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童话

枫沐阑干 短篇 纯爱校园 2009-08-28 20:27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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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人的童话有点淡淡的忧伤,有点淡淡的精彩,十六七岁的那份青涩爱情伴随着成长。暗恋如同一件旧毛衣,要把它完完整整的拆卸下来,那么要费很大的勇气。初恋只是教会言爱的年纪,珍惜它,至少在我们的生命里停留过!主角刻画完整,配角服务到位,给你一种信号——就是年少不适合恋爱,因为不懂得它!

题记:结局,到底记载着什么?只不过不要再提起那段记忆,任由泪水流过脸庞也不要继续,不要,不要再说继续。

疯了一天的羽疲惫的躺在校车舒适的座位上,懒洋洋的看着窗外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羽本不是这样爱疯闹的人,可是在这样的学校气氛中,羽也渐渐有些习以为常了,或许夸张点说,是有些近墨者黑的一丝意味涵盖在里面。这是个很多人公认的贵族学校,是很多富家子弟集中的学校,羽算不上什么所谓的富家子弟,只是父母的收入略高于他人而已。羽始终这样认为,他只是毫不怀疑的肯定自己并不是什么公子哥儿,而他自己也从未把自己纳入公子哥儿的行列,至于自己为什么放弃其他学校而相中这所学校,羽至今有些后悔。羽根本不喜欢这种围绕着浮夸气息的环境,因为自己对那些玩弄金钱的公子哥儿始终抱有一种鄙夷的态度,就连现在也是。但是这样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父母的决定,羽终究在父母的一手安排下进了这所学校,即使自己有太多的不满,即使自己有千万个不愿,可是父母之命难违,羽还是妥协了。事实说明,父母的决定并不完全错误,虽然学校风气不尽人意,但是教育的质量确实不错,老师都很尽职尽责,羽原本成绩不错,到了这个学校更是成为了尖子中的尖子,还是老师重点培养的对象。只有这点还是可以令羽稍稍感到心有安慰,于是便不再对父母的决定抱有敌视的态度了,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初一初二,开始着初三刀刃般的生活。

全身的酸痛让羽累得有点喘不过起来,白天野兽般与同学在球场上狂奔了近2个小时的他,此时,迷迷糊糊的托着昏昏沉沉脑袋在清醒与昏厥中不停遨游,车窗外夜景美妙撩人,可是羽却无心欣赏,宁愿把自己放纵在梦中,不再醒来。

“羽,羽,你困啦?醒醒”后座的洁使劲地摇了摇正昏昏欲睡的羽。

“怎么啦?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真烦!”羽转了个身不再理会她。

“诶,还说暗恋她,怎么对她一点也不关心啊,现在的男生真是琢磨不透!”洁一边叹气,一边郑重其事地发表感慨。

“什么,你说什么,谁不关心啦?我可不隶属那样的男生的范围内。你到底说说,她怎么了啊?”羽“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一连串的问题以咄咄逼人的气势向洁袭来,洁被这样强烈的气势反倒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说话也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她……今天,今天……”

羽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于是干脆坐下来静静地看着洁。

“好吧,我说了,看你纠结的那个样子,我看了也感到不是滋味啊”洁,略带嘲讽的说。

“行了,快说吧。”为了能听到她的事情,羽勉强忍住心中一丝即将腾起的怒火,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

“诶,我真的很无奈啊,作为你和她的朋友,却始终要背叛一个。棻,对不起了,为了面前这个不依不饶的人,我左右为难,可是他这么痴情,我真的没办法狠下心,真的对不起你了。”洁满怀虔诚地祈祷着。

“大小姐,我求你了,你赶快说吧,这样你是让我感激呢,还是让我有种想唾弃的感觉呢?”羽带着戏谑的口气说道。

“诶,真是不得已而为之,就让我做千古罪人吧,豁出去了!”洁慷慨激昂,实在有“我自横刀向天笑,要留肝胆两昆仑”的坚定与大义凛然,就连一向严肃认真的羽也不禁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告诉你吧,又怕你会一时间接受不了,这对你的打击太大了,你这么脆弱,我真的……”洁说着说着,不觉的垂下了长长的睫毛,声音愈发有些颤抖。

羽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蹊跷,不再以玩笑的口吻,试探性地问道:“告诉我,洁,告诉我,她怎么了,没事,我承受得住。”羽很肯定自己能承受得住,他知道是什么事了,可是,自己仍要亲耳听到。

“可是,可是,你,你……”

“没事,你说。”羽不断地默默鼓励着自己,可是自己的心灵却不停地颤动,仿佛整个人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不停地撼动着,噬咬着。脚下仿佛突然的动荡起来,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了世界的弃儿,自己没有勇气再面对洁的话。

声音,停止了,羽,也被自己瞬间静止的沉默惊住了。越是安静,自己却感到内心的伤口疼痛的撕裂,毫不留情。

“你说,我听着。”羽完全想不到如此坚强的自己会陡然间变得如此孤独,如此无助。但是,既然从自己的口中努力地说出这句话,就要完美地践行下去。羽痛苦地挤出一丝笑容,强忍着即将迸发的悲伤。

“她,她……她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洁说着说着,停住了,她害怕,害怕羽会因为她的直接而留下阴影,害怕羽会坚持不住,会留下永久的创伤。可是,她错了。

“哦?是吗?他是谁,我只希望知道是谁。”没有人注意到,夜色的笼罩下,羽的眼角,分明有种晶莹剔透的东西在滚动,可是他依旧没有哽咽,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唯一没有失去的东西就是坚强。自己,是可以过去的,无论自己遇到了什么,无论自己创伤多么深。伤口,还是留给自己去舐舔,记忆,就让它从脑海中抹去,忘记,或许是解开束缚的最绝妙方式。

“既然话都说得如此坦白,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说。那个人,是灏,棻喜欢的是开朗,活泼,阳光的男孩,或许你并不是她中意的类型。”

“呵呵,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黄粱一梦,我太认真了。”羽苦笑道,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心中还在牵挂什么,只是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现已身处悬崖绝壁,背后是冷冰冰,仿若吞噬一切的深渊,面前是痛彻心扉的事实。自己已经进退维谷了。他太自信了,自信的甚至有些自负。从开始到刚才,羽一直认为自己才是唯一适合的人选,认为棻对自己也有难以言表的喜欢。可是,他终究没有料想到,棻一直喜欢的人竟然是灏,那个一向开朗,活泼但是在羽看来并不出众的男孩。羽有些激动,甚至有些嫉妒,但是,他没有说话。飞驰的校车上,羽一直沉默着,沉默着,耳边洁的急促劝解,羽没有去听,更不愿听。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帘挡住了羽的视线。跳跃的霓虹灯,隐匿了往日的闪耀,悄悄的暗淡,暗淡……

最后一站,车门默默地打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安静地注视着这个伤心的男孩。羽没有起身,家,突然离他那样遥远,仿佛稍纵即逝般渐行渐远。司机的催促声也随之响起:“人呢,下车啊,还要赶回学校呢,这些孩子总是这么让人操心。”

“用不着你操心……”羽有些生硬地甩下一句话,不,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与此同时,羽压抑已久的愤怒像奔腾的惊涛般爆发了出来,冲下校车。雨中,一个孤助无援的影子寂寞地狂奔着,狂奔着……

门在眼前仿佛成了一尊会动的巨大铁器,这个坚硬的铁家伙,骄傲地抬起他高高的下颚,满是嘲笑地打量着眼前的可怜虫。

“砰”,羽小小的拳头疯狂地擂动着这尊铁器。纹丝不动,这是铁家伙给他的无声的嘲讽,是蔑视,是鄙夷。

门开了,是张略有怒气的脸,一连串的数落顿时像暴风雨一样无情地撞击着羽单薄的身子,羽径直地走向那扇木门,“砰”地关上门,反锁,身后是父母焦急地询问声。

床,俨然间变成了羽避难的港湾,躺在床上,羽流着泪,回忆起了对她的所有,所有……

思绪回到了初一,那时的羽,还在新生名单上搜寻着名字,除了自己认识的洁,名单上都是些陌生的姓名。羽本不是那么无聊的人,随意地瞟了几眼,转身在拥挤的人群中奋力地想挤出身去。“请让下……”一个微弱却又不失柔和的声音在羽的耳边响起,羽循声而去,一个清秀的女孩,瘦弱的肩膀在人群中愈显单薄,额头上已有几分凌乱的黑发被汗水浸湿,略微皱起的眉头不禁显得楚楚动人。羽的眼光不觉间偷偷地在女孩身上稍作停留,一边思考,一边挤出人群。

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的羽环顾着被粉刷雪白的墙壁,目光有些呆滞了,“啊”,羽不禁激动地叫出声来。周围的人对这声突如其来的大叫不免有些惊诧,羽也被自己的冒失惊住了,低下头装作寻找什么的四处巡视。轻微的议论声停止了,羽松了口气,“呵呵,至少别人没有把我当做神经质。”羽小声的自嘲道,突然又郑重其事地挺直了身子,思绪又恢复到大叫前的寻思。内心不免有些责备自己,女孩的名字自己还不知道,就冒冒失失地跑了回来。想着想着,脚下已由不得自己多做思考,羽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向新生名单的方向走去,可是,早已没有了女孩的身影。一股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羽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返回教室。

铃声响起,一个威严的面孔由门外进入了羽的面孔,脸上有些呆板的笑容隐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羽无奈地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中不禁划过一阵凄凉,“又是个严厉的家伙”,羽无可奈何地轻声嘀咕。

“大家好,我即将成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将会陪伴你们三年,希望我们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共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希望我在学习上可以做你们的老师,而在生活上可以做你们的朋友。最后请大家忘记暑假里的一切快乐记忆,因为这至关重要的三年,将会成为你们人生中仅次于高中的一个重要的转折阶段,希望你们好好面对,记住你们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好,下面开始点名。”

羽漫不经心地一边听着报名声,一边静静地打量着新同学,深邃的目光中略带犀利。当窗户边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时,羽贪婪地窥视着,虽然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一个难以忘记的背影。

“棻”班主任威严的声音在报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羽明显地感觉到班主任的声音柔和了些许,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字本身的柔和让班主任如此威严的声音变得有些婉转,还是自己的错觉。

“到!”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羽的耳朵,慢慢地徘徊,徘徊,像回旋的清波轻轻地荡漾。

好熟悉的声音,羽循声望去,啊,原来,原来,那个女孩,叫做棻。羽又陷入了沉思中,她名字中的“棻”字,到底是怎样一个字,“芬芳”的“芬?”不对,这样美好的女孩,按理说不应取这样一个俗气的字眼。在羽的脑海中,唯一适合女孩的字就只有“棻”,“棻”是指有香味的木头,而她的举止、言语,无不散发着优雅的高贵气息,这个字果真是形容女孩的最完美字眼。羽正斟酌着,不禁为自己的聪明判断感到绝妙,沉浸在飘飘然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羽,羽……羽,咦,真是奇怪了,应该都到齐了呀,这名单不会错的啊!”班主任仔细地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的话。

“羽,喂,羽,老师在叫你呢,你又犯病啦?”不远处的洁朝着低头沉思的羽小声催促道。

羽还在呵呵的傻笑,完全没有注意到班主任的话,更加没有听到洁的提醒。

“羽!”一声大呼颇有石破惊天的感觉,终于,羽从沉思中缓过神来,恋恋不舍地告别那个遐想之地。

“到”。清脆的一声回应让羽几乎忘记了刚才的那份尴尬,满脸自信地望着班主任那张有些无奈的脸。

“羽同学,我想要郑重地提醒你一句,包括你们大家。这里是学校,不是家里,在学校就要有个学生的样,别把公子气带到学校来。对待老师,你们要尊敬一点,知道吗?”班主任的眼光有些灼人,慢慢地在羽的脸上扫荡,羽有些惭愧地低着头,不断地回避这刀子般的眼神。他不敢再看,因为从小到大,羽都很少被老师批评,他是那种众人公认的好学生,从不与老师抗衡,况且这次老师批评得没错,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

羽“腾”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下站起身来,“老师,对不起,刚才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没有听到您的话,对此,我感到抱歉。”听着羽这样诚恳的解释,班主任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了,微微地对他点了点头,轻声道:“坐下吧。”

羽低头坐下,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叫作棻的女孩,女孩的嘴角,分明有些淡淡的笑容在闪动。

洁的举动让羽不禁对她有些佩服,开学仅一个星期,洁就与棻结为好友,或许是因为洁的活泼开朗,因为洁的随和,洁永远都是那种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

羽也终于知道,棻的名字确实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果真一个没有华丽,不需修饰,清水出芙蓉般的庄重的女孩。

渐渐的,羽发现棻与自己确实有相同之处,为人内敛不多言语,同样爱好文学,喜爱诗词。两人颇有才气,也有些好事之徒私下里暗传两人是很适合的一对。羽对此无可奈何,明明只是同学关系,仅仅是因为相同的爱好。而同学的话更令他哭笑不得,现今只是情窦未开的少男少女,更何谈什么情情爱爱,羽视若无睹,他关心的仍然是自己重要的学习。

可是羽错了,大错特错。不经意中,羽发觉自己对棻已经萌生情愫,再也不是同学间那种单纯的关系,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她满是伤感的文章中让羽心生同情,她忧郁地沉思让羽陡生怜爱。羽觉得自己有些近乎疯狂,可是对她,依旧只是选择距离,相隔几步地说话,谈论,或是在远处默默地注视她那清澈的双眸。虽然话语渐渐减少,没有当初那样滔滔不绝,但是羽知道,喜欢一个人,只要静静地看着,不要过多的话语,这样足矣。这就是羽的观点,从喜欢她的第一刻起,他就暗暗地告诉自己要这样执行自己所定下的条例,不要去打扰一段美好的记忆,哪怕只有自己知道。

依旧还是这样不温不火,不冷不淡,羽默默地作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保护神。羽笑了,因为棻得到了快乐;羽伤心了,因为棻没有取得理想的成绩。看到棻与其他男生一起说话,羽甚至产生一丝莫名其妙的嫉妒,当棻赞美羽的文章时,羽会暗自地高兴。因为棻,羽学会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学会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学会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因为棻喜欢这些词句,所以羽总是将它们一一铭记。甚至在棻的生活细节上,羽也静静地看在眼里。棻喜欢茉莉蜜茶,棻喜欢洁柔的纸巾,棻喜欢S.H.E等等的许多许多,一切一切,羽早已烂熟于心。

或许说,喜欢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是可以为她改变的。羽,学会了唱S.H.E的歌,虽然曾经的自己并不喜欢;羽学会了以茉莉花茶做饮料,虽然曾经的自己钟爱绿茶;与学会了背婉约词,虽然曾经的自己偏爱豪放词……羽改变了,因为棻。

羽对棻的喜欢,仅仅只告诉了洁,洁是值得信任的一个人。因为洁,羽才得以沉醉在自己的喜悦中,掩饰自己的情感,深藏自己的内心。

可是意外终究是来的措手不及,直到校车上的那天,直到羽伤心流泪的那天。

羽,妥协了,毫不犹豫地妥协了。看着曾经那四张写满字的信纸,忽然有种无奈涌上心头,自己的一往情深,自己的故作痴情,自己的一切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多余,可笑。想撕掉这些现在看来毫无用处的纸,突然恍然大悟。哪怕棻喜欢的不是自己,自己也应该将这些呈现给她,即使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即使自己已经无可奈何。喜欢本就是自私的,自己不愿将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哪怕自己逆来顺受,哪怕自己放弃决定,自己的想法应该让棻知道。羽默默地拭去眼泪,找来信封,默默地装上所有的信件。

羽还是没办法亲手将信交给棻,自己的心情恐怕在遇到棻时会把持不住,会痛心疾首,会受伤,会纠结。信,羽交给了洁。尽管离中考时日不多,羽还是不愿意现在就敞开心扉向棻诉说这一切,他有许许多多的顾虑。他怕自己的冒失棻无法一时接受,他怕自己的一厢情愿会影响棻最后的学习。只有在中考的最后一天,那时等到大家心情平复,再解决这所有的一切。羽郑重地将信给了洁,希望最后一天,自己的内心可以让棻清楚地看见。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黑板上中考倒计时的数字一次次地抹去,洁白的粉尘飘舞着,一粒粒就像飞舞的精灵。羽,沉默着,沉默着,始终保持着若有似无的淡定。他有些害怕,他怕自己在最后一天是否仍然可以拥有这样的淡定……

蝴蝶扑簌的双翅在半空中一次又一次地划过优美的弧线,羽也在一次次的深思熟虑中成熟,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完美蜕变。他不再担心,更没有曾经的无知和迷惑。

最后一天,如约而至地到来,没有了忐忑,没有了不安,羽像一株饱经风霜的傲菊,坚强地盛开出属于自己的一份灿烂。他有些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镇静。他不断地揣摩着棻看到信时的表情,可是自己毕竟不能代替棻做决定,结局也不一定正如自己所想。转念深思,自己所希望的,不就是希望棻可以看到自己的想法吗?仅此而已,自己更不敢有什么过分的奢望和觊觎。想着想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由自主地转移到棻的身上,棻还是那样的坦然,沉着。不远处的洁,那有些颤抖的手,信封因为她过度的紧张有些褶皱。她依照着羽的指示,向棻走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无声地滑落,破碎,仿佛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沉闷的喘息还在继续。

最后的一幕,最后的最后,一切都沉寂了下来。信,洁转交到了棻的手中,洁轻声向她诉说着什么,羽看着她,突然的,似乎是有预谋的,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羽低下头,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线,眼前,早已不见了一切。

转身,默默的离开,羽安静地告诉自己不要过多的思考,哪怕只是不经意的多想一遍。

童话故事结束了,没有结尾的童话故事,悲情的童话故事,没有王子公主般传奇的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