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不提爱

最爱潇洒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1-03 19:25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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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男人在外打拼,从穷困潦倒到最后成功,在此期间他接触了一些异性,最后找到了自己爱的归宿。真正懂得爱的人不一定要嘴上念叨着,而是心灵的默契。可以看到,作者的文笔非常娴熟,人物形象描写的好且给人以思考。欣赏!

一生不提爱情是不可能的,就像你不能阻止瓜熟落地一样。可有种爱,一次就够了。----题记。

我二十岁就来到这个海滨城市打拼。因为一时难以找到称心的工作,在海边做了整整三年的打鱼仔。

三年来,我除了一身的鱼腥还锻炼了强健的体魄。我租住的一间房子是一个废品回收站的。没事的时候就去给老板打杂,顺便翻一些废旧的书带回宿舍看。

当正式成为一个白领的时候,我就决定弄个好点的房子住。找来找去就只看中“绿茵家园”的一套房子。不但室内环境好,连炊具都一尘不染,看上去很有家的感觉。房东是要外出发展才廉价租给我的。我把衣服放进衣橱,就躺在床上睡了。恍惚间,听见炒菜的声音。我起身拿了个花瓶,小心翼翼地走近厨房……

看见桌上几样香色诱人的小菜时,满嘴里如有一眼泉在翻涌。一个瘦弱的女人端着碗饭,坐到桌边。看见我,奇怪的问:“你怎么在这里?”我冷冷地说:“弄半天是跟人合租呀,真是坑人!”掏出手机要给房东打电话,她没任何语调的叫我坐下吃饭。租她房子的人还欠他一年的房租没给。

我气愤地吃了那女人做的一锅饭,抹了下嘴上的油。扫视一下四周,心里暗骂:“他骂的,黑心烂肝的二房东!自己收拾东西滚蛋吧,跟个女人吵也太不男人了!”把那几件高级衬衣揉成团,塞进行李箱里关上拎出房间。那女人看冷冷地说:“就怎么凑合着吧,很晚了。”我放下箱子,心里想反正也很划算,那女人做女朋友是不怎么对我的胃口,做菜倒是很对我胃口。估计是这些年来吃的不叫菜吧。

生活规律,工作卖力,还跟公司的大美女小唐成了男女朋友,一切都已经苦尽甘来了。每天跟小唐一起逛街,吃饭,买东西。回到家里,深更半夜还打电话,发简讯。半年来,我白吃白住那个女人的。不是不想付房租,而是我已经没钱了。

从此,每次小唐看中什么我都说不好,其实是没钱买给她。我也弄不懂她怎么就看什么都想买,家里已经像个博物馆了。一次,天气突然转冷,小唐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买了见红色的羽绒服想给她披上,她冷冷的摔到地上说:“受够你了,韩岸!分手吧!”看着躺在冰天雪地里的羽绒服就像自己的心。捡了起来,抱在怀里。飞舞的雪花化作满脸泪痕……

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着整洁的床铺。想起那个女人,走进她的房间。看见很大的一个黑猩猩在床上,把羽绒服放在床上离开。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酒,嘴里心里都是苦涩。我说不出我是问什么心疼,只是觉得小唐的离开。我的心也就空了……

天天的醉生梦死,夜夜鬼哭狼嚎。感觉什么都完了,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每次睁开眼的时候,都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如果是生活上的艰难,我跟本不会难过。相反会当成一次磨砺的绝佳机会!可偏偏为情所困。

我每天卖酒,厕所。那个女人每天当我是空气,依然生活得自在从容。在和第三个女朋友掰了的时候,我一摊泥一样扑入她怀里,在她打开门后。双臂框住她的肩膀,管她是谁,反正一个寂寞的女人。至于那欲拒还迎的把戏,每个女人都喜欢。本来只是试探她,哪知道自己的嘴不由自主的死死纠缠着她那淡淡的双唇。也许是唇膏吃多了的缘故吧。借酒装疯地吻了她,用尽一身的蛮劲。一脚蹬在我胸口,我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接着一顿拳打脚踢,鼻子一阵麻木,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伸手一抹,满手的血。我弄了点卫生纸,塞住鼻孔。这哪里是女人?纯粹的母老虎,差点让她给拆了!

在床上痛的得一夜翻来覆去。心里想骂那个女人,却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想想也已经一年了,是该找份工作去了。总不能靠那个母老虎养着吧。

早上吃面条的时候,我十分难为情地问:“我叫韩岸,你叫什么呀?”她回答说:“安然。”我笑了笑匆匆吃光面条,到处找工作去了。

工作是越来越出色了,还弄混了总经理。也记不清谈了多少个女朋友了,公司里的职员,客户,学生。她们都是一脸笑意的走向我,然后失望的离开或是落荒而逃。我既不懂情调也不吃那些女人的阴谋诡计。倒是觉得安然肯定是喜欢我的,早早就给我的是男朋友的待遇。可她这人真的是有点毛病,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一样少不了对方的。她就这么单晃了快7年,是在等什么人吗?公司已经给我弄了个150坪别墅,我跟安然说我要搬家了。她笑着说了声恭喜,继续炒菜。还是那样,两菜一汤。

我在沙发上坐着,半包烟都抽完了,她还在房间里用电脑写什么。这事似乎我不开口永远就这么暧昧下去。我走到她门口,敲了几下门板,回到沙发上坐下。她奇怪的说:“怎么还不休息呢?”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想你去打理那个房子,其实我最想给你幸福!”她笑了笑问我:“你问什么觉得我不幸福呢?”我直接去了她的房间,反锁上门。把她写的日记从头到尾的看了。那些文字从开朗渐渐的忧伤,几乎到了一种绝望的心态。用她的话说,那个爱她的人的过世,带走了她的心。

看了之后,天已经亮了,安然在阳台上看日出。我走过去,估计她会把我从十七楼丢下去,还是过去了。冷冷的说:“至于这样吗?因为得不到的和失去的总是最好的吧?你这么为一个早就不存在的人死去活来,何苦呢?不要把爱情想得那样神圣,其实就跟每天吃饭一样吃腻了就换换口味而已!”她笑了笑说:“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需梅。”她转身出门了,没有理会我。

我一再的读着那句话,很久才知道。爱情其实真的不神圣,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廉价。口口声声爱来爱去的人跟本就不懂爱!那些绝口不提爱的人才是真正懂爱的人。安然也不是那样冷血绝情的人,只是她最懂爱,我不是适合他的男人。

我搬出了她的房子,开始了新的生活。每次吃着半生不熟的菜或是煮糊了的饭时,才明白,安然大概只是怕我弄的东西很难吃吧。一年来,做饭也弄得很不赖了。

圣诞节那天,我买了厚厚的毛线手套跑到安然家里。对她耳语了一句,双手递上手套说:“跟我结婚!”她笑了笑,接过手套戴上。圣诞夜的街上很热闹,看了一眼身边的安然,我她那猪蹄一样的手,放到了我的两个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