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再做别人的新娘
缘分,不是说来就来的;婚姻更不能操之过急……
题记;婚姻的悲剧,如同其他许多悲剧一样,在于一个人所看到的对方的一切并非全部都是事实。
一盼
等找到哲子时我无语,我没有力气责备她了,与其说是哀其不幸,不如说是无奈。
我不知道用什么样语气或者哪一种心态来斥责或者同情她,有时候恨哲总是牵着我们的鼻子往前走,不给我们留一点面子,做事总是被动的很。
曾经自杀过,因为婚姻的不适,因为那个男孩生理上的问题还因为那个男孩木讷的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她从来对我们都不说的,包括她的妈妈。等到把她救活了,她还是什么都不说,我们还在逼迫她跟那个男孩在一起。她经常离家出走,我们都恨透了她。任凭我们怎么问她话都耷拉着脑袋不语。
于是我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威逼哄劝带她看了心理医生,呵呵,当时配合的还蛮好的。还以为她真的心里有毛病。
谁知跟着她着急上火的事接踵而至,不声不响的离家出走。电话不接,人不回家,我们都被她气疯了。
后来,才听说跟她结婚的男孩不能房事,这本来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她硬是不告诉家里人,我们还一味的责难哲,最后哲可能觉得生活了然无趣的罢,喝药自杀。
竭力抢救,终于从阳关道把她拽了回来。
只要她好好的活着,我们都随她,不逼她做不喜欢的事,不逼她选择不喜欢的人,一切随她。我们都被吓怕了。
离婚……
相亲……
好事不出门,这样的事传的飞快,见一次面,没有等到哲说不,人家对方就提出来了,每一次相亲退亲之后,哲都好长时间不出门。什么话也不跟她妈妈说。
偶尔的时候,她会在我这里小住。网络聊天成为她排遣孤独郁闷的出口,她迷上了网络。
结识一男孩,在我们这个城市打工,几次甜言蜜语的聊天就迷醉了。且与那个男孩见面了。
那天说好了去了还回来的,走的时候还向母亲借了钱。母亲一再叮嘱晚上要回家的,她也答应的好好的。人在那里心在那里,说了白说。
终究晚上没有回家,没有告诉她的妈妈,女儿再怎么让父母着急,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再怎么恨的要死,也是一时的气话,于是打她手机,不接。我打,也不接。她妈妈着急的很,我答应陪她礼拜六去找她的。
二找
第二天,我还没有起床,打来电话,说要去的,我让她晚一天,她说自己去,没有办法,只好请假。
早饭没有吃,便骑电车匆匆的赶回老家,清晨的冬风粗暴的去亲吻我的面颊,还有那一片片飞舞的叶子也趁机作梗,飞到我的脚蹬子上,我把搭在腿上挡风的羽绒服网上提提,加快了车速,嫂子一直打电话催我呢。
心急火燎的赶到自己的老家,嫂子已在门口等我了,母亲也跟出来。没有时间进屋,母亲在一边唠叨“这孩子,说好了昨晚回家的,怎么又不听话了。”
“早就告诉过你,让你别给她钱的,如果不给她,她怎么可能出的了门。”嫂子埋怨着母亲。
“你到是说的好,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开口跟我要钱,我能不给吗,我宁可自己少花点,也不能不给孩子们,再说了,她不是告诉你了她去市里吗,你也同意了。”母亲觉得自己很委屈,絮叨着。
“别说了,现在说这个管用吗,再说了,哲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也是的,只要她高兴,就让她出去透透气吧,别老在家里憋着,难道不怕憋成精神病。”我对嫂子说。
“谁说我憋着她呢,让她在县城上班,她不去,这不紫兰给她在县城的一个超市找到收银员的工作,管吃管住,一个月700元,跟人家都说好了的,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叫她起床的时候她又不去了。”嫂子说话的语气既无奈又悲哀。
“嗯,我真是搞不懂了,哲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怎么不坐在一起好好的沟通沟通呢?”我说嫂子。
“沟通,简直是徐聋子宰猪”嫂子还知道歇后语。下半句是:没听哼哼。
“好了好了,快快走吧,早去早回,你没有吃饭吧?”母亲在催我们的时候问我。
“嗯,没有,嫂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刚起床,一听说坐车,我就没吃,我怕晕车。”我对母亲说。
“哦,我也没吃。”嫂子说。
“我送你们去坐公交车吧”母亲说。“不用了,我骑电摩吧,我们把车子存起来”嫂子推出电摩。
早上的风好凉的,我坐在电摩上,那不听话的风脸皮也真厚,偏要去摸摸我的双腿。强忍着不去骂晨风。
临上车之前我买了泡泡糖,吃糖可以减轻晕车的几率。
到了市里,按照事先了解到的一点点的线索开始寻找,哲曾经给她的堂妹透露过她网恋的事,所以我们到了市里首先给硕打电话,硕告诉我们,那个叫晓盼的开着一个“盼盼网络”的小店。还让我们下了车往回走,如果看到一条南北大街,就往南走,大概就是那个地方吧,我们按照硕的提示去找那个小店,我们所经过的全是大的商场,哪里有所说的那个小店。走过来走过去,然后再问旁边人都说没有听说过。
急了,我就拿出手机给哲打电话,呵呵,竟然是关机。
我顾不得硕现在是否上课,就打给她,硕小声的说,我也不大清楚,大概就在那个地方吧。
没有办法,只得沿着下车的路线望东走,一处处的留心看着店面的招牌。进了一家话吧,寻思着公用电话或许会接,然而更令我们生气,一打电话,就说是无法接通。老板告诉我们这边路上没有那么小的店铺。
返回来往回走,这个时候我们心里一点没谱,我只得又给硕打电话,让她请假出来。好歹她们学校离这不远,她来了,就省心点。
硕让我们在下车的地点等她。我跟嫂子就在站牌下等硕来。
最难熬的就是等车等人。我注视着公路对面的一个像小区岗亭的道口,看到好多人从那里进进出出,我对嫂子说,会不会就在那个地方呢,不如我们去看看。
嫂子说再稍等一下硕来了我们去吧,要不硕找不见我们。
正说着,一辆公交车停在我们嫩跟前,硕来了。
我们3人就朝着那个没有去过的地方走过去。
城市里的冬天似乎要比乡村暖和,尤其是今天,早上我还差点要骂天呢,现在的阳光倒是跟春天差不多,如果有花香有鸟语,一定会让我忘却疲劳与口渴的。看看表,已经十点了。说不定一会儿就能找到哲呢。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
嫂子今天来的时候穿的是带跟的皮靴,她说如果看到卖棉鞋的,立马买了把脚上的皮靴扔了。我倒是不觉得累,相比较而言,比起嫂子来说,我少了她的几分焦急。其实我料定哲子不会是被人贩子拐跑,顶多就是怕她的母亲反对她跟那个男孩子一起的。
我们不停的给他们打电话,要么关机,要么不接。我开始生气了,在加上嫂子不听的责骂那个不争气的女儿,还有早上没有吃饭,就刚才吃了一个煎饼,况且我现在口渴的很,又不敢买水喝。我的身体素质特差,出门时不敢多喝水,因为我老想上厕所。我有些急躁了,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又拉上,丝巾结下又围上,我想如果见了哲子,我一定要大骂她的。
这已经是第二次出来找哲了,第一次她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我们以为她是同性恋,对那个女孩儿说尽了温柔与恶毒的话,用尽种种方法阻止她跟那个女孩儿在一起,可是后来她却还是在一个正月里喝药了。我们以为她与那个女孩儿的缘故。
有勇气去死,却没有勇气对我们倾诉心中的烦恼与忧伤,我们都不了解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跟她妈妈不交流,答应做到的事经常出尔反尔,就在前几天,妹在县城给她找到一工作,说的好好的,硬是反悔了。
这是紧挨着长途车站的一个村子,也算是市里吧,郊区,归市了。这个村子有一万多人口,去哪里找,我们没有目的的瞎转,于是我们就专拣那些招牌上刻有电脑手机网吧的小店,还有对于那个男孩的大概情况多少也了解些,知道那个小店的名字。
老天怜悯,终于被我们找到那个店了,但是卷闸门紧锁着,以为是他们故意躲我们,嫂子跟硕就站在门前大敲,我走到临近的一个小商店,去打问。出来一个女人,我问她可否知道修手机的那个个子不高,留平头的小伙子的去向。店主人问我什么关系,我说亲戚。店主人说,两天前搬走了,至于具体搬到哪里,不大清楚的,虽说是邻居,但是很少一起说话的。
问不倒别的情况,只好去房东家打问,房东家里院子不大,小小的院落有些杂乱,许是人多的缘故吧,这里的居民大多将房屋出租,自己居住的相当紧凑。院子里有一个长笼子,笼子里养着一些鸡,笼子周围是一些红萝卜的茎还有一些大白菜的叶子,鸡槽里是一些饭菜。
这里少说也有四五户在这里租住,一般都是自己做饭吧,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碗筷盆勺等。
跟房东交谈,房东告诉我们,说这个男孩子交不起房租,那个男人说,我对他还是不赖的,一般都是下打薪,就这样,那个男孩临走还欠我50元,那三百块是向他朋友借的。房东还说,经常会有女孩在他这里。
房东大概的告诉了我们那男孩租房的方向,于是向房东道谢之后,我们就按照所指的方向去找。
阳光很妩媚,就跟春天一样,这样的天气走在这样热闹的街头,本来很惬意的,可是我们都没有这份闲情,街上的行人很多,路两旁是一些小吃店菜摊美容店等一些小店。
走了好长时间,我们打问出租房屋的房东们,他们都说不知道,还说,这个村子大多都出租房屋的,如果不知道他租住的房东家是谁,去哪里找,他们都会说,找人怎么不打电话呢?
呵,打电话,如果他们肯接我们电话,用的着着急吗。我强压制自己的怒火不去爆发,毕竟嫂子更着急。
走的我们累了,就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我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乞丐,饿了,我也不好意思说。
又没有目的的瞎转悠了一会儿,决定放弃。
嫂子说,是死是活随她,就当我没有这个女儿。
我不甘心,继续拨打他们的电话,我拨那个男孩的手机,通了。意想不到的是接了我的电话,我让哲说话。问她在哪里,说就在市里就在我们找她的这个村。
我让他们出来。她答应说好,我说,你这孩子,干吗要这样,我们又不是反对你们谈恋爱,至于不接我们电话,不告诉家里吗?我说,快出来,我们等着你们。
三等
等人也是一种能考验人的耐性的行为,我站在公路边。左顾右盼,右盼左顾。就跟在我家门前等公交车一样,你要是不坐车,老是看到一趟趟的车打门前经过,你若等着坐车,等到你要开口骂人它还不来,我想骂人了,再看看在一边无精打采的嫂子,忍住了。
我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下又拉上,我让硕去那边的道口看看,估计快要来了,我们催了三次,我也跟过去。
来了,终于走来了,一个个子跟哲差不多高的男孩,他们向这边走来。哲子也许看到我了,我缩回身去,向站在远处的嫂子摆摆手,嫂子急急的也过来。
他们走进了,我问,吃饭了没有,回答没有。那个男孩说,我们吃饭去。
嫂子说,不饿。不吃。我拽了一下嫂子,你不饿,还有硕呢,去吧。
哲与那男孩走在前边,我们在后边跟着,看到哲,我竟然无语。
嫂子说,看哲那德行贱样,还臭美。
我说,不要一棍子打死人,那个男孩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好吧。
一个小饭店,不大,我们进了包间,那个男孩让我们点菜,硕简单要了一黄瓜拉皮,我们让他随意,他要了水煮鱼片,鱼香肉丝,红烧肉,松子玉米。来了一大瓶饮料。
没有客套寒暄,都饿了,不约都拿起筷子吃起来,都很少说话,吃饭的时候不能说事,一会儿又上来大米饭,那个男孩为我跟嫂子夹了一次菜又倒了两次饮料,我看出这个男孩儿待人接物想的很周到齐全,言谈举止也还可以的,对他的印像好起来。
四谈
吃过午饭,随着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来到一家破落的门院里,此处离繁华地段很远,进的院里,一个支起的大锅就挡住了过往人的去路,我看到锅底有一些炒红的胡椒,这里居住的大多是一些做小生意的人。走进过厅,两边堆满了杂物,看墙上斑驳的几乎掉落的白灰,知道这里的房东一定不会是太有钱的吧,再一问,果然这里房价便宜。
走进那个男孩儿的住处,里边放着一张床,一个电脑桌还有一个货架子,墙是用木板隔开的,床底下有一些电线之类的物件。屋里有些阴暗,我跟嫂子侄女挤在床边坐下,那个男孩儿找来热水器为我们烧水,环视着如此简陋的屋子,我心里有些乏味。
趁那男孩出去的空儿,我小声的对嫂子说,把话挑明,省的到时再生事端。
等到一切不需要再行客套时,嫂子说,把门关好,我们坐在一起说点事。
“你今年到底多大?”嫂子问。
“哦,我属虎的,今年23。你看,这是我身份证。”那个男孩把身份证让我们看。
嫂子先看,而后我也随便的瞅了一眼。身份不假,可是谁知道人怎么样。
“听房东说,你有老婆孩子是吗?之前只听哲说过与老婆离婚了,没说还有一个男孩儿呀。”
嫂子问那个叫少盼的男孩儿。
“嗯,是的,我们没有领结婚证,在一起同居,后来那个女人跟别人好了,只好离婚,孩子在我老家,由父母带,不过我跟那个孩子一点儿感情没有,再说孩子的妈妈给着抚养费呢,我想如果你们同意我跟哲好,我会跟哲在市里买房子的。”那个男孩儿子看着我们说。
“哲,我先告诉你,当后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想想如果你跟他一起生活了,你们自己再有一个孩子,你们负担的起吗?”嫂子说:“你不知道蕾的故事吗,她们现在正在闹离婚呢,还有,你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我不想你以后再受到任何伤害。”
哲坐在一旁一声不吭。也不抬头,满脸的怨气。
嫂子开始讲着蕾的故事。
蕾跟我们一个姓,不算太远的家人,蕾大学毕业时经人介绍认识一个饭店的经理。结婚那天蕾把钻石戒指丢了,她老公不但不责怪反倒一再劝蕾不要着急,又重新买了一个更好的钻戒,送亲的人都羡慕,说蕾找了一个既有钱又体贴的老公,谁知道结婚以后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跟蕾同房过。好长时间蕾不敢告诉家人,后来实在忍无可忍了,因为她老公经常不回家爱,而蕾的公公婆婆也根本瞧不起出生在农村的蕾。
这就是蕾现在闹离婚的原因。嫂子说,小盼太精明,到时不被他卖了你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那个男孩儿说,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不相信。
“哲,你倒是说话呀,你什么打算。”我极力压抑着怒火。
“嗯,反正我是跟定他了。”哲狠狠的发了一句话。
“呵呵,你跟他好,我们也没有怎么反对你,不是说好了,你先找一个工作做着,不妨碍你们交往呀,你就等不及了,这不,说好昨晚回家的,可好,不但不往家里打电话,我们打给你也不接,知道我们找你们多辛苦,电话开着就是不接,你究竟要怎么样,你在耍笑你的家人吗?”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我啪啪帕的一股脑说了好多指责哲的话。
“小盼,你说过跟哲好之前有过2个女孩子,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喜欢哲”我的火气稍微收敛些,转而问小盼。
“哦,是这样的,因为她们都嫌我有孩子,还有她们花钱很厉害,而哲不嫌弃这些,她愿意跟着我。”那个男孩儿说。
在这个时候,再多的话再多的道理对哲来说都无济于事,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孩儿俘获了,情感上的,哲这个时候根本不会考虑到以后的未来的事。
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想法让哲回家,回家之后再说。看她刚才那阵势,是不想回家了。
“小盼,你们之间有什么打算。”我再次问他。
“哦,我已经给哲在市里找到工作了,我想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互相了解了解,然后双方家人互相见面,如果没有意见就结婚。”小盼说。
“你们想先同居或者试婚吗,如果这样,我们不同意,如果合不来,就分手,对你来说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对哲来说,又是一次打击,不行。”我的语调有些偏高了。
“不是的,你们理解错了,我可以给她找一间房子的,她自己住。”小盼说。
“呵,我们又看不见你们,谁知道你们不在一起住,我们懒得离你们了。”嫂子说。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时间也不早了,哲,先跟我们回家,想好了再来也不迟。”我对哲说。
“嗯,好吧”尽管哲不情愿,但是这个时候她也无话可说了。每次她都是这样的被动,一点不顾及家人的感受,我真是对哲伤透了脑子。
五送
从黑暗的出租屋里走出来,天上的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溜达了,从无人的小巷走至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街两旁琳琅满目的杂货滩以及闻到飘香的烤鸭子的香味,我有些垂涎欲滴了。
哲跟那个男孩走在前边,我们三个人紧跟着,他们边走边说,嫂子嘴一瞥,口里的话就说出来了,“神经病,傻的要死,要不是因为凯,我才懒得找她,随她死到哪里。”
“别乱说,你果真是这么想的吗,你总是嘴上说说罢了,你希望哲守着你,不想她嫁的远远的,因为凯上大学,不在你身边,你当然不肯让哲跟这个男孩儿好。”我拿话截住了嫂子越发带着怨气的话。
硕先坐公交车回学校了,她说这个礼拜不准备回家的。前几天硕跟她妈妈闹翻了,其实硕的发型很正常的,就是披肩的长发,我一点看不出另类,但是嫂子不算了,那天是礼拜,正好我也在,我在妈妈这里正在吃饭,就听到骂声喊叫声,等我出来,硕已经背上书包哭着跑远了,我赶紧骑车去追,当时硕正在气头上,
我拉她被她一甩胳膊弄了一个趔趄,我就没有再去追她。嫂子因为硕的发型竟然照她头上就打,还高声的骂她,都20多岁的女孩了,再说本来高高兴兴的回家,饭没有吃一口,就莫名其妙的被骂被打,难怪刚才我问硕回家吗,硕回答我,怎么回去?找死呀。硕对我说;“姑姑,我好郁闷呀!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明白呀!”我能说什么,只得说,你跟你妈妈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她吗?什么事不是依着她,她说了算。
“你还有钱吗,不回家拿钱吗”我问硕。
“我爸爸开车给我送来”硕呵呵一笑。“哦,怪不得呢,不回也好,回到家记得先把头剃光,看你妈妈还骂你了吗?”我跟硕开玩笑。
“我上车了,你们慢走”硕对我们挥着手。
这时,那个男孩儿已经叫来出租车,让我们上去,我们一再坚持还是做公交车的好,小盼先上去了,我们只好上去。
一路无语,我做这种车更难受,恨不得跳下车。哲也晕车吧,我看她的脸色也不好。
公路上的车辆穿梭来往,本来这时已经够难受了,再加上堵车红灯,我懊悔没有拿塑料袋,看着一旁闭着眼的哲,我不在闻车里的汽油味……
终于到了客运站,一下车我找了一僻静的地方,蹲下身来,想吐,却吐不出,只吐了一口酸水。
买票等车的时候,我们让那个男孩回去,他对哲说,到家记得打电话告诉我。
六回
到家已经天黑了。早在我们还在出租车里坐着的时候,妹妹就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找到哲了没有,回来没有。今天下午她没课,请假也回到老家。推门进去,母亲跟妹妹在院子里等着呢。
进屋,我先找吃的东西,母亲拿来妹妹买的面包香肠,我手来不及洗拿起来就吃,好像中午饭我没有吃饱,再就是刚才在进家的时候吐了。
趁着都在的时候,我们必须对哲表明态度。
嫂子说:“我还是不希望你跟那个男孩儿好,你也看到了,你也听到了,我不想看到你受苦受穷”
母亲说“你以后出门不回家的时候能不能告诉家人,你急死我们吗?你不是答应后天去相亲的吗?如果不愿意,让你妈妈去告诉人家,千万不要再出去不回家了。”
“不可以的,已经答应人家了,如果不见,岂不是耍笑人,我以后怎么出门去面对人家,听说这家条件孩子不错的,如果见面没有意见就订婚,早点结婚。”嫂子说。
嫂子现在好像得病了,总是急着把哲嫁出去。
妹妹说“爱情如同脚上的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总之,我们一切都为你的幸福着想,你想,如果你嫁给那个男孩儿,且不说要做后妈,单是那个男孩儿太精明了,你根本没有能力驾驭,你太老实了,心地善良,人家给你几句甜言蜜语,你就不知道东西南北”
我说“等到你跟他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如果人家提出跟你分手,你会怎么样,你非要碰的头破血流你才罢手,你非要弄得家里人都不认你你才会开心吗?”
“你要是非得坚持,我告诉你,你出了这个家,就永远别再回来。”嫂子抹着眼泪说:“你以为自己的亲人会害你吗?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有感情,会对你好吗,你不要再傻了……”
哲低头不语。
天已经不早了,就女儿自己在家,我也担心的,于是我与妹妹告别母亲嫂子还有哲,急匆匆的往家赶。晚风很凉,路上的灯光有些刺眼,不敢骑的太快。今晚的月暗淡无光,我们不约而同的感慨,什么时候哲再次出嫁呀,什么时候不再让我们跟着哲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