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
花中选花,越选越差,这话说得没错。文尾,已经瘸了一条腿的“美女”只好下嫁给了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居然还挺高兴地对嫂子说,她很满意这门亲事,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有一位姑娘生长在华北平原上一个小小的村庄里,人人都说她长得很美,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为此,俊的十里八庄都有名。
十八岁那年,四邻五乡的人家便合计这让这姑娘做自己家的儿媳妇,纷纷央媒人来提亲,可她“旌旗”不定,当娘的每每征询他的意见,她总是不表态,不能认定跟了哪个男人是自己的福气。
提亲的显然都是这一带有名气的人家,有的小伙子在部队上是军官;也有富甲一方张家的二儿子;也还有同样以漂亮而闻名的小伙子陈俊子,总之都是些自认为能与之相匹配的人家。然而。个个落个空。于是乡亲们私下里咒她:像人家的模样儿该是进宫做娘娘的份了,咳!只可惜现在没皇上了。
姑娘自认为有美在,对婚事不紧不慢。
两年过去了,张家的二儿子已做了爹,陈俊子也已洞房花烛夜,部队上的军官据说已在城里选好了娇妻,姑娘还是没有婆家。她不急,说媒的还是不断,男方也还是这一带有名气的人家。
又是两年过去了,说媒的已见少。都说我们无福无份的吃不着天鹅肉,八成现在是要改朝换代了,非进宫当娘娘不可了,咱乡下的土门土屋盛不下这皇娘娘。话说得有点恨。
又是两年过去了,姑娘家已无媒人登门了,门前车马稀。
姑娘还是不急,自恃自己年仅二十四岁。
两年又很快过去了,她的婆家还是没有说定,开始发毛了,然而,已无媒人登门了,只有干熬着。姑娘成了老姑娘,眼看着就嫁不出去了,媒人开始又上门了,提得男方都是这一带有名的光棍,她赌气地说:不嫁不嫁!我一个也不嫁。
媒人悻悻而去,于是,门前又是车马稀。
美女这才后悔了,时常独自垂泪,好的人家已无人问津,可他又不忍自己就这样让一个老光棍信手拿去,毕竟自己曾美绝一方。
不知又是几年过去了,有一件意外事叫姑娘嫁的很痛快。
那年的冬天,姑娘踩梯子上房时不慎摔折了腿,伤好后落下了个一拐一颠的毛病。到底冬日里姑娘为啥上房,是扫雪?可近几天并没下雪,乡亲们私下里窃语说是这姑娘登高是为了望一望村外大道上有没有媒人来。真也好假也好,反正姑娘拐了是事实。
就在这年的冬天过去、春天要到来的年根前,她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她出门子时挺高兴地对自家地嫂子说:这门亲事,她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