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爸,还有三个妈
家庭往事,不堪回首.
如今是法治的社会,这样没有人性的男人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离开他是女人最好的选择!
我的第一个妈:亲妈
她名叫肖琼,是和我最亲最亲的人,也是我最爱最爱的人。她既是我的妈妈,又是我真诚的朋友,为人和蔼,待人平和,当然啦,也很漂亮,但很可惜,在我那个不争气的爸爸的折磨下,她仿佛已经老了许多,脸上仿佛尽是岁月的沧桑,有了一些皱纹,不过,自从和爸爸离婚以后,她也总算逃离了爸爸的魔掌,她的脸上渐渐有了许多笑容。我很开心。我很快乐,只要妈妈不受尽爸爸的摧残。
听他们(爸爸妈妈)原来讲,一开始外公外婆根本就不同意他们两个结婚,可我爸爸的脸皮真厚,在学校一直用花言巧语缠着妈妈,结果他们就“不幸”又“可悲”的结婚了。开始因为家里穷,我这个爸爸嘛,他还晓得老老实实的干活,对我妈也不错,人品也好。后来,他们把我放在外婆那里,去了广东打工,爸爸就在那里包修房子,也就是所谓的包工头,妈妈就在鞋厂上班,倒也赚了一些钱,回来之后,家里的生活虽算不上富裕,倒也勉勉强强混得下去。后来在二龙口(江安的一个小镇,到江安坐车10分钟左右)搞起了服装生意,应该说生意还不错,我也是在二龙口读的幼儿园,应该说,小时候的我是很幸福的,因为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因为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哪个孩子又不希望自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呢?哪个父母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呢?
后来,我们一家又搬回了老家(我的老家在江安县滥坝乡林坎村)。爸爸又承包了修建村里办公大楼的工程,这个工程还是稍微有一点大,可能赚得到几万元钱。后来家里商量,反正都要给村上修房子,干脆自己也修一套房子,这样也好节省材料,节约开支。于是我们自己家也修了一套房子,就挨着村上的办公大楼,后来我家就搬去了街上,这儿名叫<新街>,没有多大,逢3,6,9号就在这儿赶场。渐渐的,因为搬到了街上,我们家又没有做生意。可能男人一有钱就真的会变坏,可能我那个不争气的老爸觉得空虚,没事就打打牌,然后就是经常往县城<江安>跑,开始也不知道他总往江安跑在干些什么,后来才慢慢发现,他跟他原来的同学赖宁有染,开始妈妈并不知道,后来慢慢得有一点察觉,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般男人搞外遇,哪个老婆又不知道呢,只是有很多的老婆不愿意说出来罢了!但妈妈也装作不知道,看我那个不争气的老爸要整出些啥子名堂。后来他们就常为了一些小事吵架,我那个老汉儿嘛,真是吃得住家里人,越是对他好的人,他就觉得你拿他没办法。在外头,花钱大手大脚,巴结着一些什么做官的,或者就是稍微那么有一点钱的,还装成一个大老板的样子,越是这样自以为是,就越看得出他的虚伪,他常常还教育我和妈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你说他花钱大手大脚,他就会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听起来,人家倒还挺讲道理,他成了现代人,我和妈妈成了原始人了。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男人好色,英雄本色。这句话几乎在他身上得到了了验证,我的爸找女人就像吃饭一样,永远也不会嫌多,永远也“吃”不饱。记得爸妈还没离婚前,有一天,妈妈去南溪耍了,那天晚上爸爸就带了一个大约20多岁的女人回来,幸亏那个女的还有点良知,当晚就走了。可能是害怕上我爸爸的当吧!
大人的事简直难以说清楚,记得就是妈妈从南溪回来之后。那天下午我正在屋里看电视,忽然就听到爸爸妈妈吵起来了,我这个人本来就胆小,看到他们吵了起来,也不敢多说什么。后来才得知爸爸把妈妈手机的电话卡取了下来,装入自己的手机,发现妈妈有外遇了。当天,妈妈就跑到自己的同学家去了,然后爸爸来到了外公外婆家里,我记得爸爸说得最清楚的一句是:他们(指妈妈和他的外遇)发的短信息都在这儿,铁证如山。时间总会冲断很多的矛盾和纠结。但也要知道,往往过于平和的两个人,终究会爆发一场大战。终于,在我读初一上册期末的时候,他们终于离婚了,开始也有一点悲伤,后来反而高兴了起来,仿佛获得了自由,获得了快乐,又获得了重生。妈妈终于解脱了,我也终于解脱了。他们的离婚是爸爸提出来的,因为他又找了一个他自以为比我妈好的女人。后来,听妈妈说,一天他们去走亲戚,在回来的路上,爸爸向妈妈提出了离婚,妈妈刚说了一句不答应,马上就吃了两个耳光,然后回到家里,只要不答应就是一顿毒打。说是家庭暴力吧!一点也不为过。后来也是听外婆说的,爸爸把妈按在窗户上,用窗户卡住她的脖子,逼她离婚,不离婚就别想活。我真怀疑爸爸是变态。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可能他的良心也被狗吃了。第二天,妈妈心里怨不下这口气,想打电话到派出所,但就是因为她的心太善良了,一味给我那个不争气的老汉儿顾及面子,也没有打电话到派出所,只好跟他离婚。但那个不争气的老汉儿他真没良心,从不会给别人留一条后路,越是对他好的人,他就觉得你拿他没有办法。写一个离婚协议都要完全按照他的意愿,不愿意就是一顿打。协议是这样的:他只担负到我初一下册的生活费与学费,从此以后,他就一概不管,由妈妈把我供养成人,你说他是不是一个男人,算得上一个男人吗?一个男人竟然会在离婚后就撒手不管自己的儿子,把以后的责任都推卸给一个女人,你说他还有责任心,还有良心吗?
在我这个家庭中,我和妈妈都享受过太多太多的家庭暴力。有一段时间。我简直可以说是生活得提心吊胆的。跟爸爸在一起的日子,妈妈被打得遍体鳞伤。我所记忆中的他实施的家庭暴力总共如下:
(1)在我们原来柿子坪的老家里,有一会和妈为了鸭子的事情,和妈打架,记得当时妈妈和外婆在另一间屋子里,她们把门关上了。他在另一间屋子里,结果拿了一把火钳硬是把门打碎了,弄伤了外婆的手,他才没敢怎么样。后来,外婆骂了他一整天。
(2)在新街的房子未修好时,我们在新街的一个地方搭了帐篷,后来,又刚好是大年三十搬到了新房子里面,有人说这是大忌。结果那次大年三十晚上他们就为了钥匙的事情而吵了起来,这次还好一点,好像还没有打起来,毕竟是大年三十嘛,别人知道了也不好。
(3)记得有一天早上,我一个人就到江安去买书去了,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县回家,而是到了外婆那里,而到了外婆那里的时候,却惊异的看见妈妈也在外婆这里。后来才明白过来,他们又打架了。至于为了什么吵架我也不清楚。我那个老汉儿真不是人,手段之残忍,行为之下贱,是你想都想不出来。当时他们正在睡觉,妈妈还没有穿外衣,他就托着妈妈的脚(脑袋着地)把妈妈从二楼托到了一楼。后来,妈妈的背伤得好严重。真是个畜生。
(4)记得也是有一次,具体是好久不记得了。反正头一晚他们又吵了架,又打了架。第二天早上妈妈正在楼下扫地。他一下楼,就用啤酒瓶向妈妈的脑袋砸去,后来,我哭着向街上的邻里求救,众人纷纷跑来劝住他,才放手了。后来妈妈去了井口那里,到胡小英那里去了,胡小英是他们俩的同学,跟他们耍得很好,后来我那个不争气的老汉儿又追去了井口,逼妈跟他走。他那个人,反正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无赖,反正就是死缠烂打。他逼也要逼妈妈走,妈妈不肯,后来反正是在一条公路边上。又打了起来,后来妈妈准备和我另搭一个车子走了,他更不得答应,反正他就觉得他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想怎么摧残你就怎么摧残你。硬是我和妈搭他的摩托车,千万别以为他是好心,其实他就是想任我和妈掌控在他的魔掌之中。妈妈也不肯,因为晓得他的那副德性:只要他一发疯,发狂,就会丧失人性,就算把你弄死他也会的。后来幸好有胡小英阿姨和我们一路,到了四面山,他硬是叫胡小英阿姨不用和我们一路了,因为他想私下“处置”我和妈,只要他一丧失人性,就会变得六亲不认,哪会管哪个是他的妻子,哪个是他的儿子,他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只顾发泄他自己的那种兽性。后来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我和妈被迫搭上了他的摩托车,可能没开出20米远,他就说了一句: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妈妈顿时被吓到了,不顾危险,不顾当时公路上有那么多的汽车,马上从他的摩托车上跳下来,打死都不会跟他走。当时胡小英阿姨看见这样的场景,也吓呆了,也很同情我和妈。于是,我和妈还有胡小英阿姨成了一个电动三轮车去水清,他一个人骑摩托车走在前面,我们当时都很害怕,因为我们知道他摩托车的尾箱里藏了一把刀,我们当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觉得我那个不争气的老汉儿做的太绝了,太歹毒了,真不是人。后来到了水清,他一个人在公路边上,然后我们去了派出所,派出所离公路也不远,他也看得见。但令人悲哀的是,现在的派出所啊,哪会管什么家事,去派出所说了也是白说,那些人根本就不理睬,看来是“小人得志”“奸人得道”,有什么办法呢?悲哀啊。我那个贱老汉儿看硬的不行,就开始用软的,骗我和妈,说回去好好商量,还专门“为”我和妈叫了一辆摩托车,说的是百般好听,我和妈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于是我们告别了胡小英阿姨,搭上了另一辆摩托车,可是一个男人真的就有如此贱,还没有到桐梓(毗邻滥坝的一个镇),他就叫我们下车,开始实施他的暴力,遇上他这样的贱男人,真是我的悲哀。这样的贱男人是我的爸爸,更是我的悲哀。反正在路上,他就随便打,我和妈就任他怎么“处置”,他用烟头来烫妈妈的头发,就随他怎么打,旁边有路人看见了,劝他也是没有用的,反正他就认为他是对的,他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后来还把妈妈推到那个水沟下面,真是个贱男人。后来幸好有一个开小车的叔叔看见了,拦住了他,那个叔叔拦住了一个客车,让我们乘客车,才勉强逃脱我那个贱爸爸的魔掌。他真是死皮赖脸,跟在客车的后面,妈妈满脸都是血,我和她准备到姨妈那里去,只有在姨妈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但由于当时有一条河,也没有桥,客车到了苗儿陀渡口都要等一会儿,这又给他以可乘之机,在渡口等车船的时候,他硬是要我和妈下车,我和妈没办法,也只好随他的愿,于是又在他的魔掌之中,想飞也飞不出去。然后,这会儿,他又开始“审问”我们,问他所谓的“妈妈的外遇”来了家里几次,当时他的脸色都足以把你吓得发呆。后来,他又把我们搭回了桐梓,可能是良心发现,叫妈妈去一家发廊梳理一下头发,洗一把脸。然后我当时也很气,就去找桐梓派出所在哪里,他可能还是有一点害怕,赶忙叫妈,喊我不要到派出所去,我当时是气极了,总要做一下样子,吓也要吓他一下,于是我向旁人打听派出所在哪里,妈妈也为了给他顾及面子,叫我不要到派出所去。后来,我们又回到了那个发廊,他又叫我一个人乘车回家去,其实就是支我一个人回家去,他好一个人“处置”妈,当时他正在那个发廊里梳理头发,乘着这个机会,我就和妈悄悄跑出来了,于是我们赶快叫了一个摩托车,那时就只有一个念头:快跑,逃离他的魔掌。后来,我们从桐梓的一条小路,逃到了妈妈的一个朋友的母亲那里,哎,总算可以发送一下了。
(5)记得有一次爸爸吃醉了酒,当时妈妈正在打牌,他正在另一间屋子里呻吟,后来跑到妈妈他们打牌的那间屋去,反正就是一顿打,扯妈妈的头发,众人都来劝住。记得当时东阳(表哥)也在场,他去劝时,还把他的手弄伤了。
(6)记得好像是大年初三,那晚他先是在楼底下唱歌,就扯起一个嗓子在那吼,后来到了半夜,可能是人家唱累了,又上楼来,他们又开始打架了,我真是受够了,过一个年都不清醒。
(7)这是听妈妈说的,是他们离婚的那天晚上,妈妈开始不答应离婚,只要不离又是一顿打,直到你答应为止,他把妈妈卡在窗户上,逼她离婚,这个男人真贱。还有就是听外婆说,他把妈妈的脸都打青了,还叫妈妈抹上锅烟灰,去骗别人,这个男人真贱。
他们离了婚以后,竟然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都没有跟别人说。他俩竟然还去后家的一个亲戚,还装做很和好,郁闷啊,悲哀啊!这辈子遇上了这样一个贱男人。
现在我的妈妈在广东省惠东县吉隆镇打工,我初一下册的时候她就出去打工了,离了婚反而使她变得轻松,解脱了,脸上有了笑容,脱离了那个贱男人的魔掌。每个人都有优点与缺点,我这个妈嘛,老实说,应该说他们四个子妹,都是很爱打牌的,现在啊,我也不会去管他们打不打牌,反正打牌终究会对自己不好。
我去了妈妈打工的地方两次,第一次是2007年春节的时候,第二次是2007年暑假的时候。两次去都和她吵了架,跟我的坏脾气有很大的关系,跟她爱打牌也有一定的关系。不过,现在,我也开始慢慢的明白一些道理,也不想和大人们吵架,小的时候总是不理解大人们,现在终于知道了,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不管父母怎样,离了婚就离婚吧!他们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做子女的又何必死咬着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