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穷的放大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构思不错,想象也很奇特,长短句交叉进行,很有节奏感,只是语言的运用不够流畅,期待更好。
(一)萃取怨怼,还以真身
夜幕深深,帷幔掀起,层层。
偶有月光洒射入深屋,无眠,一凤凰戏珠插云鬓,耀眼的绫罗,恰到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深宫里的怨怼。
“哦……此情可待成追忆?”唤名珍妃,岂不知曾经是名被称为“艺妓”的全才,通晓音律,博识。因为无言,所以更加静美。因为不可言,所以唤作“无言”。是乐道国的全王,钟情,使得“无言”可以用语言表达自己,拥有说话的权利。
处理朝政,无言是朵兰花,静静地,等待;归来栖息,无言则是朵玫瑰,极致的绽放,动魄。平淡也是幸福,朝夕凝望:冷眉,横肉,却温吞多少。也许是饱尝世俗的牵绊,怀着感恩的心,觉得眼前已是不惑之年的他,就是她所需要的丛林。
任指尖被时间划过,抓不住,留不住,演变成心中最陈美的记忆,珍藏。
一路的颠簸,前往魔法灵城堡,那是一个魔法盛行的国度,而她即将成为堡主的妃嫔。唯一不会法术的国民。据说堡主挚爱女儿凝香。全王采用“离间计”、“美人计”,使得有机挟持凝香效力,刺杀天国的天主青峰,而后消灭堡主的城池,那么可以坐等天下全统了。然而,自以为智谋过甚的全王,全然忽视了无言的感觉,憋得郁结心肠,无言是拥有了说话的权利,却要隐忍自己的辛酸和委屈。她,是“离间计”、“美人计”的唯一候选人,牺牲品,结局早已冥冥注定。
掀起轿帘,是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前行,喜气的红色遮盖了轿中人的苦痛,红的像血,如心被瑞士军刀刺得满是伤痕,拖着一个虚壳,灵魂出窍。崛起漫天的滚滚尘土,弥漫……
果然,无言凭借自己的优越,一度封为“珍妃”。
“爹啊,记得吗?我喜欢璀璨,你就可以派人远渡苍穹,将运来的水晶雕嵌在女儿的屋顶。我快乐啊。现在呢?”凝香嘟着小嘴,撒娇任性的拽着堡主的衣角,像只藤蔓缠着,堡主只得摇摇头,苦笑。
捋了胡子,全然已是白花花了,干枯如枝的手,处处显露着他的年纪。不去感情用事会是场遗憾,可是到了这个年龄段,没资本,没理由支持女儿的任性妄为。他老了,无子继嗣,唯盼女儿找到归宿,好助佳婿登位,规划城堡的未来蓝图。
“不,再怎么溺爱你,爹也不能睁睁的看着你断送自己的前景那。他不合适啊,女儿……”唉,来不及再多的劝解,凝香挥袖的绝尘而去。
太多次的父女交流已经变得无语,无法填补的鸿沟已经横在了父女之间,不可化解。
躲藏在大堂后的珍妃,才整整衣装,确定没差池后,步子像莲花般轻巧的绽放,斜睨着,“堡主,儿女都早熟,不必那么费心的,总有回头的时候。”“珍妃啊,你懂我的唯有你了。”堡主真心的感慨着,珍妃挽着步履蹒跚的堡主,消失在大殿外。
风刺骨的冷,打个寒颤,阿嚏。赶上风寒了,珍妃要离我远点啊,不想传给你啊。堡主向来爱护珍妃,听着贴心的话语,竟然不是出自那个自己意愿要追随的人,而是眼前的被利用的堡主,多少不忍再心尖翻腾着,自己的良心在沉睡吗?
其实,年轻气盛的凝香为了突现的爱情,早就展示了自己的蛮横,对抗,显得幼稚,无需她用什么离间计来距离父女间的感情,这点儿,倒是让珍妃很欣喜,不用做什么违心的事情了。
过了多久,听说青峰天主操办了喜事,是全王示好,差人送的乐道国精心挑选的才女,相貌倒不是倾城,只是不知什么魅力,就使得天主爱恋。
“真希望三国就这么和平的共处下去。”堡主思忖着。端起盖碗茶饮用,冒着股腾腾的热气。
“堡主,公主被全王掳去了呀。”什么?凝香啊,凝香……
让那个全王候着,我携带着珍妃就去。“遵命!”侍者退场。
珍妃闻听此事,安抚了堡主激动异常的心,挽着堡主前去大殿。
距离自己朝夕想念的全王迫近了,却心如止水,不懂啊。
“堡主,珍妃啊,安好?”全王寒暄着,只是斜睨了下珍妃,摇摇脑袋,不明深意。打着什么小九九。
“凝香呢?要什么都行,还我凝香啊。”堡主针刺的心,经受不住折磨。
“好。城池全部。”呵呵,堡主已是操劳的足够,如何能为了自己的女儿破坏了国家的主权。
“绝对——不行!”堡主义正言辞道,谁知其中即将痛失女儿的苦楚呢?
全王见状况不能操控,掌握了凝香,还没辙,递个眼色给珍妃,珍妃愣愣的盯着全王看,迎接了眼色,却懵了,早该想到全王会利用她来害死堡主了。
乌鸦呜呜的叫着,断断续续,仿佛是频临死亡的人在垂死的挣扎,发出求救的信号,却被死神强取生命,奈若何?
冷冷的看着,对望,全王杀意横扫,冲动的团了“火龙”推向珍妃,傻傻的,呆呆的,“啊,你……”珍妃完全没意识到,全王只把她看做一枚棋子罢了。
如今使命完成,她的死,没太大的损失,只是可惜红颜失去一个,几多可惜罢了。
“呵呵哈。好个无言。珍妃做的美了,却忘了你的全王了啊。”“老头,你不答应又怎样?你的凝香早被我送给天主了,呵呵,父女都是我计划的部分罢了。呵呵,走出大殿,也不会有人管我了,死去。”
“快走吧,逃生吧”堡主屏气凝神,团个壁障,围护了珍妃,“其实,早知你是不怀好意的,好在你没什么大错,我其实善待你,是真的……走哇。”全王再一个“火龙”,袭击了年迈的堡主,未见堡主自卫,反是施展了幻术……
很多个堡主,很多珍妃,门,都在动,晕死了,别转悠了,知道是幻术,却破不开,打坐,许久,精力集中起来,一剑破幻境。
堡主毙,珍妃消失不见……
绝情草,是一种草木植物,不曾凝香,只是闻着神怡,淡淡的青草味儿独有,夹杂着清新的泥土味儿,受到大自然的露水,极具灵气,鲜有开花,故名“绝情草”。闻着会莫名的充满活力,解乏。传说,会搜集怨怼的东西,达到深度的境地,某时可幻化成形,隶属于魔法灵城堡的圣物,可惜绝情草难得开花,普遍与杂草相似,于是便不被重视。
“青儿,你可知道?”珍妃抚弄着绝情草,久居城堡,没个沟通的人会压抑。花街中,百花争妍,唯见一片绿意盎然在眼帘,只是绿色,却不得不叫人注意。看惯了娇柔的花,难免不对草钟情。那么存在生机。
“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终究,是无言自甘被骗,枉费那么多情,痴情。”唤作“青儿”的只是一株绝情草罢了。珍妃恍如隔世的诉说着,静静地只是形影单只,城堡完了,早就属于全王了。
“即便是吾爱,触手可得,终究发觉吾爱并不值得一爱,即便曾有施恩,可惜……人家早就打好了小算盘,而我就是工具,何来的感情?此情可待成追忆?可笑可悲啊”
“终究发现爱你的人值得一爱,可惜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空留恨!”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已惘然!”
血淋漓的事实,珍妃发髻整齐,衣衫奢华,酒杯还好端端的放在桌边,哪里看得出是服毒酒?
走了,真的走了,不曾留恋世界,唯爱。珍妃的爱,与全王无关,却深受其害。
哭了,绝情草哭了,受尽世俗铅华的熏陶,自然地升华……唯见飘飘然的几缕魂魄就要散开来,鹤顶红毒酒,干皴裂短,倏忽间,狂风乍起,细雨翻来,直冲刷的雨漏作响。
霹雳一声,光划破天际。
“嘤嘤”之声作起,仿如重生,连卷荡然,月弯弯儿,物是人非,集聚多多的怨怼之气,此情此景,一迈着莲花步的高挑女子,斡旋而飘落地面,青衫层层相折,发长至脚踝,仿如遗世独立的仙子,唤名“青儿”,是绝情草之魂萃取珍妃的伤心而成,得以还身。
“呵呵,楚浪”青儿臂弯怀抱一魔法棒,转转挥挥,轻吟浅唱着魔咒,唤来一雏鹰,轻巧的骑在雏鹰躯干,追随楚浪的身影而去,苍穹那么深远,茫茫不知尽头,唯见天国的城楼里闪耀着一个亮点,紫气奔腾,那般耀眼璀璨,便是青儿寻觅的楚浪,挚爱一生二世的人。
一生,青儿是楚浪的娇妻,怎知?半路生出的哥们惦记着娇妻,因为得不到,便耿耿于怀,设计陷害了娇妻,关键时刻,爱着她楚浪显然的生疑,几经教唆,忍心伤害了她,自是阴阳两相隔,凝望,不能对望。
一世,青儿换位狐妖,相伴书生楚浪左右,只是理解人妖殊途,不可共处,某日,一江湖术士见印堂发黑,便赠一药,狐妖不知状况,销声匿迹时,见得文案燃尽的黄纸,明了。
二世,得以重生,幻化成形,若要再度错过,将是新的轮回,楚浪可以喝完孟婆汤,走过奈何桥,而青儿却又要浸泡于黄泉中,吸进苦涩的黄泉之水,却要保持记忆,饱受相思之苦。
(二)爱,别离,无言
凝香娇媚的挽着青峰撒娇,娇嗔道:“什么时候回去探望堡主?臣妾的阿爹啊。峰。”
呵呵,剑眉力拔,豪气万丈,左臂挥张“好哇,得咯,中旬去魔法灵城堡。”得咯领命,退场。
青儿见二人恩爱一般,便不动声色的伺机而待。
“恩,好一尾青草依依,淡淡的青草味儿”喜得眉梢的青峰,悄然捧着绝情草插在卧室里,雕龙刻凤的花瓶中,滴入多少营养液,希冀活力保存。
“绝情草啊,绝情草,朕真真就不相信你那么绝情,不给照顾你的人绽放你的美?呵呵”喜悦的他总有凝香的陪伴。那么的亲昵。
楚浪啊楚浪,你果真做了青峰呢,轮回真的造化,改变你的记忆,竟也改变了你的痴心吗?如果是凝香和青草味儿,你究竟选哪个呢?
凝香是楚浪轮回中的一个客串角色,而青儿才是陪你轮回的挚爱终点的可人儿哦。
眼睛啊,看着楚浪那么幸福,也许再做个绝情草,就那么默默地待在楚浪身边也还好,不奢求什么,只要楚浪比她过得好。
“呜呜……”“对不起,阿爹,你死的……冤”抽泣声惊扰了休憩的青儿,叶叶摆动了几下,算是伸个懒腰吧。
“哼”凝香拍案而起,哪有淑女的风范了,定是知道了阿爹死去的噩耗吧。
“好你个青峰,果然如全王所料,为了天下,杀我阿爹”好糊涂的凝香,居然帮着杀阿爹的全王卖命,还真是相信全王,刺杀了青峰就可以去乐道国找心上人吗?鸟尽弓藏啊。
日日夜夜,青儿担惊受怕,怕在熟睡的楚浪会被凝香袭击,一命呜呼,即便得不到心爱的人,也不想天人永隔啊。
呵呵。轻轻的狡黠的笑声,那么的哀怨,渗入心骨。一瞬间的阴风冷飕飕的穿梭空间,楚浪翻个身,继续沉眠……
楚浪惊奇:一女子衣袂飘飘舞动着动人心魄的舞姿,青衫被风吹得让观者心驰神往,仿如丛林中跳舞的蝴蝶翩翩,仙子般轻巧如梦般,不食人间烟火,美哉,只觉得似曾相识燕归来,却记不起。青儿,只听得男子环抱着那绿衣女子,青儿青儿的唤着,撕心裂肺的咆哮着,肝肠寸断,女子嘴角的鲜血早随着不停地舞动,扎染了裙摆,在绿色的布景上渲染开来朵朵腥红的血花,无与伦比。再瞧桌上的一颗青草顿时生出了娇艳欲滴的血红色,那花瓣是心形的,分布出奇的均匀,仿佛是颗颗跳动的心。
青儿青儿,那屋子的装饰竟是如此的像青峰的住所呵,想到,惊起,楚浪醒了。
瞥眼看见身旁是穿着柠檬黄睡衣的凝香,哪是什么青衣人?寒烟如梦啊。
来不及多犹豫,半举得剑落空而下,凝香怔怔的看着自己将要手刃的仇人,报了仇,就可以不必伪装,可以追寻自己的真爱了。说是迟,那时快。来不及闪躲的楚浪,也无处可躲,闭眼,待死,殊不知,梦中的青衫女子恍如仙子的现身搭救,偎依在楚浪的身前,大袖一挥,也挥不住凝香的那柄剑刃,“啊……啊……”痛苦的一抽身,旋转圈圈,使用幻术将凝香禁锢了,凝香懵了,想不到计划了那么久,还是失手了。
哪来的女子?
“还好吗?你是谁?”楚浪声声呼唤,却不知是自己爱的却爱不起的恋人,青儿呀。
“我是青儿,楚浪楚浪……”声声唤的楚浪,楚浪却不知自己身份,多少悲哀。青儿逝去,便是一个谜团,无人可以破解楚浪的谜团了。
“我为你跳支舞,就算不能有一世为你相守,却也曾经答应过你,每世都跳一支舞,不食言,不食言。”飘啊飘啊,果真是梦境的写照,分明就是梦中的场景,为何是这样?
绝情草绽放了极致的花,腥红色的,炫目,璀璨。
原来绝情草并非绝情,是在等待那个值得爱,值得倾尽一生之美的人啊。要开就开的无与伦比,开的印象深刻。
青儿漂游了起来,化作香魂,存在于触手可碰却碰不到的冥界,看着楚剑眉紧锁,不忍。可惜,事实如此,总有定数,就连真爱也无法破解。
注定青儿是饱尝相思之苦,楚浪被孤独,懊悔所吞噬,如毛毛虫千咬万啃的。
凝香还是被心灰意冷的楚浪放逐了,任她去追寻自己的真爱吧。
深夜无月,楚浪看着凋败的绝情草干涸,经过营养液的补充,活是活了,却没了灵魂,盛开的极致是个美丽又伤痛的追忆。将曾经盛开的腥红色的花朵做成标本,静美的封存,捧着,吻着,深深地,是不变得爱,不变的情怀,不变的初衷。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浸泡在黄泉水的青儿,心灰意冷,却满意的苦笑着,终于还是错过。楚浪,来世再见吧,要幸福,要学会享受孤独。
“青儿,念你为真爱,不惜世世错过,饱尝艰苦,现飘至天国净化,待玉洁再度重生,望你二人修成正果罢。”老人捋了胡子,随祥云而去。
“谢仙翁指路,谢仙翁指路啊……”声声叩头,叩完哀怨多少。
楚浪,学会享受孤独吧。来世相逢,不再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