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背后
小说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语言太过口语化,而且一些细节方面也没主意。比如:你也好让我休息一(哈在)【下再】说吗。
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从车上走出两男子。一个身穿黑色裤子红色T恤,另一个穿着褐色衬衫,像是收购什么的。在每家每户门前鬼鬼祟祟的。年轻人见人又是发烟又是点火,叔呀,姨呀的叫着。火辣辣的太阳烘烤者大地,都有些让人扛不住了。可他们却跑的屁颠屁颠的……
这时从屋里走出一妇女端着碗说:“有什么事吗?那男子笑嘻嘻的说:“没事,我哥在家吗?有没有顶柱。”女人瞅了那男子一眼说:“不敢砍吧!人家林业局罚款哩!”又吃起饭来。青年男子上前给女人的丈夫发了一支烟说:“没事,放心去砍,人家都在砍,你砍去,我下午就拉走哩!”男人有点疑惑,“你们不怕林业局抓吗?”青年男子吸了一口烟,然后擦去脸上的汗水说:“怕啥呢?有老板撑着。”男人也没有再问,青年人又顺着场边向其他几户人家走去,想必是动员他们上山砍矿柱子了。
那两个青年人走后,女人便在屋外给男人使眼色,意思是也上山砍几根买个现钱。男人在椅子上伸着懒腰说:“要砍你去,我才没有那闲工夫呢?”那人的脸一沉,厉声道:“你不砍,人家都在砍,一个月下来也弄个一两千的。再说了我们家那块坡都被人砍得不成样子了,到处是梅花桩。留着给别人砍啊!”男人没吭气,继续在椅子上清闲的抽着小烟。这时女人来火了。“这日子咋过呀!两个娃要念书,这学费,家里的花销。你看看哪一家不不我们强。粘人再也听下去了,索性把椅子挪到了屋里。女人气的火冒三丈,拿起锯子说:“好!你不去我去。”男人见女人是认真的,就上前夺下女人手上的锯。立马换上一双破鞋,说:“好着,我去就是了。说完从门前的小路向山上走去。
男人走后,女人坐在场边看着这门前小沟的坡上。想必是看丈夫下午能砍几棵矿柱子,这大的一棵12元,小的一棵7元。只要稍微费点功夫,钱就到自己口袋了。女人仍就在那看着等着,过了两三个小时,男人终于从沟里汗流浃背的回来了。女人给男人倒了一杯茶地上。“咋样?弄了几根。”男人喝了一口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也好让我休息一哈在说吗?又热又累。”男人简章也没有再接话茬。过了一阵子,男人说:“弄了6根,已经溜到沟口的河边了,一会车来了就装。”女人笑了,马上给男人打了4个荷包蛋。
黄昏的时候,两青年人来到场边说:“哥砍回来了吧!我去给掂去。”说罢四人一行向河边走去,青年人一边背树一边说:“哥,这几天我天天来,你们尽管砍你们的,一砍我们就拉走,就是他们知道也没事。”女人开口说:“行,明天我在让娃他大上坡砍几根。”四人把砍来的矿柱子掂到路边,装了车。青年人从皮包里掏出100元钱给男人,男人没有零钱找,青年人说:“你先拿着,我明天还来,到明天从里面扣就行。男人也没有再找钱给青年人。接着青年人又给男人发了一支烟,开着车子高兴地向县城驰去……
男人拿着钱说:“给,给娃买东西吃。”女人接过钱也没有答话。夫妻两便回到屋里,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女人手里做着针线活罗。过来了5分钟,女人说:“娃他大明天还砍不?再砍几天家里用。”男人瞟了女人一眼,懒洋洋地走到水壶旁倒了一杯谁。也许是实在太累了,男人打不起精神来。女人只想多挣点钱,女人走到男人跟前冲男人一笑。男人冷冷笑道:“还欠人家几十块钱的树,明天再砍一天。”女人抱住男人的脖子美美的亲了一口,男人也亲了女人阵,之后两人便安然入睡了。
天刚蒙蒙亮,男人就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起来,拿着锯子又向小沟的坡上进军。男人上了坡,到自己接的坡场一看,傻了眼。满山的梅花桩,东一堆,西一堆的矿柱子乱七八糟的倒在那里。男人向上下滚了一个大石头,山下鸦雀无声。男人喊了几声:“你们这些狗日的家伙,不砍自己的,专砍人家的坡场,死了倒好。”山下还是没有人吭声。听到动静这山上的贼早跑了,那会等着挨骂呢?男人气狠狠的念叨着,与其让别人偷砍掉,还不如自己来砍。顺便弄了几根溜到山这边,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几根矿柱子掂到沟口。男人渴的从河边喝了几口凉水就往回走。
走到场边,女人已经将香喷喷的饭菜做好等着男人吃。女人端来洗脸水,男人蹲在地上很块将手脸洗好,端着饭狼图虎咽地吃起来。男人说:“坡瞎着,砍完着,叫人家砍的不成样子。”女人插话说:“我们不砍,还是给别人留现成的.”男人又说:“太远了,一趟来回十几里,哪能弄回来啊!”女人给男人盛了了碗饭说:“那就让人家砍,一点办法也没有吗?”男人吃完饭从屋里出来丢了一句:“人家林业局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管,你说我们老百姓有啥法子。”女人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忙自己的活罗。男人也坐在台阶上愁眉苦脸,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前那座山的背后。
下午两青年人又开车到路边,几人把砍来的矿柱子一根根背到车上。装满车后,青年人把钱一给,开着车子扬长而去。刚走到半路上,被林业派出所碰上,青年人拿出两百元大钞给他们,便顺顺当当的飞奔目的地。
数天后,这辆面包车在通往县城的途中,因天气下雨,再加上路基不好出现垮塌现象被埋。青年人被砸成重伤,面包车也报废了。而男人仍就砍着矿柱子,每天砍上六七根,挣那么五六十块,女人的脸上也喜滋滋的。锅前锅后给男人做好吃的。就在男人砍矿柱子的第五天,男人的腰不小心扭伤了,动弹不得。连吃药打针折腾了一个礼拜,挣的钱也吐了来。女人坐在沙发上愁着眉头,嘴里变天丢了句:“真倒霉,连喝水都塞牙缝。”男人哎呦!哎呦的一直叫疼,屋子里再也没有那种喜悦的气氛。孩子跑到男人的床前拉着男人的手说:“大,你好着给我上山砍树卖,给我买好吃的噢!”男人脸上一脸严肃和痛苦。忍着痛说:“你大我腰都痛成这样了,还上山砍矿柱子,你有没有良心。”孩子听里了男人的训斥后,哇哇的哭起来。
面包车仍然来来往往,仍在动员大伙上山砍树,贪婪的人们照样赚着昧心钱。那背后的秘密还等着好心人揭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