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遗失的神经质
执著地坚持自己的方向,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与看法。
岁月蹉跎,时光流转,冈底拉丝变成了别人眼里的神经质,而且一次次,被遗失,荡漾在秋风中,漂泊在这个时世中。冈底拉丝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写作,他写起来文章来就等于玩命,整夜不眨眼的看着电脑的屏幕,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文章写得好,所以在每次投稿的时候,他都显得那样的凝重,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总是把自己的作品好好的修改,尽量能被编辑们看中。所以他每次的文章不会太长,这样有利于他修改,在他的眼里,好的文章并不是它的字数占上风,而是它的要义,它内在的要涵占上风。由于对文学的过分热爱,他的大多数时间,都花费在写作上,疏远了好多人,因此就有人说他是神经质了。
一个被遗失的神经质,哈哈!
伤心因此而犯难,堕落也不偏不倚地相中了他,怎么办?是自己硬抗过来,还是放弃自己的爱好,回到别人认为完美的现实生活中来,一个孩子如果在那种虚拟的文字中流浪太久了,那么他就很容易变得叛逆,思想会超前,这在冈底拉丝来看,就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人世的鄙薄与浅俗,飘荡着难以阻挡的臭气,这种现实根本就不值得我花更多笔墨来叙述,这可能是对我的侮辱,看不惯又能怎么样,游戏呗!
面对别人的恶言,冈底拉丝在畸形中变态了。因为现实社会变了,而他还没有变,所以在别人看来,他就是变态了,而且是个十足的神经质,这是一个叔叔对他下的定义。他之所以还称呼那个人为叔叔,是因为他还懂得尊重别人,他依旧是深深地爱着这个世界,爱着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和每一个人。他在自己看来,似乎已经超脱了,因为他可以完全的不在意别人的人身攻击了,别人怎么看待他,就让他们说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幸福就是在自己道路上欢呼雀跃,和友人共话世态炎凉,人间悲欢。
变态的世间,流亡着一群可怜虫,冈底拉丝并不认为自己隶属于这一行列,因为他是幸福的,他在用自己的文字构建自己的快乐天堂,尽管别人一再的诋毁他,嘲笑他,他依旧坚强的行走在自己爱好的道路上。
陈旧的人,在乜斜着眼他,他们的眼光那样的让人心寒,肆无忌惮地伤着他,攻击的他已经遍体鳞伤了。也许莎士比亚的戏剧对他是种安慰,他可以像哈姆莱特那样装疯卖傻,胡言乱语,说着些天真地谎言,叔父杀了父亲,母亲服丧未已变悻然下嫁给叔父,丧礼和婚礼同时进行,而哈姆莱特这个傻瓜一样的怯汉,蒙在鼓里,对事实半点无知。父亲的鬼魂,给他方向。这毕竟是戏剧,言语之间的那样沧然,不是冈底拉丝所在的这个变态的资本主义社会所能比拟的了,他试图在莎士比亚的戏剧中找到对这个病态的现实的抨击,所以他在认真地读着,一字一句地读,不放过末日个可爱的字眼。
可是莎士比亚的戏剧写的再好,却还是他莎士比亚的,别人几乎是无法效仿的,所以冈底拉丝还是温柔地把眼光投想世界,他喜欢看些变态的现实。
可能在他看着变态现实的时候,意识流和魔幻现实主义对他有点帮助,所以他有开始找寻有关这些的字眼,《墙上的斑点》和《百年孤独》是可以给他一点安慰的,尽管他没有多么深沉的文化涵养,看这些东西也是似懂非懂,他却没有放弃,而且每天都徘徊在这种境界中,他的思想开始有点了单纯,含糊的世界已经不适合奇幻系列的阅览,网游小说,西方奇幻《盘龙》给了他不少的安慰,他也幻想自己有这样的一部作品,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是因为他的眼光太过现实了,满眼的就是对现实的不满,资本主义社会,在他的眼里就是虫蛆,食人狼一样。那儿虽然有上帝的驻扎,有一匹狂信者,完美地支撑着一个大的食人窟,用魔法禁锢伪善的人们纯良的思想,现实在他的眼睛里还是放不下,或许他可以把这两者结合起来成为一个奇幻现实主义大师,当然冈底拉丝知道这是奢想,是遥不可及的。他现在也没有完全的灰心丧气,因为他是中国人,炎黄子孙,他那中国化的骨骼是最坚不可摧的,五千年的文化含韵不现,对一个人的改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尽管他有点儿不好意思接受,但是他还是很乐意的承受祖国对他的厚爱。
面对那种资本化的资本主义社会,冈底拉丝开始的放下了过去,批评着现实,他希望有那位同胞能支持他的作法,当然这只是个奢望了,毕竟现实主义小说写起来是空难的。80后的韩寒,在冈底拉丝看来是个可喜的人物了,因为他很少崇拜别人了,所以韩寒的作品对他自然有一种莫名的吸引了。至少在他看来,韩寒还是比较幸福的孩子,他没有让人诋毁说是一个十足的神经质,而冈底拉丝自己就不一样了,他面临的空难就大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段时间,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他就不用怕别人了。当然中国是个社会主义社会,这也是冈底拉丝值得庆贺一时的事情,他高兴自己能生活在这个超前的时空当中,这一点他是幸福的。
一个神经质当然是写不出什么好的文章啦!
整天就是这里喊喊,那里喊喊,练练嗓子,替人欢喜替人忧愁罢了。
冈底拉丝是被遗失了,是隶属于他思想空间的那个资本空间把他遗失了。网吧,酒吧,歌吧,舞吧等流浪着一群可怜的孩子,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所以他想用自己的文字来拯救这群和他一样大的孩子,这样他觉得自己才生活的比较安心了。网吧,经常会看见一群年龄很小的孩子,他们在游戏中度日,过的很开心,花着父母的钱,养着父母所给的身体,似乎这一切真的就不像是他们自己的了。游戏的虚拟,也曾让冈底拉丝惆怅了一段时间,可是他现在从那种虚拟种走了出来了,他可以不再沾染那中散发着死神气息的东西了。
冈底拉丝只能写写酸溜溜的诗歌来自我解嘲:
《碧血华年》
一腔热血冲碧天,化云作雨大地染。江河气息在涣散,肮脏灵魂压深渊。回首一眸笑可堪,浪荡天涯鬼语焉。人心恍似过云烟,愁浇乾坤涩华年。
《听风雨》
倚楼风雨常听客,独有我。举目酣望伸手摸,无一客。渺狭天地吾自歌,心飘哟!同归路上我是客,孰视我。黯然华年悄似雨,愁共天涯路,却问风雨路上谁客?
当然他有自知之明,不会自夸,也并不希望有谁能看中自己写的东西,就这样默默的写着东西,些着那些罪恶的文字,来自嘲。
其实,冈底拉丝已经接受了别人说他是一个被遗失的神经质了,他没有考虑过原因,他也懒得想,因为他要写作,那些事情在他的生活中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而已,根本就动摇不了冈底拉丝走文学乐园的脚步。
冈底拉丝依然是那个被人遗忘的神经质,只是生活不接受他而已,人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吸引了,除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兽,有《盘龙》中描写的那种世界,他才能真正的回到现实中来。
冈底拉丝,一个被遗失的神经质,或许,你还没有看出他到底是怎么样被遗失的了,我就告诉你,是他什么事情都走在了别人的前面了,这就成了别人眼里的变态了,当然别人送他一个绰号:神经质,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