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徐徐,君为贵
夫妻之间应该多一些谅解,多一些沟通!愿天下所有的家庭夫妻和睦!
“枫,单位里有个同事最近总给我发些骚扰短信,哪天他要是把事闹到家里,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晚上,躺在床上,我对身边的枫说。
“嗯,知道了,都老夫老妻了。又让你头疼了吧。记住,千万别冲动。”
和枫结婚三年,夫妻恩爱,日子甜美,醉不胜收。
我的性情不稳,心浮气躁,随心所欲。枫则不同,他轻轻的讲上一两句话,很平常的安慰话,我就能安静下来,不再漂浮,觉得踏实很多。
日子如水般流。有天,同事接过我手中的工作,说,你赶快回家看看,你老公带了个漂亮女孩回家。
接连做了两个手术,我以为她是想代我做,借此回家休息一下,没什么不好。
这样一想,头沉重起来,想睡觉。
走进卧室,看见枫和一个女孩并排趴在床上翻着相册,边说边笑边含情脉脉的对望着。
那个女孩子真的好美,精致的脸庞,长长顺顺的头发,手指细细长长,优雅的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红花绿叶。她像清晨挂着露珠的花朵,鲜艳欲滴。我像什么,是一片片从树上飘下来的秋叶,落在树下,枯萎,腐烂,成了尔的肥料。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女孩子为什么如此美丽,她们汲取了我们这些人的自尊,自信,我们的尊严。
面对他二人的惊恐目光,我微微弯腰,悄声退出。枫紧跟着窜出,用力抱住了我。
“放开我。”枫呼呼的大声喘着气,一动不动。
扭转身,顺势迅速挣脱开他的胳膊,我甩手就给了他一耳光,脚同时向枫腿上蹬去。
枫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左手捂着脸,右手抱起腿,我看见枫的眼睛红红的。他眼睛盯着我,盯着我的眼睛,满是坚强和不屈。
一串急促的“嗒嗒”声,我眼前一花,左脸火辣辣的烧灼。她好高,站在她面前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她的眼睛好大,里面满是怒火,像是我摔坏了一件她非常心爱的宝贝。
我左腿一扫,冲着她的小皮靴就勾去了。“滚你妈的,至少现在他还是我男人。”
那女孩接着哐唧一下倒了下去,她哪里知道我是练家子,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一颗一颗滑了下来,她太美了,太完美了,我犹如踹倒了一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稀世珍品。所有的人都向我投以强烈的目光,它们在批评我,指责我,令我不安。
“闹够了没有。”枫一骨碌爬起来,啪,一巴掌打在我的伤口上,新伤旧痛,真的好疼。
咬紧了下唇,我怕哭出来。“你已经在保护另一个女孩子了吗?”
久久,久久,真的好长,我脖子都痛了,人为什么都长那么高。
“那,离婚吧。”我低下头,转身走出家门,轻轻的关上了位于我身后的那扇门。
开庭那天,枫如时而至,依然风度翩翩。我戴了个墨镜,晃晃悠悠一屁股坐在了庭上。
我讲什么,枫都应者。法官没了言论,悠闲地进行着他的程序。
“虽然我们工资差不多,我花的比较多,但因我是女人,财产五五分,最后打我卡上就行了。”枫还是应着。
“就这样吧,其他的我也同意,我还有手术,请求告退。”
回去整理东西时,枫一直跟在我身后,絮絮叨叨,他误以为成我这次还是出差几天那么简单吗?
枫出去给我拿水。好累,我一下纵上那张大床,四肢舒展开,深深地吸了口气。
“要不,你把它也带走吧。”
“不了,还会有的。”我跳下床,继续收拾东西。
“要不,别走了吧,我们原谅彼此吧,是你在先……”
“好好待她。”
不知过了多少年月,也许只在昨天。
走出手术室那刻,看见枫立在墙边。他慢慢的向我走来,站在我面前。
我蓬头垢面,满脸汗迹。
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想去抚摸他的脸,“枫,你长得真俊,还是那么帅。”突然手滞在了半空,“可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径直离开,直至办公室,昏睡在桌子上。这工作太累人了。
枫,你不知道,你小时候真的很丑,你总是显得孤孤单单的,我好想跳进去陪在你身边。我在那些相片后面构想了很多很多我们在一起做的事。但愿,你们不会翻转过来。就像多年前我趴在床上听你讲上面的故事,那故事我也只听了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