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你会爱我吗?

漂浮地铁 短篇 伦理故事 2009-04-30 08:15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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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婚姻,是一个过程,与爱情有关,和金钱牵系。过于草率,终究会酝酿烦恼;过于牵强,也会导致遗憾。选材较好,情节饱满,期待你的精彩!

梅梅大学毕业后,来到南方的小镇,经过不懈的努力与艰辛终于走出了一片天空。

在事业方面,认识她的人都极力的称赞她,耳闻她的人都相当的佩服她。

在情感方面,朋友们都说她是傻瓜级的白痴。

在交往方面,梅梅不比任何人差,但没有一个人可以进级,或者说破格的升级。

梅梅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那种人,周围的朋友相继都有了恩爱的家庭,而梅梅自出校门到现在已有十个年头了,身边过住的男男女女不计少数,看得上别人的,已经雀占鸠巢;别人看得上她的,梅梅却未必过得了眼;当然也有擦肩而过,也有让梅梅后悔的,那只不过是用现在的眼光看过去的点滴罢了。

朋友们说,太聪明的女人没人爱,梅梅也在不断的反省自己,除了上天赋予她很自然的样貌和智能外,梅梅也没有比她人多一处的灿烂呀!或者说学着做一个聪明的八面玲珑的小妖精,来段类似狐狸转世的修炼,懂得风情万种又不失端庄。唉!想哪里去啦!自然最好!

冥冥之中,梅梅在等待,在期盼。她认为造物主一定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前因造就后果,梅梅还是在自己的工作上默默的走着与常人一样的平凡路,尽管说年龄的界限,父母的担忧已经完完全全的绕乱了她的思绪,若无其事的梅梅面无表情,内心如大海一样的挣扎,翻腾。

一次回老家探亲,无意中的机会让她认识了这个生命中算是破格升级的男人——高峰。

初见高峰,人长得很帅,海拔如其名一样的响亮,加上外表衣着的装饰,无论用什么样挑剔的眼光来看,他在梅梅的定格里却是完美的。

家乡浓浓的小镇上,一间装修的有点想入非非的休闲茶吧里,相对而坐的梅梅时不时把眼光瞟向远方的街道,又不经意间的在高峰的脸上一扫而过。高峰的安静沉着和憨厚模样似乎是天赐之福,此时的梅梅思潮起伏,一个女人应该把她一生的幸福建筑在这些基础上之吗?梅梅只知道此刻她已经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彻底的颠覆,究其原因,有点太小儿科。

经过种种思索后,梅梅模糊地然而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中隐藏着一个深沉的夙愿,这就是她多年来一直单身的结果吗?这就是她宁愿与那些男人讲哥们信义气而不愿意往情感方面的发展的因由吗?难道是高峰的帅气震撼了她?可是交友的对象比他帅的皆皆有是呀!

一阵风吹来,吹动了小屋内窗前和顶层的那些摆饰。梅梅把眼光从远方转向了那串正在“钉当“响的风铃上面,多年的一帘幽梦,而此刻间崩溃了,高峰顺着梅梅的目光看向那串风铃。

“你喜欢这帘风铃?”

“对”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

此时的耳边也响起了《一帘幽梦》的主题曲,梅梅在心中也跟着唱了起来,没有那一帘幽梦,或许她早就找到了她共此一帘幽梦的人了。

回到家里,梅梅单单地只身独坐在床檐上,望着窗前那串串已经有尘埃的风铃发呆,默默地回顾种种恋情旧意,梅梅的爱情来过,来得很突然,很意外,只不过是在错误的空间里,没有结局的开始,没有片酬的未来。

母亲大人什么时候进来了,梅梅也全然不知,回忆与现实完全重叠在一起了。

“梅梅,你今天和高峰出去,感觉他人怎么样?”

“嗯?”

“我在问你,高峰这个人怎么样?”

“你们安排的?”

“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你现在多大了……”

“我那边的工作离不开身,过两天我就要起程了”

“傻闺女,这不是坐火车,这班坐不上等下班”

晚上躺在床上,梅梅百无聊赖的看着屋顶发呆。除了工作之外的无眠夜,恐怕就是今夜了。家乡的小屋外有牛“哞哞”的叫声,也有羊“咩咩”的叫声,更有农民伯伯们白天尚未用完力气用手扬鞭的训斥声,还有自己心乱如麻的心跳声,手机也在此时传来了“嘀嘀”的声音。

“明天在你家等我”

“有什么事吗?”

梅梅在这个时侯才知道等待是如此的漫长,夜已经完全静下来了,手机还是没有回应。看着自己心爱的手机梅梅还是把它生气的扔到了床下面。

想着今天与高峰的一面,梅梅像在套数学方程式一样的在脑海里不断地去枝添叶,渐渐地,渐渐地,高峰替代了心中的那个身影,那个早已远去而不能触手可及的身影。是爱情?是替补?是爱慕?是空虚?此时的等待已经扭转了十年心灵的空白。

一个女人的寂寞胜过几个男人的饥渴。一个女人也许有可能隐藏着这份寂莫,但一个男人未必让自己饥渴太久。但梅梅的寂莫却用永无止境地的工作来替代,当触碰到这份源泉时,梅梅也忘了自己的承诺。

第二天一大早,高峰来了,骑了辆摩托车,更是飒爽英姿,煞红了梅梅的双眼,梅梅什么也没问,就这样不由自主的坐了上去,让这个她仅见过一面的高峰带她一起飞,飞到他们曾经想要的地方。

第三天,高峰还是如期而至,梅梅也惯性的坐了上面,双手扶的部位,由昨天的肩膀来到了今天的腰部,高峰冷颤了一下,摩托车也凑热闹的配合一下,梅梅坐在后面也笑了出来。路边的树像和他们赛跑似的,地里的庄稼也在左右的摇晃着与他们招手。这样的情景十年前也再现过,如今重演,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农家小屋停了下来,高峰推着车进去了,梅梅傻傻的站在一边。

“进来呀”

“这是你家”

“爸妈有事出去了,不在”

走进屋内,梅梅环顾着四周,在沙发上静坐下来。高峰拿来了瓜子、糖等等零食。

“我不喜欢吹这个”,梅梅说完把这些东西放在茶几上面。

高峰起身又去洗了几个苹果和梨也放在了茶几上。

“不好意思,水果类的东西,我和我两个弟都不太喜欢吃,可能是我父母吃多了,我们生出来就比较腻吧!”

“吃水果好,对女人皮肤会好一点”

“呵呵”,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笑起来,高峰也打开了电视坐在梅梅的旁边。

他们没有边际的聊着,好像是多年没有见的朋友,又好似是很有血缘的嫡亲关系,时间也一分一秒的在他们谈话着流逝,在他们笑声着刹那成为永恒。

梅梅也一直在注意着高峰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喷嚏都能牵动她的心,这感觉恍惚在昨天却又那么的遥远,明明在眼前似乎之中又有点不真实。

高峰不安分的手由梅梅的腿上移到了梅梅的胸部,梅梅想躲却制止不了内心的一种渴望。

“你的胸部好大好柔软呀!”

梅梅的脸红了起来,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高峰有力的唇霸道的堵住了一切。

梅梅无形的陶醉让高峰更加的无所顾及,他们缠绵着,他们吮吸着,倘大的客厅里,梅梅任由高峰放纵着。梅梅想停下来,却没有力气,或许是干涸太久终于遇到了一场及时雨。高峰在解下梅梅的裤裢时触动了梅梅的思想觉悟。“天啊!我们才见几次面而已,我在做什么呀!”,梅梅推离开高峰,独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高峰也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的空间似乎之间有了气流的存在。谁也不想打破此刻的幽静,任由时间在摆布着他们,折磨着他们。

“吱,吱”,外面的大门开了。

“妈,你回来了”,高峰站起来向她母亲说道。

“这个是梅梅吧!”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只有路边的风声就是他们两个心跳的声音,梅梅在高峰的摩托车上任路面的高低不平胸部也在高峰的背上磨擦着。

这天晚上,又是梅梅的一个失眠夜。想着白天的那个深深的吻,梅梅嘴角上露了一抹微笑。而这个微笑却是由衷的幸福,意外的是谁也不知道。

手机又传来了“嘀嘀”的声音。

“我们结婚吧!”

梅梅很意外,还没考虑到这方面。

“外面的天气有点冷了”,梅梅语不搭调的回答着。

“天气是好冷,但我对你的心是热的”

梅梅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时候她突然间想起了朋友说的那句话:“在情感方面,你就是傻瓜级的白痴”,梅梅想了想,又笑了笑,自问自答道:“我是吗?”

半个小时后,电话响起,是高峰打来的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信息”,披头盖脸的追问的梅梅更加不知所措,是拒绝还是回答?

“你几点钟到家的,冷不冷?”

“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

“我在和我爸妈聊天”

“聊我们的事吗?

“外面有人敲门,我去看一下”

“我……”

没等高峰说完,梅梅挂了手机,她的心好乱好乱,只为那个该死的没有逃避的吻。

沉封已久的双唇在被一个男人启开之后,干涸中有点羞涩,期待中有点缅腆,暴发中有点保守。

原本安排的行程是四五天的停留,好好的在家里陪陪父母,可有限的时间却被高峰占用了。梅梅不是矛盾,而是不知所措,拿起手机去寻她的闺中密友。

“啊,不会吧,这么快,木头也会转性”

“认真一点啦,给点建议,不是听你逊我的”

“你喜欢他什么”

“感觉”

“你生活周围那么多人,对你来说都没有感觉吗?”

“不一样”

“你喜欢的是他本人还是影子?”

“说不清楚”

“太谬论了,你们已经……”

“没有,但也没有否定他”

“这是什么逻辑?你这次回家是为了相亲?”

“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我不能为你回答任何问题,你最好慎重考虑,不是儿戏之事”

知道从朋友那里得不到答案,梅梅还是愿意把这件事说给他们听,因为这十年的路上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朋友一直在她的左右给她最中肯的建议。

高峰还是一天紧过一天的追着梅梅,只要不涉及那个问题,他们玩得都很开心,再小心的他们也有不曾留意的时候,当梅梅赤身裸体的躺在高峰的床上时,一切的决定显得是那么的明朗。

高峰是初中毕业,几度曾在外面打过零工,而且比梅梅足足的小了3岁,家里还有一个随时都会发作精神病的父亲。

梅梅是个要步30门槛的老女孩,在情感方面是有点白痴,但过于的理智让她生命里已经错过了那道美丽的彩虹,只因为彩虹时不时在眼前滑过,梅梅一直在不断的copy,或者说高峰就是盗版的。

没有人知道,也不曾让人知道,那段过往的历史,在高峰出现的那刻都不重要了。

认识,订婚,结婚,一连串的决定梅梅也不知道具体的为什么,copy和盗版只不过是用来安慰自己?十年等待的期盼在一个月内全部瓦解了。这就是她要的结局吗?在这个婚姻里她第一次失去了方向,是性生活重要还是现实生活重要。

结过婚的他们,在家待了4天就来到了梅梅工作的南方小镇。

朋友们全部用诧异的眼光,不解的眼神,来导读这个她们认识的熟悉的好朋友——梅梅。

步入了南方的工作步调,投入了现实生活当中朋友的你往我来当中。梅梅还是原来的农家小镇的梅梅,而高峰却不愿走进梅梅圈子里,他总认为自己的学历不称职任何工作而宁愿去工厂做最普通的员工。梅梅鼓励他,开导他,甚至放下在所有朋友面前的风度来手把手的教他。高峰总是在没有偿试之前就放弃了。梅梅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可谁又给她回头的机会呢?她现在还能回头吗?后来干脆任由高峰自己选择,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这个时候的梅梅已经不在在乎他做什么工作了。

工作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真正油盐酱醋生活也开始了。梅梅也在一天天的发现,高峰不是他所想要的,但箭在弦上,日子还是要过的。

每次的上街购物,高峰从来没有买单过,不是朋友的提醒,梅梅也没有会刻意的发现。虽然他们结婚了,但金钱方面还是各顾各的。家中日常生活的开支都是梅梅在支出,高峰也时不时会问梅梅要钱用,原因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老婆不伸手谁伸手呢?

朋友们还嘲笑梅梅,是个妻管严,让一个男人手里花费任何一分钱都要问女人要,但又谁知道,他们两个结婚以来,梅梅一直在支出,一直在支出,本以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现在的梅梅才发现,结了婚她又多了一个负担,双方的家庭,双方的父母,甚至说又多了几个人的负担。

说句实话,虽然在金钱方面,梅梅已经开始对高峰心寒了,想想从认识到现在,高峰又买过什么东西给梅梅呢?就连结婚戒指也有梅梅一半的费用在里面,走进婚姻的梅梅,只希望他能对自己好一点,其它的都不在奢望。

梅梅只希望回家的时候坑头是热的,心里是暖和的,也不在想花前月下,龙飞凤舞的浪漫了。

周六的晚上,梅梅躺在高峰的怀里在看着电视,不小心碰到了手指。

“这个周一,我在洗衣服,电话响了,我以为公司有什么事情,就急忙的去接电话,脚下一滑,从卫生间一下子摔到了客厅,手上的玉镯摔碎了,胳膊和腿上的乌青有好几处,更甚至的是,我的左手大拇指摔得切菜都三天不能用它,很痛很痛的”,梅梅本来也不想讲的,但不小心的碰触也让她想在男人怀里做个煽情的女人,而高峰没有一点点的表情。

“我身上摔的乌青我倒不在意,我手上的玉镯千把块的,挺可惜的”

梅梅故意的再强调一遍,还是没有引起高峰的回应。

女人不是天生喜欢撒骄的,女人需要的是一种呵护,来自心灵的呵护,此刻的梅梅犹如进入了冬天的冰块当中,这就是选择,一个冰封十年的选择。

可以去爱一个男人,但是也没必要把自己的全部都赔进去,一个女人一辈子会有多少次恋爱?又会有多少次婚姻呢?想想之前交往的点点滴滴,是不是自己在自弹自唱,自我欣赏呢?

晚上入睡前,梅梅在枕前问出了她想要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当初要那么急的要我结婚?”

“错,你自己也答应了”

“你是什么概念呀,你说不结婚可以,先去领结婚证,仪式什么时候想办再补办”

“我看上你的‘才’,不是那个‘财’”,高峰还刻意的解释一翻。

“我们都不是很认识的人,我的哪个‘才’让你动了心”

“现在说有什么意义,我们已经结婚了”

梅梅越来的对高峰有看法了,一个不会关心女人的男人,一个对女人漠不关心的男人,当高峰进入梦乡时,梅梅想起了高峰极力解释的“财”字。

梅梅在想,如果说褪去所有的外衣,梅梅还会让这个男人躺在自己的枕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