特别好说话。嘿,若非我把他们哄得如此开心,恐怕小命早就不保矣。
我道:
两位请先摆个Poss。
叶孤城瞪眼道:
瀑西?什么瀑西?
西门吹雪同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哈哈笑道:
在下是想让两位各摆一个酷一点的架势。
叶孤城哦了一声:
明白,明白。
只见他左手成掌平推向前,右手成拳在胸,两腿一前一后成弓字。
西门吹雪则是右手朝天一指,左手成掌下击。
(广告词引发的笑话)
这只不过是最基本最普通的两个架势,而经他们摆来却是与众不同。
我道:
好极了,接下来你们每人给我说一句广告词。
叶孤城道:
何为广固骑?
西门吹雪摇头道:
令人费解。
靠,这两个家伙真麻烦。
我没好气地道:
反正跟我说就行了,两位谁先来?
叶孤城道:
我先来。
于是—
我对他道:
那么叶孤城你听着:今年夏天戴什么?
叶孤城跟道:
今年夏天盖什么?
靠,明明是戴,他却偏偏说是盖。连如此简单的一句话都不会念,真是笨得像头猪。
我叫道:
错了错了,是戴不是盖,你再说一次看看。
这回他变得聪明了,不但说得准确无误,而且还很溜。
我随即又对西门吹雪道:
该你了,Cucci古奇蛤蟆镜。
西门吹雪跟道:
咕叽,咕叽,蛤蟆镜。
靠…
咕叽,咕叽,蛤蟆镜…
咕叽,咕叽,蛤蟆镜…
我自言自语的念完第二遍,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妙,实在是妙。
绝,真的是绝。
想不到经他这么一说,语意彻底变了,变得极富表现力。
就凭他老兄这句令人喷饭的广告词,如若我返回及时的话,相信那款眼镜的销量定会在不久的将来直线上升。
西门吹雪见状讶道:
你笑什么?
他问我笑什么?
不如来点英文玩玩他。
我忙道:
在下次举的意思是:西门兄Youarepig!
西门吹雪急了:
你说我油什么别啃?是不是在骂我?
嘿,果然还有戏可唱。
我笑道:
西门兄多心了,小弟是说西门兄的表现令小弟感到非常之满意。
西门吹雪道:
原来如此。
叶孤城听了之后不高兴了。
冷冷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表现很差了?
靠…
想听好话还不容易?
我解释道:
哪里哪里?叶兄后来讲得也是一字不差。
叶孤城面露悦色道:
过奖过奖。
(回家)
沉默。
又是死寂的沉默。
我在沉默中沉思。
既然我是由那道闪电而来,那是否也该以相同的方式回返?
这个想法刚在心里萌生,天忽然黑了下来,与我来时一样。跟着劈下一道闪电…
我是被一阵热辣的疼痛唤醒的。醒来之后便感觉有人在扯我耳朵,同时发现自己衣衫半解的侧躺在一张极为眼熟的真皮沙发上。翻身爬起一看,靠,眼前这位面罩寒霜的粉衫美人岂不正是我老婆么?我脑子一下反应过来:我—回—家—了。
(后记)
各位可能觉得故事讲到这里似乎并没有未完全结束。比如说有些东西还未交代清楚。确实是如此。不过我就是不想写下去了。所以,接下来就让你们各自去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