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魂那肉体……
那灵魂那肉体……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或多或少是一种偏执,但是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讲那可能是一种信仰。当然这一部分人中不乏英明神武的成大事者,也少不了罪恶满贯的盗世之徒。
中专毕业后,他没有找到工作,每天游荡着……
朋友的眼里,他是人渣,是无赖之徒;父母的眼里,他是空气,是不知廉耻。
就这样,他游手好闲着,无所事事……
有时候,他也自己烦闷,感觉,被社会丢弃了。
但,他的思考,只是一念之间,犹如,昙花一现,然后,他,依旧一如既往,依旧找不到生活的方向。
沦丧道德,他可以尽情,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在他脑袋里,尽管伦理和道德,难以驻留——他会在一个寂寞的夜晚,无缘无故的蹂躏着一个过路的陌生的少女。
但是他,也会做出最奋不顾身的勇敢的行为来,掖着脆弱的正义,和正义的举动。
一个夏季的夜晚,天气,静风,燥热,没有月亮,只是星星,闪着微弱的光……
他从一家酒楼出来,在霓虹灯影射的马路上,晃晃悠悠的哼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歌。
与他擦肩而过的人,见他那个醉醺醺的样子,都一一的躲闪着他。
但也有人,投去鄙视的视线,也有人,暗暗的一瞥,偷偷地唾弃,但他不介乎,不介乎他那矮小肥胖的丑态表演,因为这个旮旯的人,讨厌他,他也讨厌这个旮旯。
所以他,只有故作姿态,只有洋洋自得,只有与众不同,只有标新立异。
所以他晃荡着,潇洒他的自以为是,自己的那份逆反心理,揉合着别人对他的成见……
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在曚昽中,隐隐约约地听到,在不远处,溟濛的花木路旁,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他怔了一下,便揉着醉酒蒙蒙的眼睛,便把目光投向,并寻着传来声音的地方。
他看到了,看到三个年轻人,正在纠缠着一个少女,撕裂着少女的上衣,疯狂地手舞足蹈,他,清晰可见。
少女反抗着,夏天单薄的上衣,被扯下,露出洁白的肩膀,那抖动的鲜白的乳房,被那三个人,摸来摸去,恣意妄为着……
那三个人的狰狞面目,他都看不下去。
如果是他……也不是这么不堪入目。
他想……
淫荡的笑声,和少女的乞求声交融,奏响着很灰暗的协奏曲,回荡在这个夜晚……
他听着,他看着,两眼莫名地直冒火星,心,莫名的像刀绞似的,一种莫名而奇妙的热血,霎时,像魔鬼一样,缠绵全身,那醉意凌乱的脑袋,似乎瞬间清醒了……
是一种怜香惜玉,还是一种见义勇为;是醋意大发,还是人性的显露,他搞不清。
反正,瞧着着这三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他不顺眼。
他猛的一拳打着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捂着脸,颤抖着,鼻血从指缝间流淌着;霎那间掴着另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揉着嘴巴,呆望着,血从嘴角边溢出;还有一个年轻人,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重重一脚,瘫在地上,呻吟着……
“你们比我牛呀,三个人蹂着一个女人,丢人现眼的!”
他见三个年轻人已经无力和自己争一雌雄,有点快慰的戏虐说。
那三个年轻人,似乎默契的商量过一样,不约而同的一起用目光注视着他,瑟缩着……
然后,各自瞥了少女一眼,就灰溜溜逃走了。
坐视不管的人群,围观的似乎索然无味,仿佛看一场无聊而不精彩的影视搏斗……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他和少女。
少女惊恐的目光,依旧余悸着,而他却是游奕着灿烂,但没有笑容,但有点斗士获胜的欣喜。
望着眼前披头散发的少女,乞怜的坐在地上,精心的护理着胸前那撕裂的衣服。
倏然,他发现这个少女,是多么的勾人心魄!
他,神魂颠倒了……
当少女起来的瞬间,他目光不由自主的进行了扫描,由下向上的盯着少女,那松散的乳罩,他痴迷了,异想着……
望着少女,被撕裂的乳罩,那么不贴身,那么不整齐,一丝怜香惜玉涌上心,于是,他恨刚才那几个混蛋,他恨刚才他手下留情,为什么不重重惩罚他们?
但当他,看见少女双手捂住无法遮掩的雪白的乳房时,他犹豫了……
此刻,他的所有思绪,都云集般涌上了少女的那两座乳峰,视线也聚焦在少女的两个嫩红的乳头……
此时的他,浑身的经脉,涨满着,心跳加速的节奏,让少女能听到蹦蹦声。
他的脚步,在荡漾着淫乱中,失去了知觉,缓缓地移动,向少女走去……
“谢谢大哥的相救!”
少女,见他如此地行为,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救她满脸横肉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她捂着胸,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颤缩的对他说。
他顿了一下神,两眼直勾勾的,死盯着少女,视线直刺少女那斑白泪痕沾满眼角的眼神,两手没忘记伸出的方向,虎视眈眈地逼近少女的乳房。
少女被他紧逼的目光,身体颤抖着,低着头,犹如惊弓之鸟。
逃走了一批虎,又落入一只狼手里,今天真的倒霉晦气!
得赶快想法脱开他,但看着他救她份上,她这时不能这样招呼不打,就撒手走人。
少女心想……
“大哥,我真诚谢谢你的相救。已经夜深了,咱们各自回去,好吗?”
“怎么回去?怎么谢我?”
“你要怎么样?”
“想亲抱你!”
“啊……”
少女欲言又止,其实,已到嘴边的“臭流氓”,少女没有说出。
少女知道他救了她,如果那样说出,会伤他的自尊,说不定还会招惹一顿詈骂,于是少女说:
“大哥,你这……过分了吧。”
“过什么分,我不对你强行,就已经给你客气了。”
他说着说着,就一把将少女揽进怀抱,吻着少女的额头和嘴唇……
他无限地惬意,少女无限地悲泣……
少女挣扎着,拼命地挣脱着……
但始终,脱不开他那强大的像熊一样的力气。
少女在他怀里,哭泣着,感觉天塌下来,连连哀求着他,乞求他放开她。
少女的呐喊声,响彻着周遭,一片凄厉,震耳欲聋。
撕心裂肺的声音,渐行渐远……
而他,置若罔闻,丝毫的理睬,都丢在攥紧的亢奋中,跋扈着本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而少女,哪里知道,这个难移流氓习气的他,这个恶贯满盈的他,正是经常出入深夜,鱼肉单身过路女人的色魔。
所以,少女撕心裂肺的喊叫,只能增强他的快感,加速他蹂躏的节奏,因为本能的需要,正是冲散他一切的寂寞,和世俗对他的偏见。
这个深夜的城市,这个城市的深夜……
霓虹灯微弱的光,影射马路旁的花坛,花草围着他和少女,颤动着……
他,激情强烈着,而少女,闭着眼睛,麻木着……
少女耗尽了反抗的气力,最后,任凭他的抚弄,任凭他糟蹋。
就这样,他肆掳着少女,蹂着少女洁白的肌肤,疯狂的舔着少女的乳峰……
少女的泪水,滴在他的额头,浸湿着他疯狂的面孔……
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只是花草的抖动,在剧烈……
“就是他,刚才欺负我们的!”
被他吓走的那三个人回来了。
来势汹汹……毫无疑问,是来复仇。
他们,又带来两个家伙,个个手持棍棒,拼凑到一起,正好横七竖八,良莠不齐。
其中一个被他打的脸肿的年轻人,指着他说。
他醉在少女性情中,朦朦胧胧,也许是浑身解数,已经倾心少女,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分析来的人是谁?
他就被前来的乱脚一踹,他便从少女的身上,翻了个脸朝天……
少女没有放开自己的眼帘,躺在那儿,泪流着,抽搐着,仿佛木乃伊,静躺在那里。
他揉了揉眼睛,被乱踹的疼痛,刺激着根根神经,突然,他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傲立在围堵他和少女周围的五个人之中。
他立马施展他的功夫,快速拉开步发,两只眼睛在这个灰暗灰红的黑夜里,闪烁的炯炯有神。
他过着每一个搏击的招式,对垒着来势凶猛的人,边搏斗,边把战斗场所,蓄谋地引开,以免伤着少女。
在确认少女,不会被牵连的那一刻,他对每一个来势凶猛的人,都是狠狠地致命的一拳。
他清楚,如果出手不狠,自己会吃很大的亏,毕竟自己是一个人,他们人多势众,他是禁不住体力消耗和时间的磨打。
此时的少女,也清醒的坐起来,望着他和他们的搏斗场面,刚才被他蹂躏的场面,似乎忘却了,一种钦佩英雄之情,莫名涌上心头,便眼花缭乱,便迟疑着……
少女也在想,如果趁此溜之大吉,伺机逃开这是非之地,是最佳的良机。
但少女犹豫着,没有迈开半步,只是呆望着……
“你还不快逃离,你是蠢猪啊,快走!”
少女听着他不容置疑的铿锵有力喊声,她惊呆了。
这个流氓痞子,这时顾着我,想着我,是安的什么心?
少女的心,在矛盾,在痛着……
忽然,少女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瞥一下正在激烈的厮杀场所,就迅速跑开了……
少女避开了锋芒的格斗场所,来到一个茂林偏静的地方,舒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梳理一下头发,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倚在路边一个树上。
少女,凝望着黎明前的黑暗,她陷入了深思的痛苦……
眼前发生的事情,少女似乎冷静的不可思议,她似乎麻木的没有魂飞魄散,因为,她经历痛楚的风风雨雨,已经不是这一次。
也许习以为常,也许司空见惯,她严重的发生了精神知觉的错位,所以,见怪不怪的迂腐和麻木,她自己都不可理喻。
少女清晰的记得,去年的一个夏夜,她下班回来的路上,就是这个地点,而今天情急之中,竟然鬼使神差的来了。
是无意还是天意,她解释不清自己。
那个漆黑的夜晚,她被人奸污了……
那天的黑暗中,她辨别不清那人的脸庞,只是那人压着她身体的重量,似乎和今天他的重量均匀,趴在她身上的骚动和今天他的骚动,怎么这般相似。
要不是后来那几个来报仇的人即时赶来,那他接下来所做的行为动作,如果完成,少女自信,一定会准确无误的得出判断,而不会像此刻的这样,有一个剪不清的乱麻,缠绕。
少女,思辨着……
少女将曾经的过往,一阵梳理后,冥冥中,她顿然,醒悟了什么……
就是他,少女给自己一个毅然的肯定,她坚信自己的分析,绝对不会错误。
所以,少女无限悲愤着,一种恼羞的无奈,一种渗透骨髓的恨,犹如滔滔江水,奔腾不息,翻滚着心潮。
这个恶魔,这个恶棍,少女咬牙切齿,汹涌地恨着他。
凄楚的脸,便扭曲了,便痛的难堪,而胸中的愤怒,却登峰造极,几近喷出胸口。
少女的心,仿佛丢在雷电响彻的天空,被厮打着……
一个想致死他的念头,立刻侵占少女的心。
少女决定回去找他清算,找他复仇,释解,积压的心结心恨……
花坛旁,他斜卧着,两手紧抱着头颅,满脸的污血,嘴角还在缓慢地流淌着……
突然,少女耳边袭来一阵残喘的细腻声,少女感觉清晰而熟悉。
曚昽中,少女似乎对这种声音,有一种强力的反感,因为这样的声音,夹着淫乱中那份肆意妄为的快感。
这是她切身被糟蹋后的体会,所以,少女刻骨铭心。
少女望着眼前为她而格斗的他,一副乞怜和呻吟的样子,她莫名地涌起一阵惬意,但她随着自己的视线倾向周围的血迹滴滴,少女心里又升起了一种莫名的迷茫和惆怅。
此时,少女心想,倘若送他上西天,只要轻轻的一脚,也许他的命,就犹如吹灰一样的简单。
但少女迟疑了,犹豫着来前所有的一切想法……
“你们……这群……混蛋,老子到地狱也不会放过你们!”他突然唏嘘地说,酷似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能说话!”少女疑惑地问。
少女的话刚完的霎那间,他就猛的坐起,吓的少女连忙躲避,但却被他拽住衣角。
少女望着他,呆住了这个给她猝不及防的他,迷惘着……
他环顾着四周,满脸血迹的朝着少女淫笑着,像坟茔堆里出来的魔鬼,狰狞着……
少女仿佛做着噩梦,浑身瑟瑟的,颤抖不息,傻子一样的睁大眼睛,望着他,颤颤惊惊地说:
“你是人还是鬼?”
“不是人也不是鬼!”
他的话有点戏谑,伴着痞性十足,一副满不介乎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虽败犹荣的德性,似乎猖狂。
少女怔了,盯着他的眼睛,仔细端详着,而他却眼睛眨了眨说:
“我刚才装死的!你不要害怕。”
少女明白了,他这样的势单力薄,是经不住聚合的众多力量,如果他不佯装死去,是难以逃脱那些人的拳打脚跌。
少女心里也明白,面前这个横肉,尽管现在狼狈不堪的像个熊包,但余威还是能钳住她的力气,狡诈的恶狼的本性,如果淋漓,她还是依然束手就缚。
于是,她很庆幸刚才来的时候,没有对他下手,要不然肯定会招惹一场难以想象的折腾。
本想,来时清算于他,让他向她跪地,求饶,忏悔,承担她来到这个城市上班的不久,而下班的一个夜晚,他强奸她的罪责,然后负责什么。
然而,此时的少女,只是想法挣脱他,而来时酝酿的所有复仇,也荡然无存。
少女没有给自己犹豫,而是闪出了一个周旋,缠绵着他。
少女清楚,如果她突然离开,肯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更何况也是无法离开。
于是少女对他轻柔地说:
“大哥,看你没什么,我走了!”
“走,到哪里?”
“回公司宿舍。”
“我这样子为谁?你也太无情无意了。”
少女无语,她知道跟他,解释一万遍,都是徒劳,因为这种人的逻辑结果,始终是真理。
“那你,要我怎么办?”
“陪我一会儿,我很难受,浑身都疼!”
“对不起呀。”
“那还这么无情,要走。”
他说完,少女觉察他没有事前的威风,言语也没有事前的强硬,但少女听话的滋味,依旧感觉他的话语,有着凌厉的锋芒。
少女无语,低着头,怒火难忍……
他,也许是格斗的疲劳疲惫,嘴也就懒得说话了……
一阵僵持后,少女的目光瞥视着地面的一滩血斑,心中的愤懑,和着他熬耗着一分一秒。
他呆视着少女,心里明镜般的清楚,少女无言的等待,是他如何折腾的结果。
少女也清楚,落入他的魔掌,只是听天由命,只是听候发落,因为反抗,已经苍白无力,也于事无补。
少女神魂、游荡、迷离,无奈,思绪凌乱的一塌糊涂,只是惊慌,伴随着思路的方向,竟然顺着他的藤蔓歇伏。
这个漫长的夜晚,这个该死的黑夜……
少女,恼羞成怒,悲愤,似乎霎那间涌来,积怨堆结,宛如沉重的山,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少女面对着他,目光射着仇恨……
少女忆起,从踏入这个纷扰城市的那一刻,她心灵就没有安静,她身子就没有清静,原以为一切的美好憧憬,能在这个城市驻足,让心灵放飞。
然而,在刚来的不久,还没有安顿好行囊,就在那个经过茂密的树林,惨遭失贞的痛苦……
阴影,梦牵魂绕着岁月,少女几欲抓狂,想了去自己,却被执着的一意孤行,和心仪着孑然一身的旅行,所困扰,所以她,活的希望,没有放弃。
也因为心中那份的孤傲追求,还没有向这个世界表白,她也该坚强活着。
不过,曾经活泼朗朗的她,却丢在那个罪恶的夜晚,那个被他蹂躏的树林,永远驻留……
从此,她没了笑魇,渐渐变得郁郁寡欢,精神萎靡的使她,失去了烂漫的季节,只是缠绕着心事重重的悲凄,像个枯萎的花,沧桑不堪。
她被屈辱的,仿佛原始沙漠,一片荒凉……
少女,也不是那怨天尤人的姑娘,能孑然一身从北方私闯南方这个都市,她已经跨越胆怯的束缚,已经让胆量放大的令人惊诧,起码她的父母,她的亲朋好友,为之胆颤。
因为她,到来的这个城市,家人,朋友,至今不知她的下落。
少女明白,怨愤这个世界,只能是徒劳而终,红尘滚滚里的软弱,只能挣扎着与之对抗,生活中的人怨天怨地,只能更加脆弱。
少女知道,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所以她认为,活着就是向命运挑战的精神圭臬。
所以她,裹着过往的痛苦,过往的伤痕,过往的创伤,忍受着自己都认为难以忍受的伤痛,无怨无悔爱着自己。
因为有了希望的不灭,所以少女,她克制着欲发的愤怒,让它埋藏心里,但没有忘记迸发的伺机而动。
少女咬紧了牙关,默默地抵抗着他,只是空留幻想的躁动,与他磨蹭着……
他瞅着少女,冥冥中,他感觉少女的脸,溢满了仇恨,但他透过朦胧的夜色,望着少女的眼神,却是反抗显得无力,但有爆发的倾向。
当少女的目光与他对视的一瞬间,他忽然怔住了……
他的思绪,竟然纵横的跳跃着,瞬间无止境的迸发,溅着他的脑海每一个旮旯而后,逐渐的收敛……终极,他停留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浑蛋的他,智商的伎俩,摔在女人身上,却是个天下无敌手,可以说,被他蹂躏的女人,他会在漆黑的夜晚,都能伪装自己得手后,而不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而被玩弄过的女人,即使在阳光灿烂的白天,如果巧遇,也都很难分辨他,他很欣赏自己拥有这样的天赋。
但他更欣赏自己的那份黑夜里一双眼睛,因为它的准确,丢在被他奸污的女人身上,丝毫的没有偏差,它能分辨被重复的每一个猎物,只要片刻停留,便可清晰地忆起。
眼前的少女,况且又被他强暴几次,况且少女的反抗的姿势,和以往都是那么雷同,几乎如出一辙,所以他,记忆犹新,更何况这个少女又是他玩弄的最快感的女人呢?
“对,一定是她!”
他脱口而出的声音,略显铿锵。
而少女听到后,却如坠雾中……
少女不知所措的猜疑着,心在顽抗着,颤抖着……
“你在恨我,我知道。你放心,今晚我不会对你怎样?”
“那你放我走!”
“不行,你得陪我回家。”
“你自己有腿,强迫我干嘛?”
“不是强迫,是想让你知道……”
“知道什么?”
“跟我走,就知道了。”
“如果我不……”
少女没有说完,他就迫不接待的,狠狠的,强行的,不容少女的同意与否,拽着少女,跛着受伤的脚,向他的住处飘移……
少女被迫无奈的被他牵制着,脚步几乎是被他拖着前行……
一路上,他只是使劲拽着挪不出半步的少女,没有半句话,犹如土匪掠夺一个女人上山,做压寨夫人一样,匪气十足,肆无忌惮……
少女忍气吞声,愤怒之极,但没有声嘶力竭,少女无名的怒火,极限的压抑着,心如刀剐……
黎明前的夏夜,掠起一丝凉爽,但抵不住燥热,依然烦躁人,凌乱着难以捉摸人的思绪……
氤氲的雾露,飘拂着人,头昏目眩,不舒服,不惬意……
天地混沌一片,扰乱着拂晓的时分,模糊着……
此时,真的很难辨别路上的行人和物……
黑夜的苍茫,苍茫的黑夜,挣扎着黎明……
苍天的今晚,为什么就那么难以天明呢?少女想……
少女被他俘虏劫持到他住处后,他喘着粗气,松开少女,少女噤若寒蝉,浑身哆嗦着,脸色惨白,他望着她乞怜的样子,若无其事,不冷不热的说:
“不要害怕,我发誓,绝对不会糟蹋你的!”
少女半信半疑,两眼死死盯着他,神情困惑昭然着激愤,填满胸腔与之决斗的欲望,一触即发,但被他撂了这句半真半假的言语,少女犹豫了,恨未消。
少女在纠缠的路上,想好了森严自己壁垒的方法……如果他非礼,她就与他生死相博,反正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既然陷入了是非之地,她就得斗争,即使是垂死,她也要挣扎,再也不能落入他的魔掌,让他恣意妄为,重蹈昨日的覆辙,以致加重伤痕,以致痛苦终身。
少女的活法,面临着艰难地选择……
“长痛不如短痛,一决雌雄,哀兵必胜,正义必定战胜邪恶,狭路相逢勇者胜”
少女给自己下着坚强的语言信心,决心和他拼搏,只有这样,少女想,也许才能得以解脱,得以心灵的慰藉。
少女不在犹豫了,思路霎那间,清晰的如线条,一清二楚,条条吸附着仇恨,准备抽袭着他,而摞起来的气愤,堆积的如火山,蠢蠢要爆发,大有黑云压城之势,无人能阻挡。
少女攥紧了双拳,目光逼视着他,无限的震怒,颤动着全身,尽是满腔热血……
少女全力以赴,时刻等待着他,他蹂躏的爆发……
他,也注意到了少女的一举一动,但他,却是在琢磨着少女的心思,却丝毫没有冲动——那份去糟蹋少女的动作。
他明白,少女的恨怒,所以他,神经有点凌乱着怜惜,他蹊跷着自己……
其实,一直不被人欺负的他,性情总是桀骜的,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今天是怎么啦?
也许是今天的寡不敌众使他疼痛,而发生了鬼使神差地思辨错位,也许是忆起少女给他的快感所致,而牵动了他的那份心灵的醒悟,因为他心里有着如意的算盘,而这个算盘,他没有蓄谋已久,只是今天的忽然出现,只是停在少女今天的意外飘出。
是天意?还是他和少女的前世所定?他想……
反正他面对眼前的少女,他乱了方寸,甚至有点无地自容,因为他对别的女人的那个神经的冲动,从来都是强行着自己的那份粗暴行为。
他,神经似乎被炸爆,凌乱的蠕动全身,他荡漾着未来的憧憬,而这个未来,却是少女的所有一切,他想得到她……
少女此时也感觉他,怜香惜玉是真实的,没有虚假。
“如果你恨我,就朝我头上来吧!”
他说后,就迅速将头伸向少女,想让少女痛打,并且有点祈求的表情……
少女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她惊恐着……
他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憋出来的……
天亮了,吊在屋顶的一盏灯泡,被窗外射来的白雾,缠绕的苍白无力,眨巴着……
少女沉默着,他望着少女。
一会儿,他见少女无动于衷,乞怜的呆望着他,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少女攥着拳头,直往自己的头部使劲的拢着,让少女打他。
少女的手,丝毫没有使劲,只是攥紧的拳头松散了,任凭他摆弄在他的头上……
少女的眼泪,扑簌簌掉着,满腔的怨恨,都在泪水之中,而他却是胡乱的疯狂着两手,捏紧少女的双手,劲头十足……
少女的手,在他的手牵动下,只是随着他发出的力量,而落在他的头上。
他见少女这样,他疲软了,是身体和心共同的疲软。
他跪了,直至跪落在地……
少女觉察他,他的忏悔,似乎裹着真诚,毕竟少女看到,他流泪了。
他低着头,两手从少女身上掠滑,随着膝盖的弯曲而落地跪着,眼睛溢满着泪珠,但没有滑落。
而少女的泪珠,滴落着,和他的眼角泪珠交融……
他感觉,那是在寒碜他,直至寒碜他的心……
他顿然意识到,少女的泪水,是那多么的清醇,是多么的沁入肺腑,但又是锥心刺骨的痛着他。
因为,这个少女的泪水,在荡涤着,他的灵魂深处,在洗涮着,他那隐藏的滴滴肮脏。
他变态了,以致让少女来不及接受。
他快慰了,以致让少女觉得他,精神似乎在失常,但他感觉轻松。
或许,真的是曾经地快感所致,使他有点做人的意念,或许,是作恶极限后,他有回到良心如初的善良,少女心想……
少女没有去,很深入思辨他,他的忏悔是真是假,只是眼前的一幕幕,蛊惑着她……
少女被他牵着思维。
他的行动,搅乱了少女的思辨能力。
莫名的诱使,让少女莫名的放弃了怨恨。
少女也觉得,这个思辨,有着驴唇不对马嘴,有着难圆其说。
但少女的那份脆弱,却是真正地昭然她,纯洁如水的善良,他清楚少女的这份心。
也许,少女有她的苦衷,也许她内心的情感,有着不可名状。
少女,就这样被他染指了,被他意识了,魂魄荡然着,恨,渐行渐远……
少女的心,错综复杂,如梦般的隐约着,但她不想找到顺理成章,去梳理。
他抬头望着若有所思的少女,面目没有呈现狰狞,因为,淫威被少女的乞怜的眼神,湮没。
他似乎温柔了,少女也似乎感觉到,因为他微妙的表情,肯定了少女的心里猜忌,他变化着自己的温情。
但他,心还是嘭嘭地跳着,跳的声音,少女几乎能听到。
他脑门痉挛着青涩的神经,少女伸手可揭,少女清楚,他的欲望充溢着他的心房,一时半会,她想改变他,少女也想,是不可能,因为男人有欲望,是天理的事情。
但少女,很想捉摸他的变化神情,也很想撕破他这张色狼的皮,看个究竟……
少女自知无力,所以她只能揣摩,少女寻思着……
少女别无选择,所以她只好盯着他的眼睛,她知道,透过眼神可以找到他心灵的内心答案。
他,激情在心里燃烧着,冲动被压抑着,少女,已经猜测到,因为他面对她,在烦躁不安……
也许是承诺迫使他,也许是以往他与少女的快感,他想长久的延续,所以他不想在雪上加霜,而使那些强暴和粗鲁,再一次的去增加少女心房的怨恨,不然他就会前功尽弃,而使少女加强恨之入骨,以致破灭他,还没有起来的的下跪。
因为他,此时正在忏悔……
但他的双手,依旧蠢蠢欲动,狼子野心依旧马不停蹄,毕竟他是个浑身沾满流氓习气的人。
其实,少女也明白,只是在看他的约束和克制,是否奏效,少女似乎怪诞……
少女在观望,他在忍耐……
他似乎也无奈,只是逼迫给自己一个分神,想给少女留下好感……
所以他,让此时的所有遐想和杂念,锁定在往事的岁月,记忆丢在和少女的激情岁月……
他和少女的每一次肉体的接壤,他是那么的放纵,他是那么的快感无比,他兴奋中……
少女望着他一脸的惬意,她莫名其妙……
他好像没有感觉少女在一旁观望他。
所以他,延续着他的思绪,继续飘浮……
他恣意过的女人,他知道,只有少女能满足他,本能的兴奋,和妄为的性欲,渗透着骨髓,而高潮境界的淋漓尽致,犹如拿破仑征服欧洲的那种至高的满足。
他感觉他是拓荒者,面临着少女这块戈壁滩,他有开辟的那种欣悦的成就感,因为他,第一次和少女接触,他发现她是处女……
他更仆难数的一次次欲望,祸起女人,他明白;他一次次的逻辑是强盗的,是侵略者的行径,他清楚;他一次次无辜的强奸少女,他深悉。
他是奸盗,是流氓,他透彻……
泛滥肉体,缠绵着他每一根神经,他无法节育,孕妊的总是一片混沌腌臜的世界,找女人发泄,释放着肌体的能量,他改变很难。
他的灵魂,挥舞着女人的肌体,一泻千里,激荡的无法控制。
他也曾想改变自己的不良,但无法找到彻底的改变方法。
玩弄女性经验驱使他想,眼前的少女,是他垂青的尤物,是他一生的女人,是他最佳发挥情欲的工具,是他感觉久违的温情。
他感觉少女,像他母亲一样的亲切呢喃和坦然殷勤……
他悟到了,在刹那间……
仿佛一支兴奋剂,对他振奋,似乎不容置疑他,他对少女的感悟……
少女在游荡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
他看到少女的睫毛在抖动,他知道这时的少女,已经放手了对他的戒备……
窗外一片明镜,天,蓝色……
在他的生涯,他感觉这一天,是前所未有的璀璨……
少女也感觉,这一天,是她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次的闪亮……
几个月后,他们走到了一起,但却是在另一座城市安了家,因为这个城市,他有污点,而她有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