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我们一起死亡
整篇读来,故事情节有些散乱,人物缺乏质感。期待你的精彩!
这是一首漂亮的歌曲,八音盒里的小人快乐地跳舞。明明知道只能呆在一个地方,却抖抖僵硬的身体,痛苦地对人们扬起定义为幸福的微笑。我知道,从头至尾我没有吐露一个字。我只是稍作停转休息,就被人们看成废物,然后丢弃到角落。原来,并没有真正了解我的人,没有人知道八音盒里有多少小人正在看我的笑话。可耻的是,昔日的人们都七嘴八舌地议论我的过失,让更多的人认为——我从一开始就是个废物。
于是现在,我连自己都抱不住,只能亲吻脚下这块土地。
开始相信,说不定我真的是个废物?可曾经我确实被认作天才。被断定为假象的我的曾经,被他们唾弃。因为他们此时才明白,原来不过是个废物。人们都走了,关紧了我的门,而舞会的灯却还闪烁着。开心了那些小人了吧,毕竟不会再有人和他们竞争了。呵呵,我难道只剩死亡了?回忆着,痛苦着,矛盾着,快乐着。没有盼望,只有死的权利。
后悔,为什么曾经要优秀,以至于每个小人都期待着我的死亡。仇恨,为什么人们开始要表现得对我那么好,我好像,还在梦里。回忆变成了想象,他们曾经一遍遍地擦拭我的身体,曾经一层层地为我涂上润滑油……而现在,我却不敢去想。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珍惜我,我总觉得我是最好的。
视线模糊,我想起了那个姐姐,她说她爱我。
她好像看了一本叫做“如何跟小人们相处”的书,于是表现成和我一辈的小人,想挖掉我更多的心事。可惜我早就看清了,只把嚼烂无味的残渣丢给她。就算是这样,她还是窥窃了我所有的错误。我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瞧她现在笑得有多高心,像暴发户在角落里的偷笑那样……尽管这样,国度依旧安静。
它安静得不真实,因为明明存在着战争。有太多的小人被炸掉了臂膀,又有太多的人们将它们埋掉,边埋边说:“谁让你这么不争气?我是不会管你了。”也许是可笑吧,我是看到了很多。
这些割舍不断的画面一旦看多了,每根神经都会麻木。秘密在分叉,太多太多,直插进我的心里。疯狂的,我在成长的夏季披上了厚厚的人皮。
终于没人看得清我了,我,甜甜地笑了。
我不累,我不怕,我快乐,我有两张人皮……
我的腿,因为犯错而经常受伤。在闲逸的诱惑下,我坐上了维修器。可美丽的梦终究短暂,我一次次地被叫醒。什么事才该不了了之,我迷惑了。
还是不敢。
我投入了战斗,炸死其他的小人。终于,音乐盒里的又一次胜利,让我疲惫得找不到方向。我舔舔干枯的嘴唇,爬上了高高的维修器。没有力气了,我垂下了头……
好久,这个梦没被打扰。
好久,我被扔进了角落。
“谁让你这么不争气?我是不会管你了。”
不,我还没有输,我从来都不会输!你们不要走,回来看我跳舞。
小人们耸耸肩,伴着音乐,继续地跳。疼痛,这才发现我的下肢早已被姐姐们锯掉了。刹那间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回收那昂贵的维修器。是甜甜的不甘,我笑了。
小人们,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人们,我会让你们每一寸肌肤都腐烂。姐姐们,我要用我的成长使你们明白,你们老得有多快……
我不管,不管这有多么可笑。
因为没人了解我的秘密。
突然发现,我鲜血淋淋。原来,秘密的枝条终将把我毁灭。我不怕,真正可悲的并不是我。可为什么,心,好痛。没有如果。
小人们,今天,让我们一起死亡。
“要我们一起死亡”番外——
告别冲动,我异常冷静地坐了下来。饭桌上的气氛让我觉得胸口很闷。
我只盛了一小碗米饭,然后拼命给自己夹菜。
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眼睛似乎要翻出来,样子只是滑稽。也许是气饱了吧,他吃得还没我多。没事找事地问妈妈:“李静今天下午干什么了?”
妈妈给我使了眼色,“一直在做作业。”莫名其妙地舒了口气。
“你就是不听话是吧?问个话就不吱声!”
我理都没理,又没问我?!说不定还会拿这当数落我的借口。刚想着,就呛到了。
“咳,我去喝口水。”
还没走两步,他就在身后不分黑白地骂:“你就装吧!连我的话都不听……”
我紧握这透明的玻璃杯,拼命接自己的眼泪。
可笑的是我当时在想:如果喝下去的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