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长中等待你的迎娶

卡布基诺女子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02-20 12:03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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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怎样的一份心酸啊,个中滋味有谁知晓?好在,等待值得等待的人,是一种别样的幸福。文笔贤淑,情节饱满。期待更好!

三十岁的女人还没结婚,过着不知何时到头的单身生活,这会是件很丢脸的事吧。母亲每天都给我看不同的帅照,再加上无休止的唠叨。可是谁又会明白,无论照片中的人长得多帅,人品多优秀,都无法代替我心中的那张照片,并锁住了我的心,如片中人一样让我永远的思念和牵挂。

钥匙在响,门锁在动,想必是母亲搜集照片成功回来了。天啊,又得重复昨天的“功课”了,做好准备吧。

“小蓝,这个男人如何?妈看他长得不错,家庭背景也很不错,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女儿,你看看啊。”母亲拿着那个叫陈伟翔的男人的照片问我的意思。看着母亲的忙碌,心里有千般的厌烦,又有万般的不忍,总敷衍着以后再说。至从我开始工作的那天起,母亲就怕她的女儿没人要似的,着急我的婚事,而我总不配合。看来,这次母亲真的生气了。“13年了,你等了他已经13年了,为他伤悲,为他流泪,可他还是没有来娶你,放着优秀人士不要,却为一个穷教师瞎等待。小蓝,你已经三十岁了,你知道吗?你还要等多久?还让妈等多久?”母亲严训着我,同时也伤心的哭泣着。是啊,我还要等他到几时,我已长大这么多年。云丰,你还要让我等多久?母亲的话似一股冷风开启了我储藏多年的叫做回忆的酒。

13年前的7月,我考入了重庆社大。9月拎着行囊踏入了社大校门。在进大学以前,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大学生活,幻想着它的自由,它的快乐,甚至和某个男生罗曼蒂克的爱情。然而,生活好像故意与我较劲一样,过得并不那么美好,那么悠闲,那么放任自如;相反的,是忧郁,烦躁,甚至有些无所事事。老师总说大学不比中学,留更多的时间给你,不是让你去领略无聊,在大学中成功靠的是自觉。这些道理在那个年月的我听来,除了是废话别无其他。现在想想,那时的我是太不识人间烟火了。我以为四年的大学生涯就一直这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直到他的出现,我的多彩生活从此开始,生活也因他改变着。他就是云丰。

“哇噻,他今天穿的是西装哦,好帅,好有男人味道喔。”只听见一大片女高音,还带着尖叫。“烦不烦,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我不耐烦地抬头,眯着双眼大吼,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的睡眠,特别是美梦。因为课程无聊,任课老师又不堪入眼,所以我养成了个“优良”习惯,在课上美睡。我这一吼不要命,要命的是那个老师,那个女同胞们感慨的“味道男”,此刻正站在我的桌前。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撑着我心爱的课桌,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双眼非常具有挑战性的看着我。“糟了,这回死定了,哎!”我悲哀而绝望的想着。偷偷地瞟了他一眼。“长得确实不错,果然是男人中的又一极品,不枉费那些Fans的追捧。我怎么以前上课就没看他呢,看一眼又不吃亏。”我正想的得意之处,一个温柔低沉的男中音传入我的耳膜。“告诉我,你的名字,下课跟我走一趟。”小心翼翼抬起头看他,还笑他还在笑,可我像着了魔一样,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头。完全可以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燃烧的火气,谁叫我夺取了她们偶像的目光。

下课了,我的手心早已捏出了冷汗,就等着死了。他看了我一眼,示意我遵守诺言,跟他走。我跟着他来到校园的一个凉亭,他让我坐,我不敢,实在不敢。他开话了:“你叫杜蓝是吧?我是你们的音乐老师,我叫云丰。”天,连名字都这么特别。他继续说到:“我注意你很久了,我的课你总睡觉,也从不看我,你甚至连上什么课都不知道,啊?”“我,我,我觉得它不重要,所以看不看你也不重要啊。”他笑了,最后告诉我,以后会常让我跟他走一趟。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我惊恐:难道我爱上了这个男人?事实证明爱上他一事不容置疑。我会为了他认真上课,包括其他的学科,会为了,他和另外的女子说话而赌气半天,会因为他的一声咳嗽而心疼,会因和他眼神相碰而心跳面红,看来真是死定了。但我从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我的异样来,相反总是有“恨恨”的眼神盯着他。一晃就到了期末,我在考试中破天荒的获得了二等奖,只有我知道这是他的原因。

放假前一天,他又把我叫去了。我没想到这一次相见,注定了我等他这么多年。

他一见到我,就用力抱着我,似乎我随时会溜走,这样的拥抱,让我措手不及。他依旧温柔地说:“杜蓝,让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让我来爱你,照顾你一辈子,好吗?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女子,那次你的大吼,你的表情,让我忘不了你的容颜,杜蓝,我已经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你,杜蓝,相信我,我爱你。”他一口气地说出这么多,让我既幸福又难过,因为我等到了他的爱,而我也既将离开。我流着泪告诉他:“云丰,我也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从来都不敢相信一见钟情,可是见到你时,我就已经信了。”云丰更加用力地抱着我,但后来他的言语让我有点心痛。“杜蓝,你知道的,我是教师,学院规定不能产生师生恋,而你还年轻,所以请你快快长大,等我,等我娶你,做我永远的新娘,好吗?”

尽管我知道这些都是事实,可心还是莫名地抽搐了一下,最终我还是点头了,依然如最开始的小鸡啄米。

和云丰见面,上云丰的课都是我这些日子的幸福。但为什么幸福的背后总是要跟着痛苦这个“兄弟”?父亲已经为我安排了赴美留学,明天就要离开我心爱的云丰了。那晚和云丰是这些年来最后的见面,我们都相拥而泣。临上飞机时,云丰大声对我说着,让我等他,一定要等。我哭了,哭得很厉害,因为我知道离别也许意味着不再见。

到了美国,美国的生活让我几近窒息。对云丰的思念也与日俱增,此刻只能与泪相伴。在美国我也常与云丰联系,云丰是我两年美国生活的精神支柱。不知是我命该如此,还是上天有意的捉弄。后来,我与云丰断了联系,因为我已回国参加工作,他也调移了别的学校。而我们都无从得知对方的消息。日子就这样随着我的眼泪,我的思念而过。

一晃13年了,在泪水中泡大我的已三十岁了,可云丰在哪里?他可知,我如今不再是往昔的,那个调皮任性贪玩的杜蓝,那个让他心疼和怜爱的杜蓝。云丰,我长大了,我需要一个家,我在等你的迎娶,一直都在等,也一直会等,直到真正做了你永远的新娘,只是你还会忍心让我等多久?我依旧相信,上天既然捉弄过我们,也会疼惜我们,会在某个时段安排你我的重逢,而且一定是今生。云丰,你是否还是那个深爱杜蓝的云丰?而我依旧是你深爱的杜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