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寒夜的相爱
网恋,我不知道该怎样评说它的对与错,虽然它不能给你一片天,但是有时能给你一把伞,遮风挡雨。它的功与过留给人们去评说吧。
3.相爱
心里非常想在新年的最初,与你共度,刚才在除旧的那时,给你了短信,收到了吗?心中一直惦记着你,记着与你的约定,要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
这个时间是凡俗的,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人真正自由的,只是借用这个凡俗的时间,向你表露那份不离。
寂寞烟花
12点的鞭炮
炸碎旧年的烦躁
站在阳台上
看烟花灿烂的燃烧
寂寞在心里蔓延
空气中有硝烟的味道
点一支烟
欣赏空中烟花的流年
那些绚烂的色彩
瞬间黯淡在夜幕之间
心情一点一点下陷
一个人的除夕夜
孤单燃尽化成手中烟
烟花的寂寞
在黑暗中悄悄沉沦
谁在世界的另个角落
惦记我的孤单
如有,你说会是谁?你的心情,就是许多的一瞬间连成,你的内心世界,很丰富和独有,我虽在你的心里,我也要慢慢的赏析。在你中的那片世界,是我渴望感受的风景,有时你要人陪你说话,有时你只要人陪,确不准说话,有时你只想一个人……只是,没有一个因你而形之人,才会寂寞。
其实有时候并不是我不开门让人触摸,而是没人愿意沾染一个自我的灵魂,只是就算是你开了,也没有人找到那门。就算前世是仙人,今生却跌落红尘,脱不尽红尘渲染,于是有了寂寞,有了对影自怜……你是精灵,却背负红尘,你想要超凡脱俗,却又洗不尽世间法则,你时常心绪跌荡起浮,时常的自已都说不清,只是感受得到,反复无常只是你的表象,内在的,是由你的那颗心在跳动,你却不能左右你那颗心,有时你想管管,你也知管不了,时常无奈得任由她去吧。如果我说对了,那是我懂你,如果我说错了,那是我自以为是。
其实我说找个懂我的人。我不知道,很多人问,你能找到吗?我不知道,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懂我自己,怎么能奢求别人懂呢?那是个何其奢侈的要求,甚至没有一个标准。就像你刚才问我,春晚好看吗?我不知道它好看不好看,可是有的节目让我哭了,流泪了。其实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感动了,但是我真的哭了,也许我只是把流泪当成一种身体的代谢,我需要流泪,那只是我流泪的一个借口而已。
你被触动了,只是你不知被触动了那里,你没有定式,你没有理由。你只是有一颗跳动的心,这颗心的振幅,你不知有多大。
我并不认为我是因为自己的孤单可怜,因为我的孤单是我自己刻意追求的。我享受着孤单,却流着眼泪,你说是不是很荒唐。
你以为这不合逻辑?逻辑,是人给社会造出的形状,要知,天地万物之间,那里有形??已知的东西懂的也就很少很少,未知的很多很多,这些,都在我们人认为的逻辑里?你是想,该的,自会来,该去的,自会去,都没有理由,不必去问理由。世人不明白,就把这叫缘,也因为世间之人根本就弄不明白,就把这叫,缘起缘尽。
人人都在忙着找情人的时候,我在忙着找自己的钥匙,我把自己的钥匙放自己的家里了,然后把自己关在门外,进不去也出不来。可是我家的门锁太坚固,没有钥匙是进不去的,我和我家就很只能这样隔门相望。不进了家的我的灵魂就只能流浪,这样的感觉我不喜欢,没有安全感。
那家,本来就是一个圈,关不住那天马行空的心,你想安然于家,你又不愿被家禁锢。你的灵魂只是想有一个休息的地方,只要有那个地方,你就会感觉安全,如同你有一套特别喜欢的衣裳,你肯定的知道你永远不会去穿,但你只要知道它在衣橱里整齐的放着,你就安心了。
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件喜欢的永远不会穿的衣服,可是我却不知道你会不会愿意呆在衣橱里。更多的时候我想凡俗,想庸俗,像一般的女人那样俗不可耐,可是却做不来。我的骨子里是多么渴望堕落,灵魂却不允许,谁能超度我?谁能点化我?
所以你的灵魂在仙子与凡女之间,你被红尘包围。你生命里,带有原罪,你喜欢而痛恨凡情,你渴望而又鄙视红尘,因为,这会沾污你仙子的圣洁。
我不能随便堕落,就只能用抽烟来证明我的离经叛道,内心里,能随心所欲,真是一桩最美的事,抽抽烟算什么?不能放纵其它,放纵抽烟,算什么??不能随心所欲,是我的枷锁。
我想你,很想很想,想得不顾及,想得想纵容那颗心了。那颗即挣脱枷锁的心,我们如同两颗流星,知道彼此的堕落就是相互的碰撞,心里知道,这碰撞会让宇宙光芒顿生;既然那两颗心如行星巨大无阻,管,也是徒劳的了,不如放她们自由,任由她们搅乱日月星辰,如你说,我们就是两个飞蛾,义然而然的向着那火,扑去,那我们就相互紧紧的牵着手,一起飞向那火焰,让我们在燃烧中,得到情与爱的升华,行吗?一起享受那淋漓尽致的痛快,不必让心在受折磨。你的圣洁与堕落正在对抗,心受煎熬,时常为把握不住心灵的天平而困惑,无限的渴望,几个世纪的渴望,而那枷锁确又很牢不可破似的,没有一丝丝办法,你心也知,那已然不能了。你说你在抵抗,不是抵抗我,而抵抗两颗快要枯死的心,你内心其实很脆弱,不能自已。
我们虽然是相爱,如你说的,那是两颗心,先是心灵,不能与世间那种情人混为一谈了。我们两心都渴望相爱,我的心与你的一样,跳得如同要从嗓子里崩出来一样,气都透不过来了,是一种窒息的感觉,可确内心里紧张,如同嘴里在说,不不不不不,而心里确坚定的说,要要要要要!
我是懂你的人,把你的手给我,把你的心给我,让我带着你,带着你心里渴望要去的那片光彩夺目的世界里,那里只是我们的世界,就让我们两用我们的粉身碎骨,传奇着我们那两颗永违了的心。
我想你,我要你这个人,你给吗?我渴望你说,给我。我如在等上帝宣判一样。我们在等待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但我们确在燃烧中,感受到了那天堂的模样,天堂与地狱,本就在瞬息之间。我们一起抵抗,但抵抗的,是折磨,好吗?将两颗心放出来,义无反顾的——相爱。
那个字,梗在喉间,会让我们窒息而死。我们相互能懂,就能坚持永恒,因为,我们已经占着了对方的心。此时此景此心,渴望着我们相互的给予,此时此心此愿,渴望一种堕落,渴望在彼此的属于与得到中,溶为一体,灵魂与身躯相溶而升华,超越,我们已情不自禁。
内心的拼命挣扎,那么的软弱无力,我想逃,可是我的脚没有一点力气,我想下了,我的心不想,我怎么办?
让我们在天堂里堕落,让我们初始相遇的心灵,牵引着我们的身心,享有那份身心的交溶,我们让圣洁的心灵交溶,让我们圣洁的心灵,同意我们身子的交溶,我们借我们的双唇,我们的身体的温暖,相佣相偎,我们既做天上心灵的天使,又享世间的禁果。
2009.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