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一生

做客红尘 散文 爱情滋味 2006-06-25 20:57 责任编辑:二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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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用敷衍来回答她的痴心,她感觉自己就是一株狗尾巴草在象他摇尾乞爱。她觉得自尊在血液里反抗。漠心将泪狠狠的咽下,舌与齿蠕动出三个字:你走吧。

他稍稍作了一下迟疑,右脚尖用力碾动了一下,一朵淡蓝色的小花在泥土里颤抖。随后,他的身体变成了一点墨迹。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漠心泪眼盈盈,心被摘下似的疼痛,她用手擦了一下泪,深深地凝望那己经消失的背影,双手没有挥出再见的祝福,只在曾经载满花香的诗句中寻到了一处敝天的黄沙,那里愁云密布,是一片黄蒙蒙的世界。漠心的心,倾刻裂成黄沙的波纹,勾勒出苍凉中的线韵。

偶然的一次相遇,漠心与竹溪演绎了一段又俗又老套的故事,一段让人心酸又无奈的故事。一心即然不能两分,为何此生要苦苦相恋。彼此没有什么承诺,承诺是冷秋残荷上的露珠,没有说过永远,永远是彼此没有的未来。漠心与竹溪谱出的是一段多余的情感篇章。漠心是竹溪天空中的一朵浮云,凤来云动,灵魂注定要摔碎在泥泞里。

漠心理解竹溪的敷衍来自于他的脚下系着镣铐,锁是他的原爱。他不想失去男人的真正意义,不想成为千夫所指的罪犯,他唯一的背叛者只能选择漠心,将所有的支离破碎缠绕在漠心的身上。漠心是他生命中迟到的爱。漠心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不在有花开,不在有鸟飞,也不在有彩蝶追逐在草尖上,只有游荡的黄沙在随风追问:情有何罪。

风还是那样的温柔,如一双纤手在一拨一弄琴弦,只是再也弹不出茑飞草长的季节,拨弄的只有沙漠中的那几蓬枯瘦的衰草,在斜阳中不停的摇晃。

绿的树,红的花,柔的风,是漠心遥远的幸福心事。而今,黄的沙,衰的草,断翅的蝴蝶又封锁了她的幸福心事。一生如沙。夏可以改写春,冬可以改写秋,月亮可以改写太阳,竹溪确不能改写漠心的一生。漠心的痴情,始终不能是一叶小舟,驶不过红尘的这条海洋。

无影无形的道德是捆绑人情感的绳索,是悬在人头上的一柄利剑,不管谁无视于它的存在,痛苦是必然的结果。只是碎了那颗多情的心,绝了今生的那份缘。情似浮萍。

漠心瘫软地坐在田野里,两眼呆滞地望着竹溪离去的那条路。路茫茫,草凄凄,西风残照。

在竹溪离开的那一刻起,漠心就如自己伫立在一座沙漠的城堡中,曾经无数鲜活的生命挂满了沙粒,不堪重复,最后横七竖八地跌卧在黄沙中,任其覆盖一层层,一层层……风掀起漠心眼里的泪帘问:你看到了什么?漠心泣答:我看到心己被囚在沙漠中,要在此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