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丽女交警爱上我
爱,就这么简单,说来就来,令人欢喜。读罢,不禁感慨:好人终究有好报!
我叫李天顺,出生在一个远离尘嚣的山坳里。爸妈没给我一张漂亮的面孔,却给了我一副虎背熊腰的身材。从小我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调皮蛋、打架王。高考名落孙山,幸运之神远离了我。爸妈怕我毕业后,又跟以前的哥们混在一起,非让在省城工作的姐姐,押着我来到这个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近赤着红,拿回驾照后,我就在姐姐管理的顺达出租车公司,当了一名见习司机。一天,姐姐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叫住了我:
“天顺,怎么又让交警罚款了?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就是不改,你就不会长点记性?”姐姐急火火地赶到我身边:“给,罚款单,五十,你这个月都成了交警队的财神爷了。”
我接过罚单一看,又是北环路口那个女煞星开出的。我牙一咬,心一横:“姐,你别管,
看我怎么收拾那个癞妞。”
“天顺,你给姐姐省省心吧!爸妈把你交给我,我可不想看你进局子坐几年,让爸跟着伤心。”
“姐,哪跟哪啊!就你成天多虑,请好吧!拜拜了你那!”我一打左轮,出租车跟着飞了出去。
“哎,哎!天顺,你小心点。”姐姐招手没拦住我,无奈地摇摇头。
我憋了一肚子火,来到北环路口。正直傍晚下班高峰时间,车来车往,川流不息。又是
那个蛮不讲理的傻丫头交警在执勤,我假装车坏了,故意停在等车线上,拦住了后面的车辆。
“喂,又是你,83521,怎么回事,没看到绿灯亮啊!快走。”傻丫头挺礼貌的,上来打了个立正。我下了车,气鼓鼓地说:“小姐,你没睁眼啊!没看到我车坏了吗。人还有头疼脑热的时候,车趴窝,有什么办法?”
“快弄一边去,别在这儿碍事。”
“小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它要是能跑,我才懒得给你废话呢!”
“你——,罚款五十。”傻丫头说着掏出一本单据。
“哟哟哟,看你人长得挺漂亮的,心怎么那么黑呢!五十,五十,你他妈的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告诉你,老子今天还跟你耗上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83521,你交不交?不然,我扣你的车。”
“小姐,请便!”我摆了摆手,坐在车头,不理她。
傻丫头还真拿出对讲机:“喂!你好,清障队吗?我这路口坏了辆车,请马上来清障,谢谢。”
“丫头,算你狠,你等着,我跟你没完。”看她真叫了清障车,咱顶天立地的汉子一个,不跟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西瓜皮擦腚——溜吧。其实,咱心里有数,拖到清障队,一查车没事,那性质就严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启动起车子,飞快地把车开走了。
晚上八点,傻丫头换了便服,骑车出了交警队大门,我开车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她,瞅准空子甩她一下,也解解咱心头之恨。哎哎!她怎么上黑胡同里扎啊!那里面可有不安全因素。还真让我说着了,里面传出了她的惊叫声: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好俊的小妞,老子等你两天了,把罚老子的钱给我吐出来,完了,陪老子玩玩,过去的一笔勾销。”一个公鸭嗓子男人的声音。
“放开我,臭流氓,来人啊!抓流氓啊!”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后的声音“呜呜”
的。我停下车,快速冲到跟前:
“住手,哥们!卖我个面子,放了她,今晚我请客。”
“小子,你以为你谁啊!快滚!惹恼了本大爷,小心我花了你。”
“哥们,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称二两棉花纺一纺,知道大爷是干什么的吗?”公鸭嗓子拧着脖子说。
“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把我媳妇放了,咱们两清。”一着急,顺嘴把媳妇两字,溜了
出来。
“嘻嘻,你小子好福气呀!勾了个漂亮妞。”他话锋一转,恶狠狠地:“识相的,躲远
点,别让大爷费手脚。”我看到两个家伙驾着傻丫头,要往车里塞,一个箭步过去,噼里啪啦一阵老拳,那两个家伙,乖乖躺地下了。
“哟嗬!小子是个练家子,来来,咱哥们比划比划。”公鸭嗓子说着挥拳朝我打来。
我躲开飞上面门的拳头,脚一伸,手顺势一带,公鸭嗓噔噔噔前扑了几步,摔了个嘴啃泥。
“哎哟!哎哟!好小子,有种你别走,让我老大和你练练。”三个家伙呲牙咧嘴地上车
走了。
“玩去吧你那!”我拍拍手,冲远去的面包车挥挥手。
“83521,怎么是你?”傻丫头站在我身边问。
“怎么不能是我?小姐,晚上一个人走夜路,当心点。狐狸吃不到食物,它还会再来的,拜拜了你那!”我上车准备离开。
“哎,83521,你站住。”傻丫头叫住了我。
“干什么,小姐,这不是交通路口,难不成我在这小巷里也违章了?”
“你——,干嘛这么大火气?”
“火气大嘛?想想我兜里的罚款单,恨不得上去就——”
“就什么,你说呀!”看傻丫头生气了,我心里反而高兴:“没啥!罢了罢了,我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地,小姐,如没什么是,拜拜了。”
“你——谢谢你出手相助。”声音柔柔地,我听了心里暖暖的。
“不客气,再见!”我受不了这暧昧的气氛,开车走了。
晚上,姐姐家的饭桌上。姐用筷子指着我的头皮:“天顺,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下午刚说过你,下班时间就收到一张罚款单,照这样下去,出租车别开了,你在家爱干嘛干嘛,我养着你,省得在公司里给我丢人现眼的。”
“你看你,说着说着就来气,天顺他不是小嘛,是不,小弟?”姐夫在旁边劝说道。
“都是你逞得他,越来越不像话了。”
“姐,你放心,再不会有罚单了。”我咽下一口饭说。
“就你这毛手毛脚地,谁信呢!”姐撇撇嘴。
“我说,你得给他一个适应过程。”姐夫中间劝道。
“唉!”姐叹了口气!
我扒拉完碗里的饭,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北环路口,交通堵塞,喇叭声此起彼伏。前边一大群人围着什么。我把车停在路边,上去凑个热闹。刚挤进人群里,发现一个胖子抓着傻丫头的衣服,推搡着她。
“把罚单给我撕了,还反了你了,敢罚老子的款。”胖子恶狠狠地说。
“不管是谁,只要违反交通法规,都照样罚款。”丫头不卑不吭。
“嗨嗨!还照样罚款,今天老子就叫你罚。”胖子抡起拳头,我一看不好,上去一把拦下了。
“哥们!讲点文明好不好。一个大老爷们,跟女孩子撒野,不寒馋吗?”周围站着不少本公司司机,他们都认得我,看我拦在胖子面前,帮着我说话。老李说:“算了,哥们,这次确实怨你,谁让你不长眼,楞往红灯上撞呢!”
“就是啊!人家交警同志也不容易,咱大伙得体谅着点。”老刘接茬道。
“对对,遵守交通规则,别像胖哥们一样,楞找不自在。”众司机哥们帮着腔。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胖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好好,我交罚款,我交,真是晚上没烧香,早上遇到鬼了。”看到这么多人拿话刺他,他有点心虚,也觉得理亏,交上罚款,开车走人了。
交通恢复畅通,我把车停在对面商店门口,看傻丫头站在指挥台上,一招一式指挥的那么认真,心里不是滋味。一个月拿不了几张大票子,每天还得风吹日晒、挨骂受气的不容易。我下车,从后面的商店里提了一打矿泉水,走到指挥台前:
“丫头,累半天了,下来喝口水,歇歇脚。”我恬着笑脸。
“谢谢,我在指挥交通,请不要打搅我。”丫头眼珠都不撩我一下。
“你——。”
我浑身冒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返身坐在车上,心里那个气啊!我还就跟你耗上了,看你下不下来喝水。十一点半,交接班时间到了,傻丫头提着矿泉水向我走来,忽然,前面开过来一辆车,飞快地向她撞去。
“丫头,快躲开。”我一边喊着,一边向她快速跑去。就在我拉她一把的瞬间,那辆车
撞倒我,加速逃跑了。我觉得脑子一阵迷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83521,你醒醒啊!路巡、路巡,请截下前面跑的62246,它撞人逃跑了。”
市立医院,医生和护士来回奔跑着。不断地传出“立即手术”,“马上输血”的喊声。
“83521,你醒醒啊!呜呜——”丫头满脸泪水。
这谁呀?在我耳边哭哭啼啼地,嚎丧哪!吵得人睡不着觉。越想安静,越静不下来。不行得看看是谁!我使劲地睁开眼睛。
“83521,你可醒过来了,都快把人家吓死了,呜呜——”丫头越发的哭得厉害了。
“丫头,怎么啦?哭得那么伤心,你看小脸蛋都成花猫了。”我逗着她。
“你还有心开玩笑,不知道人家心里有多害怕。”说着说着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刚动
完手术,医生不让多说话,你好好躺着,有我陪着你呢!”好温柔啊!哦,我想起来了,推开傻丫头,就被那辆小车撞了一下。也就撞了一下,有那么严重吗?还动手术?
“丫头,我没那么娇气,扶我起来。”我想坐起来。
“你就听我一次好吗?等养好病,你想到哪儿,我都陪着你。”丫头摁着我,不让我起身。
“噢?你的态度转变地真快呀!这就贴上我了?”我开玩笑道。
“傻样!说真的,83521,当你扑向我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就被你掳走了。看到你为了
救我,重伤在地,我的心又碎了。”丫头满含激情地说。
“哎哎!丫头,别再忽悠我了,我这人心软,见不得眼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人家是真心的。”看着她一副娇羞的模样,我不忍心气
她了。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我一个破司机,哪能配得上如花似玉的警花呢?”
“配上配不上,人家不都当你一回媳妇了吗!”她不好意思地低声说着。
这时,大姐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了。
“天顺,伤得怎么样?快让姐看看。”姐姐想查看我的伤口,我用手遮挡着:“没大事,
姐,我这不好好地吗!”
“可吓死我了,接到交警队的电话,知道是你出了事,我腿都软了。”大姐转向傻丫头:“这位是?”
“大姐,他是为我受的伤。”丫头走到大姐面前,愧疚地说。
“你们俩个真是冤家对头,天顺恨得你成天咬牙切齿的,今天倒好,演了出英雄救美。”
大姐抹着眼泪,笑着说。
“快别说了,大姐。”丫头没有了盛气凌人的气质,温柔地像一滩水。
礼拜天的公园里,人声鼎沸,游人如织。我和丫头手挽手地漫步在林荫小道上。丫头大名高婷婷,是我不久才知道的。
“婷婷,别上那个破班了,让姐在公司给你找个轻快活。”我劝着她。
“不嘛!人家喜欢这项工作吗!每天看着畅通的车流,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呀!”
“我不愿你被那些无赖指手画脚的漫骂,想想心里就堵得慌。”
“那只是个别的社会渣滓,绝大多数司机同志,都能遵守交通规则的。”
“看来我是没法劝你回头了。”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天顺,咱俩谁也别劝谁。你不知道,每当我想起那个不满五岁的小女孩,被闯红灯的车辆活生生地碾压致死,我的心就一阵阵地滴血,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重若千斤。天顺,那是个多么可爱的孩子啊!就那么的一瞬间,一个小生命就消失了。”
“婷婷,逝者已去,你不要太自责了,随着时代发展,人们的觉悟会逐渐提高的。到那时,人人争做遵纪守法的模范,流血的场面就不会再发生了。”
“但原如此。”婷婷悠悠地说。
“婷婷,没人了,让我亲一口。”我扳过她的身子,俯下身去。
“不嘛!都是你,昨晚弄得人家衣衫不整地,差点被老妈发现。”婷婷小手堵着我下探的
嘴:“哎!天顺,我爸妈今天晚上想见你一面,顺便到家吃顿便饭。”
“丈母娘看女婿,这也太快了点吧!”没亲到婷婷我心里一阵懊丧。
“什么太快了点,都是人家要求的嘛!”婷婷撒着娇说。
“不羞、不羞,大姑娘想女婿,急着嫁人了?”我丢着她。
“你坏、你坏,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脸上挂满红晕,小手挠痒痒似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一转身把她搂在怀里,急切地亲吻起来。
姐姐家的饭桌上。“我说,天顺这几天老不着家,天天高兴地合不拢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姐问姐夫。
“我说你啊!小弟罚款吧,你埋怨他不长记性;这半年不罚款了吧,你心里是不是又痒痒了?”姐夫夹了筷子菜。
“去你的,哪有这么咒自己亲弟弟的。”姐姐不干了。
“还是的,小弟高兴,说明他工作有了上进心。自从他成了舍己救人的新闻人物后,发现他确实变了个样,办事有条不紊,比以前有规律多了。”姐夫夸奖着我。
“哎!我说,天顺可能谈恋爱了。”姐姐神秘地说。
“有可能,都二十大几的人了,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姐夫释然。
“我猜那女的,可能是天顺救过的警花。”姐姐肯定地说。
姐夫放下手中的碗:“噢,这到是一则爆炸新闻,英雄救美,两人喜结连理。采访完天顺两人,我立马写好发出去。”姐夫高兴地说:“哎!你还不知道天顺救的人是谁吧?”
“知道,天顺住院时我见过的,好漂亮的一朵花啊!我们老李家祖上积德,摊上了一个俊媳妇。”姐高兴地说。
“看吧看吧!说着说着又给你们老李家歌功颂德起来,好像我们祖上没出过功臣似地。”
姐夫吃醋道。“嘻嘻,吃醋了吧!”姐姐嘲笑着姐夫。
“我是说,你不了解女孩的背景。”姐夫不以为然。
“只要天顺心里愿意,咱不管她什么背景。”姐姐胸有成竹。
“你是不管人家女孩又什么家庭背景,可她爸妈得考虑考虑了。她是省交通厅高厅长的女儿。”姐夫一字一句地说。
姐姐听了大吃一惊,用疑惑的口气问:“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好的条件,甘愿让女儿去下基层,这样的父母更是错不了。我说,赶明儿把爸妈接来,让老人也见见未来的儿媳妇,爸妈不定多高兴呢!“
“先别着忙,那得看小弟二人的意思了。”姐夫说。
婷婷家里。未来岳母腰里扎着围裙,手里拿着铲子,在厨房里忙活着。她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的岳父说:“我说老头子,你别光顾着看报纸啊!赶紧收拾收拾碗筷,摆好,待会,女儿女婿来了,吃饭还得用呢!”
“这老婆子,人还没见呢,就承认他是女婿了?”
“咱婷婷的眼光错不了,妈相信她,只要她愿意,咱当老人的也没意见。何况那男孩还是个舍身救人的好青年呢!”
“这刚几点啊!还早呢,俩孩子不玩到天黑,不会回来的。”岳父的话还没落地,门铃
响了。
“你看!说着说着就来了。”忙跑去开门:“来了来了。”拉开房门。
“伯母好!”我甜甜地叫道。
“好好,这孩子,家里什么都有,还买这么多东西,婷婷也不拦着点。”
“妈!他愿买就买呗!女婿上门看岳父岳母,买点东西又不是不应该,嘻嘻”婷婷笑得俏脸上开了花。
“这丫头,不羞。”岳母丢着女儿,又招呼天顺:“孩子,快坐。”
岳父这时走了出来。对刚想坐下的我打着招呼:
“小李来了。”
我大吃一惊:“高厅长,这是你家啊!”
“什么厅长厅长的,快叫爸妈。”婷婷在旁边纵甬道。
我不好意思,嘴嗫喏道:“爸,妈。”
岳母喜笑颜开:“哎!饭马上就好。”
“怎么,婷婷没告诉你?”岳父问。
“没有,她什么都不告诉我。”
“人家怕你知道了一切,不和我交朋友了。”婷婷娇羞着说。
“婷婷鬼心眼还不少,天顺,一个人手中有再大的权利,他也离不开家庭和亲人的呵护。
你看我有官老爷的作风吗?”岳父意味深长地说。
“爸,没有,您老平易近人,慈祥和蔼。”我由衷地说道。
“这不就结了,只要女儿愿意的朋友,我和你妈举手欢迎,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不要拘束,放不开手脚。大大方方的,该吃吃,该喝喝,我就喜欢畅快的人。”岳父开朗地笑着。
“嗯!爸。”
“开饭了,都快坐下。”岳母在餐厅招呼着。一家四口围坐桌前。
“天顺,婷婷爱耍点小脾气,你以后多担待她点。”岳母给我夹着菜。
“妈,人家头次上门,你就揭女儿的老底,看我在他面前都没脸面了。”婷婷一副羞怯的女儿相。
“好好好,妈不说了,省得我们家婷婷以后吃不开。”岳母逗着婷婷。
“爸妈,您们放心,我会好好待婷婷的。”
“婷婷有你照顾着,我和你爸就不担心她的安全了。”
“上次撞你的那个司机,被公安局抓到了,判了个肇事逃逸。”岳父说。
岳母痛快地说:“该该,谁让那小子不长好心眼了。”
岳父担心婷婷的安全:“婷婷,我和你妈就你一个女儿,我们都不想你出什么事,要不调换调换工作?”
“不,爸爸,等到我心里平静了,再考虑调动工作问题吧!”婷婷口气很坚决。
“天顺,这件事你和婷婷商量着办。她脾气太直,工作方法不会灵活运用。人有时心太直了也不好,容易出事的。”岳父无可奈何地把责任推给了我。
“爸妈,你们放心,婷婷上下班有我接送呢!”
岳母夸奖我:“还是天顺这孩子懂得体贴人。”
“妈,看你,都把他夸成一朵花了。”婷婷不好意思了。
几天后的傍晚,我开车来到北环路口接婷婷,她背着小包上了车。我启动车子,今天心情愉快:“婷婷,今晚咱到情人酒吧搓一顿?”
婷婷说:“随你便。”
我把车停在酒吧门口,搂着婷婷的腰走进酒吧。霎时,动听的歌声灌满耳廓。前台小姐走过来:“先生、小姐,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我说:“给订个包间。”
“好的,请稍等。”小姐走了。
这时,坐在前边的公鸭嗓子站了起来:“小子,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咱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他说:“又看到人渣了。”
公鸭嗓子气得手发抖:“你,小子你别狂,二柱子,去叫大哥。”二柱子噔噔跑上楼的声音。
“哪个小子不长眼,敢踩我的梁子?”一个听起来非常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下楼的响声。
公鸭嗓子指着我:“大哥,就是这小子。”
“噢,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咦?天顺?我说呢!谁那么胆大,原来是你小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哥们,别来无恙否?”
“三清,你还这么瞎呼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看到是中学同学三清,放松了攥着的拳头。
“唉!我又没别的本事,你说我能干点什么?这是弟妹吧!长得真漂亮。”三清看到站在我旁边的婷婷问。
“婷婷,他是我初中同学,半年没上完,就撂挑子不干了。”我用讥笑的语气向婷婷介绍着三清。
三清挠挠头皮:“天顺,你知道我从小坐不稳当,让我天天钉在凳子上,还不如杀我。”
回头指派二柱子:“二柱子,去让后面的大师傅,拣最好的东西上来。今天,我请客。”
我摆摆手,推辞道:“不不,三清,我和婷婷随便看看,你忙去吧!”
“天顺,你看不起老哥!”三清瞪起了眼睛。
“不是。”
“那咱哥俩今晚喝个痛快。”三清说的嘎嘣脆。
我的犟脾气上来了:“好,不醉不归。”
酒菜上齐,几个人围坐一桌。三清端起酒杯问:“天顺,我听说你在开出租?”
我和他碰着杯子:“最起码是个正式职业,养家糊口绰绰有余。哎!三清,别到处瞎混了,到我姐的公司开出租吧!”
“就我这熊样,大姐能要吗!”三清没有自信。
我爽快地说:“这你别管,明天跟车学驾照,钱我出。”
三清抹着眼泪,哽咽着说:“还是咱兄弟,几年不见,味一点没变。好,我听你的。”招
呼那几个小兄弟:“大狗、二狗、三混子,二柱子,过来认识一下二哥。”
公鸭嗓子和那两个小子齐声叫道:“二哥、二哥、二哥。”一个比一个叫得响亮。
“从今往后,大哥金盆洗手,立地成佛了。”三清这次下定了决心。
三清成了我的好兄弟,在我的影响下他开始了新的生活。后来,正是在他的感召下,带领几百辆出租车,找到了故意撞伤婷婷的肇事车。
一年后,老爸老妈急着抱孙子,非逼着我和婷婷结婚,这不,两家老人在大姐家见了面,商量儿女的婚事。”
老妈拉着岳母的手:“大妹子啊!你真会生,养了婷婷这么俊俏的姑娘。”
岳母不甘落后:“大姐,还是你有本事,教育了个天顺这么孝顺的孩子。”
老接俩彼此夸奖,握着手笑成一团。
老爸看看表,有点心急:“天顺也该回来了吧!”
“亲家,别着急,天顺接着婷婷,很快就赶回来。”岳父安稳着老爸。
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姐姐拿起电话:“喂!你好。”
“姐,婷婷让车撞了,在市医院急救室。”我听到姐姐的声音,立刻告诉了她婷婷受伤的消息。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赶到。”
岳父看到姐姐神情不对:“怎么了?她大姐?”
“伯伯,婷婷被车撞了,在医院急救。”姐不能不告诉他们了。
岳父突听噩耗,眼前一黑,摇了摇、晃了晃,瘫坐在沙发上。
岳母吓得不轻:“老头子你怎么了?”
“亲家,亲家。”老爸老妈上前关切地问。
姐姐搀着岳父站起来:“伯伯,您没事吧!”
岳父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快去看婷婷。”
北环路口,百多辆出租车聚在一起。三清站到车顶:“哥们们,我二弟妹,也就是这个路口的交警高婷婷,被一个无德司机驾车给撞伤了,至今在医院昏迷不醒。我恳求大伙出把力,分头去找肇事司机,车是一辆蓝色加长大货车,车号01—77037,我在这里给大伙跪下了。”三清跳下车,双膝跪在地上。
老李赶紧拉起他来:“三清,赶紧上车找凶手,不必那么多礼。出租司机是一家,一家有难,八方支援。更何况伤者还是人民的好警察呢!大伙说对不对?”
“对,出发。”司机哥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车载电台不时传出同伴们的呼叫声。
三清对着话筒:“哥们,打开全呼系统,谁发现了肇事车辆,立即通知大家。”出租车
在路上奔波着。在远离省城百公里外的小县城,三清首先发现了停在路边的蓝色加长大货车。
“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在丰城县城发现肇事车,马上向我靠拢,马上向我靠拢。”
一辆接一辆的出租车狂奔而来,刹车声不绝于耳。三清带几个司机冲进饭店。
“老板,外面车上的司机哪去了?”
“刚刚还在这吃饭呢!人呢?还没给钱哪!”老板一脸的疑惑。心话:出什么事了,来了那么多出租车。旁边桌子上吃饭的顾客说“他们往后门跑了。”
另一个顾客站起来热情地说:“跑了不大会。就在这附近。”
三清大手一挥:“大伙快追。”
后山上,人声嘈杂,喊声不断;公路上出租车越聚越多。人们彼此呼唤着加入到围剿中。
“老刘,快跟上。”老李叫着老刘。
“老王,看脚下。”老刘提醒着老王。
几个人喊着三清:“三清,找到了吗?”
市医院手术室里。主治医生无奈地张着手:“刘市长,我们医院尽了最大努力,就看姑娘自己能不能出现奇迹。一周之后不能苏醒过来,恐怕今后就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刘市长心情沉重地说:“你的意思是她成了植物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
手术室外。
岳母悲愤哭泣道:“婷婷啊!你快醒过来吧!你要有个好歹,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呀!”
我揽着岳母的身子哽咽地:“妈,别太悲伤了,您老保重身体,不管婷婷以后怎么样,您都是我的好妈妈。”
岳母满脸泪痕地说:“孩子,那可苦了你啦。”
小县城的山坡上,一名司机大声叫着三清:“三清,找到了,那小子在这儿趴着哪!”
三清快速飞奔过去:“抓住了,别让他跑了。”
寻找的人们掀起了高浪:“揍死他”、“活劈了他”。
三清伸开手拦住大家:“大伙冷静点,这小子自由法律来惩罚的。我在这儿替弟妹谢谢大家了。”
一周之后的清晨,婷婷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我心情无比激动,泪水狂流,不停地呼唤着:“婷婷,婷婷”
婷婷的俏脸露出了微笑:“天顺,活着真好,我又看到了初升的太阳。”
三个月后,婷婷康复出院,又回到了北环路口执勤。这件事成了家喻户晓的新闻,特别是经过这件事后,出租车司机们,更加团结,更加文明载客,更遵守交通秩序了,出租车成了省城一道靓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