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门

南方一座滨水小城

上天保佑我，这次去京赶考一定要成功。崔护心里念叨着使出浑身力气把一颗石子向河水中央掷去。

一只捉鱼的鸭子浮出水面，正好被石子击中。

得意的鸭子口里衔着刚捉到的鱼嘎的一声就露出白肚子横躺在水面一动不动。

得救的鱼绕着鸭子游了一圈，用尾巴扫了扫鸭子的脸。

鸭子醒了，鱼却不见了。

一个老大妈一边走着一边叫嚷，又是你，小子，你别跑，你等着。

呃！这个，我不是有意的，不是。崔护飞快地逃回家中书房里，关起了门。

唉！崔护长叹一声。

小花狗活蹦乱跳。

崔护，怎麽了？崔大娘拿着一件衣服进门，衣服披在崔护身上。

娘，看来我是考不上了，再过三个月就要开考，心里却没有什么准备。

翠娘拍拍崔护胸口，不要担心，考不上也罢，在家也可继承你父亲的生意，再说……

崔护拿开崔娘的手

娘，我读书寒窗十年，哪有不考的道理，张家那门亲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崔护重新拿起了书。小花狗汪汪叫两声扑在崔护跟前。

崔宅客厅

张员外和崔老爷见面

崔老爷，去年我们定下的那门亲事，不能够再拖。再者我们那门生意。张员外干咳一声。

崔老爷端起茶杯缓缓放下，这个当然，以后还需要你多多抬爱，只是小子科举开考在即，苦读十年，不能就此作罢。这样待小子考罢回来即刻成全这门亲事。崔老爷看着张员外。

这样倒好，我这就回去期待佳音了，回头让催生拜别一下小女。张员外起身告别崔老爷。

崔老爷和崔娘站在客厅

崔娘皱皱眉，恐怕崔护他不情愿，这孩子从小就很叛逆。

崔老爷抽一口烟，吐出一个小小烟圈，烟圈飘到屋外，一只蝇子被熏了挥挥翅膀坠落下来掉进茶杯。

要是崔护不愿，那也没有办法的事情，等他这次考试之后再做决定，或者张家的生意往来也就断了吧。

崔娘拿着飘着蝇子的茶杯低着头走了出去。

小城大街

闪开，闪开，一匹高头大马穿街而过。

沿街商贩避让不及，东西洒了一地，一个小贩忙乱中跌倒，马跃过了小贩。

张素英飞驰而过。

这就是张员外家的那个恶霸女儿。人们背后指指点点。

站住，一个披着黑纱遮住眼睛年轻人横站街心，挡住了张素英去路。

张素英勒紧了马绳。

四周的人们围了上来。

你想找死吗？竟敢挡住本姑娘去路，快点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张素英破口大叫。

人们吓得退了退，一对家丁沿街而来。

哼，还有一堆没用的废物，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霸道的下场。年轻人冷笑一声。

年轻人跃身而起。

一个家丁被仍到了酒家旗杆上挂着；

又一个家丁被仍到水桶里起不来；

又一个家丁被仍到马腿下，马底下头吻了他一个，一脚将他踢开。

张素英打马而走。

年轻人一个翻身嵌住张素英，张素英从马上掉下来，摔在一堆家丁上。

年轻人揭开面纱。

噢……众人吃惊，年轻人是个女侠。

女侠有一头长发，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

你就是那个张家大小姐吧，告诉你不要仗着老子有点势力就到处欺负人，下次要再被我遇到定不手软。女侠慢慢转过身，轻轻地走了，留下一缕面纱飘舞。

张素英和众家丁站起身，张素英满脸通红。

张素英牵着马黯然地回去。

一个家丁从水桶里爬出。

又一个家丁从旗杆上掉下来；

一个家丁察去脸上的马屎。

民众们向家丁们仍杂物，家丁们掩着头逃跑。

一座破旧的寺庙

嗯嗯……正东急切地走到女侠面前。

师兄，师傅的病情怎么样了。女侠望了望正东。

正东垂下头。正东头摇了摇。

秀香。一个形容憔悴的老人躺在荒草堆上，老人瞥了进门来的女侠一眼，老人喊了一声女侠名字。

师傅，秀香扑到老人面前。

师傅，都是我害了你，是我不好。秀香滴了眼泪到老人手上；正东缓缓地站在秀香背后。

老人在秀香的搀扶下立起上身，咳嗽不断。

都这个时候了，有句话要让你知道，关于你的身世。老人喘着气。

身世，秀香抬起头；身世？正东瞳孔放大。

不，师傅你一定会好的；秀香紧握住老人的手，抽泣。

正东靠过来搂着秀香，轻轻拍打。

秀香，你是师傅的好徒儿，师傅没有白疼你，老人挪动嘴唇。

在京都洛阳郊外，桃花林内有一房，其房主与为师乃八拜之交，你们可以去投靠他，他知道一切，从此之后，不要再动刀剑。老人看着秀香与正东。

不，秀香大嚷，我要为师傅报仇，我要那个可恶的何刺史血债血还，秀香咬紧牙关。

老人气喘得更厉害，老人看着正东。正东点了点头，正东落泪。

秀香扑在老人身上痛哭。老人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一只蜘蛛正在墙角努力结网，风吹了一片落叶划过织好的网，网坏了，蜘蛛流泪，死死地咬住树叶。

秀香大叫，师傅，师傅。

明月朗照的夜晚，一家简陋的客栈。

师兄，你不要阻拦我，不为师傅报仇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秀香走出门外，秀香望了望明月。

月光很皎洁，风嗖嗖吹着，秀香衣带飘飘，秀香手拿一把长剑。

嗯嗯，正东走到秀香面前，双手扶着秀香双肩，眼睛盯着秀香，坚定地摇摇头，眼里满含泪水。

秀香望着哑巴师兄，转过身，飞快地跃上矮墙，跳到房顶。

今晚的月亮好美。秀香抬头看着天上。又对着正东微笑。

正东跳上房顶，为秀香披上外衣。

师兄，你不要担心，我不冲动就是了，师傅说到我的身世，我也很想明白。秀香温柔地看了一眼正东，咯咯地笑。

嗯，正东摸着后脑勺，眼睛看着秀香。

正东头发上有一朵小黄花，像一个蝴蝶结。

秀香看到一只小花狗，小花狗在路边找吃的。

秀香踩着屋檐下到路面，秀香抱起小花狗。小花狗呜呜地叫。

好可怜啊，以后就跟着我吧。秀香用手理了理小花狗身上的毛。

正东走了过来，睫毛上扬，脸上露出些微笑。

崔宅

童子端来鲜汤。

童子有些激动，嘴角动着。

小秦，你若有什么话就不妨告诉我，我可是把你当作我的朋友的哦！崔护放下手中的书。

公子，我听说那个张员外家的闺女前天被人打了，连她的家丁也被打伤了不少。小秦裂开嘴形容。

小秦放下了汤碗。左一下，右一下地比划，翻了一个跟斗，身子一斜，栽倒。满眼是小星星，小花狗学着小秦在那乱蹦乱跳，也栽倒，满眼的鸡翅，小花狗吐着舌头，一嘴咬下去，小秦的裤子被撕破，冒了一个小红泡。

小秦哎呀大叫，追赶小花狗。

哈哈哈哈哈，崔护合上书大笑。

张素英飞扬跋扈，总是有人制她了。崔护自言自语。

崔娘进门，小秦和小花狗都停了下来。

这种姑娘的确要不得，但是……崔娘叹口气。

崔护握住崔娘的手。

娘，我明白，我一定会努力考上功名的。

崔娘笑。小花狗嘴里衔着小秦的鞋。

何刺史俯

大人，经过这一战，关老头一定是不行了，可是属下不明白为何那老头老是护着秀香。听差一脸杀气站在一旁。

何刺史长叹一声，这件事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何刺史面容严肃。

是，属下明白。听差推出房间。

父亲大人，你没事吧！

何女给刺史端来篸汤。刺史喝了一口，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

何女正待开口，刺史神色严肃，何女惦着脚离开。

一个黑衣人跪在刺史面前，大人赎罪，属下没有发现公子下落。

恩，下去吧！何刺史背过了身。

黑衣人退出了房间。

崔宅

崔娘轻轻推开书房门，护儿，人家张员外女儿几次三番说要见你一面，你总不答应，如今如今人家亲自登门来看你，怎么说也得去见见人家。

崔护面色刚毅，背对着崔娘：

不见，娘，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门亲事我是不会答应的，崔护关上了门。

崔娘：唉！

崔老爷：望着崔娘，摇了摇头，罢了，罢了，我你晚年得子，实属上天所赐之福，凡事就多依着他吧

崔娘：老头子，你？露出了微笑

崔护：打开了门，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爹、娘，我？

崔老爷：此次赶考务须多虑，应付就是，不必挂怀。

崔护：恩，关上门，低着头退了回去。

崔宅客厅

张素英坐在本属于崔护父亲才坐的位子上，两个家丁各站一旁，手上拿着礼盒。

崔娘：张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家护儿正在用心读书，不能分心见你，还请你回去吧

张素英：什么？哼！本大小姐几次三番都想见一面就这么难吗？崔护，他以为我是什么人，他真以为自己能考上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张素英推翻礼盒，两个家丁吓住。

崔娘：张姑娘，你……？

崔老爷：屏风后悄悄地看，摇了摇头。

张素英：嘻嘻，小样，都快和我结婚的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治你。脑海中浮现出崔护光着身子跪着搓板的场面，一会又想象崔护光着上身被捆在柱子上自己手舞长鞭抽打崔护，崔护“哎呦、哎呦”哼的画面。嘻嘻……

家丁：互相看了看，嘿嘿……

张素英：捡起补品，握住崔娘手。崔娘，这点补品你炖给崔护补身，很补的，说不定夜晚都睡不着觉呢，嘻嘻，等他回来我们就成亲。嘻嘻……

小花狗：跑过来，汪汪……

张素英：一脚将小花狗踢开。滚开，讨厌的畜生。

小花狗：呜呜……

张素英：嘻嘻……大娘，我走啦！回头看看愣神的家丁，走，蠢货，一脚踹一个。

家丁：踹出门外，两个重叠堆在一起。

张素英：嘻嘻……

何刺史俯

秀香：狗贼，受死吧

秀香舞剑刺向何刺史

何刺史：避开。快来人、快来人。

家兵：围了上来

秀香：几个回合，家兵们倒下，家兵越来越多，秀香快招架不住。

何刺史：哈赫，哈哈。今日看你往哪里跑！插翅也难飞了。哈哈哈……

家兵：哦哈哈

秀香：哼！可没那么容易，老贼，今天定取你狗命。秀香剑绕了一个弧，长发散开披到肩上。

家兵：呃，瞪眼睛

秀香：大叫：昏睡三日无敌西施拳

秀香：向天一个翻身，空中倒垂，外衣脱落，一股逼人的桃花香袭来，单脚落地。

家兵：咦！哦！好香。

秀香：媚眼放光，身姿婆娑，瞬间与每个家兵眼神交汇

家兵：哇！好漂亮啊，沉浸在无比想象中。

家兵一：小丽，我，喜欢你，脑中小丽向自己走来

家兵二：流口水，美女耶！满眼小红心

家兵三：好舒服啊！几个美女正为他捶背

家兵四：小红羞答答地亲了自己一口，小红、小红……

……

秀香：再一个朝天飞舞，衣服收拢，双脚立地，恢复原貌。

家兵：痴呆，傻笑，抱着柱子抓狂。两个家兵抱着刺史裤腿亲吻。

何刺史：头眩晕了一下，一脚把小兵踢开，滚开

如果我没猜错，这大概是桃林老人所传吧！也难怪了，你师傅与他是八拜之交，可是这点小伎俩对我是没有用的，哈哈哈……

秀香：桃林老人？师傅？狗贼，我师傅究竟与你何冤。

何刺史：哼！夺妻夺子之恨，反正你也要死了，为了你死得瞑目，就告诉你也无妨。

脑海中映出当年景象：当年，我与你师傅、桃林老人本是好兄弟，你师傅与我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她叫亦菲，可是她却背着我与你师傅相爱，生下了一女一男，后来才得知那女的本不是我骨肉，亦非要与你师傅私奔，可我不允，在他刚生出男婴时被我发现，愤恨之下，我杀了亦非，而男婴却不知所踪。停顿，你师傅是无赖，最可恨的人，难道不该杀吗？眼放杀气。

秀香：你胡说，分明是你夺人所爱，仗势抢亲，棒打鸳鸯，逼死妻子，六亲不认，小的时候，我曾听桃林老人师叔说过，你，禽兽不如。呸。

何刺史：哈哈哈，想不到你人小牙却很厉害，不错，我是禽兽，而你就是你师傅与那贱女的女儿，同样该杀，十年前就该死了，可惜一个少年突然用弹弓打了我的眼睛，你师徒，不，应该说是父子才得以逃脱。

秀香：师傅，父亲，不，母亲，惊异！（桃林老人并没有告诉我这些身世），少年？

何刺史：不错，一个少年，我还记得人家曾叫他崔护，哼，要不然……哈哈哈……

秀香：你……愤恨

何刺史：现在就让我送你去见你父母去吧！看我翩翩猛男腿。

百光放射，异常强烈，夜晚如同白昼，双脚向秀香飞来

秀香：怎麽会？什么都看不清楚，糟糕

正东：且慢。从一边闪出，一个迷醉飘飘拳挡住

正东：啊

何刺史：这，东儿？他看到正东脖子上红色印记。

正东：倒地吐血。向秀香比划，呀、呀，示意快逃

秀香：师兄！抱住正东，师兄，你没事吧。

正东：微笑，喘粗气，嗯、嗯……比划手势

秀香：不，要走我们一起走，师兄，师兄

正东：咳嗽，流血，桃……花……林……

秀香：师兄，你能说话了，你能说话了，喜悦

正东：微笑，停止呼吸，眼睛瞪着

秀香：师兄，师兄，摇着正东身体

何刺史：我儿，东儿，东儿，靠近正东

秀香：恍然明白，东儿？哼！你不配，你不但杀死自己的妻子，连亲身骨肉也不放过

何刺史：东儿，我的东儿，死丫头，我，我要杀了你

秀香：转过身，缓缓站起。老贼，我要与你同归于尽。独门必杀：歃血妃子笑

瞬间，风声大作，枯叶飘飞，日月无光，秀香整个身体变得血红，化作一把红剑向何刺史飞去。

何刺史：啊！

倒地

秀香：倒地，面容憔悴，神色枯槁，身体慢慢化开，变成了朵朵桃花，在空中飞舞，无比绚烂，秀香消失了。

何刺史：披头散发，从血泊中站起来，东儿，亦非，东儿，亦非，我对不起你们，我畜生，我该死，哈哈哈哈哈哈哈。疯了。

冬末天气消沉，桃林里飘来了一簇桃花。

桃林老人：秀香，我苦命的丫头，你尘缘未了，这里就是你的归宿了。回来吧！回来吧！

长亭郊外

童子：公子，公子，你看，那里飘来一簇桃花

崔护：抬头，果真是一簇桃花，娇鲜欲滴。飘到崔护面前。

崔护：怪了，时属东末春初，按理说不会有如此茂盛鲜艳的桃花的，再说这桃花是从哪里飘过来的呢，用手试试，没有风啊

童子：公子，再看，女侠，在天上对着我们笑呢

崔护：女侠？天上？哪里？哪里？

童子：咦！刚还在，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骚脑袋

崔护：竟瞎说。抚着桃枝，桃花啊，桃花，自古以来，你就是红缘的象征，我崔护有缘与你相遇于此，。感叹

童子：公子，你想做什么？

崔护：快，挖个坑，我们一起把这桃花种下。

童子：公子，你，种桃花？

桃花种好，在风中招展

崔护：敬拜，桃花啊，桃花，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

童子：小花狗，不，不对，不是我们的

小花狗：依着桃枝。呜呜

崔护：莫非小花狗也懂桃花之哀吗？童子，带上它，一起上路吧！

童子：带上？你是说一只狗，哦，不，我害怕

小花狗：呜呜，添童子的裤腿

童子：那，好吧！我可以带上你，但是你不许像上次那样咬我哦，不对，你不是，唉，我糊涂了。

崔护：童子，想什么呢？呵呵，快点，我们还要赶路呢

小花狗不停地添童子的脸

童子：不准添，让开，……

崔护：哈哈……

长安路途的一家客栈

崔护与童子小秦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饭

崔护：小秦，这店内吃饭的大多是上京赶考的士子，一个公名竟让天下微士如此奔波。

童子：四下看了看，公子，我看他们中很多都是出自贫寒人家呢，看他们中的许多就只吃一个馒头、一碗白水。

崔护：叹息，默念：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一个穿着破旧的年轻人出现

年轻人：嘻嘻……呃，请问这只小狗狗是你们的吗？抱起了小花狗；好可爱耶！

小花狗：喔喔……

崔护：哦，恩，是的

周围有人切切私语：真有意思，上京赶考还带上一只狗，哈哈……

童子：我可没想带

年轻人：呵呵……我叫月牙湾，认识你们很高兴。

崔护：月牙湾？这个名字倒是很特别。

童子：打量了年轻人一番，年轻人个子小小的，没有一点阳刚之气；月牙湾？我可不想认识。

月牙湾：肚子“咕咕”，嘿嘿……你们正在吃饭呢。看公子也不像本地人，是上京赶考的吧！

崔护：正是，路遇此地，如果兄台不介意，就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吧！

童子：公子，你怎么把这个也告诉他了，哼！明明就是来混吃混喝的嘛

小花狗：嘘嘘……

月牙湾：好可爱！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崔护：不用客气，童子，填副碗筷

童子：呃……

月牙湾：公子是个好人，嘻嘻，竟个大口吃了起来

一会儿

月牙湾：哇，好舒服啊。饱啦！嘿嘿，谢谢你们的款待，我还有事情，嘻嘻，后会有期喽，喔，好可爱

崔护：兄台既然有事在身，我也不便强留，这里还有些碎银，请兄台收下，也好作不时之需

童子：公子？你……

月牙湾：这个、这个、嘿嘿，那多不好意思，不过，既然你如此盛情，我就收下了啊

一转身，消失在街巷

童子：公子，你上当了，他一定是骗人的

崔护：小秦，相逢就是缘，出门在外，多交个朋友总是好事。

童子：可是、可是……

小花狗：喔喔……

京城长安大街

市井繁华，道路宽阔平坦，房屋整齐划一，各色人群云集

崔护：果真不愧为名都，到处流露出盛世景象

童子：哇！左顾右看，好多美女耶！直流口水

崔护：小秦

童子：哦

小花狗：汪汪，跑来跑去

童子：公子，你快看，那些个人长得真黑，就像火炭一样，好奇怪啊

崔护：小秦，他们是异域人，来自遥远的番邦。

童子：异域人？呀！他们身体好结实，哇！吓死我了

黑人：嘿嘿……你……好

小花狗：嗨！黑妹，你好啊

小黑狗：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小花狗：这个，我们以后慢慢就会认识的，你跟着我，我带你去玩，这可有很多好玩的与好吃的呢

小黑狗：好啊

小花狗与小黑狗撕打在一起，黑人走远了，没注意小黑狗的丢失

崔护：呵呵……

凤来客栈

客栈外围三三两两的躺着赶考的学子，有的盖不起被子，冷得缩成一团

崔护：长安自古繁华，想不到也是寒士云集的地方

童子：公子，你在想什么啊

崔护：没有什么，小秦，去通知店家找房

崔护站在窗口，月亮皎洁，崔护站在窗前思绪万分

自古长安多骚客名士商贾汇同流

繁华次第多寒士功名催人心悠悠

小花狗：黑妹，我的主人又在伤感了，今晚趁他们不注意，我们逃走

小黑狗：太刺激了，恩，好的

次日清晨

崔护：小秦，你留下看守行李，我出去散散心

童子：公子，你一个人出去我可不放心，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崔护：你去了倒生出许多不便，这样，你若想出去也可到处转转

童子：哦，好啊！嘿嘿……

童子：咦！小花呢？还有那只异国狗，小花，小花

跑哪去了？

崔护走出了门

长安街巷

一排排苍翠的树木，其间开出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小桥流水，花香鸟鸣

崔护：默念转眼已过近三个月，不觉已至春天，也不知那株桃花活过来没有；不如去郊外走走，这繁华市井实在不是一个散心的好去处.

长安大街

店家：别跑、别跑，你给我站住，偷吃的家伙

小秦：怎么回事？

年轻人撞上了小秦

小秦：喂！

年轻人：书童，嘻嘻！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小秦：你是？

年轻人脸上脏兮兮的，衣服破旧

我们认识？

店家：好你个偷吃贼，总算让我逮到你了，走，跟我回去，不干满一个月抵债你休想走

店家扯住了年轻人的头发

小秦：月牙湾？

年轻人头发散开，帽子脱落，长发飘飘。露出一长秀气的脸蛋

小秦：月牙湾？不，这个……

小秦呆住，动心

月牙湾：书童，快帮帮我呀，救命

店家：救命，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还是个不错的妞，哈哈……

小秦：慢

店家：怎么？

小秦：这位店家偷吃了多少？钱，我付

店家：哦？一共二两银子，你付得起吗？

月牙湾：你胡说，就值几个钱

小秦：二两？这个……

掏掏身上，刚好二两，可这是公子的钱？犹豫

月牙湾：书童

小秦：呃！好吧！给你，这是二两，这下可以放人了吧

人们围上来看热闹

店家：哼！假小子，算你幸运。扬长而去

月牙湾：书童……谢谢你

小秦：嘿嘿！你叫我小秦就行了，脸红

月牙湾：小秦？开始我还以为你会见死不救呢？你和你家公子一样，都是好人。泪水滴了下来

小秦：嘿嘿……上次我，

月牙湾：要是没遇上你，他们一定会将我送进万江楼做歌女

小秦：呃，嘿嘿……快别这么说，帮助你是应该的嘛

月牙湾：应该？我打小就失去了爹娘，爷爷把我带大，去年，爷爷也过世了，我……哭泣

小秦：月牙湾？

小秦眼含泪水，想起了与自己的遭遇

月牙湾：我，我可以叫你一声秦哥哥吗？

小秦走近，帮月牙湾檫试眼泪

月牙湾妹妹

月牙湾：秦哥哥

崔护：不想这长安郊外却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桃花香气溢人，清风袭来，崔护心旷神怡

崔护：好美啊！

崔护躺在一片草地上渐渐睡着了

崔护：（梦境中）咦！这是哪里？

一阵迷雾升腾处，出现了一个衣带飘扬的美丽女子

女子：崔公子，崔公子

崔护：请问姑娘，你是叫我吗？可我这是在哪里啊？

女子：崔公子，你别慌，你现在所站立的地方名叫桃花仙境，桃花仙女之美不是一般人所能见到的，只有有缘人才能托梦而入。

崔护：桃林仙境？有缘人？托梦而入？

女子：公子可能不认识我，我叫秀香，本为红尘中一女子，拜于桃花门下，世事多变，我现已非俗世凡人。幸得公子手植桃花枝，我才得以保持灵魂不灭，公子两番相救，怎敢忘怀？

崔护：桃花门？对了，在来时的路上我却是植过一株桃花，可……你非凡人，莫非是仙女吗？

女子：呵呵……小女子不能报答公子大恩，却愿意为公子结一段尘缘。

崔护：尘缘？等等，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公子不用明白，此去不远有一间小屋，有个叫秀香的女孩，这是天赐缘分，也是我所能做的，去吧！

崔护：姑娘，姑娘，姑娘……

桃色迷雾落幕，女子消失

崔护：秀香……

惊醒

崔护：莫非是真的还是梦，可是我分明记得不远处有一间小屋，还有那个叫秀香的

崔护将信将疑，向桃林深处走去

崔护：果真有户人家？崔护有些迷糊

好鲜艳的一棵桃树啊！一株无比夺目鲜艳的桃树在门前，桃花似锦，粉嫩娇滴，和风招扬，似含无限情意在微笑

崔护：想必是世外高人所住，口也渴了，不如进去讨口水喝

拧了一下嘴巴，疼！不是在做梦

崔护：请问有人吗？

门开了，一个无比美丽婉约清秀女子打开了门

崔护：……

愣住

这女子朴素简洁中透出些淡雅，清新秀丽中见着点点华贵，嘴角上翘似有无限情意，双目含芳落得人见动魂。

姑娘：公子，请问你有何事？

崔护：秀香？不，桃花仙女？，也不是……我在说些什么。

姑娘：嗯

崔护：我，我只是想讨口水喝

姑娘：扑哧一笑，呵呵，公子请进

微风抚面，无比清凉，片片桃花落在姑娘衣襟，更是衬托出姑娘的无限动容

崔护：……

姑娘：公子，请进来吧！

崔护：呃，我……

姑娘：公子请喝茶

崔护：好清凉

姑娘：不知公子从哪里来？为何知道我叫秀香，还有桃花仙女？

崔护：你也叫秀香？这是在做梦吗？

姑娘：公子

崔护：我从江南来，参加科考，闲游时途经此地，只是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像你，而且也叫秀香，唉，也不是……

姑娘：公子在说什么呢

崔护：不，没什么

姑娘：我听师傅说我是有个师姐和我名字一样的，不过她……你认识她？

崔护：师姐？哦，不，不认识

姑娘：师傅他就是桃林老人，其实外界是不知道的。

崔护：桃林老人？

姑娘：嗯，这周围遍山桃花，特别是门前那株是师傅几个月前再栽下的

崔护：几个月前？

姑娘：这些桃花像是有生命似的，还未栽时就开出了桃花，及至数月，长势就如此了

崔护：桃林仙道？

姑娘：我却未知

崔护：这么说姑娘是叫秀香了

姑娘：正是，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崔护：在下姓崔名护，叫我崔护好了，姑娘你，像仙女。

姑娘：仙女？呵呵……

桃林内

崔护：与秀香小姐一起散步桃林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秀香：哪里啊！崔公子学识渊博，叫小女子好生敬仰

崔护：只是天色已晚，科考在即

秀香：今日有缘与公子相见，未知它日何时能再相见，公子万分保重

崔护：……

秀香：崔公子有所不知，师傅是山林中人，一年中大半年是在山林中走动的

崔护：哦……

秀香：公子怎么了？

崔护：没，没什么，我还有机会与小姐相见吗？

秀香：一定会的

桃花飘飞，秀香与崔护两眼相对

崔护：秀香小姐……

秀香：……

凤来客栈

童子：公子，你可回来啦！你看，我带谁来了？

崔护：这位小姐是？

童子：公子还记得上次路上遇到的一个混饭吃的吗？

月牙湾：秦哥哥，你说什么呢

崔护：哦，我想起来了，我说看上去有些面熟呢，原来小姐是位女儿家，可……

童子：嘿嘿……说来话长，

崔护：原来是这样

月牙湾与小秦紧紧靠在一起

崔护：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童子：她叫月牙湾，

崔护：你着什么急，月牙湾？名字很好啊，你可不要辜负人家了哦

童子：嗯

崔护：对了，小花呢，它去哪了？回来了吗？

童子：这个，我倒忘了

月牙湾：今早我看到一对小狗，一只花色，一只黑色，打闹着向长安西门外去了，它们可亲热得很呢

崔护：亲热？

月牙湾：……

深夜窗前

明月当空

崔护：秀香妹妹，我们还能相见吗？

考场

考官：崔护，崔护6

崔护：嗯，什么？老师

考官：交卷了，就只有你一个人没交了的，发了一天的呆

崔护：啊！是吗？可是我还一个字也没写呢

考官：崔护啊，你，你明年再来吧

崔护：……

考官：没见过像你这样考试的

崔护：唉

国子监外

童子：公子，

月牙湾：公子不要懈气，

崔护：唉！俗话说，人贵有自知之明，算了，家书催迫，我们走吧

桃林小屋

崔护：秀香，家书催迫，不得已只能尽快上路了

秀香：公子要走了吗？

崔护：秀香，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你一定要等我，那时我考上进士，我们就有办法在一起了

秀香：公子，我等你

秀香眼含泪花

崔护：秀香

崔护轻轻拥抱秀香

桃花颤动，花片飞舞，桃花落满了他们全身，忘记了一切

长安南门

童子：公子，走吧

崔护：……，走吧，秀香，你一定要等我

归途上

童子：不会吧！公子，记得几个月前我们经过这里时还未曾有这一片桃林呢

崔护：……

月牙湾：好美！

我明白了，小秦，月牙湾姑娘，我们走吧！

童子：等等，公子，你说你明白了，你明白了什么，

月牙湾：秦哥哥，你就不要追问了，你没看到这是回来时公子第一次笑吗

童子：公子？

继续上路，身后一株桃树轻轻向他们招了招手

崔宅

崔老爷：跪下

崔护：父亲，我

崔老爷：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护：父亲，这个，

崔护想起了秀香，

崔娘：护儿，严肃一些，你爹在问你话，发什么楞呢

崔护：……嘿嘿

崔娘：护儿，护儿，呀，坏了，他爹你说护咱们护儿该不是难过过度痴呆了吧

崔老爷：啊！护儿，护儿

崔护：嗯，父亲，你叫我？

崔娘：唉！算了，就让护儿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崔老爷：护儿，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崔宅大院

童子：崔老爷，实在抱歉，我是来向你们辞工的，我与月牙妹妹最近要成婚了，我们……

崔娘：小秦，这可是件好事，我们也不拦你，月牙她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对待她哦

崔老爷：这样吧！小秦，这点钱就当是我催家送给你们的礼物，以后要是想再回来，我们随时欢迎。

童子：呃，谢谢老爷，夫人，你们的恩德我永不会忘记，月牙妹妹，快谢谢老爷夫人

月牙湾：谢谢老爷、谢谢夫人

崔护：小秦，你们真的要走了吗？

童子：公子，

月牙湾：公子，我和秦哥哥会常来看你的，还有记得下次考试的时候不要交白卷了哦！

崔老爷：交白卷？

崔娘：怎么回事？

月牙湾：不是，不是，我说的是白交一份卷子，我

崔护：呵呵，不会啦，你们放心

小花狗：汪汪……

月牙湾：小花，你也要及早找一个好伴侣，但是不要私奔了哦

崔老爷：私奔？小花狗找伴侣？

崔娘：哎，你们快把我给闹糊涂了

童子：嘻嘻……

崔护：哈哈

崔家米店

崔护：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老管家：少爷，这几个月来大家都说你变了个人似的，从来没有这么好学过，看来这次少爷必将高中了

崔护：承老管家吉言，不过我现在倒想着怎样做生意呢？

老管家：怎么？少爷你？

崔护：你说娶个妻子需要多少钱呢

老管家：少爷，你问这个做什么，张家的婚姻不是早就退了么？

崔护：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秀香，你一定要等我

老管家：秀香？秀香是谁？

崔护：老管家，再见

老管家：呃……

桃花林

秀香：（默念）自别去后，茶饭不思，更加思念，言有万重，然不尽对小姐之情意，小姐定要等我，来年桃花盛开，必是你我相逢之时——崔护

崔公子……

桃林老人：这傻孩子，傻笑什么呢，人家崔公子信上是怎么说的

秀香：哪里啊，师傅，你又取笑人家了

桃林老人：哈哈哈……

方今桃林，遍山硕果，看来我们秀香的芳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崔宅

崔老爷：你是说我们护儿在外面结识了一个女子？

老管家：只听到少爷口里经常念叨一个叫做秀香的女孩子

崔娘：秀香，这个名字还可以，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

崔老爷：嗯，看来我们老两口很快就可以抱孙子喽

崔娘：老头子，你瞎说什么呢，八字都还没一瞥，我们现在连这个姑娘的照面都未曾见到

老管家：夫人，我看少爷从没有这样痴迷过，那么用心读书多是为了这个女子，以我所料，大概这是属于公子的缘分吧！

崔护：你们这是？

崔娘：护儿，你来得正好，老实告诉娘，秀香是谁家的女孩子

崔护：秀香，你们怎么会知道

崔老爷：护儿，快说说，我们好给人家准备聘礼啊

崔护：……恩，我回房间看书了

崔娘：护儿，护儿

崔老爷：这孩子，脾气生得和我一模一样

书房

崔护：不知道秀香怎么样了

桃林

秀香：不知道崔公子怎么样了

小城长亭

崔娘：护儿，既然你执意要早去，我们也不留你，只是你一人上路，怎不叫为娘的担心

小花狗：汪汪……

崔护：娘，不用担心，不是还有小花陪我的吗？是吗？小花

小花狗：呜呜……

崔老爷：我儿此去千万要认真小心，不能有个什么闪失，考了就行，考不上也没有关系

祖先一：看我儿说的，什么叫考不上也没关系

祖先二：对，一定得考上

祖先三：最考考个状元

祖先四：父亲、爷爷，你们说孙儿此去会马到功成吗

祖先五：父亲

祖先六：我孙多福，此去必是良成天偶，功名有望啊，护儿，要加油哦

崔护：会的，我会努力的，呵呵

崔老爷：这孩子，你又自言自语什么

崔娘：行了，行了，别嬉皮笑脸的

崔护：父亲、母亲，我走了，你们千万要保重啊

祖先二：好伤感，记得那次我也是这样与家人告别赴京赶考，就再也没有回来

祖先一：父亲，那次人家都说你见义勇为，光荣牺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祖先三：孙儿，你父亲上次对一个姑娘起了歹心但是被一个强盗先入为首，气急之下充当了一次英雄

祖先一：父亲，是吗？

祖先二：别听你爷爷瞎吹，

祖先五：行了，说什么呢

祖先六：我孙，替我教训教训这帮兔崽子们

祖先四：是，爷爷，

啪啪

祖先一、二、三：就说不该惹土匪的，呜呜

祖先四：谁是土匪，你们再说……

崔护：父亲、母亲，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路途桃花林

崔护：不想又至此地，桃林依旧红

只是桃花尚未盛开，天气还透着阵阵萧瑟，秀香，你那里的桃林该是盛开了吧

长安桃花林

秀香：师傅，一定要去吗

桃林老人：好友相邀，怎能不去，只不过路途遥远了些

秀香：师傅，那三个月内能赶回来吗？

桃林老人：最多不过几天之间，那时想必正是桃花勃发之际

秀香：（默念）公子，你真的会来吗

桃林老人：怎么，还担心见不到你的崔哥哥呀

秀香：师傅又说笑了，我去，我和师傅一起去

桃林老人：呵呵……

大雪初啸，寒冷异常

学子客栈

崔护：店家，你看这雪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才停，都近半月了，

店家：公子是着急上京赶考吧！

崔护：正是，我提前一个月上路，看来还是未能如愿，唉

店家：公子，公子

崔护：哦，没什么，店家，给我来壶热茶

店家：好嘞

崔护：一场科考，奈何天下寒士年年云集，大雪过后，该是好晴天了吧，秀香，长安也下如此大雪了么

京城长安

崔护：想不到长安竟滴雪未下，看来我还是来迟了一些

学子：这位兄台，请问你也是上京赶考的吧

崔护：正是

学子：刚在国子监看到今年科考提前半个月，

崔护：提前半个月，那不是两周后就开考了

学子：是啊，本来还想着利用这段难得的时间作最后的温习呢，也可遍览京城风光

崔护：哦，如此成绩公布岂不是要有所改变

学子：兄台猜对了，此次科考由宰相大人亲自阅卷，并且在发榜之前，将要组织各种节目、宴会娱乐学子们呢，这可是几十年所未遇的，看来国家对人才是真的很迫切了

崔护：兄台所见甚高，敢问兄台大名

学子：嘿嘿，我见朱二狗

崔护：朱二狗？兄台这个名字好奇怪啊，我叫崔护

朱二狗：崔护？兄台的名字也很奇怪的啊

崔护：既然有缘相识，不如就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朱二狗：好呀！我……

妓女们：二狗，二狗，好你个二狗，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一个妓女掐住二狗耳朵

朱二狗：哎呦，哎呦，你是谁，我可不认识你，崔兄，让你见笑了

妓女：什么，昨晚还一口一个小花地叫，今天就不认老娘了，给我走

崔护：……

朱二狗：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嘿嘿，崔兄，咱们改日再叙啊

崔护：……

凤来客栈

崔护：秀香，我明天就要科考了，你还好吧，等我荣登金榜之时，我再来见你，那是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们的了

祖先保佑

可惜小花狗也不见了，要不然带给秀香，她一定会很喜欢

峨眉山

秀香：想必崔公子再有半月就开考了吧

师傅，我们一定能在一月之内返回吗

桃林老人：放心，错不了的，傻孩子

秀香：崔公子，你一定要考好，不要忘了我哦

凤来客栈

崔护：秀香，你不要忘了我哦，我一辈子会记住你，等我

峨眉山

秀香：崔公子，我忘不了你，你一定要来找我哦

国子监金榜栏

朱二狗：恭喜崔兄啊，你高中了

崔护：哪里哪里，朱兄也不错啊，百忙之中竟也高中了

朱二狗：崔兄见笑了，现在这官场，就没有银子办不了的事，倒是崔兄真才实学令小弟佩服，小弟也十分汗颜哪

崔护：朱兄，虽然如此，我们都该为国家多做贡献才是

朱二狗：崔兄说的是，崔兄说的是，不知崔兄可有闲情到郊外一游

崔护：郊外？哦，不了，我这还有些事情待处理，它朝再叙了

朱二狗：好吧，崔兄，我们后会有期

崔护：真的会后会有期吗？人生如浮萍，漂泊一何之。

桃林

清晨的风吹抚着桃林，桃叶娇芬，花含春情

崔护：（默念）秀香，我中榜了，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哈哈，我心情太舒畅了

桃林啊，桃林，我就知道我们还会相见的

崔护：秀香？这……

大门深锁，锁已经生锈，从门缝里看进去杂草丛生

崔护：秀香，怎麽会？他们搬走了吗？

不会的，秀香她说过要等我的

日已西下，路上没有半点人烟痕迹

崔护：（梦境）秀香，我就知道你会等我的

秀香：公子，你，你愿意娶我吗

崔护：愿意，我这就捎信往家里，准备聘礼，我们很快就可以成亲了

秀香：公子

崔护：秀香

拥抱

晚风萧萧，一朵朵花瓣落在崔护身上

崔护：秀香，哦，原来只是一场梦

（连续三天都如此，见不到秀香）

一场梦而已，也许秀香真的随着他师傅搬走了，我也太傻了，呵呵，这感情怎么可能呢，我，秀香，只是偶尔遇见的，朋友关系都谈不上，不见面都一年了，怎么可能，哦……

桃花啊桃花，你依然是如此的娇艳，而我的秀香，那个让我难以忘怀的女子，她又去哪了呢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哈哈，即使如此，也凸现人生的难料，当为之记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崔护

崔护：秀香……

凤来客栈

崔护：明天就回家吧

唉！不想中了进士却无半点欢心

月儿啊，你依然如去年那样明朗

第二天清晨

崔护：桃花，咦，这桃花是谁送来的

莫非是秀香回来了？秀香

不行，我还要去看一眼，我不甘心

桃林

崔护：哦，门是虚掩的，难道秀香回来了吗，他们没有搬走？

哈哈

崔护：咚，咚，咚

桃林老人：是你，小子，你害得我家秀香好苦

崔护：伯父，我，秀香，秀香他怎麽了

桃林老然：怎麽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在门上写了一首什么诗，秀香回来看到后，几日来茶饭不思，郁郁寡欢，病了不成人形了

崔护：秀香，秀香……

崔护冲进房间

崔护：秀香，秀香，是我害了你啊

秀香：公子？是你吗？

崔护：秀香，都是我不好，秀香

秀香：呵呵，公子，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呢，看到你那首诗之后

崔护：我也以为你们搬走了，再也见不到你了，都是那首诗把你害的，我现在就去把他擦掉

秀香：公子，公子，不要擦，我喜欢

崔护：你喜欢，你是说你喜欢那首诗

秀香：若没有那首诗，你我可能再也不会相见了

崔护：……

秀香：你今早是不是看到一株桃花

崔护：桃花？是的，我也奇怪

秀香：你我姻缘，皆由这桃花而起，我也是最近师傅告诉我后才明白的

崔护：桃林老人？

秀香：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

崔护：原来如此，世间有如此奇女子，还有那满含生命情意的桃花，秀香

秀香：嗯

桃林老人：哈哈哈，秀香，你的灵魂也可安息了吧！你看到了吗？他们多甜蜜啊

秀香（门外桃花）：师傅，谢谢你帮我成全这段姻缘，成全我的报恩之心

桃林老人：唉！苦命的孩子

路途桃花林

崔护焚香，与秀香一起三拜

崔护：桃花仙女，你安息吧

秀香：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爱护崔公子的

桃花林渐渐消失，迷雾升腾，一道桃花做成的门出现

崔护：秀香

秀香：崔公子

他们一起幸福地踏过桃花门

在秀香这位贤内助的照料下，崔护仕途得意，一直做到岭南节度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