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望天短篇小说集三
《为爱而死》和《一块金月饼》
一
我如何说我的爱,我的忧伤早该把我噬咬死。两年前,我不愿离婚,我的父母逼着我要我离婚,原因只是因为她不能生育。我与她生活了五年,但父母却以我家是单传为由逼我离婚,甚至母亲说要是我不离婚,她就去死。我是她的独生儿子,我多想在那时死去,可她把我养了二十多年,我不能就此死去,我没有办法,我与妻抱头痛哭,哭不能使我母亲回心转意。我甚至与妻跪在她老人家面前说我们可以抱养孩子。没有用,母亲不能忍受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们离了,妻走时说,要是有下辈子,要是我会生育,我一定找你,我一定找你!
我无法原谅我的软弱,我连自己的娇妻都保护不了,我躲进我的世界。我不愿看到母亲,我想哭,我更想笑,我想象着如果当年母亲没有生我出来,她会是我的母亲吗?她还会来阻扰我的幸福吗?她会让我有伤无处诉,有爱无处说。她不是我的母亲,她是我的仇敌,是我美好生活的杀手。
我从没有想过孩子,我还是个孩子,我为什么要有孩子,我连自己的幸福都无法控制,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爱护。谁也别来劝我,我不曾知道我要干什么,妻子离开了我,是我逼走的。
我还要孝顺,孝顺孝顺。为什么?只是因为他们曾给我生命,我就可以如此吗?五年的时光就这样飞逝,五年啊,五年啊。
哭干了泪,我就在我的屋里疯狂,摔碎所有的物品,都碎了,何必还要保持完整。母亲在伤心,假的!我知道,你要我要孩子,是为了我将来好有折磨的对象,不至于使怨恨无处泄。
我要坚定,我就是不使你满足,那是我的母亲,可我怎么就无法发现爱。
什么时候,我渐渐的知道我在别人眼中已经不算个正常人。啊!啊!啊!我的痛谁又知道呢?空无一人的房间冷静死寂,宽大的双人床夜夜窒息我的梦,牛郎织女让我无比的羡慕,妻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哈哈哈哈,爱!爱!都是这个字!每一笔都是用血写成的呀!
母亲不来劝我,让我奶奶来,奶奶!您走吧,该吃饭我就吃,该喝水我就喝,别担心,为了您老人家,我也要活着,生个小子,让你们都去亲他!奶奶蹒跚的走了,我哈哈大笑,我骄傲于我的价值。我是一个家族的玩偶!这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我活的价值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多么可笑。妈呀!幼时抱我哄我亲我爱我背我的妈妈你哪里去了!为何抛我一人,在这虚假的人堆里受他们的冷眼!
时日一天天老去,心一天天冷了。机械的生活,木偶一样的出入。晚上是我最难过的,时间长生不老般不肯离去,睡眠也逃的无影无踪。我想寻个事来做,排解我的忧郁,妻这时已经嫁了。那晚,我独自的喝酒,仿佛喝的是泪,一杯杯一杯杯,举杯送爱爱远去,泪落尘埃瞬息无。
我找个活干,卖摩托车,并不累,可每当我看到别人为结婚买摩托车时,我的眼就红红的,我们结婚时来买摩托车不就如他们吗?
晚上下班哥们让喝酒,就一起喝,大口大口的喝,我不知道我竟然如此能喝。原来有妻管着,不让喝酒,我就不喝。喝了真舒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说就说,没人计较我说了什么,也没人管我哭着笑什么,笑着哭什么。男人嘛,就该如此。何必计较太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喝凉水。
我潇洒的玩乐,我出入于娱乐场所,我发现了你,那么青春。洗一次面,你就一直笑着唱着,真好玩。
二
当我知道你叫清水泉时,我知道我们应该有缘。我叫云天际,虽然现在许多人不再相信缘分,可我信。
我知道要你爱我有许多的困难,你习惯于风月之中,2001年3月17日是你的生日,你在这个小屋里住着,不给我开门。春寒料峭,我抱着为你买的大熊猫和蛋糕,过十分钟就唤你一次,我说我爱你,你说不可能,因为你怕我看不起你,这有什么,我不在乎。你说你在乎,我说我是离婚的人啊!我给你讲我的故事,讲我的痛,我的伤,我的爱,我的情。我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要祝你生日快乐。后来你给我打开门,我哆嗦的进去,你说你怎么这么傻,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此生爱定你了。
你给我讲你的故事,讲你的初恋,你的母亲不愿意,看不起你那同村的男孩。你说你的母亲不知道你做什么工作。我不在乎,我已经说了我爱你。
我慢慢的拥抱你,你柔弱的肩头有丝丝的少女的馨香。我的紧张的心竟然使我连话都说不成,只是紧紧的拥着你,好似怕你跑了似的。你的手很慢很犹豫的圈上我的腰,你说哥哥,我想叫你哥哥,我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愿意听我讲我的故事。
我低头看你,你纯净的眼中有微波荡漾。我迷醉其中了,我说,妹妹我的好妹妹,我终于抱着你了,你不会离开我吧?
时间静止在了那一刻,爱情啊,你如美酒一样令人沉醉。我去吻你,世界已经不再存在,我的眼中只有你,我的怀中只有你,我的吻中只有你。你的颤抖我明显的感觉得到。一切在我们的拥抱与热吻中流逝!
感情的突飞猛进接下来就是最现实的,如何让我的母亲知道,让你的母亲知道并同意。我的母亲好办,她就是为了孙子,我只要说你怀孕了,她一定马上同意。可你的母亲呢?她怎么容的下我这个大你七岁的离过婚的男人。
你也不知道怎么办,那就慢慢的告诉她,先让她知道有这样一个人,是她女儿爱的。
三
母亲的关口竟真的如云天际所说,她是那样的顽固不化。
“妈,我已经说了多少边了,我们不是你们那一代,我有我追求幸福的权利与自由!”
“泉啊,你真的以为妈老顽固,妈还不是为你好,你嫁给她,人家知道的是爱,不知道还以为我闺女有病!再说好的不多着吗,为啥非要一棵树上吊死!”
“妈,别的再好我也不嫁,我就相中他了,非他不嫁!”
“你敢,你爸要回来不把你腿打断!你个傻种!”
“妈,我听你话听了十九年了,我不再听了,这事我自己做主,你要真的不愿意,我就私奔!”
“你敢,你想死呀你!”
“你看我敢不敢!!”
四
泉回来的时候,我在她屋里等了很久,她的眼红红的,她哭着进来,看见我,就扑过来。“云啊,咋就这么难,我妈对我可好了,我想干什么她从来不反对,为什么已遇到婚姻的事她就像变了个人?”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她哭红的眼,我的泪也簌簌的垂下。我想告诉她说别管她,跟我走,可那是她的父母啊,与我的其不也一样。我为她拭去泪,但那泪就像决堤的河流。
我说:“泉啊,别哭,会同意的,会同意的,你说我们的爱能不能经受风雨考验?”
“能,云,我爱你!”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事情没有任何进展。她的母亲还是那样的顽固,甚至有一次我去想亲自劝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给我一个耳光,还把我赶出大门。我无奈推车走人,刚出村口,泉儿就从后面追了过来。
“云,我……”
我的泪在眼中转了十八圈后我又让他流了下来,我没办法呀。我好后悔,我为什么还要追求爱情,爱情本不属于我。
“云,我跟你走,今晚我们就拜堂成亲!”
我愣在那里足足有三分之一秒,然后疯狂的抱着她,在村口的路上转了两圈又半圈就已跌到在路旁。
五
我对母亲小心翼翼地说:“泉儿怀孕了!”
母亲看着泉足足看了十秒零一,我在心中默念,我知道我获胜了。
泉被母亲看的满脸通红,她当然知道我说了什么。母亲脸上所洋溢的笑好像刀一样的伤着我,使我又有快感,又有痛苦。我又想起我的前妻。
母亲利落的收拾床铺,我的双人床铺,自前妻离去后,母亲就没有进过我的房,今天,我分明感觉到她的希望来了。这希望就是泉,泉也笑着看着我,幸福的感觉真的很好,泉的脸青春水灵,她还是个孩子,我的孩子,泉喜欢我这样称呼她。
母亲走了,我合上门一把搂过泉来:“我的乖乖,我的孩子,想死我了!”泉笑着躲着我,护着自己:“天际,你怎么这么坏!嘻嘻……哈哈……你跟你妻子也是这样吗?-----------
我的天,怎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敏感,我的脸苍白:“泉,我求求你,别说她好吗?”
“为什么?”
“这是我们的生活,为什么要提她,那都已经结束了!”我吼着。
“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我也不是故意要提她的,何况她也没有死!”
“还说——”
“怎么了,你看你的样子,你分明就没有爱我,你心里放不下她!”
“泉,你扯到哪去了,这跟爱不爱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你就是不爱我,你这就是不爱我,你心里只有她,你放不下她,不是吗,你瞪眼干什么,你以为我从家里出来就要依附你吗,你做你的晴天白日梦吧!我爱你,但我不允许你心里有别人,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可你都已经向我求爱了,你为什么屋里还放着属于她的一切,啊?你说呀!”
我能说什么呢,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巫,她竟然吃醋吃到她的身上,我与她生活了五年,五年的时光有太多的记忆怎么能说忘就忘呢,每一个熟悉的场景都有共同生活留下的印记。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可我怎么对她解释呢。
六
哭了闹了,误会也消除了。准备私奔的事,突然就接到泉的母亲的电话,说同意他们的事,要他们去有事好商量,云天际犹豫着不想去,可泉儿一定要去,说没事,“什么没事?”云天际问,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笑,“有事吗?”于是就走了,两天没有音讯,第三天突然云天际的家人接到电话,说云天际犯病了,什么病?谁都不知道,去了,已经晚了,口吐白沫,死像狰狞。拉回来置在村东头,一村里的人都出来,种种猜测之后,先报案,解剖取走肝脏,有人说有毒,是毒鼠强,清水泉与她母亲都被抓到派出所,后来有人说清水泉家有钱买通所长,于是清水泉畏罪潜逃,泉母无干系,无罪回家。种种的猜测永远比诗人作家更有创意。
七
我是云天际,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我在死亡的路上走的好迷惑,现实的人生我迷失了这么久,我不想评价任何人的对与错,更何况我就是评论了,谁又听我说,或是相信我说的呢?我只是为了爱,我错了吗?爱错了吗?为什么要以死亡为代价,这样也好,爱过了,恨过了,然后云归天际。怎么来,就怎么走,母亲,我想起我出生的那一瞬间。
我忘不了的女人们,愿你们过的好!
一块金月饼
这是一个穷村子,中国北中原一个普通的小村子。八十年代刚开始,一切都还没有在这个村子引起任何的变化。要真说有,就是墙上贴的花花绿绿的大字报没有了。
一个四岁的孩子刚从奶奶家里出来,手里捧着一块月饼。泪无声的滑落,有一两颗掉到月饼上,孩子赶紧用手擦拭干净。刚才那一幕又重现了出来。孩子想,我永远也忘不了。
院子里乱七八糟,只有猪圈里一头瘦弱的小猪因为寻不到食物直叫唤。三间一伸手就够得着房檐的屋子,孩子就站在门口,小小的身子紧挨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姑姑从一个破旧的包里往外掏东西,上面的都是馍(馒头),最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纸包,那是一包月饼,四个。
孩子一直看着,他为他的一个想法而红了脸。孩子看看姑姑,又看看奶奶,在奶奶身旁还立着一个孩子,那是表弟,比孩子小两个月的表弟。
表弟也看了他一眼,眼里分明有不屑。孩子赶紧用手捂着腿上的补丁,可是手臂上的补丁还是让表弟看到。表弟哼了一声,用手指指手臂,孩子的脸更红了。
奶奶看看孩子,对姑姑说:“唉,还是不好!”姑姑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这咋办?”奶奶看看孩子,又小声对姑姑说:“可能快~~~”这时奶奶似乎心伤或是看到孩子在,就没有再说下去。她把那一斤月饼放在墙角的柜里。这时姑姑掰了半块馍,对孩子说:“给,回家去吧!”
孩子没有伸手,他无声地抽噎似乎在给姑姑和奶奶制造某种气氛。姑姑对孩子说:“干啥呀,这孩子咋这么没有教导,给你馍,你就拿着吧!”
“不,我还要月饼。”孩子愤愤地小声说。“啥,你说啥?”奶奶不敢相信似的说,“你说啥,你个小龟孙!”
孩子倔了起来,泪水此时也不流了:“我要月饼!”姑姑脸上的表情,奶奶颠着小脚气愤地转身,表弟愤怒地鄙视着。
孩子依着门,圆圆的小脸有病态的黄。他盯着这些人,这是父亲的妈妈、妹妹和外甥。孩子就这样和这个阴暗的房子里的三个人对峙着,孩子背后的阳光温柔而又坚强地支持着孩子。只是那时的孩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月饼!”
奶奶无奈而又愤怒地拿出一块月饼,正要去掰,孩子说:“我要一个!”空气冷冷之中有丝丝的凉。
当孩子拿到那一块月饼时,表弟上来就咬了一口,孩子顺手从姑姑手里抢过馍,转身就跑,表弟在身后喊到:“你真嘴谗”。
孩子孤独的走到家里,家里依然那样冷寂,他仔细的用一张稍微干净一点的纸包好月饼,放起来。接着,他把那块馍放到桌子上,等妈妈和两个哥哥回来,他们都到地里去了。
他就坐在那里,静静的,他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从那半块馍上细细的捻下馍花来。然后仰起头,轻轻的放进嘴里面。他闭上眼,馍花在口水之中翻来覆去,忽然就没有了,有一丝甜的感觉,一丝,就一丝,已经够这个孩子忘记所有的不快。
母亲回来时,天都快黑了。两个泥猴样的哥哥欢笑着在水盆边玩耍。母亲是个方正的,个子不低的妇女。孩子拉妈妈的手,那手上还有青草的绿。
“妈妈,给你馍吃!”
“哪儿来的?”母亲很诧异。
孩子不敢说话,泪珠从眼中滚出来,逃难一样离开孩子。
母亲愤怒地说:“是不是找他们要的,是不是?”孩子点点头。母亲的巴掌一下子坠落到孩子的屁股上:“早说了,不许找他们,恁爹都快死了,他们都不管!谁吃他们的馍!再敢要,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孩子咬着牙没有放声大哭,被母亲打落在地的馍上已经爬上两只蚂蚁。
孩子拿起馍,到里屋。这是两间砖坯房,后墙上的坯因为漏雨冲出来两道沟,地面上凹凸不平。这时两个哥哥偷偷溜入房里,在这黑夜一样的房里,两个哥哥极快地吃完了那块馍。
母亲一个人在院里的小棚下,做好了饭,红薯面馍也一个人只有一个且很小很小。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母亲带上孩子开始往中医院。一路上,孩子无数次把手伸向腰间,好象怕什么东西丢了似的。
这一条路,在这七个月里,孩子和母亲走了无数次。父亲住院七个月了,奶奶爷爷那些大人们都已经不管了。只有母亲一个人带着孩子,去过乡县政府,孩子的一个叔叔在郑州上班,母亲带着孩子去,两天的时间到那里,叔叔只给了八块钱,妈妈说给十元吧好让我们有个吃饭钱你看你哥都病成这样了。叔叔为难的说还要给老婆买风衣,单位还要交保险~~~母亲转身就离开了,回到家里,二哥因为尿床,早都没法睡了,还有冰碴,母亲抱着孩子大哭了一场。
上个月父亲已经肿得不成人样了,肾炎的各种症状都出来了。母亲没钱,最后找到乡里一个干部,这个干部看着跪在地上的娘俩,滴着泪从衣兜里掏出他刚发的工资--------二十八元!
父亲挺过来了,孩子从没有听父亲说爷爷奶奶的不好。父亲是个坚强的汉子。他一个人拉车盖了三间房子,把在山西逃荒的父母还有弟弟妹妹接回来。那时他才刚刚二十多岁。如今父亲已经三十五岁。
车子快到中医院时,天已经快黑了。孩子惊奇地看到夕阳的余辉里,父亲手里拄着一个拐杖,站在医院门口。两天没有来,父亲竟然盼望着到门口来接,母亲下车嗔怒父亲:“你咋出来了,快回屋里,医生不是说不让动吗?”
父亲的泪在眼里转动时,好象金豆一样灿烂。父亲没有哭,他伸出一只手让孩子拉着他的一个手指。又对母亲说:“家里咋样?”母亲面无表情地说:“老样子,地里都是草,我薅了一天,十五也没到他(指孩子)姥姥家去。前天找村干部,他们说再过几天可能有救济款。
余下的话,孩子没有听清,好象父亲又对母亲说医院有个好心的病人,是公费医疗,给父亲也开出了一些药。孩子在想着什么。
母亲去医院食堂打饭了。父亲正要吃捎来的窝窝时,孩子悄悄地对父亲说:“爸爸,奶奶给你的!”
从后窗斜斜进来的一束阳光,好象要分争一口似的,紧紧地拥着这块月饼,一个小小的豁口并没有影响月饼在阳光里闪闪发光。孩子突然看到,一颗,一双,成双,成对,继而已无法数清。七个月来父亲好象突然第一次回到人间,孩子也好象第一次感觉到父亲竟然如此真实,就像自己一个小伙伴一样。
父亲眼前浮现儿时景象:他是老大,但是那时父母是多么爱他们姊妹四个,对每一个都是一样。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父母了。他似乎感觉到父母无奈而又焦急的眼神,他感到有种力量在聚集。
这一块闪闪发光的金月饼啊,一个孩子金子般的梦想让另一个成为了父亲的孩子感受到了爱和希望。
当二十四年逝去,这个孩子仍会回忆童年的这段时光,他仍然记得表弟的话语,姑姑奶奶的表情,以及两个哥哥为了得到那块月饼竟然把他打了一顿,最后他说是给父亲的才算拉倒。但是这个孩子说他不会去怨恨他们,反而会感谢他们,因为贫穷不能失去爱,希望就在心底。
他还会感谢那一句谎言,不仅仅救了父亲,也使他幼小的心灵里坚定了关爱别人的信念。
每一个灵魂都是孤独的。但总有一块金月饼能让人们感到爱和希望!
他说他要祝愿八月九日就要过五十九岁生日的父亲永远健康!
他也希望地下有知的奶奶知道为什么她的大儿子会如此孝顺她。她安享了晚年,是在一个黎明时刻她说口渴,父亲喂她水,喝过后,躺下安然仙逝。
享年八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