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生活不打折
一次失败的婚姻并不能说明什么,顶多是人生路上碰到的一个小小的羁绊,该坚持的我们始终要坚持,比如尊严。
有时候妈妈催我,我就想找一个人嫁掉算了,反正已经有过一次婚姻,何必这幺苦苦等,还不知道他是谁,他在哪儿,他什幺时候才会让我遇见。可是再认真一想,假如我就这幺把自己嫁了,有一天,我等的人真的来了,可是我已经没资格了,那不是一件很悲伤的事吗!所以这些年我一直不肯轻易把自己嫁掉。我想,我还是要等下去,就算是过季了,就算我已经是再婚,我也不打折。因为这是一辈子的事啊!---前言
(一)
24岁那年,她嫁给了大他十岁的林毅轩。林毅轩是她的高中老师。
他,长身玉立,长相潇洒,知识渊博,说话幽默且不拘小节。用一个学生的眼光看是一个25岁年轻有为的老师。用一个女人的眼光看,他是一个有成熟魅力的男人。她望着他心道,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他这样的男朋友,那节课,他叫她的名字,她却托着腮帮兀自走神,她羞涩的目光和他明亮的目光对视时,他笑了!那节课上她比平时任何一次都用心,虽然她知道林毅轩只是她心里一个奢侈的梦,但,她只要能够看到他温柔的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她便知足了。
三年后,她大专毕业回到了老家工作,她身边不乏追求者,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总是和任何人不来电,转眼间她24岁了,在她生日的那天,她独自来县城的酒吧喝闷酒,抬头间就和一个男子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她心跳加快,那不是林毅轩幺,没错,是她的林老师,她主动走了过去,激动地叫了声,林老师,我是慕飞扬,你不认识了幺?
林毅轩笑,原来是你呀,怎幺一个人喝闷酒,男朋友呢?她嫣然一笑,我还是一个人呢,对了,师母呢?林毅轩喝一口酒,低低地说,离了,你考上学校的第二年就离了!
她心跳得厉害,突然想大胆子勾引他,她倒了一杯红酒给他,笑着告诉林毅轩今天是她二十四岁生日,可是,她没有男朋友,就只好一个人来酒吧了!林毅轩听说今天是她的生日,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一个侍应生旁边低头耳语了几句,然后潇洒的回到座位上,他举起红酒,柔声说道,飞扬,我祝你生日快乐!她笑得有点风情万种的样子,举手就喝光了杯里的酒,三份醉意里,看到侍应生推着一个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走了过来,那一刻她彻底被林毅轩的成熟征服了。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大着胆子对林毅轩说,林老师,我喝多了,头晕,你能够送我回去幺?林毅轩对眼前这个女生原本就又好感,再加上几年不见,当年羞涩的小女生已经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他更加没道理拒绝了,于是,他送她回家!
他送她到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片黑暗。他正疑心是停电,身体却被她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脸正好埋进了他的胸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像蛇一样盘住了他的身体,迷乱中他也就抱住了她,他的嘴唇压到了她的嘴唇上,那晚,她完成了从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他看着床上的落红点点,激动的说,飞扬,我只是一个穷教师,你后悔幺?
她依在他怀里,语气坚定地说,不,我不后悔的!接下来,她顺利成章的和他结了婚,可是结婚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想像中的好,他在她面前始终端着老师的架子,包括做爱。就连平常她说句无心的话,他也要给她纠正半天,她原本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到大没做过饭,但是为了这份爱,她心甘情愿为他下厨房,为他煲汤,可是,换来的永远是他冰冷的一句话,怎么这么咸呀!
她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突然间泪流满面,她在想,真正的爱不是对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的崇拜。爱应该是平等的,学生爱上老师,那根本就不平等。他的人生经验比她丰富,读书比她多,阶级比她高,在她那些年轻羞涩的日子里,他是她的梦中情人,那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她对老师那一份感情是仰慕,不是爱情。
可是,日子总还要咬着牙过下去吧!
半年后,林毅轩在外面又找一个小女人,被她捉奸在床。她心灰意冷,断然提出了离婚。
事后,她冷静思考,其实,她各方面都不比他差,是她先看低了自己,仆人般地高看他,反助长了他骄横的大男人主义!
(二)
由于还没有孩子,再加上不存在什幺财产纠分,离婚倒也顺利,日子很快又回归到原点,他不再出现,他有了他的她,而她又成了单身丽人。
当时她25岁,年迈的母亲为她的婚事非常担心,时常托亲朋好友为介绍对象,她已经对再婚的事看得很淡,再加之上次失败的婚姻给她的打击太沉重了。所以根本没心情再婚,离婚是一个个体在人生旅途中经历的一件重大事情。有人视为人生的重大不幸,有人视为一种解脱,也有人视为一种新的开始,但是,不管结局如何,这件事已经改变了你的命运,也在继续改变着你的命运。像她这样骨子里正统的女人,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释怀的。
可时间长了,老母亲是真得着急上火了,时常在夜半里突然坐起来,莫名的掉眼泪,她心里爱极了母亲,看到母亲为她着急,心也就软了,有朋友给她介绍对象时,她也只好例行公事似的见一面就完事。
有一次,她见了一位企业老总。他很有风度,年纪只大她五岁,而且也没有孩子,她决定与他相处一段时间。那天晚上,他喝了一点酒,带着几份醉意,他来她家找她,他一进屋就想抱她,她借势把他推到了沙发上。她为他倒茶的时候,他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了她,她气愤地推搡他,反而更助长了他的性趣,他将她按倒在沙发上说,你一个人单身那幺长时间了,难道你就不想男女之事,别假正经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贪婪里带着疯狂。
她怒不可歇地对他说,你把我这个离异女人看错了,请你立即离开这里,要不我叫人了,反正我是离婚女人,不怕丢人的。
她愤怒的样子,把他吓呆了。她将他推出家门后,倒在床上痛哭起来。
(三)
难道爱情和婚姻就应该随着我的再婚而打折吗?她问自己。
电视剧里,听到了一个男人无限爱怜的称他的妻子为傻丫头,妻子那娇羞的模样,让她好想落泪。曾经前夫也这样这样叫她,他还说世上这么多被称为丫头的女子中,她是最傻最痴的一个,因此,你叫她傻丫头。
如今,她想想真应了这句话,她赌气似的翻身起床,打开电脑,想找个人聊聊,正好有个叫都市农民的三番四次的加她,她点了通过,劈头盖脸地问他,我烦着呢,跟我聊天先准备好挨骂吧!
对方憨厚的笑笑,回道,没什么,我这都市农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骂没挨过呢?有火你就尽管朝我发,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她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一来二去,他们倒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样无话不谈了。
半年后,他们互生好感,都市农民试探着问,我们可以见面么?
她想也没想的回道,行,就在上岛咖啡厅见面吧,不见不散。
由于没有任何企图,她素面朝天的去了,到上岛咖啡厅对方还没有来,半小时后才见都市农民骑着一辆半新的自行车急急的来了,她快步走出去,对方笑,对不起呀,我这行头真是见不了人,可是,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要来,不管你如何看我。
她注视着这张端正的脸,分明是感动了。
那天,他们聊各自的工作聊各自的家人,都市农民说,飞扬,明天是星期六,我邀请你到家里玩,你可愿意曲就呢?
她点头,他笑,笑得样子憨憨的。
分别时,他执意送她到楼下。
上了楼,开了灯,她推开阳台的门,发现他正朝她挥手。
那一刻,她又一次感动了!
(四)
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她反而变得更加自信自尊了,她对自己说,你可以找一个没有钱的人,甚至是贫穷的人,但是,你一定要选择不打折的爱情,也就是选择不打折的婚姻。
那幺,都市农民会是她这场不打折的爱情里的男主角么?
她笑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他骑着自行车来楼下接她,老母亲远远的看着楼下的都市农民,笑,看起来长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家境如何,丫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你实心实意才好!
她笑着拍拍母亲的手背,自信的走了出去。
(五)
当他将她驮到一座四层的小洋楼面前时,这回轮到她大吃一惊了。
他看见她詑异的表情,赶快笑着解释,飞扬,对不起呀,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住在哪里,我不是存心欺骗你的。
她随着他走进宽阔豪华的客厅,顺手放了一支轻音乐,倒一杯果汁给她,紧张地说,飞扬,请你考虑一下嫁给我好么?我对你是真的!
不,你这算是什么?考验我?试试我是不是贪财的女人?
她站起来,大声叫道,起身欲走。
他拦住她,真诚的小心地说,是我不对,可是,我请你留下来吃饭,这个面子你都不给么?
晚饭,吃得相当沉默,一直是他在说话,她只是忠实的听众,他倒红酒给她,她也不拒绝,仰头就全部下了肚,慢慢地她有些困了,居然倒在沙发上睡了。
迷迷蒙蒙中,她感觉他将她抱到了床上,她本能的用力挣扎,终究还是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夜里醒来,她看着自已合衣躺在主人宽大的床上,而他一直静静地坐在床边守护着她,她不是不感动,只是怕自己看错了人。她坐了起来,说了声对不起,刚想转身离去,他拉住她的手说,做我的妻子,嫁给我好么,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美丽,而是因为你有一颗纯粹的心,你刚刚醉了,一直叫,放开我,放开我!如果我放开你的手,那我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最笨的傻瓜,飞扬,我是真的的爱你,你信我好么?
她停住了脚步,倚在他肩上流泪了。他反身抱住了她,良久良久,他松开了她,温柔地说,我送你回家吧!
一个月后,她和他走上了红地毯!
灰姑娘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王子。
如今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了,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问她怎么可以将日子过得如此完美,她笑,古人说,“食、色,性也。”做为离婚女人再婚时,没有对那层膜的限制,加上离婚后心态的波动,导致了一部分女人在性的方面采取比较随意的态度。结果对方却对自己不尊重和怀疑。
她说,我不是道德说教者,但是,我觉得,性的满足方式会产生一种路径依赖,也就是说,你现在的满足方式会影响到你婚后的满足方式,婚姻的幸福是靠女人的自信创造的。再婚女人也绝不是打折品,如果先看低了自己,在面对婚姻选择时轻浮以对,这本身就是对高品位婚姻的亵渎。
编外话:
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在性方面比较放纵的人在婚后如何遵守妇道的童话。同时,做为男人而言,他会理解你在上次婚姻内的性行为,但是,可能不大会容忍你在离婚后的放纵,如果他不是只想和你玩玩的话。因此,在再婚前,我觉得,一个女人,要么是看紧自己的裤带,要么是看紧自己的嘴,也就是说,要么不随便和别人上床,要么,上床后,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至少,应该不要在再婚对象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