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关于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两种性格,友情是纯真的,不能因为环境而改变!友情弥足珍贵,是值得珍惜的回忆!
1
小时候,巧瑾和伊心住在同一个村,伊心是这个村子里任何人都管不住的孩子,巧瑾是典型的乖乖女,两个孩子从不在一起玩耍,伊心向来独来独往,总玩最刺激的,被挨打时可以让妈妈从村头追到村尾,而巧瑾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完成妈妈布置的任务,今天练琴明天涫毛笑,准一个好孩子。巧瑾常偷瞄伊心在玩什么,看到伊心开怀大笑她也会跟着偷乐。有一次,巧瑾看到伊心被她妈妈追得又蹦又跳,毫不开心,正巧,被伊心看到巧瑾看着她微笑,于是,她爬进巧瑾的房间,没问巧瑾为什么笑也没看巧瑾房间是否有她喜欢的好东西,只是向巧瑾自我介绍,然后盘坐下来同巧瑾聊起天,临走前,向巧瑾承诺有好玩的一定分点给她。
接下来的日子,伊心常钻进巧瑾房间给她好东西,并一同玩起来,巧瑾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有时会把自己的洋娃娃或好吃的东西分点给伊心。两个孩子成了村子里玩得最好的朋友,至于她们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大概只有她们才知道。
巧瑾的童年因有了伊心而美好,但这美好的童年并没维持多长时间。后来,伊心全家要搬走了,听说她爸在城里有房子,要接全家到城里住,让伊心有个好的受育环境。走的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伊心一家,几声道别后,伊心一家准备走,可没看到伊心,便找去了……
日要落下,河滩上一片金黄,却有着两个小身影。
“小巧,我要走了,不过,你放心,小乖会陪着我,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小乖是巧瑾送给伊心的洋娃娃)
“小伊,这是我自己做的鹤,用竹做的噢,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好东西了,你也要照顾好它。”
“嗯,谢谢!”
”以后要常联系啊,我想知道城里长什么样。“
”一定,啊,我妈妈来找我了,我真的要走了!“
伊心由她妈妈拉着手,回过头向巧瑾不停挥挥手。然后又很快转过头,不想让巧瑾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巧勤坐在河滩上,低着头,地面上已经悄悄地湿了一片。
车开了,伊心难得安静地坐着,往后镜视一看,看到熟悉的身影。伊心让爸爸开慢些,便把头往外伸……
”小巧,我会想你的,别跑来了。“
”呜,小伊,记得跟我通信啊,我喜欢你的画。呜……“
”嗯,一定!再见,小巧,呜……“
……
车渐渐开远,挥着的小手也越见不到影儿了。
2
不知不觉,巧瑾的小学生涯结束了。这六年里,巧瑾和伊心靠着通信维持齤联系,但都是画,甚少文字,有的画是城市里美丽的建筑,有的画里有巧瑾和同学玩跳皮筋,有的画是伊心的爸妈在吵架,有的画是巧瑾当上大队长又成功考过钢琴等级……
是上中学的时候,农村许多户家庭都上城市定居,巧瑾一家也不例外,爸爸在城里开了公司,正好带一家人去城里,给巧瑾个好的教育环境。巧瑾有说不出的开心,马上画了张要到城里的画寄给伊心,可久久不见回信,以往绝不会在一个月内见到不回信的,如今都过了两个月了,巧瑾要搬去城市了,可把她急死了。最后,学校开学了,还是没能有点伊心的消息,巧瑾只好再寄张画,这回只画了数个五颜六色的问号。又过了两个月,巧瑾已经适应了一切,就是不适应伊心的不回信。
一天,巧瑾刚回到家,妈妈就拿了封信给她,一看是伊心寄来的。巧瑾马上拿回卧室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先拆了信,这次没有画只有字。信中,伊心向巧瑾解释自己的不回信,原来是伊心爸妈离了婚,伊心被判给了妈妈,其实她更愿意跟随爸爸,可是爸爸不喜欢有她当他生活中的累赘,伊心很伤心,想找个人聊天,就一个人回乡找巧瑾,没想到巧瑾已经去城里了,问了地址马上写了信来。这封信让伊心写了一天,平时字写得就少,所以整封信上的字写得怪别扭的。巧瑾马上回了封只有文字的信,信中告诉伊心自己的学校生活和电话号码,还表示想见伊心,希望伊心能来学校找她。
她们又恢复了联系,文字越来越多,通话次数也越来越多,她们常为双方距离的缩小而高兴。巧瑾依然是文静的乖孩子,认真学习,听爸妈的话,而伊心变了,自从家庭破裂后,她变得沉默和叛逆,不仅打扮古怪还经常离家出走,但她们自让对方知道各自的内心。
3
一天,巧瑾放学时听到有人叫她,不停叫她“小巧”,叫她小巧的只有伊心,巧瑾紧张的转过身,看到一个打扮古怪的女孩朝她奔来。
“嘿,小巧,愣住啦,我是伊心啊,小伊啊!"
“是你,真的是你啊,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再不来,我都快要忘了你的样子啦。”
“哈哈,你不会忘了,我们都没变啊。我今天逃课了,就来找你玩啊。”
“啊,如果是重要的课还是要上的啊。走,现在先带你到附近到处玩玩看看,嘻!”
两人手拉手,有说有笑地玩去了。路上有认识巧瑾的朋友都惊讶地看着她们,看着巧瑾居然和一个“小太妹”玩在一起。
之后的日子,伊心常来找巧瑾,有时巧瑾带她在学校里玩,走走操场,坐坐喷泉,甚至一起看日落;有时伊心带巧瑾去她学校,原来两所学校只相隔两条街道,伊心会带巧瑾吃遍学校附近的美食,玩玩电子,第一次玩电子游戏时巧瑾会紧张,但后来越玩越开心;有时两姐妹一同奔向离校最近的游乐场玩到疯;有时两姐妹很安静,伊心画画,巧瑾读书,伊心自小从未放弃画画……伊心没带巧瑾回过家,因为她说回家会令她不开心,巧瑾也不敢带伊心回家,因为父母不喜欢伊心,自然双方家长也不晓得两个孩子早就凑在一起了,在她俩学校那一带时常能看到她俩活泼的身影,听到她俩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空中。
时间很快,伊心和巧瑾很快升上了初三,学业一天比一天紧张。巧瑾父母为了让巧瑾好好学习,巧瑾的上下学都由家人接送,周末被家教监督在家学习,使巧瑾和伊心见面的次数甚少。于是,她俩又恢复了时常通信时常通话的友情生活。
4
巧瑾考上了本地一所重点高中,而伊心只上了一所中专院校,令她开心的是,离开了家,住了校,不用时常对着妈妈成天讨好后爸且完全不理睬她的样子。自从爸妈离婚后,爸爸出了国,有了新家,而妈妈平时只是给她钱让她去吃去玩,很少对她微笑更少对她表示关怀。连中考当天,大雨倾盆,伊心在门口等侯多时,也不见妈妈拿着伞来接她的身影。在家里,妈妈都只对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呵护至极,完全不把伊心看在眼里。伊心刚开始会时常躲在卧室里哭泣,久而久之,她学会坚强,学会独立,所以显得比同龄人更成熟得多。上初中时,班上没有对她是真心的朋友,但她不在乎,她有巧瑾就够了。
才上高中,巧瑾家人对巧瑾管制自然松了,巧瑾和伊心见面有了越来越多的机会。两姐妹除了互相参观学校,她俩时常还会很冲动地坐车回乡,玩遍小时候的痕迹,最后会在河滩旁的一棵和她们同龄的树上刻下“小巧、小伊友谊长存”,然后靠在这棵树上聊聊天、看日落、数鸭子、回味她们的曾经。在城里,她们不再是只停留在附近,常会去只有她俩的地方。有时是在海滩堆沙积、泼海浪,朝天大喊,其乐融融;有时会走铁路上,不吭声,只是看向没有尽头的地方或拿着狗尾巴草放在耳朵上;有时,她俩会在江边放风筝直到日落……
巧型号学习虽不是班上榜首,但学习一直很稳定,老师和父母都很疼惜这个乖孩子。而伊心却相反,学习上从来都是红色的,而且身上的装扮越来越新奇古怪,有耳环、配饰,样样不少,唯一少不了的还是画板和纸笔。伊心时常将自己投入安静的自然中,拿出画板拿起纸笔,画下自己喜欢的风景,看着自己的画,她的笑容会很美。不仅如此,她还喜欢画巧瑾,画一瞬间,会画很多很多,而她妈妈从来不知道她喜欢画画且有此天赋。伊心总把画藏着,只给巧瑾看,所以也只有巧瑾知道她的作品。
5
时间流逝太快,巧瑾上了高三了,学业一天比一天来得繁重和紧张。但不影响巧瑾和伊心见面,不同的是,伊心会很安静地坐在巧瑾身边,让巧瑾认真学习,或者伊心画画巧瑾学习,在沉静中度过。
一次,伊心带了个男生来,这是伊心第一次带朋友来看巧瑾。
“小巧,我男朋友,黄兴景,你可以叫他阿景。”
“哇,小伊,你吓到我了,你一带人就带男友来,恭喜啊!过来下,我有悄悄话说。”“他长得斯斯文文,不像是会看上你这么HIGH的女孩啊?”
“哈,没办法,他从高一就开始追我,都三年了,我不被感动才怪呢。”
“噢,怎一个痴情男。好好把握喔。今天我陪你俩去玩,当是为你庆祝。”
……
那天,巧瑾很晚才到家。一回到家,就看到父母坐在客厅,看来是要质问她了。妈妈开门见山:
“瑾,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有朋友来,就搁久了。”
“你朋友不是都只在同班吗?哪里还有其他朋友,是不是那个伊心?”
“妈,我长大了,有想法了,我会有分寸,会把学习学好的。我饿了,先吃饭!”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伊心是个坏孩子,她会带坏你的。”
“妈,伊心才不是坏孩子!不跟你说了,你放心,我会学好习的,先吃钣。”
……
伊心并不知道巧瑾为了她和家人吵了架。她时常会在Q上发她和男友甜蜜的照片给巧瑾看,巧瑾很替她高兴,以后的每次见面,伊心都会带着男友。伊心一次在校门口等着巧瑾放学,碰到巧瑾的父母,她忙低下头,巧瑾妈妈还是看到了她,并向她走来。
“你是伊心吧,是来等到巧瑾吗?不用了,你走吧,我和她爸会送她回家的。”
“伯母,好久不见!您还认得出我,真厉害!呵呵……”
“少跟我打哈,马上走,这是你小男友吧,呵,小小年纪,做的事可不小啊。”
“伯母,您的话说得难听了点,我从不做违法的事,也不会伤害到巧瑾。”
这时,巧瑾出了校门,一眼就看到家人和伊心在一起。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瑾,我们不来的话同学不知道你和这个坏孩子在一起。马上跟我走,以后别跟她再来往。”
“妈,伊心是我的好朋友,不是坏孩子。你们先走吧,待会我会自己回去。”
“什么?好朋友?你看看她,打扮得像什么啊,这带着男友,她不配当你好朋友。”
“伯母,您这话重了,我和巧瑾的确是好朋友,没有什么配不配,我也没有配不上任何人。伯母,请您自重!”
“你……”巧瑾妈妈举起手,准备赏伊心一个掌,“啪——”掌没摔在伊心脸上,是巧瑾为伊心挡下了。巧瑾捂着脸,看向自己的妈妈:
“妈,伊心和我从小就是好朋友,现在是,将来是,一辈子都是,我不许你伤害她。伊心,我们走!”
“孩子他爸,瑾怎么变成这样,都是那个伊心害的,我们要想办法让她离开巧瑾。”巧瑾和伊心都走远了,没听到巧瑾父母的对话。
当晚,巧瑾没回家,而是去了伊心家,这是巧瑾第一次来伊心家,看得出伊心家庭不算富裕。巧瑾一进伊心家,没看到伊心家人,伊心解释说家里除了她其他人常出门吃饭,吃完后还会去逛公园散散步,不会太早回来,就算回来,也不会当她存在。她俩一同窝进伊心那不到十平方米的卧室,巧瑾一眼就看到小时候她送给伊心的洋娃娃——小乖,窗旁还挂着那只鹤,巧瑾心里顿时澎湃,交伊心这个朋友一直都值得的。这晚,伊心和巧瑾一同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条被子。
第二天,巧瑾没让伊心来,她要回家面对父母。一回到家,巧瑾被父母训斥了一顿,被关在阳台反省了两个小时。反省完毕,正当巧瑾学习时,妈妈进门,试着说服巧瑾跟伊心绝交,巧瑾没想到妈妈这么讨厌伊心也不懂为什么,她只回驳了一句“伊心怎么样我知道,不用你管”,然后不再理会妈妈了。
巧瑾妈妈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她肯定会下手段让伊心自动远离巧瑾。
6
春节马上到了,巧瑾妈妈瞒着巧瑾带着拜年礼来到了伊心家,正好碰上伊心全家都在的时候。几声客气话之后,巧瑾妈妈马上切入正题:
“伊心妈妈,请你家伊心别来烦我家巧瑾,瑾要高考了,如果考不好而害了一生,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巧瑾妈妈,放心,我会帮你看着伊心,绝不让伊心污染贵千金。”
“妈,你说我污染了巧瑾?哈,原来我一直是脏东西欧国家,可我是你生的,你还不更脏!”
“伊心,闭嘴!我当是求你,别到处给我丢脸了,你这德性能做什么,找时间把你嫁出去最好,省得我烦心。”
“伊心妈,她什么样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伊心,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如果巧瑾考不上好大学,我让你一辈子不好过。我先走了!”
待巧瑾妈妈一走,伊心妈妈马上收拾起笑容,拿起身边的物品往伊心身上砸,伊心没想到妈妈会打自己,虽然身上是轻伤,但内心却受了重伤。
“你给我听着,别和巧瑾来往了。人家大户家庭,我们得罪不起。”
“你平时都不管我,怎么现在倒管起我了?”
“你做错事,我当妈的当然要管管啊,省得你给我丢脸。”
“你还知道我是你女儿,那我请问你何时关心过我?你眼里只有这个男人和小孩,我算个屁啊我!“
“你什么样我还用关心吗?不就那德性。有时候真为你这个女儿愧疚啊!”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这个女儿,那我不当了,省得给你丢脸!”
“好,那你马上滚,我当没生过你。从小到大都那么坏,谁会想要有你这种女儿啊!”
“好,我马上走。听你最后一次,我不会去找巧瑾了,我会滚得很远很远!”
说完,伊心马上回房收拾,没让家人看到她不断浮出的泪水。伊心就收起几件衣服还有她全部的画以及巧瑾送的东西,看也没看家人一眼,独自沉没于街道中。
7
自那以后,伊心果然没再来找巧瑾,巧瑾去了她学校,学校说她退学了,去伊心家,伊心妈则说伊心根本就是讨厌当巧瑾的朋友,是看巧瑾有钱才巴着巧瑾。巧瑾怎么可能会相信伊心妈的话,她继续找,回乡找,去所有她们一同踏过的地方找,甚至上网找,都找不到。最后,她去找伊心男友,以为会有希望。结果才知,在春节那些天,他们就分了手。
巧瑾绝望了,累了,决定先管好学习吧,只有一个学期,要更加努力了。这学期里,伊心一点音讯也没有,巧瑾没让所有人失望,学习一直很稳定。即将高考的一天,巧瑾打开邮件取同学发来的资料,意外收到一封来自伊心的电邮,解释说不找她是不想影响巧瑾的学习,希望巧瑾能考个好大学,还说巧瑾妈妈来访那天发生的事,要巧瑾别怪自己妈妈,另外,交代了自己最近的生活,原来伊心去旅游了,每到一个城市她都在街头卖画,很多人喜欢她的画,所以收入不错,若有空余时间,她会去酒吧或餐厅唱歌赚钱。巧瑾看完后,回味很久,她很感谢老天如此眷顾伊心,同样,她很佩服伊心可以这么有意义地打理自己的人生,她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考上好的大学。
高考结束,榜单出来,巧瑾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伊心依然飘摇在每个城市。
8
上了大学后,巧瑾有了男友,过着甜甜蜜蜜、简简单单的大学生活。一天,她收到一封未知名的急件,信中说伊心已躺在医院半年了,马上支撑不住了,希望巧瑾能来见伊心一面,这也许是最后一面。巧瑾马上请好假整理好行李,朝信里所留下的医院地址奔去。
当巧瑾看到伊心时,不敢进去,她不敢相信伊心病得如此严重,伊心不仅掉光了头发,而且全身只剩皮包骨,脸色十分苍白。巧瑾无法克制自己,快速奔向没有人的角落痛哭一场。过了一会儿,巧瑾擦干泪水,走进伊心的病房。
“小伊!”
“小巧?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看你啊!这些都是给你的,收好喔。你居然瞒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要让我知道的。你家人有来吗?”
“有。我妈来照顾我了,过些日子,我就回去。我爸……出国一年后,他就死了,是死于白血病。我也得了这个病,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不,不,不会的,老天不会这么快带走你的,你你还没过上好日子呢。”巧瑾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再次痛哭起来了。
“我已经得到我要的人生了,还有你呢,我知足了,我妈对我也很好,我真的知足了。到时,她就会送我回去,你和我妈一起把我埋在河滩那棵树下,好吗?”
“不,你不会扔下我的,我……我还想以后和你一起结婚一起旅行一起白头到老,你不要这么快走啊!”
“这些,都等到下辈子,好吗?这辈子……咳……咳……我没机会了,下辈子好吗?我们约定下辈子!这辈子我没活的你帮我活下去……咳……要……好好活下去,好吗?”
“嗯嗯嗯,呜……”巧瑾抱着伊心不停哭泣。
“小巧,这是我给你的画,最后一张了,送给你,你要留着,保存好。”
巧瑾接过画,看到画的是两个女孩坐在河滩上,一个打扮新潮一个乖乖女,陪伴她们的还有刻了字的树和要落了的日。巧瑾紧紧地把画抱在怀里,不让泪沾湿它。
过了一星期后,巧瑾看到伊心很安详地走了,她永远不会忘记伊心临走前在她耳边讲的最后一句话——我们俩个,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永远不会被分开!
一起将伊心送回的还有伊心的前男友,急件就是他发的,原来他一直没放弃伊心,总是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巧瑾很感谢他,也很感谢老天赏了一个能爱护伊心的人。
9
一年后,河滩上坐着一个女孩。日将落,河滩上一片金黄,耀眼的阳光射满女孩一身。
“小伊,你在上面好吗?我相信你在天堂依然能活出一番天地。不知不觉,你已经走了一年了,这一年,我一直相信你在我身边,因为夏天过后便是秋天,但夏天的气息会一直停留在秋天,你是夏天,而我是秋天,我们永远不分开。”
望向天空,明媚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