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无敌

萧盛 短篇 倾城之恋 2008-10-01 12:04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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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朱虹相恋已八年了,一直没有结婚,这倒不是我不想结婚,朱虹说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可直接影响后半生的命运,所以必须到彻底地了解对方后,才能考虑这事。

我理解她的心情,所以八年来,我们都在努力地了解对方,都想把两颗心融为一体,真正地达到两心相融的境界。

这是爱情最高的境界,也许我们都是痴心的浪漫主义者,也许有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在现代这个社会,还会有这样的爱情吗?但我们的的确确做到了,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彼此知道真正的心思。

于是,我们决定结婚。

这天,我和朱虹去银行取钱,我们打算把积蓄全取出来,用于结婚之用。

我们是下班后去的,冬天的白昼特别短,四点半时就已接近黑夜了,夕阳落在城市黄昏的天边,只留下一抹淡红,残留着一片凄艳。

走进银行的时候,除了工作人员外,早已没有其他人了,里面的肃穆在静谧中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和朱虹掏出存折的时候,外面突然进来四个男人,每人都披着件黑色风衣,带着墨镜,手上拎着只皮包,有点像电影中的黑社会人物。

不过,电影终归是电影,那只是供人娱乐的,我们并没有去留意,把存折交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瞟了那四个男人一眼,也没往心里去,拿过我们的存折,往电脑上输入号码。

这时,那四个男人走到我们旁边,不约而同地打开皮包,拿出把黑乎乎的东西来。

我看见那东西时,只觉脑子一阵发麻,那是枪!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只听耳边响起个沉重的声音,“都别动!”

三个字,深沉得却如巨大的石头落在肉体上,虽不会传出很重的声响,却足以致命。

我看见有个工作人员想打电话报警,但还没有牵起话筒,我耳边就传出“砰”的一声闷声,然后是一股刺鼻的硝烟味钻入鼻孔。我浑身大震,抬头看时,正好见那工作人员的脑袋上溅出一股血花,洒在透明的玻璃上,一道一道地划下,触目惊心!

其余的三个工作人员和朱虹不禁尖叫起来,吓得面无人色。我没有发声,因为我的牙齿紧咬着嘴唇。我拉住朱虹的手,她的手抖得很厉害。

“别叫!”

沉沉的两个字吐出后,三个男人硬闯入铁门,留下一个举着枪监视我们。

我看见那三个男人逼着工作人员说出藏钱的地方,不一会儿,只见他们各捧着一只黑色的大箱子出来。

我知道那黑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钱,我以为他们抢了钱后就会放过我们,却只见那监视我们的男人举起枪,“砰砰砰”连开三枪,把剩下的三个工作人员尽数击毙!

我看见那活生生的三个人喷着鲜血倒下,我意识到我和朱虹也会遭到同样的下场,胸中一股怒火蹿上脑门,对他们大吼说,“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抢了钱还不肯放过人吗?”

这时,刚才开枪的那个男人又举起了枪,目标对着我。

这是我意料中的事,我“呼呼”地喘着粗气,心中有对死的恐惧,更有一股愤怒。我狠狠地盯着对方,我看见对方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然后动了动手指、、、、、、

在将死之际,我回头看了朱虹一眼,她的眼里满是恐惧。我不禁心里一酸,我觉得我对不起她。朱虹能看懂我眼里的语言,她握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她的手不再抖,她让我相信她是爱我的,和自已相爱的人一同死去,她不怕。我向她点了点头,做好了死的准备。

“别杀这两人!”

一个老大模样的人这时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重,却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那个举枪的男人愕然道,“周哥,为什么要留下他们?”

“警方很快就会介入,万一有什么不测,也好有个挡箭牌。”那个周哥说完,推门而出。

我和朱虹被带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在往前,我却不知道我和朱虹的命运会是怎样的。

“周哥,我们现在去哪里?”一个男人请示。

周哥摘下墨镜,看了我们一眼,那眼里发出来的光能把人的思绪冻结。他说,“你们家在哪儿?”

他的话叫我们无法抗拒,其实我们也别无选择。

我们的房子还没装修,也没几件家俱,周哥在房间各处看了看,回头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我说,“我们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我们没有多少钱。”

“我说过要你们的钱了吗?”周哥说,“留着你们只是以防万一,只要你们合作,我保证不伤害你们。”

我知道以防万一是什么意思,如果警方包围他们的话,那么我和朱虹可能就会死在他们的枪下了。

“你们为什么抢劫?”朱虹的话听起来似乎很天真,强盗抢劫还需要什么理由?但周哥的话却让我惊愕不已。周哥说,“我们抢劫是为了救人。”

“救人?”我几乎以为是我听错了,“救谁?”

“这个你不用问。只要我们顺利地救出了人,安全地离开了这里,到时自然会放了你们。”周哥的脸似乎永远都不带任何表情,他看了朱虹一眼,说“你去做饭。”

朱虹看了我一下,转身去厨房。我也想跟去,却被周哥叫住,让我老老实实地呆着。

朱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的手指动了动,虽只微微一动,我却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跟朱虹的默契几乎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她的意思是说要去厨房里写张纸条,丢到窗外去,希望有人看到,希望看到的人能去报警。

不一会儿,朱虹端着饭菜出来,她又向我看了一眼,暗示已把纸条扔出窗外去了。

我回头望了下窗外的天,天已黑,黑得连星星都不见一颗。这样的夜里会有人看见纸条吗?即便看见了,会有人去在意一张路边的纸条吗?

我没有吃饭,朱虹也没有。我们在等,等那张纸条会否给我们带来消息。

周哥看了我们一眼,放下筷子说,“你们过来,在每样菜上都吃一口。”他似乎感觉出了我们的异常,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要求。我们为了不使其继续怀疑,乖乖地在每样菜上都吃了一口。

当晚,我们谁都没有睡。周哥一直不停地在看表,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我只担心朱虹投出去的那张纸条会不会被风吹到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或者会不会被清洁工扫掉。

房间里死一样的静,静得能让人窒息。眼看看快零辰十二点了,外面毫无动静,显然那张纸条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我看了朱虹一眼,只见她也在看我,她的里带着绝望,那绝望的眼神让我心痛如割。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周哥突然起身,看了他的兄弟们一眼,冷冷地说了声,“走!”其中两个男人用枪指着我和朱虹,跟在周哥后面,走出屋去。

我不知道他们又要去干什么,难道又要去抢劫,用那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不禁大喊,“你们要干什么?”其中一个男人喝声,“闭嘴!”然后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嘴血和着唾液立从我的嘴里流淌下来。朱虹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惊骇地说,“萧盛,你怎么样?”周哥说,“如果你们再不听话,一个也活不了。”朱虹痛惜地看了我一眼,尽管心痛得不得了,但只好闭嘴。

走到外面时,天空起了层雾,夜雾中透着诡异。

我和朱虹被押着正要上车时,前面突然投来一束强光,紧接着,只见警灯闪烁,像黎明时的启明星,令迷茫的人一阵兴奋!但我和朱虹同时预感到,我们极有可能成为周哥的替死鬼。

灯光下,只见前面伏了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密密麻麻的枪口对着我们。

空气似乎要凝结了,令人透不过气来。

我望向朱虹,我用我的眼睛对她说,周哥处于劣势,他一定会用我们来威胁警察,以使他们逃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九死一生。朱虹微微地点了点头,眼光蓦地温柔起来,在死神面前她抛却了恐惧,她用她的心在对我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活着死了都一样。我一阵感动,眼眶莫名的湿了,此时此刻,我真想走过去抱住她,让我们在相拥中死去。但周哥却推了我一把,说,“你出去跟他们说。”

我吃了一惊,问,“要我说什么?”周哥冷峻得如海边一块久经风浪的礁石,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心想我这次是注定逃不过一劫了,我必须让朱虹活下去,纵然我在地狱里受尽寂寞的煎熬,我也要让她活在人间。我鼓起勇气说,“让我跟他们去说可以,但你必须放了我的女友。”周哥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说,“纵然你不出去我也能用你们威胁警方。”

我一愣,是呀,他只要用枪顶着我们,警方为了人质的安全也是投鼠忌器。这时,只听周哥说,“但我想听听你的理由。”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时还要听我理由,但为了朱虹的安全,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说,“我和她相恋八年,我们曾约定要到彻底的了解对方后才结婚,现在,我们已达到了这个境界,我们已经完美地融为了一体,她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我不希望我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的另一半也同样受着威胁,我要让她好好地活着,才能对得起自已。”

周哥看了我一会儿,我发觉他的眼神在变,变得不再那么冷漠。他忽然叹了口气,说,“我成全你。”

我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我更想不到,一个无情的杀手居然也会被真情感动。我说,“谢谢!”周哥推了我一把,说,“你可以去了。”我回头看了朱虹一眼,发现她在哭,泪水沾满了她洁白的脸庞。我没跟她说话,我怕我一说话,她会以死来逼我叫我不要去,怕她会说要死咱们也要死在一块儿。我大步往前走,但没走两步,我听见朱虹在后面大喊,“萧盛,我不须你去胁迫警察,你这是在纵虎归山!我更不须你为了我而违悖着良心做事。你不是说我们俩在彼此的心中,已是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了吗?那么你死了,叫我一个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只觉我的心好像被刀扎一下,我猛地止住脚步,仰首望向夜空,让夺眶的泪水倒流回去,然后狠狠地咽下,回头向朱虹大吼,“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无知的女人!你以为你死了有什么意义吗?只不过是在地上多躺下一具尸体而已!”这是我第一次向朱虹如此大声的说话,朱虹似乎被我的表情吓坏了,愣在当地。我转身走向警方,举着双手向他们说,“我是本市的公民萧盛,我被他们劫持了,现在我和我女友的性命都握在他们手上,请你们让开。”

警方也听到了刚才我和朱虹的对话,他们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让开。周哥带着朱虹上了车,缓缓地开到我身旁时,一把把我牵上车,呼啸而去。

车飞一般地驰骋了近半个小时,周哥在郊外令车停下来,说,“我答应过要放了你的女友,现在她可以走了。”我忙一把将朱虹推下车,就像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狠狠地将她推在地上。看着她扒地上那满脸的泪水,我猛地向那开车的男人大喊,“快走!”

车走了,载着我滴血的心。

朱虹见车开走,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起身,拼力追了一阵,直到跌倒在地,才让自已痛快地哭了出来,“萧盛,你真的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了吗?你就忍心丢下你的另一半吗?如果你死了,叫我以后还怎么生活?”想到我这一去九死一生,朱虹的心凉了半截,突然站起来,望着我消失的方向,说,“我不能让你死,如果真要死的话,倒在地下的也是两具尸体!”刚要动步,忽然想起我临去时的那一眼,她蓦然一省,说,“萧盛叫我走,是让我去叫警察吗?是的,萧盛是要我去告诉警察,让他们精密部署后,把周哥等人一网打尽。但是,你就这样走了,让我如何才能找到你?”说到这里,朱虹的心里突然感应到了我的信息!

朱虹一开始以为这是幻觉,静下心来时,确确实实收到了我的信息。

这是两个真正相爱的人的心电感应,只有把两心相融,只有把对方视为自已生命的一部份,才会有的一种奇妙的感应。

朱虹大喜,她抬头感谢上苍,感谢造物者让相爱的人有这种奇妙的感觉。

这时,警方也赶了来,朱虹忙上去说,“我可以找到他们,你们跟我来。”她闭上眼睛,当心静下来时,感应到了我的确切位置,她就这样闭着眼睛一步一步往前走,跌倒了她也不肯睁开,因为在她心里有我在为她指引。警方以为朱虹有特异功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是爱的力量!

车在黑夜里飞驰,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去哪里,我只知道周哥说他要去救人。他们到底要去救谁?望着无底的黑夜,我不禁问,“你们到底要去干什么?”

周哥看了我一眼,说,“去救人,一个女人。她不是我的妻子,却为我怀了孩子。”我问,“她怎么了?”周哥这时已并不冷峻,准确的说,自从他答应放了朱虹后,就对我改变了态度,他说,“她被人绑票了。她叫英子,是个非常天真的女孩,她天真地爱上了我,她说她不在乎我是干什么的,她只知道她爱我。”我叹了口气,说,“英子真是个好女人。你有没有告诉她你是干什么的?”周哥眉毛一动,说,“没有,我一直在欺骗着她,我不能让一颗如此纯洁的心受到丝毫的污染。我也曾决定为了她收手,可是就在我宣布收手的时候,我的对头兀鹰绑架了她,要我去抵命。”我吃了一惊,我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放了朱虹,此时,我对他的遭遇不禁同情起来,说,“你跟他有什么仇?”周哥说,“是江湖上的一些恩怨。后来我带了兄弟跟他去谈了一次,他见实力不如我,纵然杀了英子后他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就退了一步,要我拿五十万去赎人,同时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为了英子,我答应了。”我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应该去抢劫。”周哥说,“像我们这种人,如果不去抢劫的话,没有别的办法。但这是最后一次,这次之后,我决心与英子去隐居,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快快乐乐的生活。”我无言,我不知道对他说些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任何的话都是废话。

车停了下来,我知道到了目的地,我看见周哥的脸上浮现一抹杀气,我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时,我到不怎么为自已的性命担心,我担心的是周哥会一时冲动做出更傻的事。

周哥让我留在车上,他和他的三个兄弟则跳下车去。

我透过玻璃望出去,只见外面是个废弃的修车场,场内没有人,冷得像座坟墓。

我正奇怪间,突然一道灯光逼来,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再看时,只见前面站了一大帮人,足有上百个。当首的那人是个秃子,四五十岁的样子,长得像凶神恶煞一般,我估计这人就是兀鹰。在兀鹰的后面,只见一个孕妇被两个男人挟制着,她长得并不怎么好看,但却清秀得如大自然中的一朵兰花,令人怜爱。

兀鹰点了根烟,抬头说,“钱带来了吗?”周哥叫他的兄弟把车里的三箱钱都抬过来,让兀鹰过目。

兀鹰见了三箱钱,笑了笑说,“周哥,今天我还是叫你周哥,因为我兀鹰打心底里佩服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五十万!”周哥说,“你可以交人了吗?”兀鹰说,“咱们还是按规距,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周哥点了点头,举步往前走去。他的三个兄弟则搬着箱子跟在后面。

双方走近,友好地握了握手,人钱交讫。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不由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陡听得一声枪响,只见周哥的枪顶在兀鹰的肚子上,喊声,“他妈的让这些钱给你去陪葬吧!”一脚把他踢开!与此同时,双方开始激烈地交火。由于周哥只有四个人,还得带着一个孕妇,显然不是对方的敌手,没多久,周哥的两个兄弟相继倒下,另一个和周哥两人都受了伤,所幸已退到车边,我一把将英子抱上车,说,“快上来!”

周哥和他的一个兄弟上了车,向我叫,“快开车!”我不由愣了一愣,因为我从没开过车,甚至连方向盘都没摸过,这要我怎么开?我说,“我不会开车!”周哥见对方就要冲到,红着眼说,“启动车子,把油门踩下去!”我慌乱地应了一声,摸到驾驶位置,正要点火,忽听“啪”的一声,挡风玻璃“哗”的塌了下来,一颗子弹从我的耳边穿过!

我还未回神,只听车内传来一声惨叫,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周哥的另一位兄弟中了弹,就是从我耳边穿过去的那颗子弹!

我望了眼周哥,只见他显得很平静,转过头朝英子说,“英子,我们走不出去了,但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是吗?”英子平静地点点头说,“是的,死也好,活也好,我们都要在一起。你的枪里还有子弹吗?”周哥凄然一笑,说,“有。”举起枪打在英子的胸口!

看见一抹鲜血从英子的胸口溅出来,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等我回神,周哥也给自已开了一枪。

看着这眼前惨烈的一幕,直如在恶梦中一般,令我久久无法回神。

是子弹击在车子上的声音打醒了我,面对着如凶狼一般冲过来的人,我知道我也无法逃过一死了,他们一定会把我当作周哥的同党打死的。这时,我想起了朱虹,我在心里喊着她的名字对她说,朱虹,我要走了,我要永远地离开你了,我无法再照顾你一辈子,你一定要为我保重,一定要为我好好地活着,因为你是我的另一半。

一颗子弹穿进了我的身体,我只觉体内一阵灼人的痛,便倒在了座位上。

迷迷糊糊当中,我好像听见朱虹在喊,“萧盛,你在哪里?萧盛,我来了,你在哪里?”

朱虹来了!她终于带着武警来了,她真不亏是我的爱人!我松了口气,这股社会上的黑势力终于消灭了,从此后他不能再危害社会了,这是我和朱虹的爱的力量!

可惜我不能回答她了,我只觉我的脑子在混浊。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雪白,我还以为我到了天堂,但我却看见了朱虹。她见我醒过来,喜极而泣,一头扑在我的身上,像孩子般地“哇哇”哭了起来。我还来不及安慰朱虹,又发现在这房间里还站了许多武警,我这时才真正的相信,我真的没死。

这时,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警察上来说,“萧盛同志,朱虹小姐,谢谢你们呀!那两股黑势力我们早就在着手调查,可是一直没找到头绪,如果不是你们,他们还会在社会上横行霸道一段时间,你们替社会替百姓除了一大害呀!我代表全市人民感谢你们。”说完,向我和朱虹敬了个军礼。

我和朱虹相顾莞尔,我们用眼睛向对方说,“我要感谢爱!”