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幸福
有些爱,注定没有结果。有些人,注定成为过客。
天空中的飞鸟,是你的寂寞比我多,还是我的孤独比你多,剩下的时光,你陪我好不好,这样你也不寂寞,我也不孤单。
---题记
再次回到这个国家,已是十年后,十年漫长的像十个世纪,它究竟了可以改变多少事物,月亮不知道,可她一定要穿越半个地球回到这里,只因这里有个个她忘不掉的男子,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闻。
物是人非,曾经的美好曾经的温暖,早已淡如烟雾,不住飘向哪个村落,哪个梦境?
月亮凭着记忆找到他住的地方,抬头仰望,还看得见他家的窗户,其实如果你一个很久的转身后发现,你心爱的东西依旧在原地等你,那么你也是幸福的。
按下门铃,月亮感觉自己的手轻微的颤抖,10年会不会太久?他,还在吗?
门被打开了,“你好,找谁呀?”还清新美丽的面孔“小薇,家里有客人吗?”声音依旧莫名的动听,有力的手指握住小薇的肩膀,微笑,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就那一刻月亮慌了,然后转身,逃跑,原来这里早已不属于她了,也许从未属于过她……
“月亮,你见到了么?”我们回美国吧。那么久了,你早该忘记……涛心疼的看着月亮,从未见过她如此苍白,却如此坚定。
又一个午后,阳光温暖,月亮低着头看自己斑驳的影子,她看到了他,闻和他紧握的小薇,他们好幸福,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月亮的指尖渐渐的冰凉,也许心也凉了吧,她好想坚强的对他们笑一笑,只是那笑容太苦涩,他的心好疼,呼吸也渐渐困难,他再也支撑不住,像树叶一样凋零在地上,“喂小姐你没事吧,”好温暖的怀抱好熟悉的味道他感觉到了温暖,那么多,那么真实。
看着闻抱着着她离去的背影,小薇的心里也泛起了苦涩,为什么,只要她一出现,他的闻就会跑掉,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而她又做错了什么,只能卑微的渴求一份施舍的爱情。
医院里,闻看着月亮,感觉那样的熟悉,呵呵,她的嘴角轻轻的微笑,透过浓密的睫毛,月亮看到那熟悉的轮廓,熟悉的微笑,如果还是十年前该多好,只是早已物是人非了吧,也许就是这样的残酷,谁也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转轮。
“你不记得我了么?”
摇头
“我是月亮”
继续摇头
“那你还记得……”
依然摇头
看着他无辜的陌生的眼神,月亮害怕了,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忘记了曾经的美好,曾经的许诺,曾经的曾经,过去了就真的只能被淹没,被遗忘,被抛弃了么?怎么可以又那么残忍的事呢?
“月,你没事吧?”涛走过来,看到闻眉头一紧“那你好好休息”涛和闻走了出去,只留下月亮独自发呆。
“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哼,你真的不知道么,别人都以为你失意了,只是我知道你没有干嘛现在出来打扰她呢,你这个混蛋!”
“十年了,我从未出现在她的生活,只是她现在回来了,我不能对它在我面前晕倒而无动于衷,”……
病房里,月亮空洞的眼神,似乎再也不会笑了,没有表情的脸,像被抽去灵魂的芭比娃娃,如此精致,又如此落寞。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他们是同桌,他很调皮,总是敲她的脑袋,然后看着她噼里啪啦的掉眼泪,又别扭的扯她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哄她,然后看着她又呵呵的笑,眼睛完成月牙,还泛着泪花,透过窗子的阳光,那个时候就美得有些恍惚,给人不真实的感觉,有一次,她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额角透着秘密的汗,他以为她睡着了,说“笨猪猪,上课了,还哼哼呢”他推推她,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声音“喂喂,你没事吧?……
那一天,他背着她跑到医务室,大夫说必须送医院,他又找不到她的家长……于是,那一天,他背着她跑了很远的路,十四五岁的男孩儿,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或许是单亲家庭的缘故吧,也是那一天,他知道,她有严重的胃病。他每次问她,她都只是笑笑,不说话,很安静的样子,日子就一天天的过去了,幸福的吧,不知何时,他们的心理装下了彼此,青涩的岁月里,他们不懂爱是什么,只是会不自觉的想念,会偷偷的记住彼此的生日,然后送一份小小的礼物,他记得月亮收到他礼物的样子,甜甜的笑,很开心,毫无保留的笑,那是只属于十六岁的笑容,纯纯的让人心动,他一直记得,而他送她的只是一只小小的戒指,很便宜的那种,从他的手上摘下来,被她握在掌心里。
而后的某一天,她突然失踪了,从此他的世界不再有她,而记忆里那个微笑的彼此却无法忘记,思念,在每个清冷的晚上,伴着笛声响起……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夏天的尾声了,树叶微微的泛黄,空中一架小小的飞机,很精致,飞机上的女孩子失落的靠在椅子上,很疲惫,数不清的泪,到底哭了多少回,月亮拿出纸,勾勒出一个个音符,泪不断的落下,模糊了双眼,模糊了过往……
“月亮,跟我回英国吧,在那里我们可以……”
“涛,我是可以和你回英国,可是我的心却一直不在那里,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关系的,你可以不爱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照顾你,真的没关系的,我那麽的……爱你……”涛痛苦的看着月,眼里全是悲伤。
“够了,涛。你真的爱我么?”
“月亮你……”涛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有些害怕。
“对不起,涛,你一直爱着的,……都是娜,我的姐姐,娜,对么?”
“你……”
“这并不是你的错,涛”月亮走过去,轻轻的抱着他。
涛的眼神不断地涣散,记忆又退回到那一天,失去那的娜的那一天,他从来都不会忘记,这么多年,在他的记忆里,化为永恒,多少个夜晚,他都会陷入那样的梦境仿佛永远都醒不过来……
“娜。不要走,好不好,我们还有那么多未来,那么多的幸福,我会更加的爱护你,你不喜欢的是我都可以不去做,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好,好不好,求你,求求你啊,不要走,好不好,娜??”涛跪在那的床边,泪水肆意的蔓延,从未见过他如此的脆弱,娜的心也被扯疼了,还淌着血,溃不成军。
“涛”,娜无力的笑着,想给他留下最后的回忆,最后的微笑,“总有些人是要离开的,没有……人可以真的陪你……陪你……度过完整的一生,所以,你要幸福啊,答应……答应……我……”
“不,不,没有你,我哪里还有幸福呢?你是我的全部啊,为什么不是我去死,娜,”涛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娜,让我陪你去死,在天堂有你有我,再也不孤单,再也不寂寞,多好……”
锋利的刀片在手晚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花,红色的小溪欢快的流淌着,
不能同生,但能同死,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
娜痛苦的看着他,却无力阻止,那是怎么的疼痛啊“你……怎么可以……那么,那么傻……”
原来爱是伤害。爱的越多,痛就越浓幸福原本就是债,有的人一辈子也不用还,人有的人,却要用一世的痛来还,万劫不复,不眠不休。就像明知道会死,还是有那么多的飞蛾奋不顾身的扑向火光中,那样的死去,也许是最好的归宿,而有些人,却不可以死,那样一生一世活在记忆中,是不是最大的悲哀?比如,——涛。
“涛……涛……”娜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弱、“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帮我照顾月好么,替我爱她……"
涛回头,看到门口的那个小女孩,站在那里,眼睛里含着大大的泪花。那神态与娜竟有着七八分相似。
“好”涛点点头,伸出手,牵着月,鲜血顺着他的手指蔓延到月干净的手指上,她却并不感到害怕,只是呆呆的看着姐姐和那个曾经要成为他姐夫的男子。他听不懂他们的话语,却记住了他们的眼神,那样的疼痛,不舍,绝望,那样的清晰……
“我答应你,”娜笑了,像话花开一样灿烂,只是,笑容就那样凝固在脸上。
娜走的那一天,地上一地的鲜血,那是他们曾经爱的证明。“曾经”当一方无法再继续爱时,爱就已经是过去式了,爱从来没有永远,永远只是骗人的童话,爱过了,凋零了,吹散了。
…………
“涛,你要幸福”月亮放开了他。
对于彼此不爱的人,放开彼此才是幸福,越早的放开,疼痛会越少,或许对谁都是一种解脱。疼痛还是会有的,只是时间会慢慢抚平吧。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愈合不了的伤口,愈合不了的是记忆,是心中的对美好回忆的留恋。
月亮转身走了,轻轻的,没有声音。
涛痛苦的跪在地上,他以为对月亮的保护,究竟是爱,还是伤害?紧闭的眼睛,痛苦是那样的明显,有些事,有些人,停留在发生的那天不肯走。娜的离开是涛永远的疼痛,要过多久才会忘记呢,没有人知道,而他忘不掉的是曾经的幸福,还是曾经的记忆呢?阳关透过窗子洒在了他的身上,也许是来自天堂的温暖。
会有天使替我来爱你,守护在你身边,风雨过后的明天,会有彩虹出现,一言为定的誓言,直到永远,我会牵着你的手……涛,要幸福……
…………
飞机上,月亮只是一个人,墨尔本,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那里没有回忆,也没有那个他放不下的男子。
走之前,月亮最后一次来到他家的楼下,抬头看了好久好久,眼泪就那么大滴大滴的掉下来,“闻,对不起,好想留在你身边,好想陪着你走过剩余的岁月,只是十年改变了太多太多,而你,早已忘记了我,你已有了你的幸福,而我可以做的,只是离开,在遥远的地方,每一次太阳升起和落下的时候为你祈祷,请你幸福,请你看见!”
月亮走了,月光把她的影子无限的拉长,那样的孤单,那样的落寞。她走后从树下走出一个男子,她站了多久,他亦站了多久,孤寂的轮廓,单薄的背影,还有十年不变的指尖的温度。
“月,好想告诉你,从来没有忘记你,思念,从你离开的那刻起,如果爱真的可以那么的简单,我愿意抛弃所有,带你走,有你的地方,哪里都是天堂。只是……不可以,我,那么的……爱……你,对不起……”紧握的手指已经泛白,风吹起了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看不清他的表情,夜啊,那个夜,注定无眠。
还有那么多的迷,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只愿故事里的人,在现实中都可以得到最多的幸福!
月亮打开窗子,一张乐谱,盛满了青春的记忆,飘落下来。有些爱,注定没有结果。有些人,注定成为过客。
08年的夏天,大街小巷都播放着一首歌曲,青春的旋律,莫名的忧伤,《擦肩而过》
爱上你是我的错
可是离开又舍不得
听着你为我写的歌
好难过
如果说
我说如果
我们还能重新来过
不去计较谁对谁错
会怎么做
我从来没想过
会有这样的结果
成为了彼此的过客
曾经就算是一个吻
我们也能从寂寞中挣脱
而现在就算拥抱着
两颗心总是不知所措
难道注定这样
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