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

八十年代后期，农家子弟若想跳出农门，一个很重要的途径就是当兵入伍。微山湖岸边一个叫子村的村子里有两个后生：一个名曰，赵跃；一个名曰，焦华利。两个人的家长也小有能为，各自通过不同的关系很顺利的把他们俩送到了A城武警部队，那个时候能进武警部队，一般的人认为，基本上就跳出了农门，最兴奋的还是赵跃。小伙子吗，这个事情也的确让他激动。得到通知之后，骑着自行车满村子转悠；和同学告别，还拿着小本子让同学写分别留言，在他的心理上感觉：我有着不同于你们的地方，马上就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但相反的是，焦华利却显得异常沉静，没有有多大的动作，这一切可能是性格决定的；是的，主要是性格决定的。

是年的春末时分，他们和许多入伍新兵一样来到了A城武警部队，整个就是一个四面环山的空旷地带，有整齐的宿舍，有宽阔的操场，有各种训练器械。这一切对于赵跃来讲似乎很感兴趣。因为他天生高大强健，就象高尔基的小说《母亲》里面的那个经常喝酒闹事的人物一样，摆出一幅谁人也不怕的样子，刚来到地方，他就放下背包把操场边的杠铃连续举了几十次；之后故意向其他新兵得意的用眼睛扫了一周，脸上露出了高傲的神情。焦华利也向他投去了赞许的表情，其实也只是笑笑而已。在分班的时候，他们又分到了同一个班，这让他俩很是兴奋了一番。这个班的十几个新兵的任务是，天天训练，吃饭，睡觉。就这样，很快时间过了半年的样子，刚来的新鲜感渐渐退去，决然没有了初始的激情。班长是一个南方人，年龄也和他们差不多，没有多大悬殊，班长有着良好的军事训练素质，在整个连都是出了名的，也是来自农村。在这个班里，赵跃和焦华利也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赵跃刚来的时候，在操场上连续举了几十下子杠铃就给全班的新兵造成了极大的威慑心理，还有高大的身材，浑身时刻显示的都是力量；而焦华利却是个知识分子：高中生。在那个时期，农村孩子中间能读完高中也的确不容易；他来部队就是想通过考上军校，然后来真正脱离农村。赵跃不是高中生，初中才刚刚上完；想走焦华利的路线，显然有些困难。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有很多是通过走参加“自愿军”的路子来达到目的的，这是他的根本想法。焦华利在不停的偷偷的复习，而赵跃也在刻苦的训练，时刻都在努力表现；由于身体条件的优越和时刻自我感觉良好的心态，以至于对战友甚至班长都有些不屑一顾的神情，认为整个班只有自己有实力，就是有一个“自愿军”名额也非他莫属，很是自信。不同的性格有时只是表象问题，但是人的内涵往往有相同之处。当两个人在不同优点所产生的效果力量能够相等时，聪明的人往往会有某种程度的妥协。当然，一个人如果真正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来显示其力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是的确的事情，人们永远不能否定社会的复杂性，不能否定人性的复杂性。真正正义的效果是可以推动事物的发展进步，但同时以毁灭自己为代价，当社会真正给予很高评价和肯定的时候，也许这个正义的力量早以不复存在。所以有先贤很客观的总结了名言：识时务者为俊杰。

刚开始新兵训练期是三个月，他们训练都很刻苦，部队是锻炼人的极好地方。其项目是，开始主要是山地拉练，山地越野等一些基本训练方式。年轻人只要认准了目标，是很能吃苦的，因为大都有良好的身体条件和爆发力。赵跃的确努力，只要有训练项目下来，他舍得流汗拼命训练。只要有赵跃在训练场上，也就有焦华利在，他是个机灵鬼，也很会迎合赵跃。这就应了那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没办法就来个迂回战术。但他也有自己的优势，在那个重视知识的年代，在普通的部队里，高中生有他的优势，只是目前还没有显现出其效果而已。但他同时也不可以立即否定赵跃的目前的气势和将来的前程。初夏时节，天气也热了起来，这时上级下达一个训练项目，就是越野比赛，在全连新兵中进行。这对于他们两个人都有很大的鼓动力。都想为自己即定目标来一个开门红。晚饭后，赵跃换上训练服，腿上绑上沙袋，偷偷的才想溜出宿舍，被早已心中有数的焦华利发现了，柔和而亲近的问道：好家伙！这是做什么去？

“问那么多干什么！”赵跃不耐烦的说。

“你这个沙袋有点轻，就你的身个。用重一点的，训练的效果肯定好，真的！”焦华利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还蹲下身用手抚摩一下他的沙袋。

“你懂什么！”赵跃更不耐烦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刺伤他的自尊心，认为他的一切行为都是正确的，也许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维护的威力。

“是的！我姑父是个体育老师，听他说，练习长跑，用沙袋不可以太重。重了就跑不起来，影响速度。”焦华利立即改变口气，急切而恭维的说。

“告诉你，练习长跑是有科学性的，我一直热爱体育和武术。上初中的时候，在一次全校举行的3000米比赛中，我取了头筹，那个第二名让我甩了10秒还多！”他的眼睛有些放亮，沉着脸坚定的说。

“是的，在家的时候，我妈妈经常说你天生就是一块长跑的料。”这时焦华利好象找到了讨取他欢心的突破口。脸上的肉都在颤动，眼睛被微笑拉成了一条缝。

“我说给你听，起步跑的时候，一定要和发令枪的声音同步，这样才能跑出好的效果，这样才叫会跑！”这时赵跃更加骄傲起来了，毫无忌惮的发表自己的高见。

“对！我听我姑父说过，是这样的。他可是我们县里知名的体育老师，曾经还提到过你……”他这一句话果真让赵跃兴奋起来了。赵跃接着说：”可能就是初中的那次比赛，可能有你姑父当裁判！”

“是的，我想起来了，就是说的那一次！”焦华利立即接过赵跃的话茬。

“我们俩一块去训练，到时候我来指点你如何进行训练！”赵跃让焦华利的一席话，说得果真像是个教练似的啦！而且还现出自鸣得意的神情，没有一点谦虚的成分。

“肯定的，在这方面你是我的老师。”焦华利顺坡下驴，来了一个甘拜下风的神态。

“其实，我上初中的时候，理科在班上都是名列前茅的，就是心慌。有时候公式列出的很正确。哎！就是心慌！出来的得数都是错的，就因为这个数学老师几次都为我感到惋惜！”这个时候赵跃更加自信了。摆出一副文武双全的面孔，一副不名言状的形象，可笑而滑稽。但在他的心里却感觉到了自尊心的最大程度的满足。能够达到这个效果，这也是焦华利俘虏赵跃的最佳手段，也是其高明之处。

“也是的，这个我们那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不光你的老师为你惋惜，我们那个村的很多人都为你惋惜的！”焦华利紧跟一步说，溜溜的话语让赵跃喜不自禁。

从农村来到这个部队，他们真正的心思并不是：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即使在“苦练杀敌本领”。他们来时内心的梦想时刻都在脑海里回响，时刻都萦绕着他们的心，同时也时刻使他们揣揣不安；能否成功，胜算有几，这个也时刻使他们提心吊胆。在行动上，都在各自内心自我设计的路线上奋力拼搏前进。焦华利在训练军事科目的同时，还要挤出时间来学习；由于他的心情相对比较急切，再由于他的身体素质比起赵跃来还有差距，所以强化训练还是必须的。至于说能不能有报考军校的机会，目前还是个未知数。为了这次比武项目取得优异的成绩，为了进入部队来一个来门红，为了将来报考军校增加筹码，也在加班加点的训练。此时赵跃已经被焦华利的温暖的话语熏得昏昏然了，他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在他们单独训练的时候，赵跃把他的看家本领向焦华利进行不保留的传授。其实赵跃在跑步训练上是有一套的，最起码相对与他目前这个班的战友来讲，还是出类拔萃的，这也是他有信心的最主要条件。但是焦华利是了解这个事实的，心情相当的急切，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急切的情绪，因为这个情绪在目前这个环境里毫无价值和意义。在这个问题上，他心里是很清楚的。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进行正式比赛了。在比赛的头天晚上，他们又在一起加时训练，这时主要是训练一些基本的动作和要领。由于焦华利受身体条件的限制，速度怎么也不是赵跃的对手。

“你太慢了！起跑一定要和口令同步进行，这样才能争取时间。”赵跃帮助焦华利训练，由于多日的训练的疲劳，焦华利的起跑每次不是提前就是推后，行为慌乱。

“你看你笨的，像个鸭子似的，你拉倒吧！你还比赛个屁……”这时赵跃的高傲与自命不凡的秉性又暴露出来了。

“你看我的！你喊口令。”赵跃把焦华利拉出跑道，狠狠的按了他一把。这时赵跃爬在起跑线上，腚撅得老高。在赵跃的吆喝声中，焦华利已经晕湖拉，竟然忘记了发口令。站在那里不停用手和衣袖擦着额上流下的汗水，还不时的拉一拉衣领。这时赵跃腚撅得老高，已经在那里支撑了几分钟了，因为他要让起跑和口号同时进行，来一个漂亮的起跑，正集中精力听口号，连脸也没有转动。却还听不到口号，当他看到焦华利在做些胡乱的动作的时候却大喝一声：“你断气了！不练了，真让人扫兴！”此时他气得脸色发绿，红红的眼球立即就要射出来的样子。

“好家伙，生气了，我光擦汗那！哈哈！你看，稳一稳。我去那边买两瓶啤酒，再弄几个变蛋，预祝你明天取得一个好成绩；看起来，我是不可以了！”这时焦华利却没有乱了分寸，用沉静的口气说。不一会儿，焦华利拎了两瓶啤酒和六个变蛋匆匆地走了过来。这时啤酒和变蛋对赵跃是很有吸引力的。由于剧烈的运动，消耗能量也快，又渴又饿。当焦华利把一瓶递到他手里的时候，左顾右盼找不到合适开瓶盖的家伙，干脆用牙把它咬开了，昂起勃一气就灌了下去。当两个人吃好喝完之后，拍一拍身上的泥土回去休息了。他们在一个宿舍，互相睡上下铺。洗漱完毕，赵跃准备入睡的时候，却感觉到架子床在微微摇晃，他伸头向焦华利看了一下，此时焦华利正在拿着手电筒看书那！由于疲劳就翻一翻身，其实他也很小心的，但是还是有了动静。

“你还睡不睡？你跑不快了，我明天还要跑那。你什么意思啊！”赵跃没有好气的冲焦华利小声却愤愤的吼着。

“嘻嘻！好好！我这就睡觉。”焦华利不敢怠慢，立即睡觉了。

果真第二天比赛，赵跃在全班取得了第一名，在全连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而焦华利在他们班才弄个第三名，其实这个成绩对于他已经不错了。就在当天的晚上，还是在训练场上，赵跃也买来了两瓶啤酒和六个变蛋，不过这会儿是慢慢的饮的，没有一口下肚。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一边剥变蛋，一边喝酒，好大一会儿才说话：“华利！今天的酒和你昨天的酒可不是一个意义哦。”说完又喝了一口啤酒。

“那是，我看你今天在稍微努力一些，成绩比这个还要好！”焦华利没有说自己的成绩，只是在评论赵跃。

“你的确是个笨蛋！怎么回事啊……”此时赵跃却用相对恶劣的语言不停的数落焦华利。焦华利却一直发出嘻嘻的笑声。不过这个笑声是无可奈何的，只是天黑而已，脸一阵白，一阵红，这一切赵跃都满不在乎的。

不过相对于整个班来讲，他们的友谊相对还是好的。由于：一是老乡，还有焦华利温和的语言和宽容；再者有固有的处世方法。

很快时日已经接近年底了，这个时刻对于他们俩来讲都是致关重要的。因为在部队要想进步和提升，政治条件很重要。在机关，在工厂年底还要评个先进；此时他们想，他们的部队也得搞个什么项目的吧。果真，在一天吃过清早饭后，班长吹响了集合号，战士们都以最快的速度集合起来了。然后班长讲话，因为班长是南方人，他的语言对于他们俩来讲，就象鸟语一样听起来有些困难：“同志们！今天我们要完成一项任务，年底啦，上级要求我们评一名：‘训练标兵’和一名：‘五好战士’。”这时他们俩的神经立即绷紧了，说实在话，在这个班里的其他新兵都是来自各个地方的农村，所有的都显得忠厚老实，小心翼翼的听从命令，按部就班的进行训练。在表象和行为上没有显示出过于急切的什么“野心”，还有综合的具体的能力也都在他们俩个之下。但是竞争的焦点是他们的班长，这个班长和焦华利是一个情况，都是知识分子，也想走上军校的途径尽快跳出农门。虽然是班长，他也只是两年的兵而已。这次评的结果对他来讲，无疑也非常重要。焦华利用肘碰了一下赵跃说：“你得弄一个‘训练标兵’，其实也非你莫属！”

“那是！这个谁也别想争。”赵跃用坚定的语气说。

“看看怎么选法吧，我看这个鸟班长还是有想法的！”焦华利狡猾的笑着说。他正给赵跃说着的时候，班长用鸟语接着说：“同志们啦，我是一个‘老兵’啦，训练还是可以的啦，虽然这次我没有参加比赛，但去年我在全连已经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的啦！因此向大家提议，这个‘训练标兵’选我怎么样啊？”当鸟班长说完的时候，他们俩的表情有些目瞪口呆了，其余的战士也有些目瞪口呆。真的不知道这个南方班长怎么是这个脾性，在这样的问题上居然没有一点谦虚的成分，真是不可思议。赵跃虽然性情高傲，但在这个时候也窘恼的手足无措起来。焦华利看到这个情形悄悄的告诉他说：“这个训练标兵是本年度的，而不是上一个年度的，他说的条件是不符合的。”

“哎！班长同志，我不能同意你的意见，你的成绩是去年的，今年怎么能够参与评比啊！？”赵跃只要寻找到足够的理由还是有足够的勇气的。这时人群里发出些许杂乱声：“就是，怎么还自己提名自己啊！……”由于一年来赵跃的种种行为，虽然没有过多的心机，但却刚愎自用，上文说了就象高尔基的小说《母亲》里面的那个经常喝酒闹事的人物一样，谁人也不怕的样子，时刻举着一双恶狠狠的拳头，很有震慑力。人吗！在一般人里面，要敢于伸张正义，的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吗！自从他们入伍以来的这段时间，就有三个四川兵在赵跃跟前“惟命是从”的了。那个杂乱声看起来也是来自于那三个兵，之所以杂乱不清，也和鸟语（四川话）差不多。就是因为这个杂乱声，让赵跃有些嚣张起来了，大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啊！？把你老祖宗的功劳都搬出来吧。”

“我没有资格，你有资格啊！是你军龄长还是我军龄长啊？你个新兵胆子骄横什么啊！”看起来，吵架是南方人的强项，不紧不慢的把赵跃呛得够戗。其实赵跃自从入伍以来，就没有把这个班长放在眼里。于是这句话激起了他极大的愤怒，大声对着班长骂道：“你放你妈的狗屁！”班长倒对赵跃的话听得很清楚说：“我要把你的恶劣行经报告给连首长！有事说事，为什么要骂人啊！”南方人就是能耐住性子，还在慢言细语的辩论。这时只见赵跃走出队列，抓住班长的衣领就要下手，焦华利一把使劲把赵跃拉开，对着班长说：“评先是评今年的成绩，你说去年，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因为去年只有你，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啊！”这一席话倒引起所有人的共鸣。“好啦！好啦！我不评啦！可以吗？你们北方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我什么也不参与啦！都是你们的啦！”鸟班长最终选择了让步，两手拱得高高的说。焦华利把赵跃拉到一旁低声唧咕了几句，于是给其他的战士每人上了一只香烟说：“‘训练标兵’是赵跃无可厚非，因为今年只有他取得了那么个优异的成绩！”当焦华利说完之后，大家也都点头称是。

说到这里，赵跃也散了一圈烟，慷慨而江湖的说：“我说，弟兄们！这个‘五好战士’今年就定焦华利吧，他是个高中生，上军校也是个必须条件，将来他混好了是不会忘记我们的！”战友们听到赵跃用少有的温和的口气在请求，大都同意了；看起来赵跃也是能屈能伸之士啊！

在后来的时日里，赵跃对焦华利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没有了往日的狂傲。也许是因为帮了他一个大忙的缘故吧！第二年春天，果真有招生名额，焦华利的‘五好战士’的称号，是必须的条件，他也顺理成章的参加了考试。很快考试成绩下来了，他考上了！学制三年。条件是毕业后还回原来连队，只是级别要升了，回来就是排级干部。得到这个消息，赵跃趁休息日，邀请了几个关系好的战友，花200多元为焦华利送行，此时焦华利也很感激他。

在这三年里，赵跃年年被评为‘五好战士’，风头出尽；在第三年的时候，那个鸟班长也终于考取了军校，班长这个位置也让赵跃挨上了。不过一直没有‘自愿军’的名额，只是他没有放弃，坚定的认为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坚持。三年过去了，焦华利也从军校毕业了，果真当上了赵跃的排长。焦华利有了位子，也有了和上级沟通的机会，通过一年的努力，很快当上了连指导员。同时他和赵跃的感情与友谊也与日俱增，在焦华利跟前也像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没有了往日的骄横，有时温顺的像一只猫一样。焦华利也许忘记了过去对他的不敬，欣然接受了他的友谊。两个人亲如兄弟，想一个娘肠子择下来的一样。

就在焦华利当上连指导员的第一个月，果真来了‘自原军’名额。这时焦华利很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赵跃，有了焦华利这个平台，再加上他的小聪明和老练的迂回手段，赵跃的这个‘自愿军’也就自然没得问题了。从次以后，赵跃就经常和焦华利沟通，粘得很热乎。别看赵跃表面上很粗糙，其实他的心细着那！由于他们这个特殊的关系，还有赵跃这个‘自原军’的名分，焦华利很快把他提拔为连司务长。在连队司务长是最有油水的差事，它统揽了一切后勤保障工作。此时的赵跃春风得意，此时的焦华利稳坐钓鱼台；一个活跃异常，一个稳如泰山。从连长到战士都隐约感觉到他们俩的特殊关系，战士感觉他们的伙食越来越差，就出现了骚动的情绪，这个迹象很快反应到了连长那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连长也没有进行必要的追查，不久那个连长就调出去了，此时的焦华利又顺理成章的当上了连长。从此之后连队伙食一天不如一天，还有必要的供给也都是些劣质物品。下面反应也很强烈，就这样坚持了一年的样子，上级对这个连队进行了资产和账目的清查，结果是漏洞百出，综合清理出结论：短款30多万元。相关纪检部门对赵跃进行了审查，此时的赵跃害怕得浑身哆嗦，决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以至于从实一一招来：这一切都是焦连长指使他干的！部队的纪律是严明的，处理结果是：解甲归田！

后记：与其说这是一篇小说还不说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友谊的轨迹的确有些偏颇，但是如果把它定为不可以否定的社会事实现象。从中能分离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思维和心理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