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吏偷情秘闻

黄世平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06-12 13:41 责任编辑:胭脂坟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05642
编者按

此文笔触真实,但结尾处,尚待充实,揭示主题的话语不应出现在小说中。期待更好。

按长相,他,裘屠手也只有三分至四分,论个头他可以得五分,因为人太高了并不是美。他有一米八多的个头,所以说个子虽高没人欣赏,论才,他可以得六分,因为尽管他没有真才实学,但由于教了几年书,古诗词也能背上几句,如果没有真才实学者与他唱和,人们还认为他是一个才子呢,而真正有学问的并与打过交道的人在才上给他六分也不屈价钱,论品德,他只占五分,因为他给人以老实憨厚的感觉,因为语言表达能力很差,别人几句抢白,他会偃旗息鼓,别人几句反唇相讥他会承认错误表示道歉。所以,给人以老实的印象,与他共过事的人不这么认为,而认为他是装傻、装憨、装糊涂,心里有诡计。所以熟人在品德上给他三分,论官德就有争议了,有人给他六分,有人给五分,有人给他两分,给六分有私交,给五分沾过光。给两分的吃过亏,因为他这个人说话不算数,一个闺女许几个婆家,一个官位许几个朋友,所以,在官德上是个比较差的人。

别看这个裘屠手长相很差,倒有一段偷情秘闻,要说长相也够对不起观众的,一米八的个头本来应该有一个相称的五官,可那五官也太令人扫兴了,稀疏的头发,高高的额头,肥大的脸庞,细小的眼睛扁平的鼻子,古铜色的面容,鼻子下边有一条竖沟和一道横肉嘴长的很大,下嘴唇伸出脸平面零点三寸,脖颈短的无法打领带,是出了名的短脖子。按长相他不会有女人追他。可是他很早就结了婚,因为当年中学毕业后当了代教,每月有30元的工资,后来恢复高考,他考上了大专,毕业又教了一段书,因为有熟人,调进了政府机关,几年后熬了一个秘书、副主任什么的。

裘屠手从小家里很穷,大概也是贫农出身,虽然他出生在新社会,因为父亲老实,他也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再加上自己丑陋的长相,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在学校,求爱的人从来不光顾他,小时候年轻时只为摆脱贫穷而奋斗、而努力,而忽略了爱情上的空白,当他走上工作岗位后,一个心想出人头地,想穿点好的,想吃点好的,因此在朋友场上的吃相也影响了他的形象。人一富会遮百丑,后来他在市里当了一个小官员,别人就不再瞎看他。几年后自己的老乡成了市里的头面人物,有了提拔人的权力,他投靠老乡,也从秘书的位置上跃身一变当了临河县的副书记,这身份的变化给他头顶增添了许过光环,昔日的同学,往日的旧友也成了他的常客和座上宾。裘屠手有个优点,没有官架子平易近人,虽然不会花言巧语但偶尔朗诵一篇古诗,人们就认为他有学问,说几句关怀老百姓的话,让许多人多了几分敬佩,于是他慢慢的在临河县扎稳了脚根。在县委当付书记的时候手头就开始有了积蓄,因为他对于送红包的人从来不拒,很多人为了达到目的就把他当成一个利用的对象。因此人们送礼的络绎不绝,俗话说:马怪是有膘,人怪是有钱,这话一点也不假,人一旦温饱就有了淫欲、裘屠首当副书记期间经常接到基层的上访信,信的一部分内容是告基层领导嫖娼的,有养情妇的、二奶的等,裘屠手从来访的信件有了一点体会,有了钱就该有享受,可我这一辈子这么命苦,没有一个女人向自己求过爱,虽然自己的长相不好,可信上的被告人也不是人人长的都漂亮,他从这个角度思考,心中产生了一种空虚,为了让被告人领情,他将上访信件原件交给了当事人,当事人感激万分,一边又表白自己清白,上告信是子虚乌有,而裘屠手笑笑,不加责备,反而说:“别解释这些,不用给我解释,你们这些小官员,养着情妇咋不给老哥我也找一个呢?”开初,别人认为是开玩笑,可裘屠手说对了,人们就有了想法,裘书记最缺的不是钱,而是情人、情妇与二奶,但谁也不敢给他当这个老牵,在官场混的人都很聪明,如果自己给领导介绍情人,领导会怎么看,领导也不会放心,所以人们不敢走这一步棋,而作为性饥渴的裘屠手却欲火难熄。

有一天,在闲聊中,他半开玩笑的问办公室主任:“这么多天啦,你给你哥我找的娘们呢?”办公室主任说:“光开玩笑。”裘屠手嚷道:“咋成了开玩笑,我可没把你当外人啊。”

办公室主任说:“你也不会开车,很不方便。”

“难道我不会坐车吗?”裘屠手说。许多人知道裘屠手最空虚的就是没有一个情妇,可是又有谁去扮演这个角色,他的部下不敢,隔级的人员他不放心,所以这事就丢了下来。

在众人眼里,找情妇的事暂告一个段落,可是作为裘屠手时刻没有放松,不久他当上了县长,就有了机会,也有了权力,下级的女同志来汇报工作他去检查工作,不该给的钱给了,不该批的款批了,不久就有了一些情妇,不过这都是一些近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都是一些半老徐娘,他仍然不能满足。有一次他带着一帮人下乡去检查九年义务教育,到了一个临河乡,去看危房和老师,在河滩上的一所小学里,发现一个美貌的女教师,年龄大概二十几岁,长的如花似玉,他动心了,临走时他告诉女教师学校有什么困难可直接找我,并将电话号码给了女教师。女教师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丈夫下岗了在家里待岗,公公是退休的支书。不久女教师来找裘屠手,裘屠手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在宾馆登记了一个房间,在房间里与女教师长谈了四个小时,开始女教师对他的长相不太乐意,简直看到后有点生厌,但经不住裘屠手的死缠硬磨,再加上承诺将她调到县里工作,并为其父母买一套房子,女教师终于妥协了,于是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故事……

不久,女教师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丈夫四处打探,经过半年的功夫,终于找到了爱人的下落,并向裘县长讨说法,裘屠手说:“不要再过了,我给你安排一个工作。”丈夫很生气在裘屠手的劝说下,给他找了一个工作,女教师的丈夫不再与妻子生活,办了离婚手续,干着那见不得人的绿色工程很没面子,就辞职不干了。

而裘屠手给女教师安排了城里的工作,又把父母搬到城里买了一套四合小院,女教师又为裘屠手生了一个女儿,女教师所有亲戚以及儿女在裘屠手的关照下也走上了工作岗位。几年后裘屠手当了书记,当书记后,因为卖官差点栽倒,而女教师始终没有要挟他,使他度过难关。

又过了几年,裘屠手调走了,临走时感叹道:临河县的人真好。

小县吏偷情的故事讲完了,我们又是如何联想,再丑的男人,只要有钱,就可放倒没志气的女人,而英俊的男人却为女人的群追而烦恼,多亏裘屠手长的丑,否则不知道他要践踏多少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