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爱的眼迷失

丘陵 短篇 民间传奇 2009-07-02 10:27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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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真爱,定会让人迷失自己的。小说整体布局尚好,叙说上缺乏新意。期待你的精彩!

策马加鞭,一跃而过的城门,宣告长安城内在无小蛮。回首,泪光点点,模糊京城一切,华丽的白府,病榻上的他……从此再不相见。

“小蛮,走吧!”高大俊朗,眉剑如墨,满目深情地亦然,轻声在耳边诉说。

舍得吗?八岁的小蛮,在嬷嬷的长鞭下,双目紧闭,颤巍巍的站在刀刃上,手脚僵硬的舞动。挥袖,扭腰,旋转,跳。血,浸透裹脚布,一汩一汩的流淌。肚子,配合血的旋律,咕咕唱歌。手脚,力不从心的慢下来。长鞭挥动,落在水润如雪的肌肤上,纵横交错。一声慢,停顿嬷嬷的手,姐妹们欢喜诉说,名动京城的太子傅白居易先生来了。此时的他,笑容可掬。虽有岁月烙印在身体的痕迹,却神采飞扬。虽仙风道骨之姿,却透尘间烟火。虽面容成熟,却眼神如稚子。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人?一首《长恨歌》,惊羡多少双眼睛。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牵动多少少女的心弦。他,凭直觉是一个深情的人。小蛮,伸手扶人,却天地扭转,人影浮动,身体做重力加速度。醒来,人已在白府。

白府,灯影交错,姹紫嫣红的美人,衣决飘香,莺歌曼舞,好一派的繁华与热闹。他迎客送人,寒暄说笑,神游歌舞,寂寞失神。小蛮想不明白,手握权利,才华横溢,家庭富足的他,为什么如此的寂寞?暗暗的下决心,让他欢愉!

他,不出现在后院,偶尔的相见,也是歌舞升平的家宴。锦绣白府,蓄百余家妓,上有见之忘俗,端庄秀丽的樊素,声如天籁,听之不知身在何处。下有娇巧可爱的菱角,半掩琵琶的谷儿……美人各有千秋,小蛮是何足的渺小。

夏练三伏,冬练三寒。琴师亦然也赞说,众姐妹不比小蛮。终一日,小蛮望见高坐主人席的他,惊喜的眼神,吟诵“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不知几何起,他流连后院,抚琴听曲作诗,偶教姐妹识字。沉静的片刻,望小蛮发神。姐妹打趣说,小蛮勾走主人的魂。小蛮却痛苦不堪,他赞她如月美人,他赞她舞如飞燕,他宠她不惜万两黄金,他的甜言蜜语,百般呵护,终不敌夜梦呼叫“盼盼”,引人伤神。

京城流言依在,世人皆知关盼盼,因一首“黄金不惜买娥眉,拣得如花四五枚。歌舞教成心力尽,一朝身去不想随”的诗句绝食自杀。他,摔碎茶杯,颓然倒下,久久是一声叹息,“吾不害卿命,卿因吾而死”。社会的指点,心灵的谴责,让他一夜白发,老态龙钟。他,如阿婆,诉说初遇盼盼的惊艳,初听“长恨歌”的惊喜,初见“霓裳羽衣舞”的语不知形容。可是,盼盼选择的却是别人,京城的角落散漫她思念良人的诗,他笑他的痴,随笔写诗,却不知会带给她如此的灾难。

小蛮觉得自己象经历一场战争样,说不出的疲倦。十年如一日的舞蹈,为他的目光,为摆脱随时被遣散的命运。刀刃割伤双脚的疼痛,不敌心中的疼痛,可仍期望他心中有自己。小蛮肆意的想让他痛,只为证明自己是有一席之地的。

明天的京城将传出小蛮的私奔,他会是什么表情。

长安城如往日繁华,留意白府新闻的人说:白居易先生遣散家妓——樊素、小蛮,自己也将归隐山野。

小蛮想笑,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局吗?是自己痴情,迷失心智,妄图私奔,让他痛,结果换来一句遣散。身边的亦然,吹着小曲,安排生活起居,却不知自己终将负他,百日散的毒性在身体蔓延,疼痛肆意如今日的爱情。归隐的他,又怎样呢?如果他知道我走了,会不会痛?泪水倾脸,小蛮嘲笑此时的想法,他不会的。私奔,如此大的罪行,他都不屑,随口的理由打发了。结束了,如果有来生,请让我先遇见你。

(我是樊素,守候在大人身边,不愿离去。大人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知道是百日散毒性作用。我悔不改告诉他,小蛮索要百日散的事情。我在佛祖面前控诉自己的罪行,不该将大人的私诗带出白府,流入关盼盼之耳,致使佳人丧命,大人受牵。小蛮是我的姐妹,爱得太深,竟听从我的建议。她不知,大人深夜的盼盼是赎罪,是惊吓。如今,醉酒的他,一声声的小蛮解不开心中的思念。我们太痴情,因为爱,伤害彼此,如果有一天遇见相爱的人,告诉他,莫让爱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