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不可能的相遇
故事真实,语言简洁,记叙了一段同窗时期的纯朴友情……
他所说的爱情我不懂,我所说的伤心你不明。
在他眼中我是一个傻瓜,在我眼中他是一个只知道讲爱情的幼稚小孩。我们成了好朋友,在我心中,他是“姐们儿”,在他眼中我是“哥们儿”。他总会把他的困扰告诉我,其实他可以告诉任何一个人,只是我离他的距离很近,在他的身边,听着他强聒不舍地说,总会感伤,总会无奈。我耐心的听着,并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倾诉。
初次见面
小升初考试那天,我见到了他,这是开学好长时间后才忽然想起来的。
刚刚考完语文,我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等着下一场的开考,突然有一名男生站上讲台,一边哆哆嗦嗦,一边用土话对大家高声讲:大家好我叫邵林,以后可能会和大家在一个班级,请多多指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大家都不说什么,我也只是偷笑,同学说:“这个人有病是吧?”我只是笑笑。终于考完了,我早已忘记了刚才的那段插曲。
再次见面
我和好友王雪分到了一个班级,我们一起报了名,老班问我的名字:“我叫柳扬”在名单上找了好几遍我的名字都没找到,结果我的名字在第二个,而我上一个名字叫邵林。我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忽然发现,中间第一排的男生好不安静,烦死人了。
我记起了他
接下来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希望以后多多指教。千篇一律的自我介绍完毕后,老班又想选个领导,“大家就毛遂自荐吧”我竞选了学习委员,那个叫邵林的竞选了副班长,竞选词如下:“HI,大家好,我叫邵林,我竞选的职务是副班长,请大家多多支持,接着做了一个惊人的动作,两腿前后交错,伸出来两个根手指,摆出了个幼稚的“耶”造型。帅哥邵林,迷死万众MM”全班狂晕哄堂大笑,而这就是他的目的。最后如愿以偿。哇塞,是他?我狂晕,这地球还真是小得不得了。后来,他时不时会朝我的座位望去,我想他也记起了我。
我顶替了他
渐渐地大家熟悉了,我们却并没有多说话,只是觉得他很滑头,嘴太贫,这恰好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类男生,谁成想,随着初中第一次考试的到来,我们在老班的政策下成为了竞争对手。那是他全班第一,我以一分之差屈居第二。我们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明争暗斗,谁也不把谁当对手,和往常一样。成绩下来了,我考了全级第一名,而他班里前十名都没进。见了他,他的眼神异样,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对付这种情况,只是静静地做我自己。不惜搭理他,这就是我对他的态度。后来连班长都是我做了,即使并不是我自愿的,我也懒得解释那么多。我记得从初一到初三我们基本没怎么说过话。
他讨厌的眼神
渐渐地学习好了也就得为同学服务,好好做作业再借给别人抄。每次他借我的作业都是作业不在或者作业要回家,他就会斜着眼睛用明明确确审视的眼光射我,从我的位子走回自己的位子都一直斜着眼看我,脸拉得比茄子还长,我实在受不来了,不耐烦地说:“呐呐呐,借给你借给你”他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像哈巴狗一样地讨好,说:“你最最好了,哎呀我真是........”真让人崩溃,他就是案板上的黄瓜——欠扁。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就是他审视,我躲避。从那开始我讨厌他,没理由的讨厌他。
我们是同桌
晃晃悠悠三年,转眼初三了,哇塞,老班终于舍得调位了,我们拖好桌子,等着老班的召唤,教室里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我想这次又是那个呢,好耶,终于念到了我的名字,我搬到指定的位置,接下来,崩溃崩溃,邵林,MYGOD我的同桌竟然是他,这几年,在大家眼中,他已经沦为一个青皮,油腔滑调,除了会耍贫,我都没太见过他做什么好事,上课没有一分钟是安静的。更可怕的是,他的脸让我一看见就想发笑。谈何和平共处,互帮互助?“你知道老班为什么让咱俩一桌吗?”“为啥?”我在老师与学生谈话表上写上我想好好学习,怎么也得给老师留个好印象对不?”“那你纯粹是为了耍滑头?”“答对了!”天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额滴神哪!你就这么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