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理想国
两个人的笔墨
散文流畅优美的语言描述了巴尔干的异域风采,普可罗普.贝塞里恩的心理描写很到位,只因为是前面两节,未能看出故事情节的精彩。建议:短篇要整篇全发,长篇小说要在长篇栏目发连载。问好!
一:
夏季的巴尔干,灼热在亚平宁人似火的奋斗声中,显得是那样干燥与寂籁。地中海无疑是痛苦的,它的水流浮动在亚平宁半岛周边,夏季到来的时候,随洋面吹来的风不时会腾起几层的高浪,兴许是地中海出离了亚平宁人心中急愤的火,但天空依旧是闷热的,只有为数不多的雨能给亚平宁人以慰藉,慰藉他们看到的这一望无际的‘海洋大漠’。
人们或许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地中海,他们的亚平宁,他们依旧顶着暑日的天,向地中海祈祷来年的和平。因为战争,将那本当当空的月亮掩藏在了层层黑云之下;本已黑头的海滨,更没有有光的影子了。但人们仍翘首祈望,期望他们所在等待的。
当然,这一年也有所不同,罗马人同北方的伦巴底人,展开了大战。伦巴底人试图越过莱茵河向南进发,拓展更多的土地。罗马大将克利斯蒂亚诺.罗兰目光如炬,调集驻守在北方的四个罗马军团计三万人,准备将那卑微无知的伦巴底人驱逐回他们固守的土地上。
现在呢?是宙斯告诉他们罗马这块神圣的土地上发生了什么吗?是的,这时的天色,越显得焦躁了。
云层似乎越来越厚,仅存的光越发暗淡消散,罗马城中的人们点燃烛光,希望每盏灯的亮光能够驱散愈发浓黑的墙。但似乎天空之神无动于衷。
地也逐渐燥热起来。
这正是一切都将串入这不复之境的时候,天空那一道倾闪浑光,白灿灿映亮这片天。一声憨雷,从斗兽场、万神殿、元老院、台伯河顺次而来,摇过这白色氤氲的天,直泻而俯冲过来。它是那么的酣畅,似浸过了一肚子酒,冷冷不襟的释放出来,换来地中海久未有的那场雨;它是那么淋漓,不掩饰什么,对海咆哮,对山怒吼,对英雄哭嚎。尘污尽了,浑浊尽了,而雷更炸得想。他滑落的那道白光,伴着顺畅猛烈的雨,下来了,下来了,将整个城浸在这狂傲的喧笑中。那是上帝赐予地中海的第一场福音,接受过血的洗礼,灵魂的烘烤,黑夜的熏烧,这雷,这雨,灵闪而出,顷刻而至,传吐宙斯的呼声,点破人们祈望的旋律。而在雷和雨面前,罗马的防洪设施似乎都是虚设,这雨,这水,不应该却让人们又想起了一座北方的水城。
人们当然高兴这样的雨,他们当然明白无论这雨有多大,都只会流入抬伯河,不会威胁到自己的被窝的。其余的,就是明天的事了。
就这样,他们梦入了雨夜。
二、
在罗马不远的台伯河上游,一个叫普可罗普.贝塞里恩的年轻人正以另一种心情望着天。
他父兄接上了北方的战场,而作为配剑贵族的后代,这个年轻人不喜欢战争与杀戮,天生的诗人面孔,喜爱读书,幻想航过赫剌克勒斯的西方之尽,去看看传说中的炼狱山究竟是什么样。
而此刻,一种不祥的念头浮出正透过窗棂望天的年轻人心中。他看到什么?负伤的战士正从云层缘着闪电坠落到地面上,还是那狰狞的面孔呢?他心中陡然一紧。但愿真正的罗马之父不会丢下他的人民而去。
或许是幻觉,但他迷糊中看到了更多他所不认识的神在北方天空阴笑,有的还在开怀的笑。在贝塞里斯看来,那些面孔是丑陋的,因为那些面孔大多都燃烧着粗野的暗红、血红、猩红,多看边会倒胃口而吐出隔夜饭。而南方的天空也有身着白衣大神的身影,但那些高大的身躯已经开始晃动,用两手支撑身体,但是好象快失效了,身躯就要倒下了。这时他感到身后,仿佛还有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在晃动,靠近,然后他的手中突然出现的一道光,直直地射入那摇摇欲坠的大神的背后,大神先向前挺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去,用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看了刚刚袭击他的人,似乎是感谢,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而那白衣人脸上先有种得手的放松,旋机变了表情,其后向将死的身躯鞠了个躬。
也许是幻觉,或窗上的彩色引人狂想,但贝塞里恩看到了,在几十年后的回忆录中,他写道:“我看到了,不仅是因为我眼里的图象,还因为他所想象的现实。
想象始终是想象,没有蜕变为现实的可能。坠向地面的战士不会是良好的兆头。刚才,手执长剑的战士的衣服如同烧焦的羊皮纸,还沾染着堇色的血液,破烂。
一种烧灼的感觉浮出心头,恰似干涩的树干撞击在铜钟上,迟钝地发出深沉的回响,其间夹杂着更多的言语,倾诉着浅浅的哀叹。
贝塞里恩后退了几步,随后潜如一片黑暗中。他望望窗外的苍穹,再闭上双眸,跪下。默默祷告,祷告太过恐怖的事情不会如此快就来临,明日的烈焰又可以照亮天空。
所有都化作黑暗了,优雅的窗饰再也不见,幽暗的烛火不再点燃,唯有低声的祷告飘向那重新平静的黑幕。
注:前面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