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与麻雀
简短的情节却塑造出了一个想爱却不知道如何去爱的男孩的生动角色,在游移中失去了爱自己的女孩,在等待中有送走了另一个自己爱的女孩!不知道明白了没有?爱不能等!爱要用心!
有的人的人生是从初恋的失恋开始的。
赵飞痴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水墨动画样的风景,阳光里的水很润,碧绿的叶丛里扑满灰暗,蜻蜓在执行着爱的完结仪式,水果,却在花月下早已成熟。
这一切,简单而成熟,万束光里几点红,它们是苹果,一颗颗鲜红又结实,能看的出甜度来,赵飞眼里看的没有苹果,全是一个人,一个女孩,她叫月光,依在绿叶下。本村最好看的女孩,人和名一样引人注目,赵飞不由自主的走向前去。
她转过来一张白的透明的脸,黑的无限的眼珠,往他身上只骨碌了一瞬间,嘴角挤得出讥笑来。
赵飞看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的笑容,他还在激动,他的大胆因子还在继续着,使他张着嘴,但他的干涩充满了他的全部喉咙里的神经,他一句话也硬不出来。他知道他完了,因为她早已转身走了。
她的骄傲是早已经出了名的。
他的女神走了。他却还只可怜在那傻笑,悔恨很快便来了,这一切把他毁灭的干干净净,只是轰的一下,万念惧灰,他变成一片沼泽。
他没有回家,他找麻雀去了。
麻雀是个容易对付的,憨得刁钻的丫头,她喜欢他。
他揪着她的辫子,递过一只大鼻子在上面磨蹭,寻找最快速的慰籍,他狠狠的嗅着,她笑着说:“你疯得不得了了,”但心理却高兴。
她知道他喜欢月光,村里没哪个男的不喜欢她的,但她现在是得意的,这个男人在她这里,虽然他还不成熟,但她看的出来他将来必定是出色的。
她苏在他怀里,嘿嘿笑着。
他扶住她的肩膀,却不理她的话,头埋在她的发里一动不动,他的心今天伤了,伤的很重,想哭,眼泪就来了,他耸着,所以不敢抬头。隐着声音,回味着刚才白痴般的表白。没有成功。
夕阳落下,他放开她回家,田埂是一望无际的悲凉,风刮着甜腻的稻香,父母已经劳作完回来。
他一头扎进屋里,世界全部阴暗下来,冷清清的。
母亲张着笑脸叫他吃饭,父亲依旧喊着腰痛。“今天似乎痛的更要紧了。”他母亲观察他父亲,:“爸,明天你别去地里,我去!”,父亲无奈点头,望着自己虎头傻脑的儿子,问:“你今天都干啥去了?”
“没啥。溜着呗。”他想躲开这样的话题,却还不知道技巧。
“吃饭吧。”母亲帮着他。
晚上他靠着母亲,问种地的事情。母亲眼咪咪笑着一句一句的讲。他找来笔记本子,一句一句的记录下来,他从种子的挑选开始。
田地是他的世界,他在这里长大,玩混,每一颗杂草都是认识他的。他做的很认真,一个月都没找麻雀。
他有时候有点奇怪麻雀怎么没来找他。
三个月后,父亲去城里找姑丈治病回来,他急忙去找麻雀那张活泼的脸膀。
屋里,她娘说麻雀不想见他。他从后门溜进她屋里,她躲不掉。
他揪住她的肩膀,就狠狠的吻了她几下,她哼着使力推开他,想给他一巴掌,后来没有。
“你干吗躲我。”
“呵呵,我躲你?笑话,你都三月没来了。”
“是我错,行了吧。”
“行呀,怎么不行。”
他发现他竟然研究不透她。她叹口气,坐下来,抬起眼睛盯着他:“我订婚了。”
他和上次一样,轰的一下,知道完了。
村里的女孩一般读完高中都要嫁的。
“这次是我选的,你别怀疑,他们给我看过人,是在镇里邮局上班的人,比你强十倍还都有剩。”
他还有什么话说,他一个无业游民,若靠家里的地她不会嫁他。
“我曾经是爱你的。”她含泪。
他咬牙去了。
经过月光家楼下,他往窗台上望望,却是吓的发抖。
窗台上他最喜欢的风铃没了,帘子换成了深褐色的绒绸。
他绕到阳台一角,吃力的发现那里也没有她常穿的几身衣服。
“月光到大城市里读大学了。”过两天他母亲担心的告诉他。
他现在觉得月亮的光线很刺眼。刺的他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