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来留住你,我的爱人(上)

杨柳依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6-15 21:55 责任编辑:青青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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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拿什么留住你,我的爱人?一个有涵养的女子,在遭遇丈夫外遇之后坦然处之;但是自己却深陷暧昧......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呢?期待作者的精彩哦!

第一章:情变风波

二月,乍暖还寒。情人节前夕,两地分居的梓君出差路过丈夫所在的城市,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她事前没告诉他。她想像着丈夫见到她时开心的情形,心里喜滋滋的。

当她风尘仆仆赶到家里,已是夜晚了。房间没有开灯,她轻轻放下行李,满怀激动,轻手轻脚地旋开房门时,梓君脸上微笑的表情顿时凝固了了.......借着电视荧屏的光,她看到了丈夫杨晖和一个女子在沙发上拥吻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在梦中。

“啪!”她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让沙发上的两人惊醒,也残酷地粉碎了梓君的幻想:丈夫杨晖和他的女同事蓝枫拥吻在一起。

梓君的头脑突然一片空白,心像被人揪住般的疼痛,她扶住了门框,差点没有晕过去。

杨晖和蓝枫都很尴尬,蓝枫的目光有点惊慌、羞愧,她赶快站起来,跑了出去。杨晖低着头沉默不言。

梓君想哭,却居然哭不出来。异样、沉闷的气氛让她感到窒息,她扔下行李,冲出门去。

梓君一个人在异乡的街头游荡,泪水簌簌的往下流。她的双脚机械的走着,漫无目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她不想回到“家”......那还算家吗?还属于自己的家吗?刚才看到的情景让她恶心。她进了一个小酒吧,从不喝酒的她,不知道怎样喝完了两瓶啤酒。酒吧要打烊了,她没地方可去,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丈夫和他家人、亲戚朋友,她一个人也不认识。她只好硬着头皮回“家”去,“家”里空空荡荡,丈夫不在。

她和衣倒在床上,大脑昏昏沉沉的,依稀忆起蓝枫的一些印象。

蓝枫是他丈夫的同事,大专毕业不久,人不怎么漂亮,家庭背景挺好,她父亲是县委的领导。刚开始时,丈夫还说跟她说说蓝枫的情况,说那蓝枫经常询问他工作的事,为人很热情单纯,他请假的时候,她经常帮他做事。后来他就闭口不谈蓝枫了。只是她来探亲时,偶尔见到蓝枫来找他。他们用本地方言谈话,聊得很投机。她听不懂,虽然她已经有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她还是往好的方面去想,以为他们聊的是工作上的事。没想到今天碰到他们粘到一起了。她没办法接受这事实,感到很愤懑、屈辱,心里憋得难受。

半夜,杨晖回来了,他毫无表情的扔出一句话:“以后我会给你解释的。”然后到了另一个房间,关上了门。

梓君一人傻傻的望着天花板,头脑一片混乱,她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

她和丈夫杨晖是到大学的同班同学。她是副班长兼文娱委员,他是体育委员。她出生在书香之家,外貌清丽,俊俏,性格热情大方,聪明能干,能歌善舞,很受同学的欢迎。自中学开始,就有不少男同学追求她。但她有明确的人生目标,一直没有谈恋爱。杨晖长着一张小白脸,英俊,儒雅,风度翩翩。来自偏远的乡村,家境较穷,不善言语,读书很勤奋,乐于助人。他的篮球、排球都打得很好。因为是班干,他们经常联系,经常一起去玩,去看电影,他们慢慢有了感情。当他们公开恋情后,同班同学都觉得奇怪:梓君怎么会看上家境贫寒的杨晖?梓君的父母坚决反对他们的恋爱,但他们还是顶着压力结合了。毕业后,他们过了牛郎织女的生活。一年多后,有了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儿。

以前他们曾经找看相的先生看过相,看相先生说:你们的命中会遇到很多“桃花”,但都是假花的多。她当时一笑了之,心想,就算是碰上“桃花”运,应该是我比他多吧。没想到,毕业不到三年,分居两地的丈夫就有了婚外情。

丈夫的背叛使她震惊和伤心。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曾发誓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的丈夫,突然就爱上了别的女人。

她的心头象有一根针刺着,阵阵发痛。

她想离婚。但想到自己的女儿才一岁多,她不想女儿从小就失去父爱,,不甘心自己的爱情就这样白白地拱送他人,她要捍卫自己的婚姻,捍卫自己的家庭,那怕是委屈了自己。

她是个聪明、理智、好强、有修养的女人。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了丈夫寻找婚外情的原因:一是两地分居,人太寂寞,难免有异性想入非非;二、他们是同事,工作上的接触,互相帮助,容易产生好感,甚至产生爱慕之情。三,被迫于家庭压力,他不想离开他的家乡,尽管当初确定关系时他答应调到梓君所在的。

尽管她心里很难受,但她没有跟丈夫大吵大闹,冷战了一晚后,第二天,她主动跟丈夫进行了彻夜长谈,她检讨了自己对丈夫关心不够,太好强。丈夫也承认自己的错误,自己太空虚,而且对以后的去向问题感到犹豫和迷惘,当他碰到温柔的蓝枫,就产生了婚外情。

说着说着,两人都抱头痛哭了。

梓君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要杨晖在她和蓝枫之间作出选择。

杨晖说:“你给点时间我,好吗?”

她知道丈夫还留恋这个家,留恋夫妻之情,丈夫感情的出轨,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复,他像一个走迷路的孩子,需要别人引导,慢慢走出那段感情,走回原路。

她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能逼他,她和蓝枫就像是拔河的双方,而他现在就像站在拔河的中点,一逼他,他急了就会倒向蓝枫那边。

但她不能被动的等,她要主动出击,为了家庭,为了女儿,那怕受点委屈,她决心把丈夫拉回到这边来。

第二章:拜访情敌

梓君冷静下来,她想到的第一件事,趁着这个探亲的时候,去拜会她的情敌蓝枫。她想看看,让丈夫着迷的女人是怎样的一个人,虽然她来过丈夫的宿舍多次,但她没有仔细观察过她......这个毫不起眼的女子居然成了丈夫的情人,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那天晚上,她匆匆的化了个淡妆,穿上了白底紫花的连衣裙,人显得青春妩媚多了......自从生了女儿后,平时她很少化妆,穿着也随便,经常是牛仔裤加衬衣,头发剪短了,为的是省事。

她瞒着丈夫,提了些水果,到了蓝枫的宿舍。

蓝枫没想到她的到访,有点惊慌,把梓君让进了宿舍,一时手忙脚乱的,梓君看到她倒茶的时候手有点抖。蓝枫身高约150厘米,样子不漂亮,穿着还算合时。梓君心想:她,除了年龄比我小几岁,哪样比我强?老公长的是什么狗眼!她在心里感到忿忿不平。

梓君看看她住的宿舍,收拾还算干净,但不很讲究,桌上和屋里摆放的东西有点凌乱。

梓君是个心细的人,她看一个人的房间和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个人的品位。

她丈夫曾经跟她说过,蓝枫的父亲是一位领导,刚大专毕业不久就分配到这所中专任教。

梓君微笑着说:“这么冒昧来拜访你,很不好意思。我听杨晖说,工作上的事,你帮他不少,所以特意来感谢你。”(虽然梓君对自己虚伪的演戏感到不自在,但她不得不这样,毕竟曾当过大学的文娱部长,演这样的戏,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事。)

蓝枫有点窘态:“不客气,同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她们都是读中文系的,话题很多,居然她也喜欢跳舞。她们从文学谈到时政、艺术、风土人情等等。梓君还介绍了他们夫妻当年在学校时相识相爱的事,但她一字不提杨晖和蓝枫的关系。梓君的博学多才让蓝枫很佩服。

蓝枫刚才紧张的心情放松了,她们谈得很投机,闲聊了大半小时,梓君告辞了。梓君再次表达对蓝枫的谢意。

“认识你很开心,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梓君跟蓝枫握了手。

“以后多向你学习。”蓝枫谦虚地说。

蓝枫把梓君送到楼下。

在回家的路上,她想,蓝枫不是那种刁钻、刻薄、风骚的女人,没有什么城府,对付她应该不是很困难,如果不是情敌,或许她们可以成为朋友。

她知道蓝枫有小鸟依人般的温柔,而这是自己所欠缺的。也许这一点让丈夫着迷吧。看来以后自己得在丈夫面前表现得柔弱些。

梓君想着想,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杨晖见她神情轻松的,问她有什么喜事,她说,在街上碰到了一个校友,聊得很开心。

第三章:潇洒舞伴

回到单位,梓君在紧张的工作之余,还要带女儿,白天忙得像打仗,没那么多空闲去胡思乱想,只是晚上躺下来的时候,那份担忧和牵挂无法排谴-----不知道丈夫与蓝枫的关系怎样,他们的感情断了没有?不知道挽回他们夫妻感情的胜算有多少。夫妻天各一方,她能做的就是多写信和打电话跟丈夫,给予关心,在家带好孩子,努力做到本份工作,其余的只能是顺其自然了。

然而她的寂寞、孤独,她心中的悲苦无法诉说。她不敢跟父母说,因为当初父母就不同意他们的婚姻。跟朋友、同事又不好意思说。梓君惟有用工作、读书和教育孩子来填补空虚和寂寞。

前段时间,她接到上级的任务,她和另一个女同事要代表本系统参加区团委举办的交谊舞大赛。系统团委为了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专门请了市里的舞林高手来指导代表队的训练。

她的舞伴江东流是一个身材挺拔、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子。他身高170左右,很严肃,有点酷----这是他最初给梓君的印象。最开始跳华尔兹的时候,他们配合得很好,大家都很满意。接着是学习维尔纳华尔兹舞(快三),她读大学时跳过这种舞,但很多动作已经不记得了,而且比赛要求跳的动作花样多,难度大,她感到有点吃力。老师要求很严格,他们要梓君和江东流先搭好“架子”,然后一个个动作拆开来训练。她感到自己比他落后,有点跟不上,心很急。越急越学不好。

他有点不耐烦了,忍不住说了一声:“你怎么那么笨啊?”

她很尴尬的停在那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说:“对不起,我离开一会。”

她到了洗手间,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她感到很委屈,从小到大,没有人说过她笨,而现在说她笨的居然是她的舞伴,她的自尊大受打击。

那天训练完了,她没有跟他打招呼就走了。

第二天晚上,他们继续训练,当训练到男女同时转头亮相的时候,他们总是不合拍,很别扭。

后来,指导老师说:“江东流、梓君你们留下,其他的学员解散。”

指导老师不客气地说:“要跳好舞,首先两人要默契,你们不默契,怎么可以跳好?如果不想跳好,就退出训练班算了,希望你们认真考虑。”

梓君不说话,江东流说:“老师,我们以后会认真跳好的,你放心吧。”

老师走了,他们继续留下来训练。

东流说:“对不起,我那天心太急,口不择言,得罪你了,希望你能原谅。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一会我请你吃夜宵,好吗?”

梓君见有台阶下了,也不好意思推辞。

她回家洗过澡后,他们一起去了“绿韵”西餐厅宵夜。

四月的夜晚,天气很好,凉风习习,春意盎然。梓君穿了一件贴身的深蓝色的V形吊带连衣裙,外面是一件通花的深蓝色小短褂。做工精细,富有弹性的贴身连衣裙把梓君玲珑凹凸的身材衬得十分动人。她一头乌黑亮泽的头发像瀑布般垂到半腰,自然而妩媚。椭圆型的脸蛋在深蓝色的V形领的衬托下,显得白净亮丽,高挺的鼻梁,眼睛不大不小,清澈灵活。

“绿韵”西餐厅装修得很雅致,很有情调。灯光不是很亮,但很柔和。厅里响着抒情的音乐,若有若无,飘飘缈缈的。

江东流已经在靠窗的雅座等她了。借着朦胧的灯光,梓君看到他身穿浅黄色的绸质衬衣,白色西裤,显得很帅气,很有风度。

江东流要了一杯咖啡,梓君要了一杯果汁。两人点了一份牛扒,两碟意粉,一个碟法式西点,一份寿司。

江东流吃西餐的动作很熟练,从他跟服务员的谈话就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

江东流见她有点疑问的眼神,就说:我是常来这里。然后他向梓君简单介绍他的家庭情况:他跟梓君同年出生,比梓君大两个月。今年29岁,是外省人,在某大专学校任教。他的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家庭妇女。他的妻子跟他同一个城市,他们是读大学时候通过同乡会认识的。他妻子读的是英语系,娘家很有钱;他们结婚时候,岳父母送了一台帕萨特小车作为女儿的嫁妆。他妻子两年前出国留学了,他们还没有孩子,他自己一人留守家里。有时候他不想做饭,就来这里吃点东西,他说喜欢这里幽雅的环境。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听起来很舒服。

他的唱歌一定好听,梓君想。梓君边听他的介绍,边仔细的打量他:棱角分明的脸,高且挺的鼻梁,传神的大眼睛,洁白整齐的牙齿,笑起来特别好看。

这么英俊的男人,他的妻子一定很漂亮。梓君思想有点开小差了。

江东流介绍完了之后,梓君也把自己家庭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他,两地分居,有一女儿。在某单位的办公室工作。

这顿西餐他们吃得很愉快。跟他一起,梓君感到很愉悦。

在以后的训练中,他们互相帮助,很默契,舞技提高很快。

有时候训练得晚了,他就带她来“绿韵”西餐厅吃东西。他们谈舞蹈,谈音乐,谈文学,有很多共同的语言。

她知道江东流大学读是的理科,但他的文学底蕴不浅,写的文章很有文采。他的一手字写得飘逸、洒脱。梓君读文科的,虽然字写得不错,但也自愧不如。

第四章:江边约会

一次训练结束后,江东流说带她去一个很美的地方。他还说,去过之后,她肯定会喜欢上那里。

梓君问:“是哪里?”

他说:“一会儿你就知道。”

他们所住的滨江城有三条江从城边汇合,其中一条江的支流穿城而过,在城里的那段河流,两岸有码头、有公园,有商店、住宅,风景优美,到了晚上,很多市民到附近散步,甚是热闹。

江东流载着她,穿过了城区,来到了一段远离市区的江边------这里不繁华不热闹,但也有它独特的地方,沙滩很大,沙滩上还有一大片草地,白天有人在这里放牧,到了夜晚,这里就很安静了。除了听见江水沽沽的声音,江面上船只偶尔发出的汽笛鸣叫声,还有靠近岸边的小船马达发动时“哒哒哒”的声音,最美妙的声音就是蛙鼓虫鸣了。

他们坐在草地上,欣赏着美丽的夜色,聆听着天籁之声,都感到身心愉悦。

江东流笑着问:“喜欢不喜欢这里?”

梓君大声说:“太喜欢了!”

江东流:“该怎样感谢我?”

梓君慷慨地:“明天我请你吃饭。”

江东流:“你说的啊,不许反悔!来,勾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梓君乖乖的伸出小手。

江东流拉着她的手,对着宽阔的江面,摇头晃脑的吟诵:“‘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你看古人的诗写得多么美啊!后人很难写出这么美的意境了。”

“这么美丽的景色,有这么美丽的佳人陪伴,又是多么的幸福啊!”

接着,他又背诵了苏轼那首《水调歌头》:“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他朗诵起来,声情并茂,让梓君非常陶醉。

跟着,他要梓君对对子,他出上句,让梓君对下句。他们水平不相上下,谁也赢不了谁。

后来,梓君反客为主了,她说:“现在轮到我来考考你了,你知道南唐李后主《虞美人》中有一名句是什么?”

江东流哈哈大笑:“这也能难到我?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梓君狡黠的说:“真聪明!江东流啊江东流,一江春水向东流,你的名字取自这诗句吧?”

江东流才恍然大悟:“你这鬼精灵,原来是取笑我的名字啊。你的,大大的狡猾!”

他要追打梓君,梓君边笑边跑,笑够了,她作举手投降状,“别打了,我投降就是。”

梓君说:“名字很有诗意,就是有点悲切。估计你父亲喜欢诗词吧?”

江东流点点头说:“是的。我受父亲的影响,从小也喜欢唐诗宋词,所以才有今天的一点文学底蕴。”

江东流又说:“不过,你的名字比我更悲切呢。”

梓君微笑着问:“何以见得?”

“梓君,就是子君,鲁迅唯一的小说《伤逝》中的女主人公,可惜她与涓生的爱情以悲剧收场。”

梓君:“想不到你这个理工科出身的,还懂那么多文学的东西。”

江东流调皮地说:“不懂这些,怎么跟我的梓君才女混啊!”

第五章:夫来探亲

距离五月四日的比赛时间越来越近,梓君他们的训练也抓得更紧了。因为忙于工作和跳舞,梓君没有时间想自己的家事了。工作的忙碌,紧张的训练,使梓君暂时忘却自己婚姻的迷茫。她除了偶而打个电话问候丈夫,别的事,她没有精力去管了。她想:作为妻子,该做的她都做了,如果还挽不回夫妻的感情,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丢掉了那些顾虑,心情开朗,人变得神采奕奕了,她又回到充满活力的状态中。

五一节上午,丈夫到来,夫妻团聚,自然买菜、煲汤,梓君好好款待两月多不见的丈夫。

小别胜新婚。晚上,哄女儿入睡了后,杨晖把梓君拉进房间。

经过一个多月的舞蹈训练,梓君的身材已经恢复到少女时期那样,苗条而不失丰满。梓君穿了件半透明的睡衣,身材更显性感、迷人。

杨晖这段时间他被调到下面的镇里搞社教活动,倒有点黑了,瘦了。

杨晖盯着她,目不转睛的。

“怎么了?不认识了?”梓君有点羞涩问。

“老婆的身材越来越美,脸蛋也越来迷人了。千万别让帅哥泡走啊!”杨晖贪婪的从上到下认真的看着老婆。然后一把抱起她,疯狂的吻着她,并快速地把她放倒在床上……

第二天上午,他们还在沉睡中,电话铃响了。

电话是舞伴江东流打来的,梓君才想起,前两天约好今天上午去某租饪公司试舞蹈服装。她赶紧起床,叫何东流开车来楼下接她,她对丈夫说:“今天辛苦你做饭了,我要和他们一起到广州试服装,我们这里没有合适的舞蹈服,因为租服装是按天算钱的,为了省钱,只能先试好,到演出那天再去取。”

杨晖有点舍不得,他还想跟老婆温存,也只好说;“你去吧,早去早回。”

江东流开车到楼下了。杨晖看到一个年轻英俊挺拔的男人,很有绅士风度的为梓君打开车门,然后绝尘而去,他心里有点失落和醋意。

晚上,梓君回来了。一身疲惫的她洗过澡就想睡觉-----她很容易“晕车”的,坐了车就很辛苦,回到家就什么也不想干。

杨晖睡不着,他平时是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这时他忍不住问:“那个舞伴挺不错嘛,跟你挺般配的。”

梓君知道他有醋意,故意说:“是的,很不错的,很有绅士风度。”她想,就让他酸去吧,以为你的老婆没人喜欢?

杨晖说:“他是哪里人?”

梓君说:“我很困了,明天再说,好吗?”

梓君翻过身去,不理他了。

5月2日、3日,别人放假了,梓君他们还要排练。

5月3日下午,杨晖要回单位去了。相聚的日子,梓君都没有问他和蓝枫的事,也没有问他对以后去向的问题,杨晖也没有追问她舞伴的问题。也许大家觉得相聚的两三天时间很宝贵,不想破坏美好的情绪吧。

梓君尽一个妻子的职责,给杨晖无限的温柔和缠绵。

他感到妻子变了,变得更温柔,更有活力,更能体贴人。

离别前,他们相依相拥,杨晖依依不舍的回单位去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们仿佛回到初恋的时候。

第六章:舞蹈比赛

交谊舞大赛于5月4日晚在区影剧院举行。

梓君和江东流参加比赛的舞种是华尔兹(慢三)和维尔纳华尔兹舞(快三)。

快轮到他们比赛了,梓君有点紧张,江东流握着她的手说:“别紧张,我们已经做了充分准备,相信我们会成功的!”

跳慢三的时候,梓君穿的湖水蓝的舞裙,裙裾是雪白的绒毛,袖批也是透明的湖水蓝轻纱,耳朵配戴一副白色的圆形耳环,脚穿白色高跟舞鞋。江东流穿的是白衬衣黑色礼服,两人的服饰很协调。

音乐响起了,江东流微笑着看着梓君,显得柔情似水。梓君心里有种别样的感动。她也微笑着,迎着他如水的目光。他们的感情自然,默契。随着《雪绒花》舞曲优美的旋律,他们的舞步起伏连绵,舞姿华丽优雅。让人感到安详而宁静,一种美的享受。

跳快三的时候,梓君穿一袭玫红色的舞裙,裙裾是由玫红过度到白色的通花皱摺,脚穿红色高跟舞鞋,江东流穿还是白衬衣黑色礼服。随着舞曲《西班牙女郎》流畅华丽的旋律,他们的舞蹈轻松明快,翩跹回旋,热烈奔放,反身、倾斜、摆荡、升降等动作做很到位,江东流的动作很潇洒,干脆利落,梓君也很配合,动作很协调,感情投入,神采飞扬。在飞扬的舞蹈中,人们看到的是风度翩翩的王子携带着一朵红云在起伏开合,在飘动旋转…

跳完了,人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比赛结果,梓君和江东流的慢三舞获第二名,快三舞获第一名,其他队员参加的快步舞、弧步舞、探戈、伦巴舞等成绩也不俗,他们系统代表队获团体总分冠军。

系统的领导为了感谢队员们的辛勤劳动,在比赛后,带他们去四星级的酒店吃夜宵,还包了一个歌舞厅。

他们一帮俊男美女,还来不及卸装,就到了酒店,他们艳丽的服装的吸引很多羡慕的目光,他们为取得的成绩欢呼举杯,尽情的吃喝,尽情的唱跳,玩得很开心。

江东流点了一首《敖包相会》,要梓君和他合作。他一开声,那饱满而磁性的男中音把大家吸引住了,闹哄哄的全场顿时静了下来,他唱得很深情,很投入。梓君唱这歌也很有到位,她的声音甜美,亮丽,跟江东流浑厚的声音配合,相得益彰。

他们唱完了,大家热烈鼓掌,有人大声说: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再来一首怎么样?

他们拗不过大家的热情,又合作了一首《请跟我来》,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之后他们又跳了几个舞蹈,都配合得很好。他们开心极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梓君喝了很多酒,有点醉了,头重脚轻的,江东流开车送梓君回家。

来到了单位宿舍大门前。

江东流有点依依不舍:“梓君,真希望又有下一场舞蹈比赛。

梓君装糊涂的问:“为什么?”

江东流说:“那样我们又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梓君心里荡过一丝颤动,但还是大方地说:“我们以后还可以联系啊。”

江东流有点伤感:“唉。就怕此去经年,应是良臣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摇头晃脑的样子特别可爱。

梓君笑着说:“还真像个风流才子,再摇一把扇子,就更像柳三变了。”

江东流说:“我是柳三变,你是什么?风尘女子?哈哈!”

梓君轻轻砸了他的头:“你这个坏家伙,想占我便宜?”

江东流说:“是你说我像柳三变的。柳三变经常跟风尘女子在一起,你不是风尘女子是什么?他和风尘女子情投意合,缠缠绵绵,才写出那么多动人的爱情篇章。我倒羡慕他,有那么多女子爱他,他死了还是风尘女子把他埋葬的。”

梓君:“那你也去爱几个啊!”

江东流认真地说:“爱几个就爱不起了。我爱你一个就够了,你说是吗?”

梓君脸一红:“你今天是不是喝高了?”

江东流:“就算喝高了,也是酒后涂真言嘛。”

梓君:“谢谢的厚爱!但我要下车了,怎么打不开车门?。”

江东流:“我来开吧。”他把身子往副驾这边靠,梓君没地方躲,他紧紧拥住了梓君,很快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打了车门。

梓君一时楞在那里,不知所措,江东流刮了刮她的鼻子:“小傻瓜,难道要我抱你下去吗?”

梓君感摸着发烫的脸下了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