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十年,一场劫财劫色的运动
爱,没有既定的轨迹,遇见了随缘就好;但愿爱的世界里多一些真诚,少一些伤害;多一些理解,少一些猜疑……故事构思巧妙,情节富有层次感,人物饱满,推荐共享!
(一)
看陶硕的第一眼,我枯死了十年的心突然被唤醒,重新激起了我对男人的欲望,强烈的希望他与纠缠在一起,不只一次幻想与他在床上翻滚的情形,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摄人魂魄的眼神,肌肉发达的身材让我着迷。
我终于成功诱惑到他了。人家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而我追陶硕却用了整整一年时间,365天,才换来烂醉如泥的他迷糊不清地躺在我的床上。
昏昏欲睡的陶硕紧锁眉头,均匀的呼吸着,我一件件褪去他的衣服,一寸寸抚摸,慢慢亲吻,他冰凉的皮肤触动了我的每根发丝,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让人着迷,在我看来,他本身就是个迷,认识他以来就没见他笑过,语话简练稀少,非必要说的话,从不多说一个字。
酒醉三分醒。为了这一刻,我在电影里学了许多挑逗男人的伎俩,我使出浑身解数,故装成熟的勾引他,是谁说过,男人都是经不起勾引的,不管我在他身上如何磨蹭,软硬兼施,他的“小弟弟”始终如烂泥瘫软。
是我技术不行,还是他不行。突然,他翻过身来,把我压在下面,疯了似的撕扯我的衣服,十年前,那个如墨的夜晚又如鬼影般浮现在我眼前。
我使劲朝他的小腹踢去,他本能的捂着下面,却不喊痛,只是滚到床下面,摔醒了他的酒意和膨胀的欲望,不一会儿,他就迅速穿好衣服,踉踉跄跄,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缩着一团,泪如雨下。
(二)
原以为,就算是一场不成功的床上战斗,也应该可以改善一下我和陶硕的关系,毕竟我是那么卖力地讨好他。
我忘了,陶硕是个多么冷漠的男人,一次不成功的一夜情又怎能搏得他的欢心,再说,我的那点伎俩根本未能挑起他的欲望,他依然是颗冰凉的磐石,坚不可摧,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犀利。
自那晚以后,我交给他的大部分方案都被他毫不留情的驳回,还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指责我办事不利,一个资深写方案的竟然犯一些低级错误,不仅如此,还指桑骂槐似的请我不要以为靠脸蛋就可以上位,随后,如那晚一样,头也不回,哐啷一声,我再一次被他关在门外。
我仔细翻找所谓的“低级错误”,正如陶硕所说,我竟将一百万错写成十万,还有诸如“辩”与“辨”之类的别字以及专业用语错用,这是我做的方案吗?在工作方面向来自信的我,不会如此大意,可错误又实实在在摆在眼前,我一面方怨恨陶硕的小气,他肯定是为了那晚我踢中他的要害对我报复,一方面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工作能力。
我把电脑翻天覆地找了个遍,怎么也找不到原始文件。
在我满头雾水四处找寻被陶硕痛骂得一文不值的自信时,女友舒恋安慰我不要跟那个冷血狂魔计较,工作哪有十全十美的,改过来不就是了,何必搞得要杀人似的,下班后我请你喝酒,消消气。
我沮丧的接受了舒恋的邀请。舒恋不知道,工作上的批评我并不在意,因为是我错在先,他怎么能说我想靠脸蛋上位呢?想到这,我的心揪起来的疼。
愤怒,气恼,五味杂陈,始终熬到下班铃响起,我仿佛逃离战场般,拉着舒恋要她快走。
舒恋向来磨蹭,说要去下厕所再走。
我百无聊赖的边等她,边随手拿起鼠标开始鼓捣她的电脑,等她已经是我习以为常的事了,谁叫她是我十年来唯一的好友呢。
随意翻看时,竟无意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字眼,这不是我近段时间做的方案吗,怎么会在舒恋的电脑里。我大致翻看了一下,里面并没有前面所出现的错误。
难道……
舒恋是陶硕的专职秘书,所有的文件在给陶硕之前都要经过她的审核筛选,舒恋也爱上了陶硕?
发什么呆呀,走吧,刚才还急得跟什么似的,舒恋从厕所出来,用她标志性的甜美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匆忙关掉她的电脑,拿着包恍恍忽忽的跟她去了酒吧。
(三)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暧昧的音乐,一进去,头就开始晕呼呼,舒恋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她招呼侍应生要了一打啤酒,她知道这点酒对我来说,完全不足为俱。
每次到酒吧来,舒恋就像春天里的桃花,总能引来许多蜜蜂,今天也不例外。
没坐一会儿,便有个自称叫周晋的男人走了过来,与往常不同,男人首先企图靠近我,舒恋知道我不近男色,几句话便将周晋哄到她身边,说实话,这种场合太暧昧,不适合我,让人窒息,我示意舒恋去下洗手间,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他们打得火热了。
男人对于我来说,是比女人更善变的动物,而且他们变得理所当然,自得其所。一旦把女人哄上床,那么一切又会理所当然的变了。
是男人,都经不起女人的诱惑,当然,陶硕是个例外,或许,我的诱惑功夫还不到家。
舒恋见我出来,便跟周晋说要走了,把杯里的酒干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周晋被舒恋的话逗得前仰后翻。
我很快干了杯里的酒。一向酒量不错的我,这杯下肚后,刚一站起来,只听见耳边仿佛有几十万只蚊子嗡嗡地叫,眼前金星转圈,越转越密集,整个人轻飘飘起来……
(四)
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脑袋里模糊不清,我拖着沉沉的脑袋费力的坐起来,看环境好像在酒店里,见身上的衣服还很整齐,我想大概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怎么会在这里?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周晋。是周晋把我带到这里的,昨晚迷迷糊糊间,我听到舒恋说,快点,快点,然后递给周晋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卡片……
联想到舒恋近段时间的种种行为,我心有余悸,舒恋不会这样对我的。
强忍着身体的疲累,急匆匆赶去公司,我要找舒恋问个清楚。
陶硕仿佛知道我今天会迟到,一进公司就看到他黑着脸坐在我办公桌前,看到我来了,又阴着脸离开了。
我的质问,舒恋没有半点悔意,她供认不悔,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承认,自陶硕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发誓要得到他。
之前的文案事件,接着方案事件被我发觉,突然杀出的周晋,竟连我和陶硕那场未完成的激情对撞,她都一清二楚。她早就在我家装了针孔摄像机。
即然你忘不了十年前场劫难,那么,你就不要去招惹陶硕,他不适合你。
舒恋的话狠狠地刺痛了我。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十年前那场劫难,没想到,她会利用那场劫难来跟我抢男人。她向来不缺男人的。
(五)
我割断了与舒恋十年的友谊,也放弃了陶硕。
没有我,舒恋似乎进行得很顺利,春风满面,每天与陶硕同进同出,俨然一对情侣,有关他们的传言一波接一波。
放弃了陶硕,我不再排斥男人。我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妩媚妖娆,我知道,不需要我做任何动作,男人就会主动贴上来。
每天与不同的男人调情,当我喝到醉薰薰的时候,他们就会带我去开房,令我诧异,每次醒来,却只剩我一个人在床上。
大概醉酒次数太多,酒精根本无法麻醉我的神经,我怎么也喝不醉,越喝陶硕与舒恋同进同出,甚至在床上纠缠的场景就越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无法忍受,陪我喝酒的男人已经醉得不醒人世,我拖起他准备离开时,被突然出现的陶硕劫停。
他狠狠抓住我的手臂,用力的程度几乎要将我的手臂掰断,他不顾我使劲反抗,连拖带拽,把我丢他车内,关上窗户,失去理智的把我压在身下,嘴里念叨着,你想男人想疯了吗。
我的坠落激起了陶硕的雄性魅力。他的“小弟弟”一直挺如松柏,我就化做一株牵牛花,努力的缠绕在他身上,依附着他……
欢爱之后,我想起了舒恋。
(六)
陶硕并没与舒恋在一起。那一切都是舒恋制造的假相。而周晋以及后来的许多男人,带我去酒店就没有下文,都陶硕捣的鬼。
陶硕的所作所为,我十分不解,明明喜欢我,为什么又要拒绝。
直到一年后,我和陶硕结婚的那天晚上,他接了一通电话后,把我一个人丢在新房,神色慌张地说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好奇心驱使我悄悄跟踪陶硕。是舒恋找他出去的。
他们俩的对话,揭开了隐藏心里十多年的伤疤。
十前年,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放学回家的我,被一群蒙面的小混混拦住,我主动交出口袋里所有的钱,原以为他们只图财,我正要离开的时候,被其中一个拽住,满嘴酒气,双手极不安分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正当我要喊救的时候,其它几个男人都冲上前来,有的捂住我的嘴巴,有的撕扯我的衣服,有的抱住我的双腿,几个男人将我紧紧钳住,动弹不得……
从舒恋的话里,我知道了,她无意遇见了当年轮奸我的其中一个,从那个人嘴里得知陶硕竟也是其中一个。我的心一下子降到零下十几度,又掉进了酷寒的冰窖,我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舒恋要做陶硕的情人,否则就一字不漏将真相告诉我。她主动勾住陶硕的脖子,借着路灯朦胧的灯光看去,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我极力掩藏内心的恐惧,深一脚浅一脚刚回到新房,陶硕就回来了,我要看看这个害了我十年的人,该怎么圆这个谎。
陶硕跪在我面前,主动说出事实,在第一次见到我时,他就认出我来,当天晚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一直挥之不出去,如我,那件事也深深地刻在他心里,一直折磨着他,他没有乞求我的原谅,只是告诉我,原来爱一个人,是不忍心骗她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陶硕,从来没有接受这种真相的心理准备,我甚至等不到明天,当夜买了去他乡的机票。
人生如戏,躲来躲去,始终逃不过那次劫难的纠缠,注定的人,等到了却不能得到。
我花尽所有积蓄,独自走在异乡的路上,看遍了世人的喜乐哀愁,爱与不爱,其实不需要计较太多,往往只是一念之差,我为那次劫难,耽搁了十年,陶硕为我,付出了十年,仿佛冥冥中早有定数,彼此就对方要等的那个人。
两年后,我带着风尘仆仆,带着全新自我,回到我和陶硕的家,他依然在那里等我,他说要用下辈子来修补这十多年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