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的手就像是那温暖的火
一个男孩很好学,终于考上了大学,但是因为家里生活拮据,父母要他放弃去打工。他多么想去上学啊,将来当一个企业家,但是这些却成了不能实现的梦幻了。一家三口抱头痛哭,最后还是走上了异乡打工的路。欣赏,期待更好!
看着父亲正在自已的眼前,我哽咽地,流着泪地叫了声:“爸,你怎么了?”父亲坐在田梗上没有说话,抽着土烟;烟抽完后,父亲又再一次慢慢地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拿起它那普通的地道的土烟丝,再用手从口袋里拿出那不算白的旧书纸,卷成条状;里面放些烟些,卷成香烟后,不知不觉的用火材棍儿点了起来。只听“啪”的一声香烟点着了。
吞云吐雾的烟从父亲的口中潇洒的吐出,烟雾就像是那天空中阴暗的云般一层一层的重叠着。却又慢慢的随着远方的微风,吹释了;慢慢地烟雾儿就吹散了。
父亲继续抽着,没有理会我,但父亲的举动让我明白,我不能退步,妥协!
我意外的拿到了有史以来自已最期盼的最朝思幕想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正当我拿给父亲的时候,父亲却说了一句让人久久不能明白的话。
“娃儿,你……你……还……还是去……工作吧!”父亲压抑着内心的无奈,他的脸铁青着。发黄的手指及憔悴的脸清晰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明白昨天父亲已经抽了不知多少土烟丝了,为了我,他只有沉默,只有无奈的忍受着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的嘲讽!
父亲刻意的把话说的很轻,但我的耳朵却听得很仔细,很明白。
我明白父亲的话,但我却并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把读书当成改变自已梦想的翅膀,梦想着自已以后一定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我失声的痛哭着:“爸,你……你……真的让你的儿子去工作了吗?”
父亲没有回答,转身往床头走去。
我继续追问道,眼中的泪却再一次停止了,不管我痛苦的挣扎还是痛苦的撕叫,父亲都没有回答我半个字儿。
母亲端来了饭,我也坐下来吃了,母亲催促我去叫父亲,但我还是死心般的犟着,母亲再一次催促我起身叫父亲来吃饭,我还是呆立的坐在桌边犟着。手里的筷子却不知如何放下。
母亲叹息着:“娃儿,你到底去不去呀!”母亲怒骂着我,看着我丝毫没有动身的意向,母亲急忙从篱笆围下拿来了一个竹棍儿。
竹棍儿像一阵疾风般挥在我早已疲惫的身上,像是一根根铁钉深深的扎在我的身上。但我的身体却丝毫没有任何疼痛。
也许是打我累了,母亲忽然之间心口疼痛了起来。
“唉!”母亲叹着气,用手用力的揉着自已的胸口。
我晃过神来,父亲也在无可奈何的思考着,意外的再一次听到了母亲的心肌绞痛又犯了!
我快速的扶起母亲,用手轻轻的挽着母亲往床前舒适的地方走去。
正当我挽着母亲快要到床边的时候,父亲的双腿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般,从床头处猛然跪倒在带有灰尘的地上。
“娃儿!做为一个父亲我实在对不起你!娃儿娘!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不能让你娘俩过上好日子……”父亲的泪像是下着暴雨般,一下子在自已的脸夹,流向了心底最脆弱的心房。慢慢地流入那早已干渴的咽喉。
看着父亲,我像是电击般,全身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自已的脚下,在也没有了大脑的思考,在也没有任何的萍障。我的心就在此刻明白了。
我的双腿如灌满水泥般猛的跪倒在自已的父亲跟前。
母亲看着我们父子俩,也不得不放下自已的病痛,束身跪倒。
我大声的哭着,父亲也哭着,母亲也哭着……
开学了,而我此刻却站在原先的中学回暮,那里曾是我读书的地方,在那里有我的老师,也有我可爱的同学;更有那让人憧憬的初恋……
转身放下自已的所有憧憬及梦想。
拿起所有的书装进自已早已被母亲封好的蛇皮袋,一切就像是梦,那样的真,却让人有点不相信。
父亲赶来了车站,虽然我说过送到门口就行了。但等我到车站了,父亲却忽然出现了。
父亲从他那当年当兵时用过的口袋里,拿出了几个芝麻饼,并大方的拿出了当年得奖时得的水壶儿。
我没有流泪,因为泪已经在路途中流完了。
拿起芝麻饼,我意然的咬了一口,然后拿起父亲的水壶儿猛然掀开水壶盖儿像喝酒般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看着水不停地溢下,流入我的衣夹,父亲像母亲一样温情的叫着:“娃儿,慢点,慢点喝……”
上了火车,我转身叫了一句:“爸,保重!”
这时火车站的广播响了:“火车即将开始了,火车即将开始了,请旅客们准备好自已的行李,并顺利的签完票上车。”
父亲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泪早已淌湿脸夹。
就在火车开始的时候,父亲的双脚快速的从第一站台跑到了第五站台。
坐在窗户上的我,意外看到了父亲的手。
父亲伸出他那冰冷的手,并温和的嘱咐道:“孩子,出门了,你一定要常记得跟家里联系。路上小心,一路顺风!”说完父亲用手再一次紧紧的握住,从他的手中传来了无穷的能量。我明白了,父亲,也明白了,父爱这两个意味深长的词语。
此时火车已经缓慢的开动了,父亲的手也慢慢地离开了,他手里的温暖慢慢淡去。
车外下起了大雨,在我的心底我此时想对父亲说一句:“爸,保重!”
模糊的窗户下,我清晰的看见父亲的双腿跪倒在第五站台。
似乎再一次对着我与母亲说:“娃儿,爸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