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

我的名字挺雅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02-10 20:46 责任编辑:燕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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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宛如的堕落真的是很令人伤感,爱的男人,不爱的男人,她都已经麻木。想要停下来找了归宿却很难很难……

宛如说,既然我们都没有钱,那么我们都各寻出路吧。和男朋友说这话的那年,宛如十八岁。

以后的日子,宛如为钱活着。

时过境迁,宛如变的愈加美丽动人,但从前的那股清新味道没了,多了股浓郁的风尘。只有宛如知道,虽然自己比从前美丽,但衣服里包裹的肉体却一年年的宽松。像变了质的肉,只是她不会让别人知道。

宛如第一次出卖自己的肉体是因为男朋友欠高利贷,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一天天憔悴,她决定让自己为爱堕落一回。就这样,一个近半百的男人在她身上像疯子般折磨了一夜,早上走的时候,那男人还像饿狼一样狠狠的亲了下宛如的粉红的乳头,仿佛这一口暗示着这5000块钱的交易成功。

宛如看着眼前的这沓钱,心碎的一塌糊涂。

那个男人用宛如卖身的钱还了赌债,安分了几天,还是再去赌了,当那个男人再一次请求宛如帮忙的时候,宛如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阿南,我的身体难道你不心疼么?阿南,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帮你。宛如用娇柔的手摸着阿南的脸颊面无表情的呢喃。

那男人沉默了,他忽然跪在了宛如的面前。宛如一怔。这曾经是一个如此骄傲的男人,现在竟然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宛如的刚刚愈合的心痕又开始融化。宛如开始哭泣,她对啊南说,啊南,请不要给任何人下跪了,那时的你哪去了?找回你自己啊?说完,宛如默默的收拾了行李,当宛如走出门口的那瞬间,宛如说,啊南,这次我会帮你,因为我爱你,但我现在才发现你已经不是曾经我爱的那个人了。

宛如发现自己的心再一次支离破碎。

几天后,宛如远走他乡。

现在的宛如每天只是坐在星巴克的落地窗旁的那张小桌子上慢慢的抿着咖啡,很小口,很优雅。

宛如只是会偶然接通电话,然后很优雅的拿起精致的坤包,然后出门钻进别人开了门的豪华轿车。

确实,宛如在这他乡做了妓女,但她只为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服务,从前她是为了啊南,现在为了自己。

宛如常常在想,没钱的时候自己没做妓女别人也会当着你的面说你是妓女,现在有钱了,至少那些流言和自己面对面了,那样挺好,或许这样的生活只是一种方式,让自己不受伤害。

宛如很小心的对待每一个和她上床的男人,做爱的时候,她有时候会安静的看着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进进出出。有的男人会问她在看什么,宛如总会嫣然一笑,没什么。真实的宛如只是在感觉每个男人的不同,和自己不爱的男人做爱,要的不会是享受,而是习惯。宛如总是不习惯,但总会试着习惯。

有一天,宛如早上起来照镜子,忽然发现眼角多了许多皱纹,那一条条的弯弯曲曲像刀子般割碎宛如纯玉般的脸庞。宛如忽然想起了奶奶,那曾经美了他们那一代的美女。

那皱纹让宛如忽然惊醒自己已经31岁了。这一整天她没去熟悉的星巴克,而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到底做了些什么,一阵枯燥的想念后,宛如才发现自己这些年,除了钱,什么也没得到,什么也没付出,宛如叹了口气,沉沉睡去。

那次睡醒后,宛如决定找一个男人,不管那个男人和她在一起出于什么目的,反正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结婚。找个男人对宛如来说确实容易的不能再容易,像宛如这样的气质美貌并存的美女站在哪都混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但这个世界上总有的男人和陌生女人在一起,只是为了性而已。宛如不需要这些男人了,那些个男人现在的宛如看在眼里简直比路边的假乞丐更让她不屑。

宛如知道有一个男人是如此爱她,因为只有这个男人可以安静的躺在她身边,而不碰她一下。

这个男人叫迷,这的确是一个谜一般的男子,他一个星期总是会在周末的时候花大价钱“租”宛如一起过夜,但谜只是会轻轻的吻她,而不做其他事情,宛如有时候会感动,谜,如果你真的要的话,我给你,真心的。这是宛如除了啊南外第一次说。谜只是半带羞涩的微笑着摇头。宛如叹了口气说,那每个周末的时候你来我家吧,免费。

断断续续的宛如知道了谜是多么的迷恋自己,也知道谜的家世显赫,但这些都不是宛如在乎的,宛如似乎多了一种期待,期待着每个周末的到来,那个叫谜的男人会和自己手拉着手谈心事,然后累了睡着。

宛如有了结婚念头后的一个周末。宛如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谜的到来,像个兴奋的小姑娘,宛如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种对啊南的感觉又回来了。宛如哼着歌,面颊微红,像做错事的小姑娘般一边摸着桌子,一边遐想。

谜依然是那么准时到来。

当着几根浪漫蜡烛的面,宛如问谜,你喜欢我么。谜一怔,因为宛如从来没问过他喜欢与否。但谜还是老实的回答,喜欢,深入骨髓。宛如笑了,像回到了十八岁的那年的宛如。宛如说,那你愿意娶我吗?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谜忽然不说了,只是低头抽着烟。

两个人都是沉默的。

当蜡烛燃到了尽头,宛如忽然疯了般大叫,滚,给我滚。

谜无比留恋的望了眼宛如说,宛如,你知道么,我想你也知道,我是爱你的,但很遗憾,我不能娶你。

谜转身离开,落寞的背影被昏暗的路灯拉的老长。

那晚宛如很放纵的哭,像做错事的孩子,任泪水一行行划开淡淡的妆容。

后来宛如不见了,不过听人说她好像去了西藏,用这些年做妓女的钱买了一个牧场,每天对着碧蓝的天与地,多希望她能把自己也融了去,那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