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那些青涩的岁月

秋水含嫣 短篇 纯爱校园 2008-12-22 20:46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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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说阐述了主人公深处在一个特殊的家庭,从小富于幻想,不好好学习,进入初中后人长高了,学习也进步了。作者叙述了两个富于幻想的年轻女孩青涩的经历。作品将人的情感描写的非常细腻,文字自然流畅。欣赏,期待更好!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

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

1.

童年时的她绝对是一只“丑小鸭”,黄黄的瘦瘦的,矮矮的小小的,看上去很羸弱,只剩下两只大眼晴,忧郁而空洞。

她还是寂寞的,犹如这座老城小胡同墙根上随风摇曳的一棵小草,只是突兀地彰显着它的飘零和落泊。

她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是一个错误。她已经有一个大一岁的姐姐了,她若是个男孩儿就好了,父亲母亲和外婆一定非常开心,只可惜她又是个女孩儿,还是个身体比姐姐羸弱的女孩儿,怪不得不招人喜欢。

母亲家族里向来是人丁不旺。外婆先后生有六个孩子,最大的在十二岁时,最小的在八个月大时,一一相继夭折,最后只剩下母亲这棵体弱多病的独苗活下来。正因为此,母亲到了谈婚论嫁时,外婆坚决招婿上门,一心要把独生女留在身边。于是家里希望生个男孩儿来继承母亲的姓氏、延续香火,也就不足为怪了。

这还不止,她来的时间也极其不合时宜。姐姐才刚一岁零一个月时她就出世了,怀上她是个意外,母亲的身体还没完全复原,为此,母亲非常气恼父亲。母亲从来就没爱过父亲,只是因为外婆的极力撮合才勉强结合。外婆觉得父亲老实忠厚,最重要的是,可以倒插门。然而她的不期而至又使父母原本就不和谐的婚姻更被推向了极致。从此,母亲再也不理睬父亲,对父亲一直冷面相对,他们成了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过着虽同房但不同床的生活。这一过,竟是一辈子了。

她就是这样不受欢迎的降临到这个世上。记得有一次外婆对她说,你是多余的,多余的。她虽然还小,不懂得更多的什么,但“多余”这个词也能理解它的涵意了。她躲在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伤伤心心地哭,在心里不停喊,为什么?为什么要生我!这么小的年纪还不识愁滋味,但她已品尝到什么是痛了。

她没有其他孩子的欢乐和笑容,也从不会在母亲怀里撒娇,她阴郁也安静。这和她的年龄有点不相称。她唯一喜欢做的事就是信手涂鸦。她喜欢一边自己给自己编织一些美丽的故事,一边就把故事内容用画娃娃的形式表现出来。她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之中自娱自乐,只有在自己编织的故事里她才可以做一回快乐幸福而又人见人爱的小公主。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忘却所有痛,忘却自己的存在…

2.

童年的色彩是灰色的青涩的。她曾在她家那条老胡同的残垣断壁上歪歪斜斜写道:人为什么要活着?即使生活里出现过几抹鲜艳的亮色,那也只是出现在她给自己虚拟的那个童话世界里,她爱这个虚拟的世界,喜欢沉醉其中,不想让自己醒来。

上小学后,她会经常在上课的时候不知不觉进入幻想,并且偷偷在本子上画她的故事。这也注定她当不了一个好学生,上课开小差,学习成绩差。而姐姐成绩好,更衬显出她的“多余”。

也许是她又瘦又小吧,在学校念书,她总是被一些调皮的男生和刁钻的女生欺负。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小学三年级时,班上来了一个从遥远的冰雪之城转到这座南方都市来插班的女生牟为止。

有一天下午学校组织看电影,先到教室集合。这是初夏的天气,中午午休起来,外婆给她梳了个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头发,把她一贯扎的马尾辫高高盘在头顶,再用一只粉红的漂亮发卡别住。外婆说这样又好看又凉快。

不知道这样的装扮在八十年代的初期是否显得太时髦和与众不同了?总之,她刚到教室,一个刁钻的女生带着几个跟屁虫就将她团团围住,一边假意称赞她的头发漂亮,一边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边说还边动手去抓扯她盘起的头发。她一边护住头发,一边频频躲闪退避。这几个女生还越发来劲了,轮番上来羞辱她,这个扯她头发,那个抓她衣襟。她寡不能敌众,只能愤愤地盯着这几副丑陋的嘴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在这时,牟冲过来扒开人堆,扬手就给带头的女生响亮一耳光!然后回头对早已惊呆的她说,有我在,看谁还敢欺负你!牟是东北女孩儿,个头在女生中间还算高大,个性干脆泼辣,象男孩子一样洒脱爽朗。几个女生都畏惧三分,再加上本身理亏,就拉着那个挨了耳光的女生骂骂咧咧的散去了。

牟替她解了围,她很感激牟的相助。这天两个女孩子没去看电影,牟说她家里没人,邀请她去家里玩。两人路上有说有笑,由于牟的家比较远,牟执意要背她走一段,她伏在牟的背上咯咯地笑,感觉从来就没有象今天这么开心过。

也就在这天,她知道牟原来也是和她一样孤独的人。牟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后跟了父亲,父亲因工作原因到南方来,牟也转到这里读书。牟不喜欢成天只埋头忙于自己工作的父亲,但更不可能和改了嫁的母亲、继父一起生活。牟和她一样都不是父母的爱情结晶,都只不过是延续上代人的恩恩怨怨。

也就在这天起,她和牟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好姐妹。两人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写作业,一起在夏天的傍晚数星星,一起分享成长的喜悦,一起分担成长的痛苦,彼此舔犊伤口。从此也再没人敢欺负她了。除了她俩彼此,似乎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理解,能够进入她们的内心世界,包括家人。

3.

上帝垂怜,初中她和牟升入同一所中学同一个班级。她这只“丑小鸭”羽翼已日渐丰满,个子也一下子长高了许多,渐渐出落成一个骨子里透着淡淡的忧郁气质、温婉清丽的少女。她也慢慢有了自信,她告诉自己要重新开始,要做最好的自己。她已不再象小时候那么爱沉迷幻想,功课也和小学时判若两人,由差生行列跃入优等生行列。

只是她的变化似乎没有别人欣赏,除了牟。她父母依然处于无休无止的冷战中,加之忙碌的工作,也就和她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就连女孩子青春期第一次生理上的变化,母亲都从未教过半点,她还是从姐姐那儿知道的。她成绩好或坏,都没有引起家人对她更多的关注,可能这已成一种习惯了吧,就象父母亲他们自己已经习惯常年在同一屋檐下又象陌路人一样地生活。

只有她和牟,一直惺惺相惜地陪伴着走过无数孤独与迷惘的日子,彼此的细微变化都能一一感觉到。牟的眼底时常闪烁着热切的目光和欣赏的眼神,她知道牟在为她高兴。这个世上能有一个懂得自己欣赏自己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不知从何时起,牟总是喜欢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奔跑,跑过校园的树林跑过宽大的操场,风扬起她的马尾辫和牟的飘飘短发,风声中回荡着两个女孩子银铃般动听而欢快的笑声。每次跑得她实在跑不动了,跟不上牟的步调,就快跌倒了时,她就央求牟快停下。这时牟才会在学校最寂静的那条走廊上停下,然后伸开双臂将她一把紧紧抱在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然后,两人又笑着一同瘫倒在走廊的墙脚下喘粗气,坐在地上半天都不想起来。

牟说,好想一直带着你飞翔!永远!

她说,那我们说好了,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4.

这一次,宿命却伸出了他的手。两个发誓永不分开的人,却偏偏注定要分开。牟的父亲即将调回故乡东北,牟念完初二后就会随父迁回东北念初三。这个消息把她们打懵了,她和牟都不能想象,五个春来冬去,相知相伴一路扶持走过痛苦成长岁月的人,有一天就要分开了。

她和牟一夜间都变得沉默寡言了。牟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清澈见底,变得复杂迷离,闪烁着某种无法言表的情愫。她久久地看着牟,然后下决心似的拉着牟的手说,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到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去,永远都不分开。

她从来就向往云南西双版纳,那里广大茂密的热带雨林和珍禽异兽,傣家精巧的竹楼,优美的孔雀舞,都充满神秘浪漫的色彩。她想和牟逃到那里,过一种原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耕种生活来维持生活。这种日子,简单而实在;朴素,但却幸福。她和牟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可以自己主宰命运,再也没有人能将她们分开了。

就这样,她和牟在一天下午没有去学校,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带着平日里积累的零花钱和存了五六年没舍得花的压岁钱,留下给父母的一封信,径直去了火车站,义无返顾地踏上了她们的逃亡之旅。信写得很简单,三言两语,只说她们走了,她们会照顾自己,不要牵挂,也不要找她们。

到了火车站,她和牟才发现西双版纳实在太遥远了,她们两人的那点钱根本不可能去得了这么远的地方。但是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和牟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去省内一个山区小镇的火车票,准备先在那儿挣足了钱再去神往的西双版纳。

飞驰的列车带着她和牟的梦想在隆隆声中向远方奔去。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晃过的树木和天空,她们知道家是离得越来越远了。她和牟似乎也没有多少眷念之情,从容淡定。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5.

逃亡之旅却非想象中那么轻松。下火车后天已完全黑透了,离她们要去的目的地还要乘一小时的汽车才能到达。她和牟为了节省开支决定就在火车站候车厅将究一夜,明天一早再出发。好在正值夏季,夜里也不冷。

这时她和牟已是又累又困,倒在候车厅的长凳上很快就睡着了。但没睡一会儿,她们就被蚊虫叮醒,手臂上、腿上全都咬起一个个小包,痒得再也无法入睡。她和牟就起来走到外面空旷地去看星星。夏季夜空的星星美极了,繁星闪烁,犹如镶在深蓝色天鹅绒上的一颗颗璀璨发光的钻石。牟说,这满天的星星让她想起了故乡东北的雪,漫天飞舞的雪花象今夜的星星一样美丽。

天一亮她们就出发了。路上啃了个馒头算是早餐,而且连汽车票钱都省了,决定徒步穿过那条蜿蜒曲折的公路,在公路的尽头就是她们要到的小镇。

途中路过一条小溪,她们就停下来蹲在溪边洗脸梳头。清晨鸟儿起床后在林子里欢快地歌唱,空气也异常清新。嗅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远离了繁华都市的喧嚣,她们沐浴在大自然的静谧和安详中。她和牟都不去想明天,只要今天是美好的,此刻是美好的。

她和牟沿着公路走啊走,前方的路始终没有尽头。这时的太阳已很高了,虽然云层较厚,但是没有风,空气潮湿而闷热,她们已是挥汗如雨,饥渴交织。看着远方的地平线,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下午她和牟经过一处有瀑布的林子,就立马奔过去扑在溪水边,双手捧起溪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猛灌,往脸上猛浇,完了,两人一同仰面朝天地瘫倒在一片树荫下的草丛里不想动弹了。

这个夏日午后的阳光并不耀眼,她睁着眼睛仰望天空,天空是灰濛濛的,青涩的一片。她转过头来看着躺在身边的牟,牟也正转过头来看她,两个女孩儿相视一笑。笑容虽疲惫,却也欣慰。她问牟,你后悔吗?牟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后悔,又叹口气说,只怕会耽误你,你功课好,不像我,本来就没什么指望的。她轻轻摇头,一只手用力握了握牟的一只手,看看牟的眼睛又抬眼看看头顶那片青涩的天空说,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记住我们说好的——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这晚,她和牟在一家简陋的小旅舍住了下来。这还是她和牟第一次同住一屋同挤一张小床。不知怎的,她的心竟然不由自主地突突狂跳起来。偷眼看牟,发现牟正用温情脉脉的眼光注视着自己。牟见她局促害羞的样子,也有点不自然地笑笑说,累一天了,早点休息了吧。

夜色渐浓。这是个晴朗的夜晚,如水的月光瀑布般沿着小屋的窗棂倾泻进来,两个女孩儿尽管赶了一天的路,此刻却各怀心事难以入眠。静谧的夜,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牟轻轻说,我想看看你。

她和牟赤裸相对。牟解开她的马尾辫子,长发就散落在她柔嫩的双肩上。她清秀的脸庞在月光的辉映下闪烁着白玉般的光芒,双眼亦如夜空的星星,深邃而晶莹,宛若一个从天而至的妩媚妖娆的精灵。牟温柔地抚摸她光洁如玉的脸庞,温柔地抚摸她含苞欲放的花蕾般的胸脯,嘴唇轻轻吻着她的嘴唇…牟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知道吗,你好美,美得炫目!牟握住她一只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说,你摸摸看,它是不是跳得好快?

两个少女紧紧相拥在一起。月光洒在她们绸缎般丝滑的肌肤上,看上去犹如两个披星戴月的天使。她们彼此欣赏彼此爱慕,一个少女的情窦初开竟是为了另一个少女。也许她和牟还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也许这份爱亦不被世俗所容,可是这份爱来的又是这么的真切,又是这么的纯真无瑕!它超越了性别的界线,它舔犊着她和牟苦闷彷徨的年少岁月。

6.

然而,她和牟毕竟还是太过天真了。这个世界哪有她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啊!那种理想中的世外桃源,以及桃源中的原始平静的没有纷争和烦恼的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这缘于牟打破了一个小流氓的脑袋。两个孤身少女在外行走难免容易招惹麻烦,她和牟第三天下午到达那个山区小镇时,几个当地的小流氓拦着她们的去路,抢夺她们的包,朝她们吹口哨、说下流话。其中一个还伸出肮脏爪子去摸她的脸,牟不知哪来的勇气,捡起地上半块砖头狠狠地砸在那人的头上,那人当即头破血流,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这时已乱作一团,有人冲过来打牟,有人忙着去看那人的伤势。她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慌忙跑过去帮牟打架。她和牟哪里是这几个人的对手,情急中她高喊救命,引来围观群众,警察也跑来了。

她和牟没什么危险了,安全了。牟轻微挂彩,她几乎没受伤。但她们异乡人的身份,逃学出走的身份在这场事件后一一暴露。当地立刻与家乡取得联系,第二天她和牟就被心急如焚赶来的家人遣送回去了。其实即使不发生这件事,她们也很难支撑后面的日子,因为她俩口袋里的钱已寥寥无几。

现实和理想就是这样背道而驰的。回学校后这事儿已传得沸沸扬扬。校方虽然没有处分她们,家人也不敢过多责怪,然而她和牟所到之处都是女生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男生的不怀好意地吹口哨。她们被流言包围和淹没。但这没什么,只要她和牟携手共同面对,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她发现自己变得勇敢坚强了。面对冷眼和嘲笑,她可以做到无视它的存在。她不卑不亢,神情自若。要知道她已不再是童年那个胆小自卑的、谁都可以欺负的小女孩儿了,她是骄傲的,自信的。

7.

该来的终究要来。初三开学前牟就被她父亲带走,回东北去了。她和牟的抗争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她们中间阻隔着千重山万重水,天涯从此也寂寞。鸿雁传书是她们唯一可以相互鼓励和互诉衷场的方式。她们只有在读信和写信中聊以安慰和期待。

初三毕业,从小喜欢画画的她考到一所美术学校念书,牟却没能考上高中,失学了。她写信一再鼓励牟明年又考,可牟说她不想读书了,父亲娶了后娘,还多了一个弟弟,她在家里已完全是多余的人,她想跟着生母学学做生意,早日自立,早日离开那个家。牟说等她挣了钱就回来看她。

牟没有食言,在她高二的暑假,牟说要来看她了。但是她们只有短暂的相聚,牟看看她后就准备离开内地去沿海城市打工。牟说那里的机会多得多,钱也比内地挣得多。

在又一个夏日的午后,她和牟约在河畔见面。她赶到那里时,远远就看见牟靠着一棵大树在等她了,右手指还娴熟地夹着半支香烟。尽管分别了三年,她和牟还是一眼能认出对方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眼睛盯着牟,夺过牟手里的烟送到自己嘴里猛抽几口,但随即被呛得一阵剧烈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牟搂住她的双肩心疼地说,你看你这是何苦呢?又夺回烟,在树干上摁灭扔掉,然后一把将她拥入怀里。两人都忍不住哭了。三年的委曲和想念在此刻都化作了无声的抽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和牟肩并肩坐在大树下,听着树上的蝉鸣和鸟叫。牟说她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以后也不会再写信给她了。牟说,你要学会忘记,好好念你的书,将来还要考上大学,你又漂亮,将来一定会有好男孩儿追你,你会幸福的。她一个劲儿摇头,牟继续说,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你不象我,你会有好前途,而我呢,牟眼睛看着远方悠悠地说,我是回不去了,知道吗,如果我总是在你的生活中,只会害了你。

她不知道牟为什么说她回不去了,只知道从此一别后,牟就象断线的风筝,再也没有任何音讯。她只能任时光去慢慢冲淡这份浓浓的牵挂,她相信牟一定也和她一样,在远方注视着自己。毕竟,年少那些青涩的岁月,是她和牟牵手走过来的。

这一年的冬天下起了这座城市罕有的大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的雪花好像要将她整个的融化。她知道,这是牟在问候她,想念她,祝福她。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份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

虚掷青春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

傻傻等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

小小的别扭,惹人疼

小小的人

还不会吻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着小小的永恒

——《小小》歌词

秋水含嫣

TEL:028-813130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