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的傻冒
这傻帽傻吗?不傻!因为他懂得过日子,懂得爱自己的老婆!
她三十五岁,生育了两个儿子,他的丈夫在一个遥远的城市工作,长期的离异生活,使夫妻间的感情像是一件破旧的衣裳再也挡不住岁月的风寒。丈夫很难回家一趟,她隐约觉得早已有美丽佳人投入了他的怀抱。她上还有老,下有小,还有三亩薄地。她艰难地为这个负心薄义的汉子履行着赡养老人、抚育子女的义务。她虽不是一朵鲜花,但也是吐芳争艳的盛开期,她需要路人的疼爱与怜悯。出于生活所迫,她把眼光撒向了闻见腥味就眼开的臭男人们身上。
以后的日子她的院子里总有男人的身影,打扫院落,跳水,拾柴,起圈、喂猪,地里收种,一些重体力活都是这些男人做。对外明码标价:跳水、喂猪,5元;起圈,10元,地里收种每天分别是15元、20元。其实那些野男人们关心的不是钱,只是她的身子,苦点、累点也在所不辞。做完活以后,到屋里洗把脸,喝口水,边喝边瞅着她红苹果的脸蛋傻笑,然后就迫不及待地与她上了床。这就算是报酬。她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她或许对自己的丈夫已死了心,或许觉得自己还得过日子,委屈自己不能委屈了孩子。
慢慢地,她“破鞋”的名字就传了出去。小媳妇们开始把自己的男人看得紧了,可总有一些胆大的男人趁老婆防范不严时去蹬这个香气怡人的桃花岛。也有一个人,一反常态,他去只是为了挣钱。
她最感头疼的是他,只有他挣到了自己的钱!他似乎对自己发育丰满、光滑柔嫩的胴体不感兴趣,再三挑逗、猥亵也无动于衷,像躲瘟疫一样躲自己。逼急了,他就说:“不,不!家里有!家里有!”她觉得他发神经,不可理喻,他就是本文主人翁傻冒。
傻冒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有三个儿子,四间土坯房,他和老婆守着三个崽在这穷乡僻壤里相依为命。他没多大本事,只会种地,卖苦力,老婆也是只会生蛋的鸡,在家窝着窝,给他看家做饭。日子紧迫得三个儿子吃穿都成问题,急得傻冒狠不得把钱币拜开花。
她家的重体力活莫过于起粪了,当时的农村每家都有个大猪圈,每年攒好多的粪拉到田里上地用,老人们都说有劲,比化肥还管用。其实是为了节省地里的开支,猪圈里多数填的都是烂柴火和土。起圈她出10元,用车拉走再出10元。傻冒家有牲口车一下能挣到20元,若省着花够他家花半月了,傻冒总是乐此不彼。一遇起圈的事他就赶着去,已经挣到她家好几个20元了。她也心疼这些钱,可让其他的男人做活,和她上了床还赖着不走,做完一次又一次,把她折磨的体无完肤、死去活来。这些粗壮的臭男人只把她当做了发泄性欲的工具,一点温情都没有。她倒是对这个呆板、愚忠的傻冒及感兴趣,她想:这次我一定不让你赚到钱!
她给傻冒布置了任务:让他到村边、河畔去拾干柴(树枝),一小拉车付15元。傻冒听说给15元,一想活轻闲、累不着比起圈还划算,推着小拉车屁颠、屁颠去了。到了中午两点拉着满满一拉车干柴回来了,她慌忙跑出来拿着手巾打傻冒身上的尘土,又殷勤地帮他卸车。傻冒边干边推搡她,“不用,不用,这些活我来就行了!”卸完车,她打好了水,等傻冒洗漱完毕,悄悄地锁上了房门。她含情脉脉地拉傻冒进了里屋,挨床坐下,边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很快她洁白、硕大的奶子露在了傻冒眼前,急得傻冒瞠目结舌,慌慌张张退了出来。他一看她赤裸着身体追了出来,气急败坏用凳子砸坏了窗户上的玻璃,狗急跳墙钻了出去。一边踉跄,一边喊:“家里有!家里有!”他惊慌的神态像是遇到鬼子进村的样子。
她也傻了,好梦没做成又损坏了一块玻璃,为15元钱自己有这么贱吗?她彻底服了傻冒的气,以后每次做活她干脆给了他工钱,有时多给点。她觉得像傻冒这样的男人太少了,不花心,知道疼老婆、孩子,知道过日子。最起码比自己的丈夫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