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心痛叫绝望

漂浮地铁 短篇 围城风景 2009-04-30 08:56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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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信任、理解、宽容、爱、责任,婚后的生活要两人共同经营,要双方习惯彼此的生活方式。

红绿灯在闪烁,左边还是右边,直走还是转弯,在这个岔口,决定命运的不在是我们自己。

往往喜欢把问题丢给别人的梅梅,这个时候还幻想能见到交警的指挥棒。

有一种爱叫放弃,但有一种痛叫绝望。只有踏进这个学校里的人,才能领略一路走过的风景,刹那回头时,霓虹灯在闪烁,清晰的背影也越来越模糊,生活已经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清晨公交车的声音已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和高峰认识是父母之命,媒婆之说,彼此互有好感的人在短时间内决定了他们的人生,马上要进入真正的婚姻生活。

离结婚还有一段时间,那天下午,闲着没事的高峰缠着梅梅非要在一起。

“你是处女?”,高峰很惊讶的问道。

梅梅没有吭声。

“像你这么大的女人还没有被男人碰过”

“我不想和没有结局的人在一起”,梅梅不敢用正眼看高峰,或许在男人面前还带有点羞涩吧!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还得用点力气才能顶破那层膜”,高峰色色的说道。

“痛,我怕痛”,梅梅把高峰抱得紧紧的说道。

人的命运或许就是在几秒种就定格了,梅梅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但自己也没想到,在没结婚前,梅梅也能像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把握不好尺寸,以至于后来的回忆当中,梅梅还是这样认为,如果两个人多了解一点生活习性,如果没有那天下午,或许她和他根本不会再继续下去。

然而生活当中,没有那么多如果。

当然,至于梅梅为什么要和高峰交往,这个原因只有梅梅自己一个人知道,高峰很像他的初恋男友。梅梅身边不缺泛追求者,但没有一个能对应如入座。

还有生活中的梅梅在情感当中是白痴的,梅梅从来都不这样认为,朋友们说多了,梅梅似乎认了这个真理。

结婚当天,梅梅的娘家陪嫁的东西风风光光经过彩车拉到了婆家,这些彩礼从彩车下来的那刻起就进了婆婆的房间,当天的喜庆容不得梅梅想那么多的事情,给公公婆婆拜堂敬酒的时候,突然间一个3岁的小孩子坐在了婆婆的腿上,宾朋好友的喧哗也容不得梅梅去多想这些事情,晚上晚饭的时候,婆婆端上了当天没有吃完的剩菜来招待梅梅。

晚上洞房的时候,梅梅很紧张,很害怕那种疼痛,上次那样的不小心已经让梅梅在家里很是不适应。但没想到高峰的一句话让她立刻感觉到,结婚是种错误,对号入座的男人未必会给自己对号的生活。

“你不是处女?”

梅梅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峰会说出这样的话?梅梅想一个女人,能处女一辈子吗?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解释已显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内心的痛就像绞织的网,在今夜一点点的编织着他们的未来。

三天回娘家的时候,梅梅如数的把当天发生的事情向妈妈说起。当然,最后的那件事,梅梅向谁都说不起,因为一个自己的男人都解释不清,谁能解释清楚呢?

“过日子不容易,去给别人当媳妇,不要像在自家当闺女一样”,妈妈怕臭脾气的梅梅惹事生非还在一个劲地教梅梅怎么样去做一个好媳妇。

梅梅看到妈妈这个样子,心想委屈就委屈点吧!自已的父母都不在意,梅梅心里过不去也要过得去。难道也像那些护女心切的父母作出让世人耻笑的事件吗?烦事忍一忍都能过得去。

后来两个人来到了深圳,朋友们都让梅梅交待一点过程分享分享,梅梅说的天花乱坠,朋友们也为梅梅松了一口气,这个老剩女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但梅梅的心里还是堵得慌,好像感觉结婚当天的事情总是有点什么不妥,就有所保留的向朋友小心的提起。

“不会吧,你娘家的东西放你婆婆屋里做什么”

“小孩子不会把他抱开呀!”

“吃饭,这个倒可以接受”

经过朋友一番热烈的争执,梅梅的天平又开始左右摆动了,但想了想,事过去了也算了。关键是高峰难道这一天什么都没看到,至少他可以给梅梅解释一下。

雨后的周六,天气格外的清新,忙碌了一周的他们都不愿意起来,躲在床上和时间比赛,梅梅无意之中又想起了结婚当天的事情就和高峰小心的议论着,然而高峰的解释却是梅梅的心痛,而这种心痛后来叫绝望。

“放我妈的屋又怎么着,她又没用,还不是我们用。”

“你给小孩子跪一下会死掉呀。”

“那天晚上的饭你也没吃,也不算吃剩菜。”

梅梅第一次开始了结婚以来的争吵。

“那天人多吗,都是请人帮忙的,放那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小孩子不懂事,你就不要计较了,我妈也是比较疼孙子也忘了当时场合了;吃饭吗?农民的后代吗?甭计较,老婆,以后我会给你很好很好的生活”,梅梅多想给她这样的一个解释,就算头顶的乌烟瘴气在她的头上徘徊,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勇气把它一口口的吹散。但是,高峰出乎意料的几句话让梅梅打回了现实。

都是凡夫俗子的男男女女,都会渴望得到一份异性的关爱与呵护,但也没有必要把话说到这样的份上吧!此时的梅梅再也没有当初见到高峰时那种心跳的感觉,或许以后也永远不会。

唉!这就是梅梅千挑万选的好郎君呀!

次周的周六晚上8点半,一个好友在听到梅梅已经结婚时非要过来拜访一下,梅梅下楼去接朋友时推了推高峰,高峰躺在床上,不发一言的看着电视。

接到朋友后,梅梅和朋友寒暄着,还不见高峰出来,进门又推了推他,他还是不动。

朋友兴高彩烈的来,怅然归去,送朋友离去时,梅梅还一个劲地解释。

“没事,我过来看的是我姐,又不是他”,朋友笑着和梅梅乱语着。

“哪里不疼你说哪,是不是?”,梅梅掩护着,同时也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看以什么样的方式和高峰说起。送走了朋友,梅梅来到房间。

“高峰,你怎么不起来打个招呼呀!是不是不舒服?”

“他找的是你,我又不认识他”

“可我的朋友,我没给你介绍是我的错,我给你介绍你不愿意去认识,你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我怎么没有礼貌,我一没杀他,二没打他。”高峰的语气像杀人一样的咄咄逼人。

“你也要想一下我的感受,你这样是对我的不尊重”,梅梅像委屈的二奶一样解释着。

“我和他出去说两句话,你会多长两块肉吗?”

高峰的回答和解释让梅梅吐血,一次次的像大海的浪潮一样拍打着梅梅胸口跳动的心脏,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可以马马虎虎的过得去,为什么涉及朋友圈子高峰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他的本性,而梅梅一直没有发现而已呢?

既然已经进入了婚姻,梅梅把这些他的歪道理给他讲一遍,分析一遍,然后让他明辨是非,不知是高峰真懂还是妥协,总是一幅我比你懂的模样让梅梅呛得喘不过气来。

当晚他们两个过性生活时,梅梅的脑海里总是有个疑惑,为什么会找一个这样的男人来生活?并且这个疑惑一直伴着她,跟着她。

说梅梅是大学毕业,肯定有人说她会是白痴,但学历不会教你怎么处这段情感,或者说你本人应该找什么样的情感?

说高峰是初中毕业,但也未必太让人非夷了,或者说本身的家教问题。

静下心来的梅梅,认为学历不是问题,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沟通,可是高峰的思维怎么样来沟通呢?只有一种隐隐的心痛在心底,来自绝望的心声。

又过了一个周末,同事要请客,原因是梅梅结婚的前段日子,梅梅帮过他很大的忙,梅梅结婚太急又是在老家举办的,同事也没有尽点意思。

梅梅不想去,感冒了一周,一点力气都没有,加上两天都没冲凉,自己的烧刚退一点点。

“不去远的地方,在你家楼下的餐厅就可以了,今天要见一下你的哪一位”,同事还是不依不挠的解释着。

“改天吧!我这两天不舒服”,梅梅不想去也是真的,更多的是在考虑高峰的逻辑问题,不知道又要会出什么样的招式。

“见一下又不会吃掉他,重色轻友,结婚的女人都是这样吗?”,朋友还是在电话那边一个劲的征求,也难怪的,以前自己的周末都是和这些朋友或者同事们一起渡过的。

“那你们多久到”,梅梅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生活是畅开的,或许有的时候,会因为某些舍掉一些东西,但在这个城市的脉络是梅梅用十年真诚的情感建立起来的。

盛情难却,同事进门的时候,梅梅去冲凉了,弟弟在招呼着同事,也东聊太阳西聊月球的瞎聊着。梅梅冲完凉出来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在卧室换衣服。

一切OK之后,几个人准备出门。高峰却说:“你们去吧,我不饿”。

“哥,去吧,没事,坐在那里聊一下而已”,弟弟过来拉高峰。

“我还是不去了。”

弟弟和同事走在前面,留下梅梅和高峰,高峰还想解释想什么!

“同样的问题你不要重复犯,同事请客,最重要的人是你,如果你们见过面又认识,你不去没意见,这是别人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高峰想争执点什么,但还是跟着梅梅走了。

吃饭的时候,梅梅和同事、弟弟都在开心的聊着,只有高峰两只眼睛盯着餐厅的电视机发呆。

“哥们,来喝酒”,同事也开始试着和他沟通。

梅梅看着高峰木头一样的坐在那里不发言就忙说:“他很少喝酒,你和我弟喝了。”

类似这样乌龙的事件多不胜数,梅梅可以包容一切的高峰,但梅梅生活的周围不是只有高峰一个人,是生活下去还是心痛下去,梅梅不知道,高峰给她带来的生活是绝望,与世隔绝的绝望。

这就是一个家,两个世界,想活得真实一点,却是那么的累,想活得离谱一点,多年的习性让其改掉两个人都累。

没有山盟,没有海誓,匆忙的成为生活的主角。却忽略的过滤到生活应该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点点滴滴。

女人视家庭为生命,视男人为唯一。梅梅不想画上句话更怕的是父母承受不了的压力,同时她也想给高峰或者说自己改过的机会,当所以的一切犹如火山暴发的时候,梅梅做的决定却是来自单方面的掌声。甚至于梅梅认为,这是迟早的问题。

红绿灯在闪烁,左边还是右边,直走还是转弯,在这个岔口,决定命运的不在是我们自己。

有一种爱叫放弃,但有一种痛叫绝望。只有踏进这个学校里的人,才能领略一路走过的风景,刹那回头时,霓虹灯在闪烁,清晰的背影也越来越模糊,生活已经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清晨公交车的声音已显得是那么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