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哈哈，我杀人了……”一个女人，拿着刀，走在在山间路上，刀尖，鲜血还在一滴滴往下掉……

一、禽兽父亲伤害了我

我叫兰，15岁，有一个疼爱我的母亲，有一个我恨不能掐死的儿子，还有一个禽兽父亲，或许说是我男人也行，不过，他死了，刚刚被我杀了。

我生活在大山里，山窝里就我们一户人家，离得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三里地。我没有上过学，虽然我很想。山里的景色很美，树林葱郁，溪水清澈见底，但这些丝毫没有带给我快乐。在我记事起，我就从来没有快乐过，我那禽兽父亲不是骂我就是打我，他说我不知道是哪个的野种。

如果事情就这样下去了，我想我会默默承受的，但是，就这么卑微的愿望我也丢掉了。

去年，我14岁，记得那个夜晚，很黑，很静，可能山里的夜晚都是这样，但我觉得那天静得不一样，连虫子的叫声都那么急促。我坐在床上，想着我的母亲，她说了，等我年满16岁，拿到身份证后，就带我到城里打工，那样就不用再被父亲骂了，不用被父亲打了。嘴角挂着希望，带着甜甜的梦，我睡下了。

我感觉一只手，粗糙的手，布满松皮的手在我身上游动，一会捏我的乳头，一会又用手在我私处揉搓。我以为是在做梦。

我睁开了眼，“啊，不要。”分明不是做梦，那个人竟然是我父亲，在我身上的正是他的手。

“不许叫。”一只手腾出来蒙住了我的嘴，“叫我打死你。”他把手轻轻拿开了，眼睛死死盯着我。”

“不要，爸爸，你骂我，你打我，都可以，不能这样啊。”我哭了，“我可是你女儿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我女儿。”那个禽兽喷着酒气，“你妈就是个婊子，我那时只干过她一次，就说怀了我的种，谁知道她和多少男人干过，拿我当冤大头。”

那只手仍然不停的在我的私处搓揉着，接着，趴开了我的腿，刺进了我的身体，钻心的痛让我想到了死去，接着就在我的身体内进进出出，也不知道多少下，直到鲜血染红了床单，直到眼泪沾湿了枕头，直到那个禽兽像只死猪躺在我的身上。

事后，我没有再哭，可能是眼泪流干了吧。

“不许和你妈那婊子说。”那禽兽恶狠狠的盯着我。

接下来的日子，时不时那禽兽都要压在我身上，任凭那玩意在我身上进进出出。

不久，我胖了，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肚子渐渐大了，我依然采猪草，洗衣服，做饭。只是那禽兽似乎对我好了不少，时不时给会我带点好吃的东西。

年底，母亲回来了，刚看到我时，看得出来，母亲很急，她把东西丢在院子里，把我拉进了房，问了一些来了大姨妈没有，有没有反胃等等。我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些，只知道母亲的眼里满是泪花。

“兰怀孕了，你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母亲这么凶。

“你不会问她，我怎么知道。”那个禽兽有点支唔，头也随着低下了。

“你这禽兽，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没人性。”母亲拼命抓那禽兽的头发，”我跟你拼了。”

“疯婆子。”那禽兽一把推开母亲，转身走出了屋子，留下了母亲绝望的哭泣。

接连几天，母亲都往外面跑，那天回来后，母亲脸色不好，“兰，你命苦，孩子太大了，做不了，生下吧。冤孽啊。”

日子过得很快，我生下了一个儿子，很漂亮，很可爱，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眼珠，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但是我不喜欢她，我想杀死她。

“兰，孩子是无辜的。”母亲阻止了我，“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

母亲讲了一段长长的故事。

二、母亲的血泪

16岁以前，我都是在快乐中泡大的，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烦恼，从来没想过会有后面的那么多不幸。

我生在大山里，山里的奥秘太多了，为什么山上长那么多野果？为什么娃娃鱼的叫声像孩子哭泣？于是我成天泡在山里。但是在一个夜里，一切都变了。

那天，父母都去外婆家了，本来我也是要去的，但是我不愿意走那么远路，再说也喜欢泡在山里。就和爷爷留在了家里。

到了夜里，月儿大大方方的洒下满山清辉，树在轻风的吹拂下像个婀娜的少女翩翩其舞，我耐不住，就跑到屋后的林子里玩，尽情的踩在干枯的树叶上，让它们发出沙沙轻响，像琴声，像歌唱。

“呜……”我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另一只大手认麻利的反缚住我的双手，我拼命反抗，可是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箍得我紧紧的。只一会，我被压在了地上，原来是山窝里头的二狗子。

“呜……”我拼命想出声，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二狗子腾出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一下，我的衣服被扯开了，引为骄傲的雪白肌肤暴露出来，两个小兔子也不自觉的蹦了出来。

回到家里，我把自己关进了房里，连着几天不吃也不喝。爷爷、父母都急坏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问了好久，我终于把事情告诉卫他们，一下家里便乱开了。

“我要杀了二狗那天杀的。”父亲扛着锄头要出去，母亲拼命拉住了。

“报警吧。”母亲说。

“你们是要气死我这把老骨头。”爷爷捶胸顿足，“你们是要芝女一世都抬不起头是吗？”

“难道就这么算了，便宜这流氓。”父母显然不同意。

“叫二狗子来提亲吧，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爷爷最后作出了决定。

于是，16岁那年，我就嫁给了那禽兽。

爷爷受此打击，一下子病倒，没几天就去世了，再后来，父亲和母亲先后在壮年离开了我。

那时我真想一死了之，但那时我却发现怀上了你，我不忍心，就坚持下来了。

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送了命还落下了病根，也不能生了。有时我想，那时要是死了倒也解脱了，也就不会受那么多罪啊。

后来的日子，那禽兽没有给过我一天好日子，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到了自杀，终是放不下女儿，一直就撑了下来。总想着，等女儿长大了，再走也就放心了，怎么也没想到，那禽兽，连自己女儿也会下手。

三、我要报仇

母亲讲到这，我什么都明白了，那个禽兽他不但害了母亲，也害了我的一生，我不能放过他。

生了儿子后，那禽兽很开心，总天哼着小调。一天到晚抱着儿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时间流逝，儿子转眼就快一岁了。

“爸，进房间来一下。”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叫他爸。

“哎。”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就来。”

“啊！”那禽兽叫了，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刀，两刀……不知道插了多少刀，直到那禽兽一动不动，我才停下。

他没想到，我准备好久了，自从母亲讲完故事后我就想杀他了，只是母亲说过，孩子是无辜了，现在他快满周岁了。我对得起他了。

四、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我没有走，也不知道走去哪。刀就丢在地上。

母亲进来了，看到地上的那禽兽，看到了地上的鲜血，看到了地上的刀，没有惊叫。

“兰，妈不能陪你了。记住，你没杀人，妈杀人了。”

拿起地上的刀，拿起那沾上一只禽兽鲜血的刀，母亲走出了屋子，往山那头的村子走去，一路上，不停的喃喃道，“我杀人了。哈哈，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