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多少个轮回的变迁？

那些疼，那些痛，一起组成了那些疼痛的记忆。时光很快，抹平已过的往事，蓦然回首的瞬间，才发现，忧伤依旧。

——题记

晚秋的夕阳，带点温暖，带点萧瑟，一缕缕，洒在球场上，篮球在我的双手间来回传递，不时地撞击地面，声音单调而沉闷。篮板上的球已准确地落位，篮板下，是大汗淋漓地我，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将我和篮板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愈显孤单，球还在地面弹动，然后，慢慢静止。

抬起头，望着天边的落日，火红火红，于是，我笑了，我相信，生命的另一头，寞寞，可以看见……

寞寞在我看来是个很快乐，很向上的孩子，几乎所有的人都这样认为。她确实快乐着，也幸福着，但也痛着，痛得很小心，痛得不让人发觉，痛着的时候很寂寞，寂寞得像个无人疼爱得孩子，重要得是，没有人发觉她活着的疼。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却不合适宜地发现了一个人的疼，想过要给她一路的幸福，却反而给了她本不该的伤。

第一次注意寞寞的那天，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走到操场时，我看到边上站着的许多男生女生，他们很开心的交谈，好像全然不知道天在下雨，表情是那么愉快，包括寞寞，所有的人都会以为那个女孩是幸福着的，包括我。雨已慢慢地停了下来，他们彼此说了再见，向教室走去。而寞寞却并没有离开，她站在那，低着头，面无表情，笑容消失了，幸福也没有了，转而变得很静很静，静得让人琢磨不透，就好像那个人在一直沉默，没有人会想到，就这样一个沉默得让人难以琢磨得女孩一分钟前还如阳光般快乐的微笑。她会在想什么，我对这个问题开始变得很感兴趣。细雨又慢慢下了起来，且越来越密，她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靠着墙，低着头，忽略了世界的存在，又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可不管是什么，此刻都让我对这个陌生的女孩有点心疼，她的身影显现的那样孤单。半个小时过去了，上课铃响了，她还站着，姿势不动。我居然开始担心，她会翘课，我们学校的女生很少有翘课的，但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也没有什么该不该做，因为她和我一样，我们都是不乖的孩子。几分钟过了，所有的学生都进了教室，而她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朝校门口走去。

我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心疼一个这样陌生的女孩，还是相同的寂寞让我们不谋而合，我不知道，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了解她和她所谓的幸福。

和她开始说话是在一个很隐蔽的网吧，不乖的孩子常去的地方，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她像一个久违的朋友，无需太多的语言来表达什么。我站在她的身后，然后点了支烟抽了起来，她的电脑屏幕上只有一首李克勤的《红日》在一遍一遍的滚动播放。她似乎感觉到了身后射在她电脑屏幕上的目光，也闻到了陌生人的香烟的味道，但她没有转头，一直没有。直到她听完最后一遍，关掉桌面上唯一的窗口，才站起身来，转过头看着我，似乎知道我站在她身后是为了看她一样，然后，冲着我笑了，她说“你玩吧，时间还多，我先走了。”我还想说什么，可被她突然的举动给蒙了半天，回过神来，她已走到网吧门口，然后，像个熟识的常客，和那个长发网管笑着说拜拜。也许，她确实是常客吧！看着她，我总觉得她好孤单。她的QQ没有下线，我就加了她，一连串奇怪的符号组成了她的网名，就像她的突然沉默，一样让人无法理解。

有时候心与心的交流是很奇怪的，你明白，她也明白，就是有一点，没有语言。用沉默筑起的萌动的爱，不是很深，却会让你铭记一生。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爱，算不算陪伴，我只是想给你一路没有瑕疵的幸福。

周五的晚自习，是那些勤奋好学的孩子最为忙碌的时刻，并且乐此不疲。而我们这些不乖的孩子只是偶尔来看看，她也来了，所以，我来了。不是不爱学习，也不是玩世不恭，其实都是好孩子，就是有些不乖而已，她，我，都是这样的孩子。我装作认真的在看书，她没有，眼睛一直望着灯火蒙胧上午窗外，夜晚的校园很安静，香樟树散发出淡淡的叶香。西北的天，空旷而又凄凉。在西北，喜欢天的孩子都是寂寞的，她就是这样一个喜欢着西北的天的女孩！

那天，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她一个人爬在桌子上，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其他的同学像平时一样，紧张而又忙碌的学习着。在我还没来得及走近她身边得时候，我看到教室里走进来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并不是我们班的同学，那个男孩表情严肃而冷漠，他们走向了爬着的寞寞，我这才看到，门口也站了好多陌生的男生女生，他们的表情是相同的，一种感觉告诉我，这些人都和寞寞有关。那个走进来的男孩子引起了班里的一阵骚动，这才有人说，寞寞好像病了。他走到寞寞跟前，和那个女生一起扶起了寞寞，我才看到寞寞脸上痛苦的表情，难以形容的抽蓄着的脸。他背起了她，谁都不曾注意到站在寞寞身后的我，他们朝教室门口走去，我看到寞寞转过来的脸，看着我，猜不透的带着冷漠的眼神，夹杂了一些痛苦。然后，我看到寞寞眼角的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慢慢滑落，滴在了背她的那个男孩穿着的白色T恤杉上。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寞寞的朋友，她和他们不离不弃。如同，亲人一般，而他们，只是来自茫茫人海。这是这所学校传奇的故事，脱离了爱情的男孩女孩们走到了一起，不离不弃，早无性别之分，没有谁是必须，没有谁是唯一。

活得那么轰轰烈烈，又为何那样落落寡欢，生活浓烈而又寂寞。我这才发现，想念一个人很哭，原来她早已成了我得牵挂，而面对这样得爱，我没有勇气。爱这寂寞得她，而她身边围着的光环，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压抑。可她确实让我心疼，学会了快乐地微笑，却也学会了偷偷地寂寞。

再次见寞寞地时候是在网上，我问她好，她只回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我告诉她“寂岩”我的屏幕静止了，没有消息了。她似乎是在沉默，我说“我只想告诉你，我想你，”又是相同的沉默，这样的沉默刺痛了我。身后站了好多等待上机的人，他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坐着地傻瓜打在屏幕上的字，她甚至还不认识我吧！自尊是什么，这一刻，我感觉它已被我丢弃到别人脚底下，被人家踩得粉碎。第一次向女生表白竟是如此狼狈不堪。我知道那一刻，我可以做得只有马上逃离现场，然后躲避。为此刻得窘迫找点缓和的理由。而且，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又一双甚至是几双眼睛正盯着我地电脑屏幕，就像看着我地脸一样，让我火辣辣地难受。我迅速地退掉会员，准备逃离，转过身的一瞬间，我呆住了，站在我身后的是寞寞，他看着我，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她说“我等好好久！”第一次，我听见自己心裂的声音。走出了网吧，天空已是满天繁星，依然空旷而又悲凉。黑暗中，我握紧寞寞冰凉的手，我又一种感觉，她会在黑暗中走丢。有些路，需要一个人来陪着她，但这个人始终不会是她的唯一。而我，就是这样一个在慢慢长夜中陪她一程的人，保证她在某段黑暗中不会走丢的一个人。她就是这样活在任何人的束缚只外。任何人包括我，也包括他们。

就这样，和寞寞走到了一起。其实，我知道，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上了寞寞的船，就注定黑夜中袭来的暴风雨要我一个人穿越，无数寒风的利剑穿越我的身体的时候，她会站在甲板上看着我鲜血淋漓着的颤抖着的身体，然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她就像一只一直藏身与海底的蝎子，忧伤，冷漠。也让过往的人心疼。

淡淡的阳光衬托着夏日的午后，我看到寞寞高兴的向校门口正在等她的男生女生们走去，然后相互微笑着，一个男生为她扶平了被风吹起的凌乱的发髻。篮球不停的在我的手上转动，一次次被我抛向高空又随着我跳起的身体一起落回地面，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然后，来回弹动。声音回响在诺大的操场，站在中央的，是汗水淋漓的我。这样的画面已是无数次的循环了。“他们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寞寞曾经这样告诉我，我想问，那我呢？但我没有问。后来我才知道，伪装的宽容和沉默其实是无形的冰刃，斩断某些东西的的时候，没有声音，却冰冷而疼痛无比，且寒彻刺骨。我应该知道的，可那一刻我就是沉默了，寞寞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想过很多次去放手，可却不忍心，不忍心放一个从小没有人疼爱的寞寞孤单地一个人去走，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她需要一路没有瑕疵的幸福。放手是为我自己找到了解脱的道路，而我，是那么的爱寞寞。怎么会为了自己解脱，而放寞寞一个人孤单寥落。我明明知道，选择继续，疼痛的深渊会永无止境，但我依然义无返顾。希望那些痛彻心扉的瞬间可以弥补寞寞缺失的爱。每次，当我看到寞寞和他们在一起时开心的样子，第一时间，逃离。而寞寞总会在我逃离之前抓住我的手，然后，微笑。一起离开，身后，不是他们的不屑一顾，而是亲切又哀伤的微笑。

夏日过了一半，寞寞总喜欢我们互相牵着手在灯火蒙胧的街头，没有目的的，一直前行，她说她是一只流浪猫，流浪狗是她的同胞。

满载货物的大客车从我们的声旁呼啸而过，发出空洞的“嘟……”的声音，临街左右不远处的猎狗被吵醒，极不情愿而又愤恨的狂叫不止，几分钟后又归与夜一般的沉寂。寞寞会突然说，“岩，你知道吗？我告诉他们，有一天我要万劫不复的，他们总是摸摸我的头，笑而不答”我问“为什么会万劫不复？寞寞不会的！”这次是她笑而不答。她说“岩，你快乐吗？和我在一起？”

“其实，你不快乐，可以留在我身边的人都不会快乐，我让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难过，哭泣，忧伤，疼痛。而每个人依然都毫无怨言。我像个坏透的魔兽，像一只残酷冷漠的蝎子，把忧伤和疼痛带到了人间，让每个人，为我哭，为我笑。而我，只会敞开怀抱接受，接受你们无私的关爱，一点一点收藏你们的心痛。而且永不满足，永远都喜欢贪婪的享受。”我看到她静静的低下了头，开始沉默。我牵着的那只冰凉的手一点一点用力攥紧，一直被捏着的我的食指开始疼痛起来，微弱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一滴一滴的泪珠从她脸庞慢慢滑落，没有抽泣，没有唏嘘，就那样安静的任凭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下，落在我那只微微疼痛的手上。我听见了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裂开，忍不住伸出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她抬起头，又开始笑，带着还没有干掉的泪痕没心没肺的冲着我笑，而我的心，早已裂开，为她而疼，这就是我爱着的寞寞。她说“岩，背我吧。”

这个不大的县城，在这个时候显得尤其安静，许多人已回到舒适的床上熄灯了，街上的人已经很少很少。我背着寞寞，昏暗的灯光吧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前方的黑暗中，那条街没有尽头，也许那些黑暗已让无数得孩子走丢……

我说，寞寞，我一直在努力接受。

她沉默了片刻，说“岩，你累吗？累了就放手吧，我会祝福你的。”

我说，寞寞，若要万劫不复，我可不可以陪着你？陪着你坠如深渊，接受烈火的焚烧，我们一起化为灰烬，在烈火的世界中，满天飞舞。等待下一个生命的轮回，好不好？

第一次，她爬在我的肩膀上，开始抽泣。

所有人看到的寞寞在笑，爽朗快乐的笑着，每一个场合，在每一个角落。和我一起的时候，和他们一起的时候，和班里同学一起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明媚的笑。如春日里和煦的暖风，如烂漫的夏花，一直是在用心微笑。每一个接触她的人都会说，我喜欢她。男生女生。为人大方，善解人意，亲切随和。我站在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把这样的寞寞合成一个人。

夏天很快来过，现在，又快去了。我们这些不乖的孩子自然榜上无名，那个传奇的故事，脱离了爱情的男孩女孩们，不离不弃，早无性别之分，没有谁是必须，没有谁是唯一。还有那个被学生们讨论了无数次的男孩，她所爱的女孩，总是和他们在一起，男生女生，没有必须，没有唯一，而常常被忽略的，只有他……等等这些故事，随着这个夏季渐渐远去，终将被埋没，将成为那个年代的男孩女孩们心中的最为疼痛的记忆。也许，下一个年代的男孩女孩们会问，后来，寞寞呢？

寞寞也许是个影子，从每个人的世界来了有去，没有声息。

毕业了，心情还是轻松了许多，我去找寞寞，想顺便告诉她，一周后，我要回城北老家。在校右的那个路口，我看见了寞寞，她和一起的那个男孩站着，微笑着在说着生什么，男孩为她抚顺乱发，把剥开的阿尔卑斯塞进她的嘴里，缕缕夕阳中，画面祥和而幸福，似乎他们才是真的一对。或许，是我阻碍了寞寞的幸福。他们都没发现远处的男孩正在忧伤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为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而苦笑。在别人的记忆里，我永远都是站在寞寞身后看着她和别的男生嬉笑打闹的傻子，而笑着笑着，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我地眼角滑落，这是一直以来，第一次为寞寞而流泪。我想告诉寞寞，一个为你流过泪地男孩，也可以陪你一生。

但该死地勇气，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我终于知道，我要怎样让寞寞幸福，自己也会解脱。我拿出手机，编辑完一条短信，我知道，一按“发送”键，一切会随之结束。刚刚点着的烟已在我指间燃烧了一半。犹豫中，绿色的按钮被按下，“我们分手吧。”的字样开始传递，又一次听到心被割碎的声音，响亮也干脆。我告诉自己，最后一次。抬起头，我看见寞寞捧着手机，一分钟前的微笑瞬间消失，眼睛死死盯着手机，沉静，冷漠。然后，她笑了，笑容牵强而冰凉，如冰山上盛开的雪莲，即便怒放，也不会妖艳。

手指因香烟的灼伤而隐隐作痛。我掩灭了香烟，心里默默念了句，“走好，我的寞寞”然后，转身离开。收拾完东西，我直接去了车站，赶上了赶往城北的最后一辆大巴。我不知道，我走了，寞寞会不会在黑暗中走丢，这个世界会不会又一个人最终成为寞寞的唯一，以后的许多年，她还会不会记起曾经傻傻地要陪她一起万劫不复地那个男孩。许多许多，现在开始，没有意义。

回到家中，许多时候还是想起寞寞，不多很多时还是想毕业了之后的何去何从。有一天，手机嘟嘟响了起来，满满好几条短信，都是来自寞寞。

她说，岩，我会想你到坠入深渊的前一刻，到烈火焚烧的后一秒，到化为灰烬的最后一刻，直到万劫不复，我都会想你。

她说，岩，我去上网了，这次我的屏幕上滚动播出的不是《红日》，是《这支烟灭了以后》。

她说，岩，有一天，你找不到我，就说明我不爱你了，你千万别为一个不爱你的女孩哭泣，知道吗？因为她不值得你陪她一生。

看完短信，心里有些难过。有一种最深切感觉告诉我，我真得再也找不到寞寞了，我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黑暗中。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和寞寞一起的一个男孩的电话，而在这之前，寞寞的手机一直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说“寞寞说她想你……”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听，我扔掉手机，跑出门，奔向车站，几乎疯狂。

一路上，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寞寞，我不要你一个人再黑暗中走丢，等我，一定！”赶到的时候已是傍晚，一下车，我就看到一个男孩向我招手，是寞寞的朋友，样子憔悴不堪，但很冷静。他说，迟了。到医院时，我看到坐再长椅上哭泣的女孩，和站着不动口里猛吸着香烟的男孩。同样憔悴不堪的，还有寞寞的小姑。看着寞寞，安详而宁静的脸，再也没有冷漠，再也没有疼痛，再也不会有猜不透的沉默，再也没有滚落脸庞的泪珠，只是，安静的睡了。接我的那个男孩递给我一个信封。

“岩，我终于要万劫不复了，我终于可以看到我身边的人可以轻松快乐地生活了，知道吗？我好开心，我有感觉，明天我就要去远处了。你知道吗？我想你，很想很想。

对了，岩，你累坏了吧，我知道你很累了，以后，没有我，你就可以好好生活了，不会再那么累了。我一直怕，怕你放手，怕我一个人，可……没关系，我没有怪你，只是想你。我没有告诉你我得的是淋巴癌，我怕你难过，怕你为了我伤心，你也别怪我，好吗？我们都是寂寞的孩子，答应我别再让自己难过得不成样子，你要开心，我相信，在另一个地方，我一定可以看得见你。你说过要陪我一起坠入深渊，被烈火焚烧，化为灰烬，最终一起万劫不复，我没有告诉你，你陪不了我。我让太多得人为我难过，为我疼痛，为我忧伤。我就应该是一个人去。

我得生命只有两部分，我说过，他们是一部分，但我没说过，你是另外得一部分。”泪水终于阻挡了我得视线，最终浸湿了那早就该知道的那行字上。

“每次，我和他们在一起得时候，你总是站在某一个角落，静静得抽烟，你知道吗？我怕你突然掩灭它，然后，起身离开，头也不回。”

涌在心口的愧疚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也已没有了表达的必要，世界对我来说已经静止，只有喷涌而出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这是我第二次为寞寞而哭，而且，泪流不止。寞寞最终从我的身边走丢，一个人去面对黑夜。茫然而不知所措。应该鲜血淋漓的我却安然无恙，不是她看着我而转身离开，而是，我丢下了她，在黑暗中，头也不回。两个月很快就过了，我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那里的人，我不认识。他们说我很沉默。

人们最终会遗忘许多，就像我会忘了以前，继续拿起篮球在在午后夕阳的余晖里，上下跳动，和我在一起的，只有一个篮球。我会抬起头，望着天边的落日，然后，静静微笑，我知道，寞寞看得见……

西北得天依然空旷而悲凉，我也开始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