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烈火在这个暑假烧得别样地红

李V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06-12 13:56 责任编辑:青青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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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略带荒诞的笔法,诉说着少年懵懂的情事。而我们,就是在这样的迷茫中,慢慢地长大了......

相传在远古时代,我们村庄的男人都被叫去做壮丁了,女人们在村庄里无所事事,常常在河边、在山上,展露着她们的寂寞、孤独。

常有一些外地仔,逗留在这里久久不肯离去。后来村子里一些男人陆续回来了,也有被抛尸台湾海峡的。

回来了也就回来了,可是不久他们发现,女人们在微妙地变化着,一顶高高的绿帽子正悄悄地戴在他们的头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慢慢久远,世事不断变迁,而一些习惯咱村庄仍然顽强地保存下来。形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世俗!

我们莽山,咱们山村,山沟山洼到处都是,这里的男女故事经常发生。却无人敢道出!

在莽山的侧面,有一口水塘,水清水绿,妇女们常在这里洗衣服,说是这里洗的衣服清香、干净而又凉爽。山上住着一户净修的母子,母亲去世多年了,但尸体未化,完好无损,我亲眼看过,幸存继续修行的儿子,半月不进一粒食盐,据说拉出来的屎都没有异味!没有人怀疑他的修行,没有人不佩服他的造化!

在夏天,有些妇女或年轻的女子受不了清水的诱惑,偷偷地叫上几个同伴一起在水塘里洗澡,而好色的男人们就躲在暗处悄悄地偷.窥。

这已经成了村庄公然的秘密,但大家都不愿去揭穿。你看你的,她同样舒适地洗她的,彼此并不恼怒。更有些大胆的女子,明知道有几个男人就在不远处却故意挺胸露腹,尽现挑逗之能事,让看的人在远处不停地喘气。这也许算得上是莽山一绝了!

这一切我也是慢慢听“研究”出来的,出去放牛的时候,总有人会慢慢地聊起,夸夸其谈,口水直流的,小时候是不敢去,现在大伙都长成年了,也就有了共同的爱好,越谈越起劲!汹涌澎湃!

高考完了后的这年夏天,我们几乎一天到晚,就蹲在这片小树林里,偷偷地看着水塘,期望在这里看到能满足自己心灵需要的幻觉。牛儿往山上一拉就是一整天,我们称之为“放日属”,以让牛儿养好膘,以备农忙的时候“双抢”之用!饿了就在山上升一堆火,烤几个焖香的红薯!

在一种阴暗的见不得阳光的心灵渴求之中,我们乐此不疲,一双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焦渴地寻找着一个个目标。所有书上或是社会上教给我们的文明都在这种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的三毛,也加入了偷窥的行列,因为他的到来,加大了这个年轻群体的安全性!无孔不入?无人告发!除了对女人身体的渴望和某种偷窥欲念,我们的世界里已经没有别的热情和梦想。每天的劳动和渴望获得更多的性.秘密就是我们的整个乡村生活的全部。

一个个女子在我们的面前脱光了衣服像水蛇一样游荡在水里,她们美妙的身体给我们带来了阳光的气息,我们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但是他又矛盾地快乐着!女人的身体本身就是上帝的恩赐,我们虔诚地从心灵深处喜欢她们,幻想着同她们每时每刻地厮缠在一起。

我们开始渴望与“她”近距离接触,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捕捉这人间的奇迹。但我们找不出任何理由接近“她”。也许不待我们走近就会被人赶走,接着将会传遍全村,到那时我们不但落个难听的名声,说不定从此后一辈子也将看不到水塘里的女人们,村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扼杀我们这种内心里升起来的美好渴念。

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谁要是敢传出,那么我们群体的力量肯定能够颠覆一切传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永世得不到翻身!这不是咒诅!这是必需完成的任务。

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美妙的梦,我梦见我同一个女孩,她很像玲玲,手牵手地走在美丽的旷野,柔风从远处吹来,玲玲她长发飘飘,香气袭人,拂在我的脸颊上酥酥的痒痒的麻麻的醉醉的。我尽情地看着女孩的身体,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和兴奋。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梦中“蒸发”了。

第二天,我决定去找我的“玲玲”,初中三年的同窗,高中三年的书信中建立起来的友情,进而转化出来的爱情!不知道算不算?

我们约在老地方?什么老地方?也就是初中毕业的时候,我送她离别的那个“乡下车站”,当年远远观望着她被她爸爸的拖拉机带她远去的那个车站。虽然它很破烂,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车站,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这个地方的诗意,是那么的让人惬意,赋予着一种心照不宣地爽快,压抑住了夏天的烦躁!

“玲玲,三年未见,变得漂亮了!”我双手整在裤腰上,双眼盯在她敏感部分,她真的成了一位女神了,抽条得超出我想像的美丽!

“我怎么了?哪儿不对劲吗?用得着这么盯着人家看!”她的笑声还是那样的铃铛一般清爽而又干脆,将死的老头,听一声,都得回头望一眼世间的美好!

“没有什么,你长大了,真漂亮,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美丽,嘻嘻。”我左右摇摆着身体,掩饰我的不安。“你想我了吗?”我是那么的极不自然,虽然我感觉得她也在欣赏着我的帅气。

“嘻嘻,当然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在这儿多不实在,要是给家里看到,可不好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有要事要谈的哟!”什么要事?

“现在说嘛。”

“等会啦,现在不是时候,也不可以。让人家笑话我们呀?”有道理,光天化日之下能做----做什么呀?

“那我们去三中学校吧?”

“好呀。”她真听话,有种鱼儿上勾的感觉。言听计从也算得上一种享受吧,至少在学校里聊心事,聊过去,哪怕聊将来,也都是种无名的安排!

“想我们在学校时的时光吗?好想回到过去。回到过去一切会是怎么样呢?真是难以想像!”玲玲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无非也就是些感慨吧!

“嗯,我们都在学着长大,长大了就会有烦恼!而且可能伴随我们一生!”

“没有那么夸张吧?一生一世?”她不相信,不信也得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我想抱抱你,这次是我主动,就向我们信中说的一样!”我主动上前去揽着她的腰!

“嗯,等会允许我把心里所有的话说完好吗?就像你所描述的,人生是有无尽的烦恼一样!”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显然不是因为她反抗而僵硬,而是由于我的紧张。我耐心地听着她的话!

“你要说什么呀?很重要吗?”我不怀好意地故意问!

“当然重要了,关系到我的一生呀?”她说得很认真,嘴角嗜起了自信!

“我不会泛神论,更不会左手佛经右手圣经,所以谁也不是我的救赎!我相信我自己。你呢?”我摊摊双手。呵呵,一个佛经,一个圣经。很典型的并且矛盾的AB型双子座,我李V才不要这样!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三中的校门口,她拉了我一下,不进去?那我们去哪里?后山!她手指指校门口通往后山的小路,绕过围墙去后山?!当年我们只是郊游的时候才跑那个地儿去的呀。

“嗯,那儿有我们的一个秘密!我们女生的秘密,天大的秘密。”她怪怪的眼神,让我将信将疑,跟着去吧,她反正也吃不了我!反而她倒不怕我霸王硬上弓?若要说男生有什么秘密的话,我想“霸王硬上弓”算是一个!

改革开放这二十来年,下海的人多了,上山的人却少了,山上一片荒芜,南方典型的水杉长得到处都是,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野鸡的叫唤:“布谷!布谷!”。

越到山顶,她越是开心,“那不是野鸡好吧,那是布谷鸟!”

“好了,到了吧,有什么话你快说呀!-------”还没有等我说完,她抱着我,咬住了我的舌头!这些天来,幻想的事情终要发生了!水塘子里那些裸泳的女人爬上岸,冲我在笑了,我却晕了!

“你不习惯吧,告诉你吧,广东人都这么亲哌!吻得深,爱得也深,嘻嘻,哪天带你去广东走一趟!”我站在那里不敢动,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来,把手放我这,今天我是你的了!”她的脸红得快不行了,腓红的腮子像是浍了一层朝霞!还带着一般神采奕奕!本能的害羞,证明着她是个山里出来的女孩子。

“你果然没有骗我,你在学校里真的是老老实实过来的,保持着我喜欢的原样!嘻嘻。我爸也说了,我长大了,可以放一户人家了!嘻嘻,我比你大一岁,所以今天这事就我来说喽!你愿意娶我不?”

“嗯,当然愿意。”容不得我反对!

“别怕了,我们坐一会吧,来,手放这儿,你不是一直在信里说,想要这种感觉。想要这样吗?”我的手放哪去了,三毛嘴里说的大米米上面?是的,好软。但也好怪!想冲动却因为紧张而冲动不起来!

“别紧张,我们能成功的。嘻嘻,我是不是好坏呀?”

“没有,是我坏!”玲玲给我说了两个笑话。

第一个是这样的:

前提引子:女秘书搭上县长的车,县长禁不住伸手摸女秘书雪白的大腿。女秘书问县长:你记得邓选第216页第7段写着什么吗?县长脸红,急忙收手。

笑话包袱:回到家后,县长迫不及待开邓选第216页第7段,只见上面写到:胆子要再大点,步子要再快点......县长拍腿大呼:“妈呀,理论知识不强将失去多少机会啊!”

我没有笑出来,但是身上的汗明显的稳住了。沉下来的心加之渗透进内心的汗气,让我咳嗽起来,特别的寒冷!

“冷呀?外面大太阳,森林里反而像冬天。嘻嘻。我抱着你吧。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保证你笑!还是有关搭车的笑话!刚刚是女秘书搭上县长的车,这一次是修女搭乘神父的车哟!”

前提引子:修女搭乘神父的车,途中神父把手搭在修女雪白的大腿上,修女微笑的对神父说:你记得圣经第129条说的是什么吗?神父脸红的把手拿开了。

笑话包袱:回到家神父急忙打开圣经129条,见上面写着::“再深入一点你会得到莫大的快乐!”神父大呼:上帝啊!业务不熟害死人呐!

“抱紧我!”

“想知道我们女生的那个秘密吗?”

“嗯。”我的双手情不自禁在搂着,但不敢有半点差错,可是怎么保证得了没有差错呢!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呀!

“我们寝室的姐妹们共同约定,我们以后要结婚的话,一定要带着老公来到这里!见证各自的爱情,这里是我们的圣地!”

“有这怪事?这里有那么神吗?”

“你说神他就会神,你敢要我吗?就在今天!”

我冷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别人吗?”

突然想起路遥的《人生》,玲玲太像路遥笔下的“刘巧珍”了!而我可能正是那个充满变数的“高加林”!

我不能害她!我们不适合这样面对对方!

提起我----我那即将丢人现眼的裤子!疯一样地跑出了那片神秘的“圣地”。

“你这混蛋,没用的家伙!你给我回来!你是我的,你忘记了我们的诺言了吗?我会去你们家提的,告你,告你!看你敢不敢?--------”我的身后是她清晰的哭泣的回音。但愿我没有做错!玲玲,我只拥有了你的上半身,你仍然是圣洁的,我要让你永远圣洁下去!你做得到吗?等我,等那个“高加林”!别让它再仰天号哭!你还没有读懂人生吗?

谢谢老天!上天的安静,证明着玲玲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我又一次来到那个乡下车站,期望突然间看见那个女孩—玲玲。

但是她不见了,我想她可能是想永世地避开,不免心里有点失落和惆怅。

整整地多天,我失魂落魄,脑海里乱糟糟的。

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家里做了一个混乱的梦,梦见玲玲同他在一起,玲玲突然变成了寡妇,眼前总是晃动着寡妇美丽的身影和高挺的小山,在静静的山林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醒来的时候我居然会再次想起玲玲,竟呆呆地出了一会神。

没过几天,玲玲却出嫁了。

我傻眼了,飞快地跑到玲玲的家里。找到玲玲,结结巴巴地对玲玲说:“你怎么就要嫁人了?”

玲玲陌生而又奇怪地看着我说:“我怎么就不能嫁人了?”我傻傻地看着玲玲,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安静地走了:“祝你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我湖南一重点高校新闻系。三毛:西南大学地质系。山哥:吉林大学计算机科学系!黄大头落榜了,自称是:尼布清楚大学家里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